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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 要: 面向自由職業者的統戰工作, 是新時期下統戰工作的創新。 本文以杭州市為例, 在分析自由職業者的構成及生活現狀的基礎上, 著重分析了價值取向、意識形態、 政治感知與政治參與。 分析發現: 自由職業者的價值取向多元化, 但以自我為中心; 認可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和具有較強的權利意識、 法律意識、 助人意識和公德意識; 對政治較為關注并有較強的政治義務感, 但社會信任高低不等并且政治意識缺乏; 政治參與較少且以個人利益為中心。 針對自由職業者的情況, 本研究對如何做好自由職業者統戰工作提出了幾點建議。
自由職業者(self?employed), 即自己雇用自己, 主要從事腦力勞動、 不隸屬任何組織、 不向任何雇主作長期承諾而從事某種職業的人[1]。 該群體是近10 年來新產生的社會階層, 一般具有較高的學歷和收入, 且大多屬于社會的精英階層。 因此,該群體是現階段我國社會經濟建設的重要力量, 是中國共產黨的重要統戰對象[2]。
基于此, 筆者于2016 年6 月至12 月在杭州市的西湖區、 上城區、 下城區、 拱墅區、 江干區、 濱江區進行了社會調查, 樣本年齡為20 ~70 周歲的常住人口。 采用多階段隨機抽樣法, 共抽取樣本7500 個。 考慮到自由職業者的職業特性以及不同區域的城市化水平的差異, 在西湖區、 上城區、 下城區各抽取樣本1500 個, 在拱墅區、 江干區、 濱江區各抽取樣本1000 個。
2016 年杭州市主城區(上城區、 下城區、 江干區、 拱墅區、 西湖區、 濱江區)的常住人口為336.15 萬人[3], 城市化水平為76.2%[4]。 因此, 當前杭州市的城市化水平與美國、 德國等歐美國家相近[5], 已經具有后工業社會的特征。 依照后工業社會理論, 在此發展階段, 具有豐富理論知識和特殊技能的專業技術人員成為階層結構的主要組成部分[6]。 因此, 專業技術人員的大量產生, 無疑為自由職業者提供了豐富的來源。
2016 年杭州市主城區的常住人口中, 自由職業者的比例為5.4%, 實際數量約為18.3 萬人。 另外, 自由職業者約占杭州市新社會階層人員總數的21.2%, 在民營科技企業的創業人員和技術人員、 受聘于外資企業的管理人員和技術人員、 個體工商戶、 私營企業主、 中介組織從業人員五個新社會階層中, 人數位居第二位, 少于數量第一的個體工商戶[7]。
在自由職業者的內部, 流動商販、 乞討者、 沿街拾撿者、 公園賣藝者[8]等社會底層人員最多(21.2%), 其次是銷售業務人員(19.4%) 和沒有底薪的業務人員與壽險顧問(14.9%), 再次是各種經紀人(9.6%), 其他依次是電器維修技術人員(6.7%)、 網站站長及網店店長(6.2%)、 注冊會計師(4.5%)、 設備安裝與管理人員(4.3%)、 自由藝人(4.2%)、 健身教練(3.7%)、 技術管理顧問(3.2%)、自由攝影師(2.1%)。 自由職業者中, 擁有杭州市城鎮戶口和農村戶口者分別占26.5%和12.0%, 而非杭州市戶口者高達61.5%。 在地區分布上, 下城區的自由職業者最多(28.1%), 其次是上城區(23.9%), 再次是西湖區(20.5%), 其他依次是拱墅區(12.1%)、 江干區(8.1%) 和濱江區(7.3%)。
