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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遙萬里,風無歸期

2019-03-22 02:26:42易清荷
花火B 2019年1期

易清荷

作者有話書:

寫這篇文章時,我的好友愛上了一個女孩,周遭的朋友都覺得那個女孩子并非善類。與此同時,好友身邊還有一個自初中起心儀了他近十年的女孩,溫婉善良不說,并且知他心意。旁的人都說他頭腦不清醒,他卻執迷不悟。而我寫下這篇文,大概就只是因為對好友恨鐵不成鋼。不過也罷,愛情嘛,總是毫無道理可言。

是他將她變成了這么不快樂的林之一。

可他偏偏無以為報,到頭來,也只能說一聲“一路順風”。

被愛者總是殘忍,愛人者從來天真。

女孩光是坐在那里,就讓林之一惴惴不安

那個女孩出現的時候是在一個雨夜。

突如其來的暴雨將很多毫無防備的路人逼進了小酒館,林之一一個人點單待客,忙得四腳朝天。

“青梅釀?!?/p>

一直到人群散去了,女孩才走上前來,不急不緩地開口道。

青梅?林之一愣了愣,她隱隱記得,那是菜單上被畫掉的一項。

聽陸遠說,那是他用純果釀造的,度數極低,像極了飲料,又因口感酸澀,所以最終并沒有販賣。

那眼前的女孩子又是如何得知?

林之一思及此,好奇地看向來人。

女孩膚白唇紅,烏黑的長發散落在腦后,眉眼間透著些許傲慢,大概是那種長得美的人所特有的自信。

“抱歉,沒有?!?/p>

林之一的語氣很不友善,她不知怎的,對眼前的人無端便生出了敵意。

女孩聽了她的話,仿佛并不感到意外,反而笑起來,說:“有的?!?/p>

“你不愿意賣給我罷了?!?/p>

“不過釀來自家飲,不外賣。”林之一垂著頭專注地擦著手中的杯子,看也不看那女孩一眼,“你還是去別家買吧?!?/p>

“不,”女孩卻不知哪里來的執拗,托著腮直勾勾地盯著她,紅唇輕啟,“我等。”

林之一徹底被她敗壞了心情,語氣更加不耐:“隨你便?!?/p>

女孩也不惱,走開了,自顧自地尋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胡亂找了一本書安安靜靜地看著,大有店子不打烊就不離開的架勢。

可女孩光是坐在那里,就讓林之一惴惴不安,以至于她胡亂找了個借口提前打烊,生硬地下了逐客令。

“我還會再來的。”

女孩臨走前這樣說道,并且留下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一襲紅裙,赤腳站在冰冷的鹽湖里,灼熱的紅映照在水洗的藍里,格外刺眼。

右下角赫然落著她的名字,讓林之一心里一緊,然后手忙腳亂地想要將照片撕碎,扔進一旁的垃圾桶里。

可她還是慢了一步,被突然回來的陸遠攔了下來。

他剛外出攝影回來,卻見林之一站著發呆,隱隱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兒,于是從她手里奪下了照片。只看了一眼,他的眉頭便皺在了一起。

“她來過了?!彼痤^來看著她說道。

他并不是在問她,他用的是陳述句。

林之一知道瞞不過,愣了愣之后,便咬著牙回答說:“是?!?/p>

“陸遠,你承諾過我的,”然后在他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的時候,她飛快地開口斷了他的念想,“不可以反悔?!?ul style="list-style-type:square">

  • 那時的陸遠就跟現在的表情一樣,不知所措
  • 一年之前,林之一是在西寧的街頭“撿到”的陸遠。

    彼時,他正倚在路邊小酒館的門口發呆,林之一站著看了半個小時,終于在他想要點燃一根煙的時候忍不住走了過去,粗暴地奪下他手上的煙,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陸遠愣了愣,待看清楚來人之后,才笑了起來,說:“你怎么在這兒?”

