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江地區農業文化遺產的旅游開發研究

呂 君 麗

s(巢湖學院 旅游管理學院，安徽 巢湖 238024)

農業文化遺產是人類在長期的農業生產過程中形成的一種獨特的文化遺產類型[1]，不僅包括農業文化和技術知識，還包括歷史悠久、結構合理的傳統農業景觀和農業生態系統，同時還是文化遺產所在地居民最主要的生產方式[2]。具體包括農業工程、農業技術、農業物種、農業工具、農業聚落、農業景觀、農業民俗文化、農業特產等方面。[3]皖江農業文化遺產是千百年來皖江地區勞動人民智慧的結晶，隨著工業化和城鎮化進程的加快，傳統的農業文化受到一定影響。在此情況下，對農業文化遺產進行適度的旅游開發，可以傳承農業文化知識，完善農村基礎設施建設，改善農村生態環境，提升就業率，增加收入，推動農村建設。因此, 皖江地區的農業文化遺產的旅游開發對農業文化遺產的保護和經濟發展有重要意義。本文在分析皖江地區農業文化遺產資源、特點和旅游開發現狀的基礎上，提出皖江地區農業文化遺產的旅游開發途徑及建議。

一、皖江地區農業文化遺產資源

皖江地區〔包括合肥(除長豐縣)、安慶、池州、銅陵、蕪湖、馬鞍山、宣城(除績溪縣)和滁州市東部〕地處蘇皖沿江平原，位于北緯30°～32°，東經116°～120°之間，包括蕪湖平原和巢湖平原，其由長江及其支流挾帶的泥沙沖積而成，地質構造基礎及自然地理環境結構比較均一，是中國歷史悠久、經濟文化發達的地區之一[4]，農業文化遺存相對豐富。

(一)皖江地區農業文化遺產資源概況

皖江地區集江、河、湖泊、丘陵、平原于一體，屬北亞熱帶濕潤季風氣候，季風明顯，雨量充沛，光照充足，氣候溫和，復雜多樣的地貌地形和氣候，適合多種農作物生長。豐富的水資源為農作物提供灌溉，農業文化遺產資源豐富，類型多樣。

皖江古鎮。古鎮與農民生活聯系密切，不僅是農業物資的流轉中心，也是農民生產、生活方式交流的中心。皖江古鎮有孔城鎮、響腸鎮、東流鎮、梅龍鎮、大通鎮、五松鎮、西河鎮、烏江鎮、銅閘鎮、水東鎮、桃花潭鎮、梅渚鎮、胡樂鎮、烔煬鎮、柘皋鎮、湯池鎮等歷史文化名鎮。

農業文化遺產項目。截至2017年，全國遴選了4批共91項重要農業文化遺產進入China-NIAHS試點保護清單，安徽省共有4項，其中銅陵“白姜種植系統”進入2017年第四批次。另外，皖江地區擁有多項重要的農業文化遺產：安慶綠茶(岳西翠蘭)文化系統、涇縣(涌溪火青)綠茶文化系統、池州東至(葛公紅茶)紅茶文化系統、石臺(霧里青)綠茶文化系統、安慶桐城(桐城小花)綠茶文化系統、宣城績溪(金山時雨)綠茶文化系統、宣城郎溪(瑞草魁)綠茶文化系統、宿松(宿松香芽)綠茶文化系統、宣城宣州區(塔泉云霧)綠茶文化系統、滁州菊花種植系統、巢湖稻鴨系統、安慶桑樹種植文化系統、宣城水東棗文化系統等。

