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苑玫
(靈山縣人民醫院,廣西 欽州 535400)
因當前我國剖宮產水平不斷上升,自然分娩產婦需要承受巨大分娩痛苦,導致現階段我國選擇剖宮產終止妊娠的產婦越來越多,非醫學需要剖宮產率上升[1],這些因素大大增加了疤痕子宮妊娠的發生率,臨床上將有行剖宮產且再次懷孕的現象稱為疤痕子宮妊娠(CSP)[2]。CSP產婦由于之前剖宮產所造成的子宮纖維組織破壞致使子宮存在疤痕且較為脆弱,再加上對子宮破裂問題的研究較多[3],導致大部分CSP產婦以剖宮產為首選分娩方式,但有資料顯示,疤痕子宮妊娠再次接受剖宮產危險性較大,且相關并發癥也比較高,同時也增加了早產例數及新生兒病理案例[4],因而在臨床上,CSP產婦的分娩方式的選擇是一個較為棘手的問題。本研究選取我院2016年3月~2018年3月期間60例選擇陰道分娩的疤痕子宮再次妊娠產婦進行研究,分析其陰道分娩的可行性。現分析如下。
2016年3月~2018年3月,對我院60例擬陰道分娩的疤痕子宮再次妊娠產婦進行研究,設定為研究組,并擇取同期60例非疤痕子宮再次妊娠實施自然分娩產婦作為對照,設定為對照組。研究組年齡24~44歲,平均齡(31.65±3.47)歲,孕周31+4~42+1w,平均(36.75±2.36)w,上次剖宮產距本次妊娠2~12年,平均(6.20±1.47)年,瘢痕子宮原因:剖宮產49例、子宮肌瘤剔除8例、其它3例;對照組年齡23~43歲,平均(31.70±3.45)歲,孕周32+3~43+1w,平均(36.84±2.51)w。兩組產婦年齡、孕周比較有同質性(P>0.05)。
研究組納入標準:①由陰道彩超確診為CSP;②瘢痕處不存在活動性出血現象;③距離上次剖宮產分娩時間間隔至少2年;④復合陰道分娩相關指征;⑤子宮疤痕厚度為2~4 mm。
排除標準:①合并免疫系統疾病;②肝、腎功能障礙;③合并原發性高血壓或糖尿病;④依從性差。
觀察記錄兩組產婦出血量、新生兒Apgar評分、新生兒體質量、產褥病發生率、住院時間和住院費用。
兩組產婦均順利分娩,且兩組產婦出血量、新生兒Apgar評分、新生兒體質量差異不顯著(P>0.05)。詳見表1。

表1 研究組、對照組分娩結局對比(x±s)
研究組產褥病發生例率為3例(5.00%),對照組為2例(3.33%),差異不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
研究組住院時間及費用分別為(7.41±0.29)d、(3567.32±134.60)元,對照組分別為(7.33±0.25)d、(3543.54±136.41)元,兩組住院時間及費用無顯著差異,不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詳見表2。
表2 研究組、對照組產褥病發生率、住院時間和住院費用對比(

表2 研究組、對照組產褥病發生率、住院時間和住院費用對比(
研究組(n=60) 7.41±0.29 3567.32±134.60對照組(n=60) 7.33±0.25 3543.54±136.41 t 1.618 0.961 P>0.05 >0.05
現階段,由于關于陰道分娩的科普知識做的不徹底,或受部分有分娩經驗產婦對其的一些不正確引導,導致瘢痕子宮再次妊娠患者對陰道分娩有一種錯誤認知,認為經陰道分娩可易出現子宮破裂及難產風險,所以將剖宮產作為首選[5]。但臨床研究表明[6],再次實行剖宮產將會延長了手術時間,且會對子宮周圍臟器造成一定的損傷,增大了產后并發癥的發生率。臨床研究指出[7-8],對于適應陰道分娩指征的CSP產婦,選擇陰道分娩方式對分娩結局有積極影響。本研究顯示,兩組產婦均順利分娩,且兩組產婦出血量、新生兒狀況比較無明顯差異,表明陰道分娩方式對符合陰道分娩的CSP產婦而言是較為安全、高效的,對新生兒影響較小;研究組產褥病發生例率為3例(5.00%),對照組為2 例(3.3 3%),差異不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表明陰道分娩方式并不會額外增加符合陰道分娩指征的CSP產婦的產后并發癥的發生率,較為安全;研究組住院時間及費用分別為(7.41±0.29)d、(3567.32±134.60)元,與對照組的(7.33±0.25)d、(3543.54±136.41)元相比,無顯著差異,不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表明采用陰道分娩對符合陰道分娩指征的CSP產婦產后的恢復有較好的效果,且能夠減輕產婦及其家庭經濟負擔。
綜上所述,對于符合陰道分娩指征的CSP產婦,陰道分娩結局與非CSP產婦一致,其臨床效果安全、有效,且能夠減輕產婦及其家庭經濟負擔,值得臨床大力推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