    無比沙啞的嗓音,以及憔悴不已的雙眼,與他那樣清秀的臉龐如此格格不入,惹得林之一心里狠狠地酸了一把。

    “我特地來找你的,”她說,帶著半真半假的玩笑口吻,“你信嗎?”

    陸遠愣了愣,然后笑起來,說:“林之一,你總不能還喜歡我吧?”

    那樣輕佻的口吻,讓林之一覺得陌生極了。她心里刺痛一般地難過,抿了抿嘴,半晌沒有回答他。

    沉默了許久之后,林之一才學著他的樣子,也倚靠在門邊,喃喃自語道:“是啊?!?/p>

    她轉過頭去,看向陸遠:“有什么辦法呢。”

    她看得出來,自己的回答一定是在他的意料之外,所以,他的臉上才會出現這樣不知所措的表情。

    真是一點進步也沒有。林之一想著。

    她記得上一次在陸遠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是在好多年前即將步入大學前的高中同學聚會上。

    彼時,她在姐妹們的慫恿下,借著給陸遠敬一杯茶的理由,打算跟他告白,然而碰了杯之后,她卻扭扭捏捏半晌也說不出話來。

    陸遠見狀,有些嚇了一跳,說:“這么害羞干什么?”

    林之一被他這句話問得措手不及,有些惱羞成怒地想要走開,可最終還是鼓起了勇氣,昂著頭直視他的眼睛,說:“我來表白?!?/p>

    那時的陸遠就跟現在的表情一樣,不知所措。

    他生硬地岔開了話題,跟她開玩笑,聊畢業、聊未來、聊各種有趣的事,獨獨只字不提她對他的感情,然后,她就懂了。

    “進去坐一坐吧。”

    而現在,他依舊生硬地岔開了話題,如曾經一樣。

    • 鴻雁在云,魚在水,惆悵此情難寄

    初出社會的陸遠,花掉了所有的積蓄和人脈,在這個風景秀麗卻人煙稀少的地方開了一間小酒館。

    店里的生意慘淡,根本入不敷出,可陸遠依舊苦苦支撐著,任憑再多的人勸說,他依舊堅持將這間小店開著。

    林之一知道,他是在等一個人。

    她記得,陸遠第一次遇到那個女孩時,他還是個在網絡上小有名氣的旅拍攝影師。

    由于他拍的照片質量上乘、價格公道,所以,常常會有女孩子來找他約拍。

    而那個女孩,便是其中的一個。

    林之一時常關注著他的微博,自然是見過他給她拍的照片。

    女孩光著腳站在那個被稱為“天空之境”的地方,她一襲紅裙,裙裾飛揚,那種張揚的美,讓周圍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他拍過那么多風景和人物,拍過那么多漂亮的女孩,唯獨這一組照片,他特意配上了文字,叫《清平樂》。

    鴻雁在云,魚在水,惆悵此情難寄。

    ——他這樣寫道。

    林之一瞬間便明白了他的心動,不止她,那個女孩子也明白了。

    “我很漂亮吧,”女孩倒也不惱,卻用一種俏皮的口吻溫柔地警告他,“可是,不要沉迷啊?!?/p>

    換作別人說這種話,大概會顯得自作多情,放在她身上卻顯得那么理所應當。

    就像陸遠就因為這樣而淪陷一樣,那么理所應當。

    而之后,也不知她是不是為了躲避陸遠,在他給她拍完寫真的第二天,便匆匆買了機票打算離開。

    陸遠并未挽留,只不過第二天起了個大早,親自送她去的機場。

    “還會再見嗎?”

    ——或許他就是為了在她過安檢的時候,問上這么一句。

    “誰知道呢?!迸⒙柭柤?,給了他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之后,便拎起行李,揮揮手跟他告別。

    “我等你啊?!标戇h大聲喊著,那幾乎變成他對她說的最后一句話。

    可因為這一句話,他便在這個地方死守了四年——哪怕他對她的一切幾乎一無所知,唯一知道的,不過就是她告訴他那聽起來就很隨意的、叫“青?!钡募倜?。

    “就是讓你別等她的意思嘛,你怎么不聽勸?”林之一說道,“傻不傻?”