自由職業者中, 男性與女性的比例分別為81.3%和18.7%, 男性遠多于女性。另外, 已婚者占多數, 而未婚者、 離異者較少。 年齡基本集中在20 ~55 周歲, 其比例高達91.0%, 而55 ~70 周歲的比例僅為9.0%。 在20 ~55 周歲年齡層中, 1978 年改革開放前出生的人員約占53.2%, 而1978 年改革開放后出生的人員約占37.8%。在年收入方面, 分別有10.5%和35.5%的自由職業者達30.0 萬元及以上和15.0 萬~29.9 萬元, 分別有28.0%和21.9%的自由職業者為10.0 萬~14.9 萬元和5.0 萬~9.9 萬元, 而5.0 萬元以下的自由職業者僅占4.3%。 2016 年杭州市的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為52185 元[9]。 因此可以說, 杭州市自由職業者的年收入高于甚至遠遠高于一般人群。 在學歷方面, 以碩士研究生學歷者、 博士研究生學歷者為主。 其中, 前者占29.3%, 而后者占56.6%, 兩者合計高達85.9%, 而高中及以下學歷者占2.5%, 大專和本科學歷者占11.6%, 兩者合計僅為14.1%。
那么, 自由職業者作為體制外職業者對于現在的職業是否滿意呢? 調查發現:回答“非常滿意” 和“比較滿意” 的比例分別為23.4%和32.9%, “一般滿意” 的比例為31.1%, “非常不滿意” 和“比較不滿意” 的比例分別為2.6%和10.0%。另外, 自由職業者中, 有42.8%的人員有創辦經濟實體、 謀求更大發展的打算。
大多數自由職業者認為政府部門和社區居民對于他們的職業活動表示支持、 認可甚至尊重。 具體比例是: 認為政府各級部門(行政區、 街道辦事處、 居民委員會) 對于他們的職業活動“非常支持” 和“比較支持” 的比例分別為13.1%和32.5%, “一般支持” 的比例為46.3%, “很不支持” 和“不太支持” 的比例分別僅為3.2%和4.9%。 另外, 認為社區居民對其“非常尊重” 和“比較尊重” 的比例分別為10.4%和23.8%, “一般尊重” 的比例為38.4%, “很不尊重” 和“不太尊重” 的比例為8.5%和18.9%。
那么現階段, 自由職業者面臨的困難是什么呢? 本文以多選題的形式做了調查,調查發現: 在資金不足、 社會關系缺乏、 相關信息不足、 技術支持不足、 專業知識不足、 自信心不足和家庭與工作的平衡七個問題中, 資金不足(55.8%) 是他們面臨的最大困難, 其次是專業知識不足(49.3%), 再次是相關信息不足(36.3%),其他依次是社會關系缺乏 (29.8%)、 技術支持不足 (22.4%)、 自信心不足(17.1%) 以及家庭與工作的平衡(15.3%)。
在從事的行業領域是否有行業性團體的問題上, 回答“有” 的人員比例為18.2%, 回答“沒有” 的人員比例高達55.2%, 而回答“不知道” 的人員比例為26.6%。 在回答“有” 的人員中, 表示已經加入行業團體的比例僅為10.1%, 而沒有加入行業團體的比例高達89.9%。 但是, 調查發現: 即使加入了行業團體的自由職業者, 表示“經常參加” 和“比較經常參加” 團體活動的人員僅分別為9.6%和11.5%, 而表示“基本不參加” 和“完全不參加” 團體活動的人員卻分別高達52.2%和26.7%。 行業團體是自由職業者與政府交流溝通、 表達意見、 培育職業道德以及維護自己權益的重要渠道。 雖然有的基層機關或組織(街道辦事處、 社區居委會) 也建立了以自由職業者為對象的行業團體, 并定期舉辦團體活動, 但自由職業者參加交流、 交往的積極性和主動性較為缺乏。 上述發現說明: 針對自由職業者,固然應該大力建設行業團體, 但是更應該引導、 促使其積極主動地參加團體活動。因此, 如何使自由職業者積極主動地參與行業團體, 表達自己的需求, 使其始終處于政府管理的范圍內, 是目前面臨的一個現實問題。
在希望黨政部門幫助實現哪些愿望方面, 回答“提高社會地位” 的人員最多,比例高達43.2%; 其次是回答希望 “提供養老、 醫療保障” 的人員, 比例為23.6%; 再次是回答希望“提供更多的教育和培訓機會” 的人員, 比例為16.0%;其他依次是回答希望“與戶籍居民平等, 可以享受廉價住房” 和“子女入學教育”的人員, 比例分別為8.8%和8.4%。