農業示范縣與示范點。皖江農業文化遺產中保留了農業文化中的地方方言、傳統農藝技藝表演、歲時節令習俗等，使鄉村旅游開發具有了一定的優勢。被評為全國休閑農業與鄉村旅游示范縣的有：寧國市、石臺縣、岳西縣、涇縣等，被評為全國休閑農業與鄉村旅游示范點的有：安徽恩龍林業集團有限公司、肥西老母雞農牧科技有限公司、大浦鄉村世界、合肥市包河區大圩鎮、東至縣江南農業科技園、合肥市廬陽區三十崗鄉、和縣林海旅游農業觀光園、寧國市千秋畬族休閑園區、南陵縣丫山花海觀光園、桐城市嬉子湖生態旅游有限公司觀光園、岳西縣大別山映山紅文化大觀園、潛山縣天柱山臥龍山莊、水墨汀溪風景區、和合生態農業科技示范園。

安徽省非物質文化遺產(截至2018年)五批共469項，皖江地區約有216項，其中很多與農業文化遺產密切相關，主要表現在技術類(各類農產品制作工藝)、特產類(農產品)和民俗類(民歌、戲曲、廟會等)3個方面，展現了傳統農業生產、農民生活的風貌，體現了皖江地區深厚的農業文化底蘊。皖江地區農業文化遺產旅游資源豐富，為旅游脫貧、農村振興、農村區域經濟發展提供了良好的開發條件。

(二)皖江地區農業文化遺產資源特點

農業文化遺產作為一種旅游資源具有“遺產類型特色明顯、脆弱性高和敏感性強、分布范圍廣、可參與性強和復合性強等特征”[5]。 在不同地區呈現出類似的特征，皖江地區農業文化遺產資源還具有以下特點。

1．多樣性和復合性

皖江地區自古以來就是全國重要的稻米、油生產基地，幾千年來人們在此耕種和傳承，農業文化歷史悠久，體現了多重農業文化，如傳統農業知識和技術、傳統農業景觀，農業生物資源等等，體現了農業文化的物質和非物質屬性。

2．部分農業文化遺產處于活態

皖江地區農業文化傳承至今，從未斷裂，目前仍然是該地農民的生產與生活的主要形式，體現較強的生產與生態功能。皖江古民居就是文化遺產里的有形資源，例如洪疃村，依山傍水，民居建筑不管是色彩還是空間構架都體現著徽派建筑特色，灰瓦白墻、四水歸堂、終生平靜(擺鐘、水瓶、銅鏡)。

3．地域文化交流明顯

皖江地區位于安徽省中部，長江北岸與巢湖相通，是南北方文化的交匯地，其中農業文化遺產也有明顯的交流。比如巢湖與蕪湖、馬鞍山相連，在農業文化遺產中保留著季風水田農業和稻田養蝦的傳統。巢湖北邊與合肥相連，農業文化遺產方面，方言、民歌更偏合肥。

二、皖江地區農業文化遺產旅游的開發現狀

(一)具有“魚米之鄉”的品牌形象，但農業文化旅游的知名度不高

皖江自古有“魚米之鄉”的稱謂，長江兩岸一年內可種植兩季稻，其中糧、棉、水產在全國都占據重要地位，所以長江尤其是銅陵、馬鞍山、蕪湖、環巢湖一代素稱“魚米之鄉”。農產品的高度發達相應地伴隨著農業文化的高度繁榮，但是相對應的旅游文化品牌形象尚未樹立，知名度不高。

(二)具有一定的旅游開發基礎，但開發程度較低

皖江地區景色宜人，人文底蘊厚重，旅游資源和農業文化遺產可以聯動開發，優勢互補。截至2018年6月，皖江地區共有AAAAA級景區3家，AAAA級景區近100家，景區類型幾乎涵蓋人文景觀類景區、歷史遺址景區、建筑物景區、博物館景區、節事節氣景區等各種類型(見表1)。但皖江地區旅游缺乏整體開發意識，沒有形成全域開發的規模效應，仍然以傳統的觀光旅游為主，對游客的吸引力較弱，而且旅游開發較晚，皖江地區農業文化旅游的開發程度較低，社會影響力較小。