    陸遠聽完她的話,沉默了片刻,然后將手里的煙摁滅在面前的煙灰缸里,直直地盯著她的眼睛。

    “那你呢,又聽我的勸了嗎?”

    林之一怔住,慌張地避開了他的目光,然后站起身來,挽起袖子,一邊自然而然地收起桌上的茶具,一邊說道:“陸遠,不如我留下來幫你開這個店吧?”

    “我無處可去?!痹S是怕陸遠拒絕,她連忙編了一個蹩腳的理由來,“你就好心收留我,行嗎?”

    果然,陸遠在她說完這句話后,便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他一聲不吭,林之一便當作他是默認了。

    • 錯的是我,一廂情愿

    林之一這一留,就是一年,在此期間,青海始終沒有出現。

    陸遠平日里鮮少提起她,除了林之一以外,陸遠身邊的人也幾乎都不知道有青海這個人的存在。

    于是,他們常常玩笑地稱林之一為老板娘,林之一每每都漲紅著臉,緊張到結巴,而這時的陸遠便會在一旁無奈地笑,同時斥責開玩笑的人。

    “你找個老板娘,以后不就沒人開我們的玩笑了嗎?!绷种灰贿吺帐爸郎系谋樱贿呇鹧b隨意地說著。

    她多少是帶著一些渺茫的期待的,所以緊張地拿著抹布在桌上來回地擦,以掩飾自己的緊張。

    “嗯,”可陸遠似乎完全沒有明白她話里的意思,甚至因為忙著入賬,連頭也沒抬便回答她道,“可老板娘不肯回來啊?!?/p>

    “興許是迷路了。”他還自以為幽默地笑著說道。

    可林之一笑不出來,她擦桌子的手忽地頓住,咬緊了牙,覺得心里一陣酸楚,甚至有些惱羞成怒。

    于是,她猛地將手中的抹布摔在桌上,同時將端著的杯子也重重地放在桌上。

    冷不丁傳來的響聲將陸遠嚇了一跳,他茫然地抬起頭來,便看到林之一呆站著不動。

    他張了張嘴,剛想問些什么,腦子里卻突然閃過他們之前的對話,他一下子便明白了過來,有些不知所措。

    “我身體不舒服。”最終還是林之一先出聲打破了沉默,她朝他走過來,摘下身上的圍裙放在吧臺上,垂著眼瞼不肯看他一眼,“先回房休息了。”

    說完,她轉身便走。

    “林之一,”陸遠卻鬼使神差地伸手將她拉住,反應過來之后又覺得這樣的舉動太過親昵,于是連忙松開,吞吞吐吐地跟她說道,“抱歉。”

    “別了,”林之一卻絲毫不買賬,“你不過說了一句實話?!?/p>

    “錯的是我?!?/p>

    一廂情愿。

    • 林之一清楚地知道,他是在央求她什么

    林之一當夜翻來覆去的,無論如何也睡不著,干脆掀開被子下了床,收拾好必需品,往院子里走去。

    她拿了一件薄外套,卻依舊擋不住寒冷,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這里的天氣哪怕是在本該最炎熱的夏季,也依舊寒氣逼人,如始終暖不化的冰,如陸遠的心。

    林之一這樣想著,便又覺得難過起來,于是吸了吸鼻子,將身上的外套裹緊了些之后,放輕腳步往院子里去。

    她卻沒想到,陸遠也跟她一樣睡不著。

    林之一連忙躲在樹后,偷偷地看坐在庭院秋千上的陸遠,他垂著腦袋一動不動,腳邊放著裝青梅釀的罐子。

    她忽地明白過來,為什么陸遠每天都要睡到午后才會起床,為什么每天柜臺的青梅釀總會莫名其妙地少了許多。

    同時,她也明白過來,為什么明明從不販賣,他卻從不肯將青梅釀徹底從菜單上抹去。

    這是他和青海的秘密,而他日復一日地守著、等著,恐怕不是一天兩天了。

    林之一這樣想著,心里油然而生一種憐憫,也不知是在可憐陸遠,還是可憐自己。

    她在樹后站了許久,直到陸遠又重新倒上一杯青梅釀之后,才終于忍不住朝他走了過去。

    林之一不由分說地一把奪過陸遠手中的杯子扔到地上,杯子咕咚咚地滾落,青梅釀流了一地,散發著醉人的果香。

    陸遠被嚇了一跳,待眨了眨帶著醉意的眼睛看清來人之后,笑開來:“是你啊。”

