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斯特曼翻譯倫理視角下政府工作報告英譯研究

郝姍 錢聰煒 徐萌

【摘要】隨著中國的進一步對外開放，并與世界上其他國家之間的交流日益密切，中國在世界舞臺上吸引了越來越多的目光。毫無疑問，一年一度的國務院政府工作報告成為中國向世界傳達信息的最權威最重要的途徑。為了更好地向國外受眾傳達中國的聲音，中國政府會委托專業譯者對報告進行較為精確的翻譯。由于在翻譯活動中必然存在不少政治、文化、意識等方面的差異，因此這些問題的協調就需要翻譯倫理的指導。與此同時，越來越多的學者也開始關注政府工作報告的英譯。本文以翻譯理論家安德魯切斯特曼提出的五種翻譯倫理模式為理論指導，選取2017年政府工作報告為研究材料，從倫理模式的視角分析英譯版本中的一些詞匯短語等特定內容，從而可以更加直觀地發現理論對于翻譯活動的指導意義。并且希望可以為政府工作報告的英譯及相關研究提供一些借鑒。

【關鍵詞】翻譯倫理；政府工作報告；翻譯策略

【Abstract】With the further opening to the outside world and the closer exchanges with other countries， China has attracted more and more attention from the world. And the annual government work report has undoubtedly become the most authoritative channel forChina to convey the information to the world. In order to better convey the voice of China to foreign readers， the Chinese Government will entrust professionaltranslators to conduct the translation of the report accurately. Since many cultural， political， and ideological conflicts are supposed to appearinevitablyduring the translation activity， the coordination of these conflicts will require the guidance of the translation ethics. At the same time， more and more scholars begin to pay attention to the English translation of government work reports. This paper takes the five models of translation ethics proposed by Andrew Chesterman as the theoretical guidance， selects the government work report of the State Council in 2017 as the research material， and analyzes some specific expressions of the English translation of the report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ethical models. Then， we can find the guiding significance of the theory to translation activities more directly. Whats more， it is hoped that this paper can provide some references for the Chinese-English translation of government work report and other related research.

【Key words】Translation Ethics； Government Work Report； Translation Strategies

【作者簡介】郝姍（1981-），女，講師，天津大學外國語言與文學學院；錢聰煒，天津大學外國語言與文學學院；（通訊作者）徐萌（1995-），女，天津大學外國語言與文學學院，2018級碩士。

【基金項目】天津市哲學社會科學規劃研究項目成果，《近十年政府工作報告翻譯中的詞匯演變分析研究》（TJW WI8-005）。

引言

隨著綜合國力的增強，中國在世界的舞臺上扮演的角色越來越重要。在當今全球化的背景之下，各國之間的交流與合作越來越密切。對于中國來說，我們國家希望在世界上贏得更多的關注與認可；對于世界來說，了解中國的經濟、社會發展狀況是很有必要的。而國務院政府工作報告一方面回顧并總結前一年取得的成績和基本經濟指標完成情況；另一方面歸納當年各項工作計劃和目標。內容涉及政治、經濟、文化、民生、以及外交、國際形勢等方面。因此，政府工作報告的翻譯是十分重要的，翻譯理論研究者或者翻譯實踐者都應該對此加以重視。本文擬采用切斯特曼的翻譯倫理來分析2017年國務院政府工作報告的英譯。

一、國內外關于翻譯倫理的研究現狀

西方翻譯倫理研究開始于上世紀八十年代，首次提出翻譯倫理概念的學者是法國翻譯理論家貝爾曼（Antoine Berman）；1997年，歐洲翻譯研究協會會長皮姆（Anthony Pym）提出了“文化間性”概念，認為翻譯中的倫理已突破傳統忠實角度走向文化交際角度；1998年，美國翻譯理論家韋努蒂（Lawrence Venuti）提出在翻譯中保存原文語言文化差異的“異化”主張。直到2001年，芬蘭學者切斯特曼（Andrew Chesterman）在《圣哲羅姆言倡議》中提出翻譯倫理的五大模式。切斯特曼提出的翻譯理論比較實用，他在真實、忠誠、理解、信任四項價值的基礎上提出了五種翻譯倫理，即再現倫理、服務倫理、交際倫理、基于規范的倫理和承諾倫理。與此同時，我國也有學者開始關注并研究這一領域的問題。2006年，國內最早提出“翻譯倫理”概念的呂俊、侯向群把“翻譯倫理”界定為“人際關系中的道德規范”。2009年，王大智指出翻譯倫理就是翻譯行為事實該如何規律以及翻譯行為如何規范，它既面向翻譯行為也面向翻譯行為的主體。2014年，申連云提出將翻譯與人生的意義聯系在一起，提倡翻譯倫理上升到人生意義的高度。

