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泓
(福州屏東中學,福建 福州 350003)
隨著我國經濟社會發展,越來越多的公益項目走入人們的視野,越來越多的愛心人士愿意為社會中的弱勢群體提供幫助。“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作為弱勢群體之一,人數較多,卻處在被邊緣化的境地。由于雙親一方或者雙方犯罪,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賴以生存的家庭細胞殘缺,除了面臨一般貧困家庭子女所遇到的經濟困難之外,還存在著家庭關愛不足、品德和法制教育缺失、社會或多或少歧視等問題,未成年子女本身也存在厭學、輟學的情況嚴重,不良心理和行為的占比遠遠高出同齡人群等問題,教育和生存狀況令人擔憂。有關調查研究數據顯示:“在福建省18個監獄中,在押服刑人員的未成年子女總數達到17922人, 其中, 26.9%輟學,29.5%可能存在一定的心理問題, 22.4%有網癮、煙癮等行為, 21.2%有觸法行為。”[1]。另據有關研究數據顯示,“每年得到幫扶的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只占到總人數的5%左右”[2]。相應法律法規和政策缺乏,政府部門、學校、媒體等社會組織對該群體的關注度低,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自暴自棄,都直接影響了教育幫扶工作的有效開展。筆者通過分析當今教育幫扶現狀及其存在的問題,調查當今社會公眾幫扶意愿,提出相關建議,以幫助該群體的健康發展,激勵社會對其實施幫扶,促進社會和諧。
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prisoners children,簡稱PC),又稱為失依兒童,由于父母一方或者雙方處于服刑期間,監護缺失或無人照顧的兒童和未滿18周歲的青少年。該群體是現今我國困境兒童里問題和需求最復雜的一類人群。堪憂的經濟收入、缺乏的安全感、近乎空白的社會救助,使他們成為被社會邊緣化的弱勢群體。
本文根據研究需要,采用文獻研究、問卷調查以及社會調查三種方法。一是文獻研究法。首先認真研讀了《法律的平等保護》《論平等》《神話的啟示——人本主義問題研究》《領航中國》等相關著作。其次,通過下載百度學術、中國知網等網站的相關文獻,瀏覽相關部門的網站,通過關鍵詞搜索出需要的相關新聞、政策、文件,進行深入精研,形成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教育幫扶的基本觀點和思路。二是問卷調查法。通過線上(問卷星平臺)線下對全國公眾進行隨機抽樣調查, 共分發450份問卷,回收的有效問卷數量為409份,對問卷進行數據分析,把握當今社會公眾對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的態度及幫扶意愿。三是社會調查法。向福建省監獄管理局教育改造處申請提供有關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的數據資料;作為福建教育援助協會(紅蘋果公益)志愿者,積極參加協會組織的幫扶活動,深入服刑人員家中,與其未成年子女進行深度談心,進一步了解其教育和生活狀況;最后對收集到的資料進行辨析,確保研究的全面性、客觀性、科學性。
在當今中國經濟社會快速轉型的浪潮中, 刑事犯罪呈現低齡化的發展趨向,導致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的人數不斷增加。面對這個群體面臨的教育和生活困境,政府、教育單位、社會公益組織以及個人通過扶貧幫困、減免學費、捐款資助、寄養代養等方式給予一定幫助,但是由于法律政策空白、社會關注度不高、幫扶長效機制尚未建立等原因,目前只有部分數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得到有效幫扶,這項工作任重道遠。
針對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的教育幫扶,我國仍有很大的法律空白。2017年實施的《民法總則》第二十七條僅對失依未成年人的監護問題進行原則規定:“未成年人的父母已經死亡或者沒有監護能力的,由下列有監護能力的人按順序擔任監護人:(一)祖父母、外祖父母;(二)兄、姐;(三)其他愿意擔任監護人的個人或者組織,但是須經未成年人住所地的居民委員會、村民委員會或者民政部門同意。”《教育法》從保障未成年人受教育權的角度做了規定。如第十九條規定:“國家實行九年制義務教育制度。各級人民政府采取各種措施保障適齡兒童、少年就學。適齡兒童、少年的父母或者其他監護人以及有關社會組織和個人有義務使適齡兒童、少年接受并完成規定年限的義務教育。”