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浩
(華北理工大學 礦業工程學院, 河北 唐山市 063210)
近年來,我國礦山企業實現了事故總量、重特大事故、百萬噸死亡率“三個明顯下降”,安全生產形勢得到了極大改善,然而傷亡事故依舊時有發生[1]。這不得不使人們考慮除了國家和企業層面以外,還有其他因素制約著礦山事故的發生。Heinrich在分析了75000起工業事故數據后指出,只有2%的事故是不可避免的,10%的事故是由物的不安全狀態引起的,而88%的事故是由于人的不安全行為造成的[2]。人們注意到,必須從職工的行為安全入手才能解決傷亡事故問題。而職工不安全行為的發展在某種程度上可以理解為不良安全文化傳播過程。因此,以礦山企業為研究對象,利用結構方程模型驗證分析礦山企業安全文化對職工行為安全的影響作用,以期為制定礦山企業安全文化策略提供可靠依據。
考慮礦山企業安全工作所涉及到的范圍,在滿足評價體系合理、通用、便于操作等條件下,結合系統工程的思想,建立了礦山企業安全文化對職工行為安全影響因素變量分析表(見表1)。
結構方程模型就是結合因子分析和多元回歸分析的第二代多變量方法,該方法包括同時構建測量模型和結構模型[3]。在結構模型中有些無法直接被觀測,需要借助觀測變量反映的變量稱作潛變量[4]。因此,結合問卷調查法,設計出符合潛變量的量表作為觀測變量,進行綜合研究。根據礦山企業安全文化會通過職工的安全能力和安全動機進而對職工行為安全產生作用,本文研究假設如下:
H1:假設礦山企業安全文化各影響因素對職工安全能力存在著積極作用。
H2:假設礦山企業安全文化各影響因素對職工安全動機存在著積極作用。
H3:假設職工安全能力對安全遵守行為存在著積極作用。
H4:假設職工安全能力對安全參與行為存在著積極作用。
H5:假設職工安全動機對安全遵守行為存在著積極作用。
H6:假設職工安全動機對安全參與行為存在著積極作用。
建立的礦山企業安全文化對職工行為安全影響因素因果假設模型見圖1。

圖1 礦山企業安全文化對職工行為安全影響因素因果假設模型

表1 礦山企業安全文化對職工行為安全影響因素變量分析

續表1
主要走訪3個礦山企業,對職工進行問卷發放,共發放問卷 120 份。由于一對一填答,回收率100%,再對反饋回的量表進行廢卷處理,去掉明顯胡亂填答,缺失項多的量表,最后得到有效量表113份,有效回收率達到94.2%。
使用SPSS軟件對選取的9個潛變量所對應的題項分別進行信度分析。得出每個變量的信度系數值>0.5,且總量表的信度系數值為0.887,表明本次測量的可信度非常高。另外,各個觀測變量的因素負荷量>0.7;組合信度>0.5;平方差抽取值>0.5,表示模型的的聚斂效度良好。
利用AMOS20.0對安全文化對職工行為安全影響結構方程模型進行驗證,結果見表2。

表2 模型假設檢驗
檢驗結構方程模型擬合程度是為了探究問卷調查的原始數據是否與假設的模型相匹配。通過經驗值以及國際慣例所規定使用CMIN/DF(卡方自由度比)、RMSEA(近似均方根誤差)、GFI(擬合優度指數)等7個指標來研究評價模型的擬合度[5]。模型擬合度檢驗綜合摘要見表3。

表3 結構方程模型擬合度檢驗綜合摘要
注:*當<0.05時優良;<0.08良好
由表3得出模型的CMIN/DF與RMSEA這兩個統計檢驗量不符合適配要求,說明了原始數據與模型的擬合度不理想。為了得到更好的模型,需進一步對模型進行修正,利用AMOS給出的修正建議進行優化[6],修正后的模型見圖2。

圖2 修正后的礦山企業安全文化對職工行為安全影響因素因果假設模型
(1) 如表2、圖2所示,礦山企業安全文化各影響因素對職工安全能力、職工安全動機均有積極正向顯著作用,表明礦山企業安全文化建設越好,職工安全素質水平越高。其中,安全管理對職工安全能力的路徑系數為0.743,說明安全管理因素在礦山企業安全文化各影響因素中對職工安全能力影響最大;同樣的,安全培訓對職工安全動機的影響最大,路徑系數為0.657。
(2) 職工安全能力、安全動機對安全遵守行為、安全參與行為的路徑系數分別為 0.437, 0.462, 0.643, 0.662。說明礦山企業職工的行為安全是其安全動機與能力綜合影響的結果,必須同時加強這兩方面的建設來提升職工行為安全水平。
(3) 職工的行為安全還會通過其安全能力、安全動機為媒介,受到來自礦山企業安全文化的間接積極正向顯著作用。特別說明的是,職工安全遵守行為、職工安全參與行為還分別直接受到安全培訓、安全管理的積極正向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