二、切斯特曼翻譯倫理的五種倫理模式

在西方翻譯倫理不斷發展的過程中，芬蘭學者切斯特曼對這一領域的研究影響巨大。他在翻譯過程中更傾向于強調倫理，研究立場較為客觀，對中國的影響力也最大。他根據之前的研究總結出五種倫理模式，并且在《圣哲羅姆言倡議》中做出詳細闡述：再現倫理、服務倫理、交際倫理、基于規范的倫理和承諾倫理。

1.再現倫理。再現倫理即在譯文中視原文為經典而不敢有絲毫的褻瀆，對原文無增加、刪改或改變的現象。也就是說，譯文應最大化地反映原文的意思。這要求譯者不僅應該忠實于原文的文本內容，還應該將原作者所處的不同文化背景考慮在內，模仿原作者的風格，從而使原文與譯文達到最大化的對等。這一模式表明譯者要完全忠實于原作—這與傳統翻譯理論的“忠實”原則是一致的。

2.服務倫理。服務倫理主要研究譯文與使用者之間的關系，強調完成與委托人達成協商后的要求。這一倫理保障了譯者的主動性，需要譯者從譯文使用者的角度進行翻譯，因此對原文進行適當的調整和詮釋是不可避免的。當然，僅僅完成委托人或者客戶的翻譯要求并不能算得上實現了服務倫理，因為翻譯活動的實際參與者還有很多，諸如讀者，評論者，以及譯文的實際使用者等。

3.交際倫理。交際倫理強調原文，譯者與譯文三者之間的關系。譯者在其中充當橋梁的作用，需要考慮到對原文的“詮釋”方式，使源語文化與目的語文化相互理解，從而實現最大限度的跨文化交流與合作，完成跨語言、跨社會、跨文化的信息傳遞任務。

4.基于規范的倫理。該倫理要求譯者的翻譯行為符合一定的社會道德倫理規范，譯入語人民、國家與社會能夠接納譯文。切斯特曼談到規范并不是絕對的，因為在不同的社會與文化環境中規范也是不盡相同的。因此，特定時期的翻譯倫理只能規范相應歷史階段的翻譯，甚至只對某類型的文本具有特定約束力。另外，在翻譯不同體裁的作品時，譯者所遵守的規范也是有所不同的。

5.承諾倫理。這一模式表明譯者應對譯文負責，并且應該體現出其所具備的專業水準，即履行職業道德的規范。承諾倫理要求相關譯者要有努力做到最好的信念。譯者在進行翻譯活動時，必須實事求是，忠實于原文文本及作者，客戶及讀者，憑借自己過硬的專業知識及素養，交出一份令參與的各方都滿意的譯文。

綜合以上倫理模式及各自所涉及的內容，我們不難看出以各種倫理模式作為理論指導時是有不同條件的。需要注意的是，譯者應盡量使所選取的理論模式互相兼容地為翻譯活動服務，使行文更加流暢和諧。

三、翻譯倫理在2017年國務院政府工作報告中的體現

國務院政府工作報告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的一種公文形式，是全國人民意愿的集中反映。在我國，每年發行國務院總理政府工作報告的英譯版本已成慣例。國務院政府工作報告英譯的委托人是中國政府，其要求是最大限度地讓外界聽到中國的聲音，因此譯者在翻譯的過程中需要更加注意結合切斯特曼的五種倫理模式。因此，本章節將從切斯特曼的五種倫理模式分別入手，來詳細分析2017年政府工作報告的譯文。

1.2017報告英譯中再現倫理的體現。政府工作報告的性質決定了譯者在翻譯過程中應該首要遵循再現倫理，嚴格地再現政策內容，忠實準確地傳達原文所表達的內容及政治立場等。因為政治文章涉及國家大政方針、基本政策等，稍一疏忽，后果嚴重。例：

（1）面對今年艱巨繁重的改革發展穩定任務，我們要通觀全局、統籌兼顧，突出重點、把握關鍵，正確處理好各方面關系。

Confronted with the formidable tasks of reform and development and maintaining stability this year， we must keep in mind the big picture and adopt a holistic approach， have clear priorities and focus on key tasks， and properly handle interactions among various sectors.