第三十八條規定:“國家、社會對符合入學條件、家庭經濟困難的兒童、少年、青年,提供各種形式的資助。”第四十六條規定:“國家機關、軍隊、企業事業組織、社會團體及其他社會組織和個人,應當依法為兒童、少年、青年學生的身心健康成長創造良好的社會環境。”這些規定都相對宏觀,沒有針對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的特殊情況做出具體規定。《監獄法》則在第十九條中僅作了禁止性規定:“罪犯不得攜帶子女在監內服刑”,并未詳細規定后續的安置要求。而在未成年權益保護方面,國家頒布了《未成年人保護法》,也都是適用于大部分未成年人的共性規定,沒有針對這一特殊群體給予擴充性規定,導致相關保護措施難以落實。
相較于立法層面的空白,針對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方面的全國性文件呈現逐漸完善的趨勢,國家于2006年頒布《關于加強孤兒救助工作的意見》,其中提出“對因父母服刑或其他原因暫時失去生活依靠的未成年人,可以依據相關法律規定妥善安置”,但對于具體法律規定是什么,責任主體是誰,具體該如何實施,沒有進行詳細敘述。此后在2007年,國家先后發布了《開展“為了明天――全國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關愛行動”的通知》及《關于加強孤兒救助的意見》兩份全國性文件,其中明確指出各級民政部門應具體問題具體分析,依據不同狀況,采用發放低保、納入特困家庭、家庭寄養等方法進行幫扶,并針對無監護人的失依兒童由流浪未成年人救助保護機構給予一定照料;各級各部門應該開展對這部分群體的普法工作;而共青團與婦聯組織應提倡社會愛心人士加入到對這部分群體的幫扶活動中來。這兩份文件使服刑人員未成年群體得到社會的一定關注,并由相關部門開展了一些救助活動。但是在實際工作中,個別部門仍然對此不夠重視,不愿攬下責任,一些地方沒有制定具體化救助政策與細則。2016年國務院頒布了《關于加強困境兒童保障工作的意見》,其中提出“對于服刑人員、強制隔離戒毒人員的缺少監護人的未成年子女,執行機關應當為其委托親屬、其他成年人或民政部門設立的兒童福利機構、救助保護機構監護提供幫助;對于父母沒有監護能力且無其他監護人以及人民法院指定由民政部門擔任監護人的,由民政部門設立的兒童福利機構收留撫養”,《意見》中已經表明了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監護權的主要責任承擔對象,并為缺乏監護人的該群體人員作出了相應安排。這是改善這一群體現狀和保障其基本權利的重大政策改進。緊接著在2017年兩會上,五名委員提出了《關于改善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生存與教育狀況的建議案》。對此, 司法部在提案答復中指出,目前全國各監獄正積極與社會組織開展合作,共同幫扶罪犯及其困境家庭。而各地監獄主要利用民政部門提供的資金以及通過捐資助學,對罪犯未成年子女進行幫扶。今后將繼續加大工作力度,促進更多的社會幫扶組織的加入,加快孵化培育專業社會工作服務機構,利用互聯網提高社會關注度,并進一步研究制定救助保護的具體措施。
就我國目前而言,幫扶組織主要分為四大類。第一類是由各級黨委、政府及其工作部門指導的官方幫扶;第二類是學校等教育單位推動的教育幫扶;第三類是由村居(社區)等基層自治組織負責的基層幫扶。第四類是由社會組織、民間團體、個人等所組成的社會幫扶。
學校教育是三位一體教育體系的重要一環,是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與外界接觸的最重要場所。由于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年齡還小, 心智尚不夠成熟,心理調適能力較差, 極易受到父母服刑、家庭劇變、社會歧視等因素的影響,產生自卑、抑郁、叛逆、自暴自棄、厭學等消極心理。此時,如果其學習和心理狀況有重大異常變化,學校教師往往能夠第一時間感知,對其進行教育引導也最為有效,甚至比孩子家庭的其他長輩還要管用。近年來,一些學校積極采取措施,加強對這一特殊群體的教育幫扶。比如,及時免除學雜費、餐費,并組織教師利用節假日、雙休日、寒暑假等業余時間,采取組織課外活動、個別教育、集中輔導等方法,加強對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的學習輔導、生活幫扶和道德、法制教育,取得了比較好的效果。但是,由于家校溝通渠道不夠通暢,個別學校存在教育偏重知識傳授、忽視心理疏導,側重集體灌輸教育、缺乏有針對性的個別教育等問題,直接影響了學校教育幫扶的成效。
通過線上(問卷星平臺)線下共發放450份問卷,總計回收有效問卷409份,有效率約90%。下面根據圖表做出詳細敘述。
問題一:您平時關注社會公益嗎?