盡管自由職業者選擇從事其工作的目的是避免“朝九晚五” 的舟車勞頓, 享受工作時間的自主性, 但是調查發現: 當前自由職業者的工作時間普遍較長, 僅有34.4%的人每天工作8 小時, 有3.5%的人每天工作4 小時以下, 另外竟然有37.6%的人每天工作9 ~13 個小時, 甚至有24.5%的人每天工作達14 個小時及以上。
在生活方式方面, 工作以外的時間, 有82.3%的自由職業者與家里人或者朋友一起度過, 說明大多數自由職業者的業余生活以家庭或者朋友為中心。 利用業余時間, 參加與工作有關的技能培訓的自由職業者僅為5.4%, 另外有12.3%的自由職業者以釣魚、 健身、 旅游的方式度過業余時間。 另外, 工作以外的時間, 與其他人相處時的主要話題是談論“與工作相關的問題”, “如何更好地實現自我發展、 獲得更高收入”, “如何利用自己掌握的技術, 興辦企業”, 這部分人員的比例多達42.7%; 而談論社會風氣、 社會政策、 社會發展的人員比例分別為10.2%、 11.7%和13.5%, 另外談論有關家庭和子女教育的人員比例高達21.9%。 訪談調查發現:自由職業者與小區居民的溝通交流比較少, 基本不參加社區居委會舉行的活動。 就這一點來說, 自由職業者在社區居民中是一個邊緣群體。 另外, 在消費傾向方面,雖然自由職業者的經濟收入高于一般人群, 但并不輕易購買生活必需品以外的生活用品, 更不輕易到名貴商店購買高檔生活品。 另外, 在節假日, 經常約朋友舉辦家庭派對或者組織野外聚餐, 而每當生日或者事業順利時, 經常與家里人、 朋友到比較高檔的飯店聚餐、 去KTV 唱歌。 這說明, 自由職業者的生活, 雖然平時比較節儉, 但是也比較追求時尚。
本調查設計了“您辛勤工作的目的是什么? ①實現自我價值; ②為社會做貢獻; ③為子女創造幸福; ④提高生活質量” 的提問方式, 考察了自由職業者的價值取向。 調查發現: 有41.3%的人選擇為了“實現自我價值”, 有34.0%的人選擇為了“為子女創造幸福”, 有6.8%的人選擇為了“為社會做貢獻”, 有17.9%的人選擇為了“提高生活質量”。 由此可見, 自由職業者既有傳統性價值觀(為子女創造幸福), 也有鮮明的現代性價值觀(實現自我價值), 但是主導性的價值取向還是以自我為中心。 高達93.2%的自由職業者為了子女或者個人辛勤工作, 即說明這一點。
在是否知曉社會主義的核心價值觀方面, 有64.2%的自由職業者回答“知曉”,而有35.8%的自由職業者回答“不知曉”。 另外, 對于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回答“非常贊成” 和“比較贊成” 的人員比例分別為28.1%和42.4%, 兩者合計高達70.5%, 回答“說不清” 的比例為27.8%; 而回答“非常反對” 和“比較反對”的人員比例分別僅為0.3%和1.4%, 兩者合計僅為1.7%。 因此, 雖然自由職業者不隸屬任何組織單位, 但比較認可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在權利意識和法律意識方面, 當正當權益受到侵害時, 有63.5%的人選擇“向有關部門反映, 并請求調解”; 22.4%的人選擇“通過非正規渠道(通過親戚、 朋友等出面處理)”; 有14.1%的人會選擇“忍氣吞聲, 自認倒霉”。 這說明: 自由職業者基本樹立了權利意識、 法律意識、 平等意識等現代觀念, 而這些意識正是發展社會主義市場經濟、 建立社會主義民主政治以及擴大公民有序政治參與的心理文化基礎。