（2）我們要發展人民滿意的教育，以教育現代化支撐國家現代化，使更多孩子成就夢想、更多家庭實現希望。

We will develop education that satisfies the needs of our people， make the modernization of education underpin the modernization of our country， and see that more children realize their dreams and more families have their hopes fulfilled.

（3）我們要全面貫徹黨的宗教工作基本方針，依法管理宗教事務，促進宗教關系和諧，發揮宗教界人士和信教群眾在促進經濟社會發展中的積極作用。

We will fully implement the Partys fundamental policy on religion， manage religious affairs in accordance with law， promote harmonious relations between religions， and encourage religious leaders and believers to actively involve themselves in promoting economic and social development.

例句（1）完美地闡釋了再現倫理。單詞順序十分自然且在字面意思上沒有任何信息的變化。即便句中的多個并列四字詞語也翻譯得很貼切。例句（2）也再現了原文本。尤其“make the modernization of education underpin the modernization of our country”是逐字逐詞翻譯并且整句話清晰明了。例句（3）由一個主語及多個分句組成，但均被忠實地翻譯出來且意思傳達到位。

類似的例句在國務院政府工作報告中還有很多。因此，通過分析這些例句我們得出結論：再現倫理在此翻譯過程中得到了充分體現。

2.2017報告英譯中服務倫理的體現。政府工作報告英譯本不僅擔負著展現國家形象、為中國營造良好的輿論環境的使命，還是國際社會了解中國發展動態及最新政策的一扇窗口。譯者的職責便是將原文以使用者最能接受的方式表達出來。例：

（1）少數干部懶政怠政、推諉扯皮。

A small number of government employees are lazy and neglectful of their duties or shirk responsibility.

（2）使城市既有“面子”、更有“里子”。make our cities more attractive and function better.

（3）我們要咬定青山不放松，持之以恒為群眾辦實事、解難事。

We must make dedicated efforts to deliver services to the people， resolve the difficulties they face.

在例句（1）中，“懶政怠政”在中文里為四字詞語，但“懶”和“怠”翻譯為英語時意思相近，因此譯者根據需要，刪減了重復的語意，采用了“lazy”一個單詞。“推諉扯皮”在漢語中意思是逃避責任，無原則地爭論，而“扯皮”原指做鼓時的一種程序。在此處譯者沒有對該詞語進行過多解釋而是采取了按照意思直接翻譯的方法。對于這兩個四字詞語的處理增強了譯文的可讀性，更好地滿足了使用者的需要。例句（2）中的“面子”和“里子”分別是“外表”和“內在”的形象表達，但是英文中并沒有完全對應的表達方法，因此考慮到目的語的接受方，譯者采用了歸化的翻譯策略，這都是服務倫理的體現。例句（3）中的“咬定青山不放松”引自中國特有的古詩詞，譯者同樣只是結合上下文翻譯了內在含義，未做不必要的解釋，從而讓讀者更簡潔地理解原文所要表達的意思。這些翻譯都體現出了服務對象的重要性。不難看出，2017年國務院政府工作報告中的一些內容遵循了服務倫理。

3.2017報告英譯中交際倫理的體現。政府工作報告的英譯本是中國向世界傳達中國國情、發展現狀、出臺政策等信息的媒介。不同國家之間在語言及文化等方面不可避免地會有很大的差別，而翻譯在這兩種文化中便扮演了橋梁的角色。因此譯者在翻譯過程中必須考慮到國外讀者的文化背景、認知差異等因素，尤其是在處理一些文化負載詞或固定縮略詞時，譯者應做出適當修改或相應解釋來讓國外的讀者更方便地理解原文的內容，從而達到交際目的。例：

（1）敢于啃“硬骨頭”。be prepared to take on some really tough problems.