    林之一沉默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氣,才說了一個“嗯”字。

    “坐吧?!?/p>

    “不了。”她道。

    簡短的對話之后,便是長久的沉默,直到陸遠看到她拎在手中的行李時,他才出聲打破這樣的僵局。

    “你……要走?”

    林之一聽他這樣問,竟下意識地想將手中的行李藏起來,想矢口否認自己要偷偷離開的事實。

    “嗯。”可是她想了想,還是打消了這樣的念頭。

    “什么時候回來?”

    “不回來了?!?/p>

    陸遠愣了愣,然后有些失神地點點頭,失魂落魄地垂著腦袋不再說話。

    良久,林之一也沒有等到他說出挽留的話,雖說這是意料之中的結果,可她多多少少還是感覺到了難過。

    于是,她吸了吸鼻子,說:“那,我走了?!?/p>

    她說得干脆利落,邁起步子來卻如墜千斤之石,她也覺得自己可笑,居然還在期待著些什么。

    “林之一,”不料,陸遠竟在這個時候歪歪扭扭地邁著步伐,踉蹌著疾步追上了她,握住她的手腕,用極小的聲音說著,“不要走。”

    林之一清楚地聽到,他的聲音哽咽。

    她驚訝地回過頭去,可他始終垂著頭,讓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并不妨礙她清楚地知道,他是在央求她什么,是為誰痛不欲生。

    于是,她的心不停地叫囂著,讓她拒絕,讓她甩開手一走了之,讓她不要再犯傻。

    可是,她盯著他的眼睛,無論如何也說不出決絕的話來,甚至下一秒,便心疼地擁住了他。

    陸遠的身子不知所措地僵直著,片刻后才緩緩將手抬起來,用力地抱住了她,將頭枕在她的肩膀上。

    他那樣用力,仿佛在抓緊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林之一輕輕地拍著他的背安撫著他,耳畔是他小聲的嗚咽,滾燙的眼淚落在她的脖子上,灼燙著她的皮膚。

    她在心里覺得悲哀,因為哪怕在這個時候,她還不忘踮著腳尖,生怕他累壞了脖子。

    真是無可救藥。

    “忘了她吧,好不好?”她說。

    許久之后,她才聽到陸遠小聲地“嗯”了一聲。

    • 聽說那里的日出很美,不知道你可曾去看過

    后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里,林之一都不確定,陸遠究竟記不記得那晚發生的事情。

    畢竟陸遠對她的態度同以前一般無二,她就也很識趣地裝作什么也沒發生過一般,只字不提。

    好在陸遠再也不在深夜里飲酒,甚至還會每天起個大早去給她買早餐。

    而某一日,他比往常都要更早地將林之一叫醒。

    “跟我去一個地方。”他說著,牽起睡眼蒙眬的林之一,便往外走。

    林之一睡眼惺忪地任由他牽著,一直到上了車,才稍微醒了神,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是半夜的兩點。

    “這個時間不睡覺,是要去哪兒?”林之一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嘟囔著問道。

    陸遠卻不肯告訴她,只神秘兮兮地說:“到了你就知道了?!?/p>

    林之一便也不再多問,縮了縮身子躺在副駕駛座上重新睡了過去。

    待陸遠將她叫醒的時候,已經是三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

    她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被籠罩在一片混沌中的茫茫草原,絲毫沒辦法分辨自己究竟身處何地。

    “這是哪兒?”她問。

    “黑馬河。”

