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隨著我國文化事業的快速發展,傳統文化傳承問題受到了越來越多的關注和重視。黎族紡染織繡技藝是我國傳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只有加強對這一技藝的研究與傳習,才能夠確保其自身價值和作用得以充分發揮,更好的保護發展這一非物質文化遺產。本文就瓊島七彩黎族傳統紡染織繡技藝展開了分析探討,以期為我國黎族紡染織繡技藝的傳承弘揚略盡綿力。
關鍵詞:瓊島;黎族;傳統紡染織繡技藝;傳承
我國是一個多民族大國,黎族人民主要在南方還海南島中南部,黎族是外界對這一民族的稱呼,通常黎族人民自稱為“賽族”。據我國第六地全國人口普查(2010年)數據統計顯示,目前黎族人口數量為140余萬人。黎族是一個沒有文字只有語言的少數民族,黎族古代先人在不斷積累天然植物纖維編制實踐經驗上,逐漸形成了一套具有民族特色和文化內涵的黎族紡染織繡技藝體系,具有重要的文化價值與社會功能。因此,瓊島七彩黎族傳統紡染織繡技藝對于發揮這一記憶作用、促進技藝傳承有重要現實意義。
一、瓊島七彩黎族傳統紡染織繡技藝發展概述
黎族紡染織繡技術具有悠久的歷史,在早期史籍材料中能夠知道古代黎族人民很早就對紡染織繡技術有了一定掌握和應用,經過漢朝、隋唐時期、宋代等時代長河積累,愈加提升了紡染織繡技術水平。有史料記載,黎錦在宋代時期就已名聲在外,黎族婦女利用紡染織繡技術制作精美的縵布、花被、黎毯等棉紡工藝品,備受人們喜愛,到了十三世紀,當時對棉紡技術有深入研究的黃道婆親自來到黎族人民生活地區,學習吸取黎族紡染織繡技術,將這一技藝帶回到今日的上海,在優化革新下創造了織布、紡紗、彈棉等紡織工具,提升了當代社會紡織水平,特別是三錠腳踏紡車的發明,大大促進了我國棉紡織行業的快速發展[1]。
黎族古代先人結合自然環境現象,將編織熱帶纖維織物所累積的經驗基礎,應用到服飾花邊圖案的紡染織繡上,逐漸形成了具有特色的黎族紡染織繡技術,其中腰機提花織錦、雙面繡、絣染等技藝具有豐富的傳統文化精髓和極高的技藝水平。黎族人民在紡染織繡過程中,利用麻、草棉、木棉等自然環境中天然纖維紡織衣物,通過使用單錠腳踏紡車、用手捻紡錘制作出輕柔的紗,搜集植物燃料染色面料或者紗線,然后利用天然材料進一步加工整理,借助腰機織造優質面料,在面料上用染有顏色的線銹出精美圖案。黎族人民在長期使用植物染料和纖維的實踐積累中,不斷提升技藝水平,完善優化技藝形態,形成了一枝獨秀的黎族紡染織繡技術體系。
二、黎族婦女的必備技能
在遠古的農耕時代,為了生活黎族婦女必須要具備織棉這一必備基本技能,在通訊和教育不發達的當代社會,黎族婦女往往采取以身傳授、用口當面講解的方式來傳承黎族紡染織繡技術,家中的女孩自小便要與母親學習這一技術,為自己織就魅力的嫁衣,這樣新郎家會看中新娘的生活技能,對新娘的心靈手巧有很高評價,在生活中更加尊重新娘[2]。古代黎族男子在求親時,主要考慮兩個方面,其中一個就是耳熟能詳的傳宗接代,要給男方家庭生孩子,另一個就是女方能夠為男方家人做出漂亮的衣服,在當代社會,穿著漂亮衣服的家庭,大家會贊譽這個家庭中女人的巧手與賢惠,由此可見,黎族婦女在古代開始就對制作精美衣物有極高的追求和要求。
目前,我國有兩個具有代表性的國家級黎族紡染織繡技術傳承人。一個是從八歲便開始在母親和外婆熏陶教育下學習織錦的容亞美女士。她在十三歲時就具備了一定的織錦技藝,可以準確熟練采集、識別各種顏色染色植物、使用傳統手捻紡錘工具進行織錦,在不斷學習和實踐積累下,她傳承弘揚了黎族哈方言織錦這一享譽國際的精湛技藝,在她的織錦作品中,男子道公衣是典型的代表作,衣服上有鎖紋樣、公雞紋樣和銅錢紋樣,呈現出容亞美爐火純青的紋樣技藝,目前,容亞美女士是完整掌握我國黎族紡染織繡技術的杰出人物。