“硬骨頭”在原文中屬于一個具有文化內涵意義的詞語。其本意為骨頭很硬，但是除了本意之外，這個詞在漢語中還有其他特定的意思，即堅強不屈的人或艱巨的任務。但是如果翻譯為“hard bones”，那么很可能會為國外的讀者造成閱讀障礙，甚至可以說，這樣的翻譯對國外讀者來說是不具有任何意義的，后果很可能是導致讀者對原文的理解產生偏差。于是譯者采用了意譯的翻譯策略，使得譯文通順流暢且意思貼切。

除了文化負載詞之外，還有很多特定縮略詞的翻譯體現出交際倫理。這些縮略詞可以使得報告更加簡潔清晰，而且在一定時期內這些縮略詞與當今社會狀況和政府政策緊密相關。因此，對于國外讀者來說，這些詞匯成為了理解報告的關鍵點，而對于譯者來說，這些詞的翻譯也顯得尤為重要。

（2）著力抓好“三去一降一補”。

We focused on five priority tasks——cutting overcapacity， reducing excess inventory， deleveraging， lowering costs， and strengthening areas of weakness.

（3）決不允許增加“三公”經費。

No increase in spending on official overseas visits， official vehicles， or official hospitality is permitted.

（4）牢固樹立“四個意識”。

willingly maintain political integrity， think in big-picture terms， uphold the leadership core， and keep in alignment.

以上這些詞語只是報告中縮略詞的一部分，尤其對于那些對中國的政治及國情不太了解的國外讀者來說，只有通過譯者更加詳細的翻譯，才能更好地理解原文的意思，從而跨越文化的差異，在兩種語言及文化之間實現溝通交流的目的。

4.2017報告英譯中基于規范倫理的體現。在該模式的指導下，譯者應該考慮譯文讀者的價值觀、審美情趣等，在翻譯過程中力求符合規范，符合人們的期待。因此，譯者的翻譯行為應該滿足目的語文化的期待和規范。通過接近讀者的閱讀期待，使自己的譯作能夠在譯語文化語境中得到認同或發揮特定的作用。例：

（1）我們堅持不搞“大水漫灌”式強刺激。

we stood firm in not adopting strong stimulus policies that would have had an economy-wide impact.

這是政府自身的一場深刻革命，要繼續以壯士斷腕的勇氣，堅決披荊斬棘向前推進。

This is a profound reform of government itself， which we need to continue to pursue with the courage to make painful self-adjustments and overcome all odds.

這兩組句子中的“‘大水漫灌式”及“壯士斷腕的勇氣”分別翻譯為“an economy-wide impact”和“the courage to make painful self-adjustments”，舍棄了原文本身帶有的修辭格，譯出了其內在含義，更符合國外讀者的閱讀和思維習慣，易于其理解，是基于規范的倫理的體現。

（2）所有行業實現稅負只減不增。

reducing tax burdens in every sector.

（3）中的“只增不減”為由兩個二字詞組成的四字詞語，但是兩個二字詞的意思是一致的，即增加。因此為了避免累贅，在翻譯過程中只用“reduce”便可完整地表達原意，符合英語簡潔的特征，也是基于規范的倫理的體現。

困難不容低估，信心不可動搖。

The difficulties we face are not to be underestimated， but we must remain confident that they will be overcome.

（4）中的兩分句看似為并列關系，但實際為轉折關系。由于漢語注重意合，讀者受連接詞的影響并不大，而是根據對語感和語境的把握來理解文本的。不同的是英語重形合，連接詞的使用在很大程度上會影響讀者對原文本的理解。所以譯者在翻譯兩個分句時，增加了“but”這一連接詞，符合國外讀者的閱讀和思維習慣。

（5）抓好金融體制改革。

We will advance reforms in the financial sector.