圖1 各年齡段公益事業參與度
由圖1可知, 公眾對公益事業的關注程度主要表現為“偶爾關注”, 在各年齡段占比均在70%以上。對“經常參與公益事業”的各年齡段人群進行深入分析, 35歲以上所占比例最大,約17.27%;其次為26-35歲,約16.67%;這可能與上述兩個年齡段已經參加工作,有一定經濟能力有關。
問題二:您聽說過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這個群體嗎?

圖2 公眾是否聽過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
由圖2可知, 關于“您是否聽過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這一群體”的問題與“您平時是否關注公益事業”進行交叉分析, 在“經常參與公益事業”群體中選擇“有聽過”的占比最大,為81.25%;“偶爾關注公益事業”的群體其次,為56.42%;“基本不關注”的群體“有聽過”的比例最低, 為42.31%。
問題三:如果聽說過, 是通過哪個渠道了解的?

圖3 公眾對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群體的了解途徑
由圖3可知, 在對這部分群體有一定了解的人群中,“通過媒體報道得以了解”的163人占總數68.2%;由他人口中得知的有28人,占總數12.13%;而通過“親眼見到”的僅有14人,占總數的5.86%。
因此,通過上述三張圖表我們能夠獲得以下結論:公眾對公益事業的關注程度主要表現為“偶爾關注”,其對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了解程度與公益關注度呈正相關,了解的信息來源主要依靠網絡媒體。
問題四:您是如何看待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的?

圖4 大眾對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所持態度
從問卷中可以看出(見圖4), 大眾對這部分特殊群體主要秉持兩種態度,分別為“同情理解,長輩犯罪可他們是無辜的”, 共193人 ,占總數的47.19%;以及“正常看待與對待普通人無異”, 共212人,占總數的52.32。除了這兩種外還有4人持“歧視,最好與其保持距離”的觀點,占比0.49%。由此可知,當今大眾對待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的態度總體較為正面,但依舊存在極個別“歧視”“不理解”等現象。
問題五:您覺得社會對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這個群體的重視程度怎樣?

圖5 公眾眼中社會對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這一人群的關注程度
由圖5可知,認為社會的重視程度“一般”的221人,占54.03%;認為“不重視”的89人,占21.76%;認為“十分重視”的僅有20人, 占4.89%。由此可知,大部分公眾認為,“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這一群體的社會重視程度不夠,政府、學校、基層組織、社會機構等各相關方面還有很大努力空間。
問題六:您認為解決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相關問題最關鍵的是什么?

圖6 公眾眼中解決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相關問題的關鍵所在
由圖6可知, 解決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相關問題的關鍵所在, 認為“政策上的支持”的公眾有242人,占59.17%;認為“民間組織及愛心人士的救助”有133人, 占32.52%;而認為“新聞媒體的關注”的僅有34人,占8.31%。由此可知, 大多數公眾認為, 國家和政府應當發揮關鍵作用,在出臺教育幫扶的相關法律和政策上應當加大力度。

圖7 公眾愿意為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給予的幫扶方式
從圖7中可以看出, 在對待“用何種方式來為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給予幫助”的問題上,呈現出兩極化的特點。選擇“積極宣傳,喚起社會關注”的公眾有277人, 占比67.73%;選擇“做志愿者或社工”的有261人, 占比63.81%;選擇“捐款資助”的有208人,占比50.86%。相較于這三個選項, “開放家庭寄養代養”以及“不愿意”的人數較少,總共僅占總數的13.69%。
問題八:為什么愿意做這些幫助,而不是另一些?

