編者語:隨著新高考改革的推進,越來越多的同學通過自主招生走進了自己心儀的大學殿堂。他們所選的道路,并非捷徑,卻有不一樣的風景。今年本刊特開辟《自主招生經驗談》欄目,就是為照亮這不一樣的風景。下面,就讓我們來聆聽他們的求學故事和心得體會,也希望他們的經驗分享,可以給年輕的學弟學妹們一些啟發和思考。
材料的準備重在堅持
從初二起,我就下定決心要走自主招生這條路。有些人可能會覺得早,實則不然。高校在初審的時候很注重材料的綜合實力,比如出作品集,獲獎,發表,這些都難以在短時間內一蹴而就,需要長遠的規劃、長期的堅持。唯有堅持,才可以讓材料在上萬名報名者中脫穎而出,而不是純粹碰運氣。
我獲得今天的這些,離不開堅持。
我堅持練筆。感謝我的初中語文王敏老師,她督促我兩天一練筆,三年來從不間斷。正因為堅持練筆,我才有了投稿的資本。一次性投稿10多篇,作文被發表的幾率自然變大了。因此,在中學階段我發表了作文80余篇。
我堅持邊走邊寫。我的作品集《老家黃檀硐》《水說》都是經過實地走訪才完成的。初一的時候,我花了一年的時間挖掘我的老家黃檀硐,出版了《老家黃檀硐》。高中三年,我借放假時間走訪家鄉的河流,探索河流背后的故事,出版了《水說》。這二者,無不需要堅持。
堅持,充實著我的材料,讓我有機會走向更高的平臺、更高的獎項。初二那年,我憑借著《老家黃檀硐》的出版以及作文的發表,有幸入圍“葉圣陶杯”十佳小作家的評選(全國僅二十人),并成功斬獲“全國十佳小作家”的稱號。它既豐富了我的履歷,又給予我堅持下去的力量。
面試重在積累,以套路輔之
面試考官所問問題的知識面之廣之發散,我們難以臨時準備,主要還是看平時的積累。被考官問得啞口無言是正常的事。他們會抓住我們所述的特點深挖相關的名家、名作、事件。
武大面試不允許考生透露姓名、地名等身份信息,考官手上沒有我的個人資料,也沒有自我介紹時間。因此要在短短10分鐘內,盡可能多地將自己的優點自然地拋出來,吸引考官繼續問下去,變相地自我介紹,控制住面試向有利于自己的方向發展。
面試除了考查知識面之外,還考查應變能力、表達能力,這時候就要講一點套路了,僅適用于實在難以回答之時。比如“老師您問得好高深啊,早就聽說文學院的老師特別厲害,今天一見果然如此”“有點緊張,一下子想不起來了,以前是知道的,您可以稍微提醒一點點嗎”“我對《紅樓夢》里的‘1不太了解,但是我比較了解‘2(轉移話題)”……但這些“歪門邪道”總歸不是正道,知識面最重要。
以我的面試為例子,大家感受一下。
武漢大學文學院的面試分三個試場,第一個試場的問題:“你為什么要報考文學院?”我大概講了我愛練筆、我獲得的一些成績,并著重講了我熱衷鄉土文化的傳承與保護。教授立刻追問:“你知道尋根文學的代表作家有誰嗎?”“可以介紹一下你們家鄉的名人嗎?”“你講一下研究鄉土文化的學者有哪些?”“杜甫有哪些詩篇是寫他家鄉的?”“選擇一條你家鄉的河流講講?”……不知道的時候我就“套路”了考官。
第二個試場的問題:“你看過哪些書?”“你可以推薦一本嗎?”“你能講講這本書的不足之處嗎?”前兩個問題還好,他也會引導你,但第三個問題我就懵了,平時根本沒太注意批判。所以我先說:“平時閱讀的時候缺少批判性思維,但以后會注意。”然后再想到什么講點什么,也算是為自己解圍,化解一下危機。
第三個試場的問題:“你對中文系里的哪一塊內容(老師會列出來)感興趣?” “某某作家寫過什么作品?”事先對你所報專業有所了解很重要。至于第二個問題,還是看你的積累,那位老師真的是想到什么作家就問什么,有些他自己都說偏。
總而言之,平時專業知識素養的積累真的很重要!
文化課成績才是王道
武大初審對成績的要求不是很高,但復旦、清華、北大的要求就很高,材料再豐富,文化課成績不高是不可能通過初審的。要估量自己的文化課成績,看好高校的降分政策再報名,千萬別浪費了寶貴的報名機會(每所學校都有規定限報數量),我就是浪費了機會的人。
武大筆試什么都考。語文、歷史、數學、物理、化學,所有專業的人考的都是一樣的。題型有單選題、選對了才給分題、選不全得一半分題,很是驚險刺激,實力加運氣,但總歸還是可以看得出一個人的文化課水平。
武大筆試刷人多,完全就是按照成績從高到低排并公示,不再綜合初審提交的材料。可見文化課成績的重要性,在初審之后重于材料。
再者就是高考成績。今年的一本線猛漲11分,導致很多過了武大面試的同學成績夠不上,我也是險過。由是觀之,只有不斷提高文化課成績,才能夠應對各種突發狀況。假設,當你過了所有的關卡卻栽在高考成績上,豈不甚惜?
盧子越,通過自主招生考入武漢大學,曾獲第十二屆“葉圣陶杯”全國中學生新作文大賽“十佳小作家”、第十屆全國中小學生創新作文大賽決賽一等獎、第二屆“北大培文杯”全國青少年創意寫作大賽高中組三等獎等。已出版作品集《老家黃檀硐》《水說》。中央電視臺《遠方的家》欄目、樂清電視臺《樂視會客廳》欄目、溫州日報、樂清日報等都曾對她作專題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