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樸
基尼系數我們并不陌生。我們經常用這個指數來表示一個國家或地區居民收入的差距程度。比如基尼系數在0.4以上,我們就視為收入差距較大;達到0.5以上,就表示收入懸殊了等。基尼系數是衡量居民貧富差異程度的數值界線,可直觀地反映貧富差距,所以國際上很多國家都用它來預報和防范居民間出現貧富兩極分化。
不由得聯想到了當前北京冬奧背景下,正在積極開展實施的三億人參與冰雪運動這一活動。三億人參與冰雪運動是北京申辦2022冬奧會時的愿景,也是現階段籌辦北京冬奧會的一個目標。所以,借北京冬奧契機,廣泛開展群眾性冰雪運動,大力普及群眾性冰雪運動,讓老百姓特別是青少年學生提升對冰雪運動的關注、喜愛、支持和參與水平,從而實現三億人參與冰雪運動。
三億人參與冰雪運動,廣泛開展群眾性冰雪運動,是一個非常好的事情。之所以說非常好,就在于強調的是廣泛開展、群眾性上。回顧一下諸如高爾夫、馬術、擊劍等運動項目,從發展之初就定位高端,走著貴族路線,受眾群體特殊從而呈現出小眾化特點。時至今日,這些項目不僅沒有普及推廣開來,個別項目在某種程度上還淪為了負面價值的代名詞,他們與真正意義上的大眾體育運動項目形成了鮮明對比,屬于典型的基尼系數偏高的體育運動。
經濟學中的基尼系數是一個用來反映、預防居民貧富差距的指數。體育運動領域中是不是也應該有一個類似的指數,來反映運動項目開展的普及情況呢?我們姑且先把它稱之為運動項目基尼系數吧,比如冰雪基尼系數、足球基尼系數、高爾夫基尼系數等。有了這樣一個運動項目基尼系數后,我們就可以適時地對一些偏離大眾、普及程度不好的運動項目做一個監測,從而防止運動項目開展過程中出現兩極分化。
借力北京冬奧,積極推動冰雪運動開展,從一開始就定位準確、目標清楚,沒有走到上述案例的偏道上。三億人的貢獻主要來自于青少年,抓住了青少年這樣一個基數,相當于抓住了營銷學中的主要潛在客戶群體;有了這樣一個未來群體的參與,便擁有了這個運動的未來。冰雪基尼系數某種程度上可以反映冰雪運動開展情況的均衡性問題,如參與人群是否僅為少數精英階層,項目特征是不是冰強雪弱,區域特征是否依然北邊風景獨好等。如果這個數值超過了某一臨界點,我們就不得不考慮政策調整、政府引導等措施,以避免出現高爾夫等項目的不利局面。
順便普及一個小知識點:我們耳詳能熟的基尼系數和基尼并沒有太大關系,是由出生在德國的猶太經濟學家阿爾伯特·赫希曼提出的。早在1964年,赫希曼在《美國經濟評論》上發表了一紙題為“一項指標的父權認證”的聲明。所以說,基尼系數并非基尼發明的,而是赫希曼發明的。所以,當我們真正擁有了反映運動項目開展差距情況的指數時,是不是可以考慮稱之為運動項目赫希曼系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