(三)具有外部環境優勢，但基礎設施較差

地理位置優勢帶來了客源優勢。皖江地區地理位置優越，水路、公路、鐵路交通都很便利，客源市場輻射長三角。2012年農業部頒布《關于開展中國重要農業文化遺產發掘工作的通知》，對農業文化遺產發掘保護提出了具體措施，指出需要把農業文化遺產作為旅游資源進行開發，從而在發掘中保護，在利用中傳承。[6]黨的十八大召開后，提倡生態文明，各級政府都比較重視治理皖江水系水質，“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這為農業文化遺產保護開發提供了良好的政策環境。但是，長期以來皖江地區經濟發展較為落后，農村基礎條件較差，影響了農業文化旅游的開發，而且景點較為分散，景點之間的交通比較落后，通行不便。另外，農村環境整治尚未完成，臟亂差的現象還存在，影響游客的旅游體驗。

表1 皖江地區代表性景點景區

三、皖江地區農業文化遺產的旅游開發途徑

(一)開發原則

目前，農業文化遺產旅游開發已是大勢所趨，“遺產保護與旅游發展并不是不可調和的矛盾，而是相輔相成的對立統一體”[7]。

1．農旅聯動開發

農業文化遺產旅游是農游合一的產業，挖掘農業文化遺產，在城鄉旅游發展中可融入更多的農業元素。在策劃旅游景點景區開發時，必須與鄉村自然和人文環境緊密相連，根據每個地區的自然環境、季節特點、作物生長周期、交通的便利性等進行不同的策劃。

2．保護與開發并重，堅持可持續發展

在農業文化遺產旅游開發過程中應該堅持“在開發中保護，在保護中開發”的原則，在開發的同時，要注意保護，對已開發的旅游資源要加強維護和管理，對未開發的資源，要做好預防工作。既要發掘當地特色農業文化遺產資源，又要圍繞重點項目進行打造，讓特色農業文化遺產旅游資源帶動其他產業綜合發展。可持續發展的核心問題就是旅游地的承載力，旅游地的承載力是指“一個旅游目的地在不至于導致當地環境質量和來訪游客經歷的質量出現不可接受的下降這一前提下，所能吸納的外來游客的最大能力”[8]367-369。皖江地區在開發農業文化遺產旅游的同時，要對皖江地區的水資源、文化資源和鄉村休閑旅游資源進行調查，認真研究皖江旅游的承載力，加強遺產地的生態維護。

3．突出特色，利益均衡

農業文化遺產旅游開發要大力挖掘當地的特色文化內涵，體現旅游資源的多樣性，形成鮮明的個性特點。對遺產地的開發，工作人員應盡量用當地居民，然后進行統一管理培訓，提高居民參與度，利益分配要兼顧當地居民，甚至要與扶貧工作相聯系。

(二)開發途徑

農業文化遺產保護的有效途徑就是開發旅游，鄉村旅游對農業文化遺產開發主要包括物質與非物質方面。其中物質文化包括鄉村田園景觀、農耕文化、鄉村建筑文化、鄉村飲食文化、鄉村手工藝文化等；而非物質文化則主要為鄉村農耕技藝文化、鄉村節日文化、鄉村家庭生活文化、鄉村藝術文化。[9]鄉村旅游展示的是農業、農村文化，游客關注的是傳統的經典農耕生產經驗，這些精華的部分，恰恰是作為農業文化遺產而存在，所以，農業文化遺產旅游開發契合了鄉村旅游的關注點。皖江地區農業文化中的農業生態景觀、傳統的農耕文化、獨具地方特色的勞動技藝等都對游客產生強烈的吸引力。

1．文化游

文化旅游是服務于人們體驗文化內涵，實現人們自我滿足和感觀享受的消費需求。[10]參與、互動和學習是吸引、提升游客旅游興趣的重要手段。皖江地區農業文化遺產中的許多生產商貿習俗、消費習俗、傳統技藝、農事風俗、傳唱節令、農諺等等都包含了深刻的思想內涵，都能有效引起游客興趣；皖江一帶傳統農具的制作與使用種類多樣，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中有許多民間傳統技藝，如榨油、制茶、釀酒、制醬、做餅、做糕點、制糖等都有較強的參與性(見表2、表3)，這些傳統農具和傳統技藝具有一定歷史和文化底蘊，目前部分傳統農作工具與傳統技藝還在廣泛使用與延續，這些古老的活態農業文明再現了皖江原生態的農業人文景觀，游客身臨其境可以體會它們的魅力，它們是皖江地區鄉村旅游資源的核心競爭力，是與其他地方農村旅游區別的本質所在。