該例句在原文中是作為一個完整的句子出現的。但是通常在英語中，主語對于一個完整的句子來說是不可或缺的。因此譯者結合原文語境，增加了“we”（即政府）作為句子的主語，使得譯文更加完整規范。

以上例句都從不同角度體現了基于規范的倫理。這一倫理促進了不同語言及文化之間進行更有效的溝通，使譯文更加規范并有邏輯。

5.2017報告英譯中承諾倫理的體現。切斯特曼意識到，上述四種倫理模式都各自強調了一個方面，有時不同模式之間可能會出現矛盾，為了使得各個倫理相互協調，他提出了第五種倫理模式，即承諾倫理：作為一名翻譯從業者，譯者在翻譯活動中應主動追求更好的表現。這也允許譯者在不同的實際情況中對不同的倫理模式有所側重。例：

（1）a.著眼促進企業降成本，出臺減稅降費、降低“五險一金”繳費比例、下調用電價格等舉措。

To help enterprises lower operating costs， we introduced measures to cut taxes and fees， lower the share paid by enterprises for social security contributions（Notes： This includes old-age insurance， health insurance， unemployment insurance， workers compensation， maternity insurance， and housing provident fund schemes）.

b.著力抓好“三去一降一補”

We focused on five priority tasks -- cutting overcapacity， reducing excess inventory， deleveraging， lowering costs， and strengthening areas of weakness

例句（1）中的a、b 兩個句子分別含有縮略詞“五險一金”及“三去一降一補”，但是譯者對這兩者的處理方式是不同的。前者采用增加note的方式借助括號對縮略詞的具體意思加以解釋；而后者直接借助破折號將完整信息列在正文中。這兩種方式都是容易被讀者所接納的，但是由于語境及縮略詞所在句子的復雜程度的不同，譯者靈活地偏向了兩種不完全相同的翻譯方法，增強了譯文的可讀性。

（2）我代表國務院，向全國各族人民，向各民主黨派、各人民團體和各界人士，表示誠摯感謝！向香港特別行政區同胞、澳門特別行政區同胞、臺灣同胞和海外僑胞，表示誠摯感謝！向關心和支持中國現代化建設事業的各國政府、國際組織和各國朋友，表示誠摯感謝！

On behalf of the State Council， I wish to express our sincere gratitude to all our people， including public figures from all sectors of society， and to other parties and peoples organizations. I express our sincere appreciation to our fellow countrymen and women in the Hong Kong and Macao special administrative regions and in Taiwan， and to Chinese nationals overseas. I also wish to express our heartfelt thanks to the governments of other countries，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s， and friends from all over the world who have shown understanding and support for China in its endeavor to modernize.

在原文中反復出現了三次“表示誠摯感謝”，如果譯者遵循再現倫理將這三個句式譯為完全相同的句式是無可厚非的，但是由于漢語與英語對并列句的處理方法的差異，譯者偏向了交際倫理，選擇了更符合國外讀者閱讀方式的翻譯方法，即在翻譯原文中完全相同而又反復出現的并列句式時，每句話都做出適當改變，這樣的譯文更加自然，更容易被國外讀者所接受。

由以上分析可以看出，五種倫理模式中的每一種在政府工作報告的英譯中都得到了充分應用。再現倫理強調了原文和原作者的重要性；服務倫理突出了翻譯的功能性和目的性；交際倫理體現了翻譯的動態交際特征；基于規范的倫理和承諾倫理讓譯者的自由有了“度”。不難發現，在這一理論的指導下，政府工作報告的英譯質量得到了提升。

四、結論

切斯特曼的翻譯倫理模式為我們提供了一個立體、動態的視角去分析和評價國務院政府工作報告以及其他政治性外宣材料的翻譯。工作報告的性質決定了譯者應該首要遵循再現倫理，忠實準確地再現中國的方針和政策，在此基礎上譯者要以其他四種翻譯倫理模式作為指導對相應文本進行翻譯。尤其是政府工作報告的英譯關乎國際社會對中國國情及動態的把握，影響著中國在國際舞臺上的形象。因此，譯者必須樹立強烈的責任意識，為翻譯活動的各個參與方和使用者負責。當然，本文必定存在一些不足之處，比如承諾倫理的例證略顯單薄，因此希望日后有研究者能展開進一步研究。同時也期望本論文能夠對日后政府工作報告或其他政治性外宣材料的英譯提供一些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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