    “黑馬……”林之一嘟囔了兩個字,揉著眼睛的動作便忽地頓住了。

    她記得,在她默默關注陸遠微博的那些年里,她曾給他發過唯一的一條評論,便是關于黑馬河的。

    “聽說那里的日出很美,不知道你可曾去看過?!?/p>

    而陸遠回答她說:“還沒,我想等將來找到想要攜手一生的人時,帶上她一起去。”

    如今,他卻將她帶來了。

    林之一感覺自己心里有什么東西仿佛快要爆炸,只覺得一下子睡意全無,于是轉過頭去看陸遠,急切地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么,好來判斷他究竟記不記得他當初說過的話。

    以至于陸遠興致勃勃地讓她下車來等日出時,她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

    直到清晨的寒意襲來,才讓她打了一個寒戰,回過神來。

    好在下一秒,她便被溫暖包裹。

    陸遠不知從哪里“變出來”一床被子披在她的身上,同時將他和自己一起裹在里面,笑著對她說:“這樣就不冷了吧?!?/p>

    那樣的溫柔,連同圍繞在身邊的溫暖一起,幾乎如同潮水一般將她淹沒,無端地讓她鼻酸。

    “陸遠,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我問你為什么不來黑馬河,你是怎么回答我的嗎?”她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陸遠愣了愣,看向她,深不見底的眼瞳讓林之一忽然有些膽怯。

    “記得,”而當林之一快要收回剛剛的問題時,陸遠卻開口了,“所以,我帶你來了。”

    他緩緩地說著,每一個字都卷起狂喜的巨浪,將林之一的大腦沖得無法思考。她像個傻子一般,顫抖著嘴唇,卻發不出聲音來。

    林之一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自己現在心里的感覺,就好像小時候一直很努力也考不上第一名,卻在她死了心隨便考考時,稀里糊涂地拿了第一名,也像那時那刻的朝陽,在他們都沒有注意的時候,悄悄升起。

    那種不真實感,像灑在她手中的陽光,抓不住,摸不透。

    可金色的陽光灑在陸遠的眼睛里,讓她覺得彼時他看她的目光,帶著如同一整片汪洋般的愛意。

    • 路過的時候見它們開得很美,想著你一定會喜歡

    林之一心里知道,她是多么難得才守得云開見月明,也正因為如此,她才尤其害怕被人奪走。

    所以,當青海的電話打來時,她亂了分寸。

    彼時,陸遠正忙于策劃和林之一的下一次旅行,他的手機震動起來的時候,就在她的手邊。

    林之一拿起手機剛想喊他,可手機屏幕上不停閃爍著的陌生號碼,無端讓她覺得心有不安,以至于,讓她將已經到了嘴邊、呼之欲出的名字又重新咽了回去。

    她看了一眼并未注意到這邊的陸遠,悄悄地拿了手機躲去一邊,接通了電話。

    “Hi(你好),陸遠,”對面傳來繾綣動人的女子的笑聲,“知道我是誰嗎?”

    “我是青海喲?!?/p>

    林之一聞言,心口一窒。

    “我不是陸遠?!彼f。明明還想挑釁一番地自報家門,張了張嘴之后,她又膽怯了,就這樣突兀地住了口。

    而對方也同樣沉默著,片刻之后,才重新開口,道:“我找陸遠,你讓他接電話?!?/p>

    “不行?!?/p>

    對方那樣強硬的語氣讓林之一內心不悅,林之一便也強硬地、斬釘截鐵地拒絕了她。

    “也請你,以后不要再找他了?!?/p>

    林之一甚至在說了這樣一句話之后,便掛斷了電話,同時,拉黑了她的電話號碼。

    卻不曾想青海會千里迢迢地找上門來,林之一不知道她有什么目的,卻分明能感受到,她帶著十分刻意的挑釁。

    不然,她怎么會在離開時留下一張照片。

    而陸遠顯然知道林之一的顧慮,于是將青海留下來的照片隨手扔進一旁的垃圾桶里,然后將一束不知名的白色小花遞到她的面前,笑著說道:“路過的時候見它們開得很美,想著你一定會喜歡,便順手采回來了?!?/p>