表2 皖江地區傳統農具

2．民俗游

在人類歷史發展過程中，受社會與自然地理環境、文化環境等多重影響，各地文化迥異，民風民俗也不盡相同。皖江民風民俗、民間演藝是皖江農業文化遺存的體現。皖江地區民俗類非物質文化遺產有36項(見表4)，許多民俗與農業生產息息相關，舉辦時間一般就是農閑時節或豐收時節，反映了皖江農業生產的節奏，在這些民俗節日里，傳統的音樂、舞蹈、戲曲等方面都有相應的演出。

表3 皖江地區涉及農業文化遺產的非物質文化遺產項目

表4 皖江地區民俗類非物質文化遺產項目

安徽有24個“中國民間文化藝術之鄉”，皖江地區占到11個，民俗類文化藝術類型有黃梅戲(懷寧縣)、民歌(當涂縣)、儺戲(郎溪縣梅渚鎮)、徽劇(績溪縣伏嶺鎮)、挑花(望江縣鴉灘鎮)、花會(合肥市包河區大圩鎮)、儺戲(池州市貴池區梅街鎮)、花鼓燈(懷遠縣)、疊羅漢(歙縣三陽鄉)、民歌(巢湖市居巢區)、青陽腔(青陽縣杜村鄉)，資源類型豐富。可以將這些民俗類文化遺產旅游資源加以開發，通過演出、參與展演等展現皖江地區農業文化的獨特魅力，增強對游客的吸引力。另外，對于部分大型的民俗活動可以沿用傳統的節慶化的方式開展，烘托文化氛圍，展現傳統節慶魅力。

3．景觀游

皖江古鎮是傳統農業生產方式下皖江農民生產生活交流的中心，古鎮獨特的建筑是與其他地方農業文化區別的重要方面，經典的建筑景觀是農業文化遺產的優秀代表。皖江地區有國家歷史文化名鎮4個(肥西三河鎮、宣城水東鎮、涇縣桃花潭鎮、銅陵大通鎮)，國家級歷史文化名村 4個(旌德縣白地鎮江村、涇縣桃花潭鎮查濟村、涇縣榔橋鎮黃田村、績溪縣瀛洲鎮龍川村)，這些古鎮名村不僅規劃建筑都別有特色，也保存了大量的農業文化遺存，其農耕文化、農業生態景觀文化等是當地農業文明的典型代表。沿江圩田也是皖江地區獨特的農業文化資源，可在此基礎上建立完善的文化觀賞系統，提升沿江圩田觀光帶，進一步深化和融入農業文化元素，讓游客留住鄉愁記憶。另外，皖江種植技術與種植結構可以作為開發資源，種植系統與養魚養鴨系統的有機結合，傳統手工茶葉制作技藝等都可打造農產品加工觀光園，通過展示當地特色農產品的傳統加工流程，進一步吸引游客，挖掘拓展旅游資源，促進農村旅游發展。