另一名代表者是劉香蘭女士,在傳承黎族紡染織繡技藝后,她通過“農戶+公司”的發展形式,建立了黎錦傳習基地,不僅實現了對這一技藝的生產性保護,達到了傳承技藝的促進作用,同時也加大了黎族紡染織繡以及產品的普及銷售,使黎族紡染織繡技藝成為推進村里黎族婦女創造更多經濟效益的途徑,調動起了黎族婦女學習織錦、更好傳承弘揚黎族紡染織繡技藝的興趣與積極性,讓黎族紡染織繡技藝得以走入更多人視線和生活中[3]。
劉香蘭女士在五指市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中心的大力配合與支持下,于2007年成立了以黎族紡染織繡技藝為主的公司,將黎族婦女集合在一起,互相交流紡染織繡技藝,相互促進提升,培養了新一代年輕的黎族紡染織繡技藝掌握者,切實保護了我國黎族紡染織繡技藝這一寶貴文化遺產。
三、瓊島七彩黎族傳統紡染織繡技藝傳承的多種表達方式
隨著社會經濟的快速發展,我國傳統文化傳承面臨著嚴峻的考驗,人們在快節奏的生活下,不夠重視對傳統文化的關注與學習,這無疑不增加了黎族紡染織繡技藝的傳承弘揚困難。在古代的黎族生活中,紡染織繡技藝是所有婦女必須要學習和掌握的基本能力,以母女家族式傳承為主,現如今,黎族女孩要接受學校的全面教育,學習紡染織繡技藝的時間與精力有限,很難在十幾天中全身心投入到紡織衣物上。此外,由于黎族紡染織繡技藝是口傳形式傳承,在老一輩藝人去世后,黎族紡染織繡技藝正在逐漸弱化,一旦沒有重視這一問題,將會面臨黎族紡染織繡技藝在世界上消失的嚴重后果。
2009年我國黎族紡染織繡技藝被納入到繼續保護的非物質文化遺產中[4]。這一舉措使得黎族紡染織繡技藝傳承問題受到了顯著重視與關注,黎族人民增強了婆媳建、母女間傳承紡染織繡技藝的動力與熱情,國家相繼出臺保護黎族文化技藝相關政策、方針,使黎族聚居地區黎族紡染織繡技藝的實踐者與保護者越來越多。
目前我國在保亭、樂東、五指山、白沙等市縣都建立了學習傳承黎族紡染織繡技藝的基地,基地開設黎族傳統刺繡、織布、染色、紡紗等技藝課程,不同級別的傳承人結合實際情況收徒傳藝,為國家培養了數千人黎族紡染織繡技藝掌握者,越來越多活力十足的青年人加入到學習黎族紡染織繡技藝中,通過健全、系統、完整的培訓學習,成為年輕力量的黎族紡染織繡技藝傳承人。
此外,海南省三亞高級技術學校、民族技工學校相繼開設了黎族紡染織繡技藝相關專業,不斷完善了這一技藝的教材內容,通過理論教學與實踐教學,培養了更多的黎族紡染織繡技藝傳承人。各個黎族市縣級小學積極響應號召,成為傳承黎族紡染織繡技藝教學基地,各級政府設立黎族紡染織繡技藝傳承村,這些都拓展了黎族紡染織繡技藝傳承弘揚途徑,加大了黎族紡染織繡技藝在世界中的影響力,讓黎族紡染織繡技藝憑借其獨特魅力屹立在世界文化中。
四、結束語
綜上所述,黎族紡染織繡技藝有著悠久的發展歷史,在歷史長河下逐漸積累經驗,提升技藝水平,憑借其獨特魅力流傳至今,是我國寶貴的非物質文化遺產,承載著豐富的傳統文化精髓和內涵,是國家珍貴的文化財產,具有巨大藝術價值和水社會功能。面對黎族紡染織繡技藝傳承所遇到的嚴峻挑戰,只有加強對這一技藝文化的宣傳推廣,讓人民更加了解、喜愛黎族紡染織繡技藝,才能夠促進黎族紡染織繡技藝的可持續發展,更好的繼承弘揚這一技藝,充分發揮其文化意義和價值,促進我國傳統文化的發展。
參考文獻:
[1]符少玲.黎族非物質文化遺產資源開發對策研究——以黎族紡染織繡技藝為例[J].大眾文藝,2016(4).
[2]張琰.黎族紡織服裝中圖案的印染工藝研究[J].染整技術,2017(6).
[3]于曉華.淺析黎族絣染[C].//2015年第十五屆全國紡織品設計大賽暨國際理論研討會論文集.海南大學,2015.
[4]段會冬.民族文化傳承中的“傳統主義”及其超越——基于黎族傳統文化事象的分析[J].民族教育研究,2015(5)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