    “送你?!?/p>

    林之一愣了愣,接過他遞過來的花,放到面前聞了聞,清新的香味沁人心脾。

    可林之一有些心猿意馬,偏偏覺得陸遠這樣顯得有些欲蓋彌彰。

    • 如果你決定看向我,就要一輩子只能看向我

    陸遠對林之一心里的想法一概不知,否則,他也不會在青海離開的時候,前去送她。

    “我要走了,送送我吧?!?/p>

    彼時,陸遠像往常一樣出門攝影,而青海就像計劃好的一樣,在他經過的路上等他,然后這樣對他說。

    “不用送到,”陸遠正想拒絕,青海卻仿佛已經知道了他的意圖,急忙開口道,“就走一程?!?/p>

    陸遠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青海,一時之間有些怔住。

    許是因為這個,又許是因為反正順路,他終歸是答應了。

    陸遠不免覺得氣氛尷尬,可青海似乎并沒有這樣覺得,一路上同他像個老友一樣敘舊,而他也只是簡單地應和。

    待走到分開的路口,她突然將一張照片遞給他。

    “上次不告而別,真是抱歉。”她笑著,將照片翻了過來,“這是你給我拍的照片,后面寫著我的地址,這一次,你就不用愁找不到我了?!?/p>

    她說著,將照片塞到陸遠的手中。

    陸遠看著她那張精致的臉,抿緊了唇不說話,指尖卻漸漸收攏,將照片捏成了一團。

    直到這時,他常年溫潤的臉上終于出現了怒意。

    “為什么偏偏是現在?”他說,“是你偏偏在這個時候回心轉意,還是你成心不允許我將你放下?”

    陸遠記得很清楚,初初知道他心意的青海曾警告過他,不要對她心動。

    “我這個人有個壞毛病,不能容忍喜歡我的人變心,哪怕我不喜歡那個人,也不允許?!?/p>

    “如果你決定看向我,就要一輩子只能看向我?!?/p>

    如今看來,這話絲毫不是玩笑話。

    而好在現在的陸遠,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鬼迷心竅的陸遠。

    他只是苦等了一年又一年,終于死了心的陸遠。

    “別白費氣力了,快走吧。”于是,他將照片還給她,頭也不回地離去,看起來決絕又灑脫。

    躲在一旁的林之一看著陸遠離去的背影,心中竊喜。

    于是,她松了一口氣,邁著雀躍的步子往陸遠的方向走去。

    陸遠人高馬大又腳步匆匆,林之一追了許久也沒有追上,最后便放棄了,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準備開口叫他。

    “陸……”

    她剛喊出一個字,陸遠卻先一步停下了腳步。

    然后,他取下掛在脖子上的相機,猛地擲在地上,啪地摔了個稀巴爛。

    林之一嚇了一跳,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可她隱隱知道有什么東西跟他手中的相機一起碎了。