4．養生游

皖江一帶生態環境優越，空氣質量高，溫泉資源豐富。安徽有16個“中國特產之鄉”，皖江地區占8個，包括安慶岳西菖蒲鎮(中國板栗之鄉)、廣德縣(中國板栗之鄉)、涇縣(中國木梳之鄉/中國宣紙之鄉)、郎溪縣(中國綠茶之鄉)、廬江縣白山鎮(中國水產之鄉)、寧國(中國山核桃之鄉)、石臺縣(中國山茱萸之鄉)、岳西縣(中國板栗之鄉)。皖江地區有34個國家地理標志產品(安徽省有86個)，主要為農畜產品及加工品，如銅陵白姜、銅陵牡丹(鳳丹)、滁菊口子酒、明綠御酒、岳西茭白、石臺富硒茶、岳西翠蘭、三河米酒、和縣黃金瓜、桐城水芹、桐城小花、安慶胡玉美蠶豆辣醬、南陵大米、小窖宣酒、明光綠豆、皖南土雞、肥西老母雞、天長龍崗芡實、繁昌長棗、和縣辣椒、無為板鴨、銅陵鳳丹皮、寧國山核桃、東至云尖、寧國山核桃、巢湖麻鴨、樅陽煤鴨等。以特色農產品為主導，再加上皖江地區發達的漁業產品、良好的生態環境、特有的自然景觀，可有效地開展原生態自然式的養生游。皖江地區在飲食、烹飪技藝上有自身特色，包括茶文化遺產、酒文化遺產、農產品加工調制技藝遺產、傳統烹調技藝遺產等，與皖江地區人民的日常生活息息相關。可以根據地方特點開展美食節，推廣本地的有機食品，推動地方特色農產品的銷售。

5．體驗游

在農業文化遺產的旅游開發中，應以游客體驗項目為主，異質文化是農業文化旅游者最強烈的旅游動機，體驗游主要是滿足游客對于異質文化的好奇心，重視游客在活動中的體驗。因此，在體驗游中需要強化游客的參與度。例如，皖江一帶茶制作工藝非常古老，可借機開展茶文化體驗游，集制茶、觀藝、品茶、購買為完整環節。如宣城市寧國市畬族婚嫁習俗，可以讓旅游者親身體驗婚禮過程，體驗其民俗風情、社會活動。另外，還有許多農業生產過程等等都可以作為旅游產品開發。

四、皖江地區農業文化遺產的 旅游開發對策與建議

由于農業文化遺產自身的特點，在農業文化遺產的旅游開發過程中需要正確處理旅游發展與遺產保護的關系，注重特色項目打造，改善落后的基礎設施，吸引周邊居民參與，促進當地農業文化遺產旅游業的可持續發展。

(一)制定保護與開發規劃

2017年，安徽省印發了《安徽省農業現代化推進規劃(2016—2020年)》，提出要“加強重要農業文化遺產的發掘、保護、傳承和利用”，但并未在此基礎上進一步做關于皖江地區農業文化遺產的具體規劃或執行方案。皖江地區發展農業文化遺產旅游要從戰略轉型的高度進行，要樹立和堅持美麗鄉村建設的可持續發展理念，既要保證傳統農業文化遺產，又要挖掘當地特色優良產業，制定一套完整的發展規劃，既要有長遠產業鏈規劃，又要有近期組織規劃。

(二)挖掘整理農業文化遺產，改善開發措施

對農業文化遺產資源沒有很好地搜集整理，歷史文物修繕保護有待提升。在開發農業文化遺產旅游時，出現了“毀農造景”的現象，有些地方不按照農作物的生長規律來開發，違背自然生態環境。例如巢湖一帶夏天小龍蝦賣得很火爆，一些開發商把圩田圈出來灌入巢湖的水，投放大量的飼料，讓小龍蝦快速成長，而后來這些污水滲透到巢湖里，也有一些表面漂浮物留在田里，像此類開發的短視行為屢見不鮮。

(三)注重特色項目打造

皖江地處沿江一帶，農業生產生活方式具有一定的相似性，與上下游的湖北、江蘇等長江沿岸相比，也存在相似性，所以在建設美好鄉村和發展農業文化遺產旅游時容易產生雷同。下游的江蘇，沿江觀光農業發展比較成熟且已形成品牌，皖江地區農業文化遺產旅游開發比較晚，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效仿，所以具有一定的雷同性。另外，皖江地區旅游地吸引的大多都是本地居民和來自周邊城市(合肥、蕪湖、馬鞍山、銅陵、南京)的市民，沒有更多的更深層次的特色旅游項目吸引外地游客，大多1天時間就能結束游程，游客的深度體驗不足，旅游開發的經濟效益也很有限，因此要特別注意挖掘地方特色，打造特色項目。

