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曲
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倘若沒有現代科學,沒有先進技術,就會弱化,一打就垮;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倘若沒有文明傳承,沒有文化教育,就會異化,不打自垮。
——楊叔子
有這樣一棵蓊蓊郁郁的樹,名為人類文明,它汲取天地間的靈氣,生出兩個枝丫,一曰文學,一曰科學,二者同根連枝,自是榮辱與共。
有人癡迷于文學的感性之美。寫安靜的文字,讀優美的篇章,如同將一杯茶品至無色、無味,將厚重的日子過到單薄、清淡,讓不舍得成為舍得,讓一無所有成為所有。
亦有人沉醉于科學的理性之美。將牽強的解釋化為嚴謹的推理,將先入為主的理念轉為嚴格的證明,將自然與生命的真理化為數據記錄于筆端,將幾代人的夢想化為技術,體現于實踐。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心中若無一顆詩意之心做出指引,再迅疾的步伐也只是原地打轉。猶記雨果在《悲慘世界》中所言:“人,有了物質才能活著;人,有了思想才能稱得上生活。”誠哉斯言,只顧發展科學,解決物質需求,那不過是活在超現代中的行尸走肉罷了。反之,若無根浮萍般漂蕩,連最基本的保障也沒有,“活著”都做不到,更何談“生活”?
所幸,無須慘痛的教訓,我們便明白文學與科學二者共生之意,并于此在教育上付諸實踐。如今之青年,既有敏感的靈魂又有粗糙的神經,既有滾燙的血液又有沉靜的眼神,既愛文學趣味又懷科學思想,既有仰望星空的詩意又有腳踏實地的探索。正如古之君子當通五經、貫六藝,今之少年亦應識科學、涵思想。
并非人人均各項均衡,全面擅長,提筆皆可吟詩作畫。“人人有才,人無全才,揚長避短,必能成才。”我們之中絕不都是全才之人,故而高等學府方有了科系之別,意為讓每個人的長處均可閃光。
若我們能“知天下事,擅一種藝”,那么,我們每個人便都是那一點光,無數光的匯聚,便可令人類文明點亮歷史,照亮未來。
唯文學之感性與科學之理性齊飛,方可譜寫人類文明多彩華章。
(編輯:于智博)
內容上,作者很好地理解了材料,并形成了自己對材料的理解。采用了分總的結構模式,逐一分析了文學的感性之美、科學的理性之美,以及文學與科學兩者間的辯證關系,很好地體現了材料的立意中心,中心明確。同時,在論證方法上,作者采用比喻論證、假設論證、對比論證、引證等論證方法,將文學與科學對人類文明的作用加以分析論證,邏輯層次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