    尤其是當她后來看到陸遠蹲在路邊,將摔碎的相機撿起來抱在懷里時,她更加確信這一點。

    他努力克制時不停微微顫抖的身體,仿佛在不停告訴她,他們之間,再也沒有以后了。

    • 從一開始就是一場戲,騙我,也騙你

    “不小心摔了一跤,把相機摔碎了?!?/p>

    陸遠回到小酒館之后,用了一個極其蹩腳的借口來搪塞她。

    林之一卻也沒有拆穿,只垂著頭擦拭著手中的杯子,輕輕地嗯了一聲。

    可是,接下來,陸遠將一束小花遞到林之一的面前,笑著說道:“路過的時候見它們開得很美,想著你一定會喜歡,便順手采回來了?!?/p>

    “送你?!?/p>

    林之一擦拭著杯子的手忽地停住,她抬起頭來看陸遠,他臉上的笑意與昨天一般無二,說的話、做的事,也同昨天一般無二。

    可偏偏就是這樣,林之一才更加覺得心灰意冷。

    原來,這一切都不過是你在我面前演的一場戲。

    若是我不曾看到你在街頭哭泣,若是你不曾在這個時候送我一束小花,可能我還可以繼續騙自己。

    可你若無其事、一如既往,卻偏偏更加讓我知道,原來過去種種,都不過是你的偽裝。

    從一開始就是一場戲,騙我,也騙你。

    林之一忽地覺得可悲可笑,于是伸手接過那一束花,然后苦笑起來,說:“陸遠,你真是一點進步也沒有?!?/p>

    她記得清楚,少年時的陸遠,便一直如此,將最隱秘的心思藏在心底不肯讓任何人看見。

    彼時,他幾乎是品學兼優的學神般的存在,學習時總是漫不經心,卻總是能考出傲人的好成績。

    他少年時期唯一的失敗,大概就是某一次的校際籃球賽。

    他帶領的?;@球隊輸得很慘,所有人都指責他這個籃球隊長的不是,可他還是一副不悲不喜的樣子,更加惹人生厭。

    林之一本來也是討厭他的人之一,卻偏偏偶然撞見他一個人在學校后面的小河旁的廢棄籃球場拼命地練習籃球。

    打得累了,他便靠在墻根邊坐著,喘著粗氣,擦自己額角的汗。

    她分明看到少年紅了眼眶,懊惱與煩悶統統表現在他凌亂的發絲上。

    林之一從那個時候就知道,他是個多么善于偽裝的人,他不肯讓任何人看到自己內心的渴望和脆弱。

    可是,冥冥之中,她成了那個唯一見過他所有真實的人,不管是年少時的學業不順,還是長大后的愛而不得。

    她也曾一度以為,自己是特別的,是對他來說不一樣的,卻原來,敵不過匆匆一眼。

    “什么?”陸遠出聲問道,打斷了她的思緒。

    林之一回過神來,吸了吸鼻子,搖搖頭:“沒什么?!?/p>

    “花很香,我很喜歡。”

    她正說著,就被花莖上的刺劃傷了手,可她還是緊緊地拽著,不肯松手。

    就像陸遠對青海的喜歡,哪怕她渾身長滿傷人的刺,可心動就是心動,他騙不了自己。

    林之一想著,無端覺得心里被什么堵住,讓她連哭都哭不出來。

    大概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她便打算離開他了。

    • 是他將她變成了這么不快樂的林之一

    林之一離開的時候是在某一天的清晨,她提前打點好了店里的一切,并沒有跟陸遠告別,便悄無聲息地離去。

    在她即將登上遠去的飛機時,陸遠給她打來了電話。

    “我做錯了什么嗎?”他問道,帶著措手不及的委屈,差一點就讓林之一又一次繳械投降。

    可是,還好她沒有。

    “陸遠,”她說,“你摔相機的時候,我看到了,所以,不要再騙我?!?/p>

    “以前我求你回頭看一看我,如今,我只求你,放過我?!?/p>

    陸遠聞言,忽然覺得心里如同針扎一般疼。

    大概,是終于想起少年時期總是陪在他身邊的那個林之一,每每在他失意時出現,帶著明媚的笑意,使出渾身解數讓他開心的林之一。

    這么多年,她始終在他周圍徘徊不前,顧不上其他,甚至也顧不上她自己。

    是他將她變成了這么不快樂的林之一。

    可他偏偏無以為報,到頭來,也只能說一聲“一路順風”。

    “可是,想要跟你攜手一生,是真的。”末了,他還是說上這么一句。

    若不是這一句,林之一恐怕還不會覺得難過至此。

    “我知道,”她攥緊手機,將幾乎就在喉嚨口的哭腔咽了回去,“可是,你不愛我,也是真的?!?/p>

    這句話說完,她終于覺得要忍不住了,于是連忙掛斷電話,捂著臉放聲大哭。

    陸遠,其實我從一開始就知道,我不過是你暫時??康墓聧u,而但凡有機會,你總會回到你魂牽夢縈的故鄉,回到你來的地方。

    而那個地方,沒有我。

    從來都沒有我。

    編輯/夏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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