(四)拓寬融資渠道，改善基礎設施

由于一家一戶的農業生產所產生的經濟效益有限，再加上現代生活方式的影響，有些年輕人甚至不會種植農作物，大部分的青壯年都外出務工甚至搬離鄉村，留下的基本是老弱病殘，勞動力欠缺。皖江地區從事鄉村旅游服務的工作人員很多都年齡偏大，文化素質普遍偏低，不能對農業文化遺產進行良好的挖掘和轉化，知識的講解、農業遺存的展示等等都不到位，例如開發已經頗具規模和影響的巢湖半湯三瓜公社，雖都是以水泥路為主，但鄉村道路過窄，有的地方兩輛車都過不去，而且觀光游覽的車輛過少，對巢湖農業遺產資源總結提煉展示也不夠到位。皖江一些地方村容、村貌缺乏統一管理，房屋建設比較雜亂無章，綠化工作不到位，制約了美麗鄉村建設的進程，也制約了農業文化遺產的旅游開發。王維艷[11]基于地役權合同之“利用目的和方法”要件以及地役權內在構造的客觀規定性，建構了旅游地役權購買/補償機制概念體系，厘清了旅游企業的地役權與補償義務、農民的債權與保護義務，可為現行法律制度框架下農業文化遺產旅游利用與保護管理提供一些啟示。皖江地區政府要和旅游企業一起，依托皖江的地理位置和經濟基礎，積極招資引商，適當放寬稅收、土地等政策，要堅持誰投資誰收益的管理原則。在政府的引導下，做好旅游地的交通、住宿、餐飲、購物、娛樂場所的基礎設施、監控與管理，政府對市場要積極干預，保持資源共享，企業競爭有序開展。

(五)重視營銷推廣

目前，皖江各地對于農業文化遺產的價值認識不夠，很多人甚至并不理解傳統農業文化中蘊含的生態智慧和生存智慧。皖江地區各地農業文化旅游開發進度不同，也沒有形成一個整體的文化推廣，農業遺產旅游中農民的創新積極性也不是很高，也沒有樹立品牌文化意識，以至皖江許多優秀的農業文化遺產在旅游資源市場上認可度不高。因此，要對皖江地區的農業文化遺產在挖掘整理的基礎上多渠道積極宣傳，提高公眾的認知水平。

(六)與教育銜接

農業文化遺產要為教育服務。如今城市化進程越來越快，農業文化越來越無人問津，好多地方出現斷層的情況。可利用節假日，組織學生來鄉村親身感受農業文化，學習知識，豐富假期生活。提高旅游資源地居民和工作人員的文化素質。吸引當地居民參與，即可讓傳統農業文化繼續傳承，不出現斷層，讓習慣大都市生活的年輕人不忘本，但對于居民的素質問題，政府和機關單位應結合當地的旅游管理公司，進行培養培訓，充實農業文化遺產旅游服務隊伍。同時可以和當地的高等院校進行校企合作，讓學校輸送更多優秀學生，企業也要做出更多創新，吸引人才。

五、結語

皖江地區農業文化遺產旅游開發對皖江地區的美麗鄉村建設和社會經濟發展有巨大影響，不僅為當地提供了更多的工作崗位，留住了青壯年勞動力，還可改善基礎設施和生態環境，把農村建設得更美好。目前，皖江地區的農業文化遺產旅游有了一些發展，但還存在不足，農業遺產旅游開發必須走以政府為主導，企業為主體的道路，才能保持傳統農業遺產旅游資源的可持續發展，同時，要發展第二、第三產業，拓寬旅游地銷售渠道和融資渠道，打造更深層次的旅游項目。遵循“在開發中保護，在保護中開發”的原則，在傳承皖江傳統農業文化的同時，積極創新更符合時代潮流的農業文化，讓傳統和現代相融合，整合旅游資源，走可持續發展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