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孔乙己》教學簡析初中語文的讀寫互動

嵩慧

魯迅是一位“歷史達人”。之所以“聞達”后世，不僅僅他是“中國文化革命的主將”“中華民族精神的發揚人”（毛澤東評價語），還在于經他“刀筆”刻畫出來的眾多人物形象，如少年閏土、祥林嫂、阿Q、孔乙己、華老栓等等，為人們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痕跡，并一直在津津樂道、代代相傳。魯迅也曾坦言，自己最喜歡的小說就是——《孔乙己》。確實如此：無論從過去到現在的“時間維度”來看，還是從教材變化和眾多版本的“空間維度”來看，都不曾缺少過《孔乙己》這一經典性作品。這種“我自歸然不動”現象還是非常少見的。

葉圣陶說過：“語文教材無非是個例子。”那么，在初中語文教學過程中，我們如何借助《孔乙己》這個“例子”來開展讀寫活動呢？

一、從布局設計來說，作文應力求“精巧含蓄”

魯迅筆下的《孔乙己》這部小說，布局結構設計可用“精巧含蓄”這個詞語來形容。集中地體現在如下幾個方面：①文章選用第一人稱的寫法，既令人讀起來顯真實親切之感，又能深刻揭示小說的中心——連“我”這個十幾歲的小伙子都很“鄙視”孔乙己，足以表明當時社會對不幸者的冷漠。還有，用“我”的眼光來看待人和事，既顯得有趣，又非常真實。②文章是以咸亨酒店為人物活動背景，這里集中了底層社會的眾多人物形象，如“我”與掌柜，短衣幫與長衫客，還有“孔乙己”等。這里的人，這樣的人物活動，正是封建社會的“大背景”和普通大眾生活的“縮影”。③敘述人物事件的表現手法有“順敘、倒敘、插敘、補敘”等。無論單獨運用或者組合套用，都要既切合主題，又力求引人入勝。本篇小說主要采用了順敘手法，但插敘的內容并不在少數——孔乙己的生活、抄書、偷書以及被打。這些情節內容，看上去似乎無關緊要，卻是主題服務中必不可少的細節現象。

作文人稱選擇要因需而異。活動背景和作文素材、寫作表現手法等，都是潛移默化的厚積薄發之力。我們要在閱讀教學中促進寫作。

二、從人物描寫來說，作文應力求“豐滿個性”

“豐滿而又個性”的形象描寫，是人物類作文教學的美好追求。然而，無論對于“教”還是“學”來說，這都是一件知易行難的事情。通過《孔乙己》中的人物形象描寫，我們可借鑒如下：①對立統一的“矛盾”形象。孔乙己是毫無經濟，一襲長衫又臟又破；那有形的“曲尺柜臺”成了他難以像“長衫客”進入里面喝酒的“無形高墻”，確實令人“可憐”。他肯教“我”識字，愿與小孩分享一小碟茴香豆，說明內心的純真與善良。他四體不勤、難以謀生，且“鄙視”短衣幫，以穿長衫為榮等，豈不“可悲”？②因人而異的“待人接物”現象。酒店老板對長衫客——極力逢迎，恭敬侍候；對短衣幫——不講情義，恣意剝削；對小伙計——兇狠無情、恣意謾罵；對孔乙己——譏笑嘲罵，不屑一顧。讓“虛偽勢利、媚富欺貧、唯利是圖”的人物形象躍然紙上。③似輕實重的“角色”描寫。“我”看似無關大局，卻是一不可或缺的“線索”人物：通過“我”的見聞來說明孔乙己的遭遇；通過“我”的展示，揭示了社會底層的各色風貌；通過“我”的同情，反襯其他人的冷峻、無情和麻木。④似無實有的“隱含”人物。丁舉人始終沒有“登臺亮相”，他卻是致死孔乙己的直接兇手，是封建科舉制度的“受惠者”和“代言人”，對表現小說主題很有深刻意義。⑤不應忽視的“大眾”形象。一批麻木不仁的“短衣幫”，他們雖是窮人，卻是“無形殺手”的幫兇角色。他們本與孔乙己屬于社會同一階層，卻不予同情、自我陶醉，并以“嘲笑”把后者逐步推向絕境。

三、從表現手法來說，作文應力求“豐富多元”

以刻畫人物為主的作文活動，主要從外貌、語言、神態、動作、語言和心理活動等多個方面，來突出應有的人物形象，深化文章主題。《孔乙己》這篇小說，集中地體現了豐富多樣的藝術表現手法。①外貌描寫。主人公在初次出場時，“孔乙己是站著喝酒而穿長衫的唯一的人……似乎十多年沒有補，也沒有洗。”在最后一次出場時，“他臉上黑而且瘦，已經不成樣子……”②語言與神態的描寫。比如，“他對人說話，總是滿口之乎者也，教人半懂不懂的。”“竊書不能算偷…，竊書！……”“顯出不屑置辯的神氣。”“立刻顯出頹唐不安模樣……這回可是全是之乎者也之類，一些不懂了。”③動作方面的描寫。如“他從破衣袋里‘摸出四文大錢，放在我手里”；尤其是“便排出九文大錢”中的“排”字這一動作，已經成了孔乙己這一特殊人物的“特質性”動作了！除此之外，還有許許多多的“細節”描寫，值得我們去閱讀與學習、感受與體會。比如，孔乙己最初出場時的樣子是——“青白臉色，皺紋間時常夾些傷痕”，如此描寫看似很尋常的樣子，卻立刻為讀者呈現出一個“落魄不堪、很有故事”的人物形象，同時引發為之探究的閱讀期待心理。一言以蔽之，在初中語文教學過程中，我們引導學生根據實際情況需要，既可集中學習并運用一兩種表現手法，也可在“突出一兩種、附加更多種”中開展學習與訓練活動，并不斷放大讀寫互動效應，努力攫取熟能生巧的厚積薄發效果。

總之，就初中語文課來說，我們應以《孔乙己》等課文閱讀為支撐，積極開展“以讀促寫、以寫促讀”的“讀寫互動”教學活動，既可促進學生更好地閱讀與感悟，又能實現“1+1>2”的雙贏教學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