另外, 本文通過“有受災地區需要捐款或者捐物” 和“乘坐公共汽車主動給需要幫助的乘客讓座” 兩個問題考察了自由職業者的助人取向。 在第一個問題上, “主動捐款或者捐物” 的人員比例為61.5%, “看到別人捐就捐” 的人員比例為29.3%,“不愿意捐款” 的人員比例僅為9.2%。 在第二個問題上, “經常” 和“比較經常” 讓座的人員比例分別為42.1%和44.1%, 兩者合計高達86.2%; 而“不太經常” 和“沒有” 的人員比例分別為5.4%和8.4%, 兩者合計僅為13.8%。 因此, 盡管自由職業者屬于社會邊緣群體, 但是該群體具有濃厚的慈善意識、 助人意識以及愛心意識。
最后, 本文通過“外出旅游或者在公共場合拿走自己剩下的垃圾” 和“乘坐地鐵或者公共汽車時將手機調整為靜音” 兩個問題考察了自由職業者的公德意識。 在第一個問題上, 回答“一直會” 和“有時會” 的人員比例分別為50.7%和39.1%,兩者合計高達89.8%, 而回答“有人提醒會” 和“不會” 的人員比例分別僅為6.7%和3.5%, 兩者合計僅為10.2%。 而在第二個問題上, 回答“是” 的人員比例為72.7%, 而回答“否” 的人員比例為27.3%。 由此可見, 大多數自由職業者具有較強的公德意識。
自由職業者是新社會階層中一個數量龐大而又十分特殊的群體。 他們職業分布廣, 來源復雜, 不隸屬于任何單位組織, 流動性強, 但是作為我國政治穩定和社會發展的一支重要力量和統戰工作對象, 他們的政治參與狀況、 政治素質、 政治參與行為的特點如何? 他們的民主權利是否在現實中得到了實現? 考察這些問題, 既有重要的理論價值, 又有很強的現實意義。
1. 對政治表示關注
自由職業者中, 有40.7%的人平時喜歡收看新聞時政類的電視節目, 有68.1%的人對于當前黨提出的“科學發展觀”、 “建設和諧社會”、 “構建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和“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 等理念比較了解。 另外, 有相當多自由職業者的政治參與主觀意識較強, 在“您對本市的發展建設和國家的大政方針的關心程度如何?” 的問題上, “非常關心” 和“比較關心” 的人員比例分別為44.1%和50.3%,兩者合計高達94.4%, 而“比較不關心” 和“不關心” 的人員比例分別僅為2.3%和3.3%, 兩者比例合計僅為5.6%。
2. 具有較強的政治義務感
在“收入達到了納稅標準, 就應該積極主動地交納個人所得稅” 的問題上, 回答“非常應該” 和“比較應該” 的人員比例分別為45.4%和33.2%, 兩者合計為78.6%; 回答“說不清” 的人員比例為18.5%; 而回答“比較反對” 和“非常反對” 的人員比例分別僅為2.3%和0.6%。 同樣, 在“您對當前黨和國家有關創業的方針政策, 是否支持?” 的問題上, 回答“非常支持” 和“比較支持” 的人員比例分別為43.4%和30.8%, 兩者合計為74.2%; 回答“說不清” 的人員比例為14.1%; 而回答“比較反對” 和“非常反對” 的人員比例分別僅為4.9%和6.8%。
3. 組織信任與人際信任高低不等
自由職業者對于政府組織的信任程度較高。 比如, 對中央政府表示“非常信任” 和“比較信任” 的人員比例合計高達82.8%, 而對于省級政府、 市級政府等地方政府表示“非常信任” 和“比較信任” 的人員比例合計也達75.7%。 但是, 對于人際信任的程度卻不高, 尤其對于網友、 銷售商這樣的特殊人群甚至一般朋友、社會上多數人, 更是缺乏社會信任。 本文設計“您對一般朋友、 社會上多數人、 網友、 銷售商的信任水平如何?” 這一問題, 選項分為“非常信任、 比較信任、 說不清、 不太信任、 完全不信任” 五個層次, 并依次賦值5、 4、 3、 2、 1。 統計發現:對上述四種社會成員的信任度的平均值僅為2.23, 信任度雖然介于“不太信任和說不清” 之間, 但更偏向于“不太信任”。 這說明, 當今人們的社會信任比較缺乏,自由職業人員對于政府部門的信任, 大大超過對于一般社會關系的信任。
4. 政治參與意識缺乏
