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傳亮
最早認識《作文周刊》是在1982年。那時,我還是一個剛到城里上學,拘謹青澀、勤奮好學的窮學生。一天,語文老師拿著一張報紙,興沖沖地走進教室:“想寫好作文,想考上好大學嗎?《作文周刊》,專門輔導寫作的,一年才幾塊錢,誰要訂啊?”不少城里的同學站起來,爭先恐后地擠向老師,你半年,我一年,爭著訂購,忙得語文老師團團轉。我猶豫了半天,掏出身上僅有的三塊錢,也訂了一套。要知道,我當時一個月的生活費才五塊錢啊!
那個物資匱乏的年代,《作文周刊》的出現,好比雪中送炭。每一期報紙來了,大家都如饑似渴,一睹為快,然后,再逐字逐句地品味、消化。
那年,我考上了師范類學校,畢業后,進入家鄉的重點中學,教了語文。我也像當年的恩師一樣,拿著一張《作文周刊》,笑瞇瞇地向同學們介紹:“《作文周刊》,專門輔導寫作的,誰要訂啊?”然后,我的學生們早讀時拿著《作文周刊》,吃飯時拿著《作文周刊》,晚自習寫作文時,也拿著《作文周刊》……
我很喜歡寫作,工作之余,就給《作文周刊》投稿。有一次,我在網上看到自己在《作文周刊》上發表的文章被很多網站收藏,被很多同行點贊,看著看著,雙眼有點濕潤。非常感激《作文周刊》給我這樣一個平臺,讓我在教書育人的同時,有機會將自己關于寫作的心得發表,并廣泛地傳播。這真是一件有意義的事!
2013年,因工作變動,我與《作文周刊》失去了聯系。我從初一教到初三,再回到初一,居然一篇作文指導類的文章都沒寫,我的筆生銹了!
轉機再次到來!2016年9月,教完《濟南的冬天》,一名學生模仿課文寫了一篇日記《海南的冬天》。我讀后,贊嘆之余,也為這樣優秀的作文沒有展示的機會而悵然若失。茫然中,我坐在電腦前,胡亂搜索著,突然,一條《作文周刊》初中版的信息閃現出來,真是既驚又喜。我連忙復制初中版的電子郵箱,將學生的作文發了出去。
鼠標輕輕一點,讓我重新找到了組織,回到《作文周刊》的溫暖懷抱。很快,編輯老師給我回信,并向我約稿,重新喚醒了我的寫稿熱情。短短半年間,《難忘的經歷》《童年“雞”事》《師愛如海》等一批稿件被印成了鉛字……
在新的學校,我除了帶課,還要兼做校刊主編,很忙,寫稿只能利用周末休息時間,可是,我一點兒也不覺得累,因為《作文周刊》給予我信任,也給予我證明自己價值的機會!每當鄰居們相約江邊喝茶、海邊垂釣時,我都會躲進小樓,敲著鍵盤,敲著過去的記憶,敲著現在的熱忱,敲著未來的暢想,此樂何極!
致敬 湖北恩施,56歲的周文田和57歲的周美成教書育人30多年,幫助一批又一批孩子走出大山。隨著城鎮化發展,從2015年開始學校變成教學點,學生越來越少。如今,太坪龍教學點僅有二年級12名學生,朝南教學點一年級8名學生。但為了孩子們,他倆仍在堅守。
網羅網語
@阿拉神燈: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當年的自己。我們小學一共四個年級,三十多個學生,兩位老師。老師一直堅守在我們的小學校里,默默地付出,拿出自己微薄工資的一部分獎勵我們。雖然那時候很艱苦,但是那時候的記憶是最美好的,感謝山村教師們的努力與堅持,謝謝你們!
@草莓味酸奶:一輩子堅持做一件事,不容易!
有趣 說著流利的中文,制造出很多新穎有趣、令學生驚呼的化學實驗場景……北京化工大學特聘教授戴偉,憑借一個個奇妙的化學實驗走紅網絡。他來到中國22年了,學術有成后愛上網絡直播。他說:“希望能給孩子科普化學知識,讓更多人愛上化學。”
網羅網語
@宇航員:向更多的人展示了科學的魅力,值得稱贊!
@十字路口:化學實驗其樂無窮。我喜歡上化學就是從化學實驗開始的。
@永遠是軍人:普及科學知識,讓我們的青少年更愛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