表1 公眾選擇的幫扶方式與選擇原因交叉分析
而通過“愿意用何種方式來為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給予幫助”與“為什么選擇做這些幫助”的交叉分析反饋(見表1)可以得出:選擇“資助捐款”的公眾大多是因為“簡便易操作,不會干擾到自己的正常生活”以及“能使這個群體獲得更多人的幫助”;選擇“做志愿者或社工”和“積極宣傳,喚起社會關注”的大多希望“這個群體獲得更多人的幫助”;選擇“開放家庭,寄養代養有需要的孩子”的大多認為“能起到更深層次的實際幫扶作用”及“能使這個群體獲得更多人的幫助”;而選擇“不愿意”的公眾,主要因不想干擾到正常生活,也有小部分認為過度的干預會對該群體的成長起到反作用,應對其如看待常人般對待。
綜上可知,對待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大部分公眾皆有幫扶意愿, 但相較于“開放家庭寄養代養”等容易對生活造成影響的方式,人們更愿意選擇通過捐款、做義工等方式來促進幫扶工作。
近年來,隨著我國更加強調人性化執法、人民生活愈發富足,社會對于各類弱勢群體的關注度以及扶持度都在逐步加強。然而相較于孤寡老人、留守兒童等常見弱勢群體,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無論是在法律政策支持還是社會理解上都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根據問卷調查亦可知,如今人們對于“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這一群體仍然有很大的陌生感,且社會上依舊有一部分人對“服刑人員”持有偏見態度。因此,依據這一群體的實際狀況,從國家、社會以及個人三個層面提出以下幾點建議。
1.建立并完善關于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教育幫扶的法律政策。如今我國雖已出臺數個全國性教育幫扶文件,但在法律法規的制定上依舊存在較多空白,從而導致政府管理缺失、相關部門責任邊界不清等問題。我國政府的宗旨是為人民服務,基本原則是對人民負責,而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屬于弱勢人群之一,其問題理應得到妥善解決。故應從立法角度,針對監護人的不同情況,落實好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的監護責任,確立明確的責任人,防止互相推卸責任的現象出現。針對寄養于親屬或愛心人士家中的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應做好監護人撫養能力評估工作,并聘請專業人士定期對其進行心理評估及周邊成長環境影響因素的調查;對于家中無其余親人的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應委托社會救助機構進行救助。除此之外,法律亦可在教育方面,對這部分群體予以政策扶助,在義務教育階段,雖已免去學雜費,減輕經濟負擔,但依舊有部分教輔費需要學生支付,國家要制定相關政策,要求學校在一定證明的保證下免除家中經濟困難的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的部分教輔費;在義務教育結束后,國家可通過提供獎學金等方式鼓勵該群體繼續完成大學學習,從而保障其受教育權益。
2.利用互聯網+逐漸引導民眾改變對服刑人員子女的歧視態度。公眾對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會產生歧視情緒,一方面出于對其不甚了解,在部分公眾眼中,家庭的因素決定了孩子的成長,而若是該父母一方犯了罪,那么孩子便很可能會重蹈父母的道路,從而最終走向犯罪的深淵;另一方面是出于對服刑人員的漠視、不解、歧視甚至于痛恨,從而對服刑人員的一切都持以抵觸態度。為此,監獄機關應加大宣傳力度, 利用互聯網+與當今新時代媒體對接, 引導全社會理解、關心監獄工作,正確認識罪犯這一特殊群體,改變社會對服刑人員和刑釋人員的歧視、漠視態度,從而間接改變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的社會認可度,促進該群體的心理成長健康。
首先,學校應注重對該群體三觀的培養以及積極引導。人生價值能夠決定人的價值判斷與選擇。唯有正確且正面的三觀, 方能促使該群體健康成長。同時,學校也要加強師德教育,因服刑人員子女特殊的家庭狀況,導致其較平常人擁有更為敏感的內首先,學校應注重對該群體三觀的培養以及積極引導。人生價值能夠決定人的價值判斷與選擇。唯有正確且正面的三觀,方能促使該群體健康成長。同時,學校也要加強師德教育,因服刑人員子女特殊的家庭狀況, 導致其較平常人擁有更為敏感的內心,因此教師應予其耐心的教導與關愛,切勿將其親人犯下的過錯強加于孩子身上,對其區別對待。
其次,主流媒體應引導大眾正確看待該弱勢群體。公眾對該群體的不甚了解間接促使了這一群體在社會上受到不公正對待。民間媒體要承擔起應有的責任,增加對該群體幫扶救助的報道,使更多人了解該群體,并改變對其歧視態度。除此之外,媒體亦可配合政府及企業做好這部分群體的救助幫扶活動,在活動前進行適當的宣傳,吸引公眾參與;活動時跟蹤拍攝過程;活動后綜合報道。
第三,我國企業應自覺履行責任,參與到公益慈善中。慈善工作作為一項善舉,現如今已是企業發展不可剝離的一部分。一個企業發展公益,一則能夠履行其社會責任,二則能夠提高企業影響力。企業要在以往做好孤寡老人、留守兒童等常見弱勢群體幫扶工作的基礎上,把更多的目光投放到另外一些邊緣化的弱勢群體上,譬如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企業可適當發動民間力量, 出資培育民間組織,培養有關犯罪心理學、成長心理學的相關人才,為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提供志愿者服務。
第四,基層組織要確立多元救助理念,以村(社區)為平臺,積極發動轄區內的部門單位、企業、社會服務機構和村(居)民、志愿者,互相配合,共同關注和幫扶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使他們能夠從中體會到人情關懷和精神慰藉,更好的回歸融入村(社區),促進其身心健康。
若身為普通公民,一則需擴大心量,學會去用包容的眼光看待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從根本上來說,一個服刑人員子女是否會走上與父(母)輩同樣的道路,很大程度上取決于社會對其的態度,只有當人們學會包容看待時,才能真正為這一群體身心健康成長提供正面幫助。二則應主動加入到社會幫扶活動中,盡到一個公民的責任與義務。公民通過參與幫扶活動,不僅將關懷帶給這一群體,還奉獻了愛心,人們的善心最后凝聚為一股力量,從而協助構建和諧社會。而對于公民自身而言,參與社會幫扶,既可擴大自己的生活圈子,亦可促進公民對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的了解, 加深對社會的認識,這對公民自身的成長和提高是十分有益的。
若身為服刑人員未成年子女,要樹立自立自強心態,學會積極參與學校、社會組織的活動,加強自身人際交往能力,在與同學、老師的溝通交流中保持平常心,消除自卑、報復社會等不良情緒,努力樂觀面對生活的方方面面;若是在生活、學習或心理上存在問題,亦可積極向老師、社會幫扶機構求助,學會對自己的成長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