相當多的自由職業者表現出政治參與意識缺乏, 這主要表現在加入黨派方面。其中, 在“您是否想成為中國共產黨、 民主黨派、 人大代表、 政協委員” 的問題上, 80.7%的人表示“不想成為” 和“不太想成為”。 而在“您是否加入了中國共產黨、 民主黨派、 人大代表、 政協委員?” 的問題上, 竟有高達97.2%的人表示“沒有加入”。
盡管自由職業者對于政治比較關心, 具有較高的政治責任感和政治信任, 但是當前組織內的政治參與異常缺乏。 81%的自由職業者為政治上無黨、 無派的群眾,只有7.2% 的中共黨員、 11.5% 的共青團員、 0.3% 的各民主黨派成員。 另外,96.4%的自由職業者沒有任何社會職務。
當前, 自由職業者的政治參與, 還停留在個體參與階段, 參與活動并沒有得到有效的組織化, 處于一種分散、 失衡和單獨行動狀態。 具體來說, 大多數自由職業者以個人身份、 就個人的利益利用私人關系或直接與個別政府官員接觸, 而不是代表群體或者階層的整體利益, 不會提出整體性的、 關涉整個群體利益的問題。
另外, 政治參與是公民的基本權利之一, 公平參與是應有之義。 但是, 由于自由職業者的政治參與還處于個體參與階段, 并且不同的自由職業者在學歷、 收入、職業地位等方面存在很大的差異, 加上其他一些原因, 自由職業者的政治參與機會的不均衡現象還是比較突出的。
一個人的行為, 無疑受其價值取向的支配。 如前所述, 當前自由職業者辛勤工作的目的, 還大多停留在以自我為中心的需求滿足方面。 因此, 這樣的價值取向,就決定了自由職業者的政治參與僅僅是為了獲得自身的利益, 還難以為整個自由職業者的社會群體, 向政府部門表達意愿, 進行利益訴求。
在杭州市自由職業者中, 女性還只是少數, 并且大多數為已婚人員, 婦聯組織在做好婦女、 家庭、 婚姻等工作中有其獨特優勢, 這是做好自由職業者統戰工作不可或缺的社會資源。 另外, 在自由職業者中, 沒有杭州戶籍的外來人口占一半以上,街道社區組織工作者對此應該發揮積極作用, 切不可將其視作一般的“外來人口”進行管理。 這進一步說明, 現階段中國共產黨開展新社會階層統戰工作要“以社區為依托” 工作方針方法的正確性。
在自由職業者的社會保障方面, 勞動與社會保障部門是直接相關的職能部門。統戰工作部門應該主動積極地聯系勞動與社會保障部門, 針對自由職業人員的養老、醫療等社會保障問題, 開展深入的專題性調研, 提出具有可操作性的對策建議, 消除自由職業者的后顧之憂。
統戰部門要充分認識自由職業者這一社會群體的“群眾性” 和實際政治參與“低度積極性” 的總體特征, 有效培育該群體政治參與的主動性和積極性, 并科學拓展該群體政治參與的廣度和深度, 積極探索以文化活動、 行業協會為主要載體的教育引導方式, 使其在制度許可的框架內且為了實現群體的正當利益進行有序的政治參與。
自由職業者無疑是中國政治改革的實踐者和原動力, 其思想觀念特別是參與政治的意識尤其重要。 如果任他們長期一味保持政治冷漠, 或者僅僅對與自身利益密切相關的事情感興趣的話, 勢必導致該群體逐漸喪失社會責任感、 政治責任感, 進而難以提升其政治關心度與社會建設的熱情。
但是, 如前所述, 自由職業者實際的政治參與行為很少。 這說明: 他們既對社會問題給予高度關注, 又擺出旁觀者姿態, 消極地參與; 他們關注本市的發展和國家的大政方針, 卻不積極地獻計獻策。 這種價值取向的兩重性和價值判斷的矛盾性,直接影響到自由職業者群體政治參與的實際水平和成效。 自由職業者政治參與的價值兩重性, 只能表明當前的主導政治價值觀念還未在這一社會群體的思想意識中真正內化, 這也正是目前統戰部門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
正因為自由職業者游離于正規的單位組織之外, 這種工作及生活方式的自由性質, 不僅改變了自由職業者的政治認知、 政治態度等政治特征, 也使其利益訴求發生了變化, 這種變化必然會在自由職業者的政治參與動機、 目標指向上得到體現。因此, 如何正確地進行以自由職業者為對象的利益訴求、 政治參與意愿的引導教育,通過積極向上的主流文化及豐富多樣文化活動的傳播途徑, 對其進行潛移默化的制度化熏陶, 是統戰工作部門和文化宣傳部門必須考慮和解決的問題。 否則, 勢必導致自由職業者通過非制度化的政治參與(發表并傳播不當言論、 煽動群眾非法集會等) 來表達和維護自己的利益。
具體方法有兩個。 其一, 可以在自由職業者比較集中的行業領域建立自由職業者的自治性組織。 這樣既有利于自由職業者通過該組織合理、 有序地表達權益訴求,又方便黨和政府與自由職業者的溝通交流, 及時掌握自由職業者群體的發展動態。其二, 由黨委統戰部門牽頭在區級或者街道先行試點成立“自由職業者協會”, 由街道黨工委或區委統戰部主管。 這樣既有利于加強黨委相關部門對于自由職業者的綜合管理與政策教育、 引導工作, 又有利于自由職業者及時掌握黨委相關部門統戰工作的政策, 及時保障自由職業者自身的合法權益。
當前大多數自由職業者參與政治, 不是為了爭取政治權利, 也不是為了推動我國的民主政治發展, 主要是為了獲取自身的利益, 或者尋求利益“保護傘”, 為自己的發展創造良好的外部環境。 這說明當前的自由職業者還比較缺乏應有的政治義務感和社會責任感。 這種個體性的政治參與容易滋生權錢交易、 利益共享或者為自由職業者的非法行為提供“保護傘” 等腐敗現象。 這種基于分散的個人利益的垂直參與容易造成原子化的個人, 由于社會成員之間缺乏信任, 也容易破壞社會的自組織能力, 提高社會管理成本, 甚至助長自由職業者之間的惡性競爭之風。 值得注意的是, 對于自由職業者來說, 缺乏黨委正確引導的非組織化政治參與, 如果受到特殊的重大事件的刺激和催化, 容易迅速形成非理性的集體行動, 而對政治體系產生強烈沖擊。 因為未經協調、 過濾、 凈化的利益訴求, 在特定的情景下, 往往產生激進、 盲目、 非理性、 僅為追求個人利益的社會心理與社會行為。
注釋
[1] 〔美〕 韋伯斯特: 《韋氏大學英語詞典》, 梅里亞姆-韋伯斯特公司, 2014。
[2] 中共中央統戰部研究室編《新世紀新階段統一戰線》, 華文出版社, 2006。
[3] 杭州市主城區的常住人口中, 上城區為35.32 萬人、 下城區為53.6 萬人、 江干區為74.1 萬人、 拱墅區為58.2 萬人、 西湖區為81.37 萬人、 濱江區為33.56 萬人。 數據出自《2016 杭州人口數據統計分析: 常住人口增加17 萬》, 中商情報網, http://www. askci. com/news/finance/20170313/11595993184_2. shtml。
[4] 杭州市統計局: 《杭州市統計年鑒》, 中國統計出版社, 2017。
[5] 2015 年美國、 德國的城市化水平分別為81.6%、 75.3%。 國家統計局: 《國際統計年鑒》, 中國統計出版社, 2016, 第99 頁。
[6] 〔美〕 丹尼爾·貝爾: 《后工業社會的來臨》, 高铦、 王宏周、 魏章玲譯, 商務印書館, 1984, 第20 ~21、 174 ~179 頁。
[7] 其他五個新社會階層在杭州市主城區常住總人口中的比例約占26.6%, 總人數約為89.43 萬人。 其中, 民營科技企業的創業人員和技術人員的比例為4.2%, 總人數約為14.12 萬人; 受聘于外資企業的管理人員和技術人員的比例為5.0%, 總人數約為16.81 萬人; 個體工商戶的比例為12.8%, 總人數約為43.04 萬人;私營企業主的比例為2.6%, 總人數約為8.74 萬人; 中介組織從業人員比例為2.0%, 總人數約為6.72 萬人。
[8] 就職業特征而言, 流動商販、 乞討者、 沿街拾撿者、 公園賣藝者也屬于自由職業者, 但并不是中國共產黨的統戰對象。
[9] 杭州市統計局: 《杭州市統計年鑒》, 中國統計出版社,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