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析渭華起義的經驗教訓與時代價值

【摘 要】 1928年爆發的陜西渭華起義是大革命初期西北地區規模最大、發動較早、影響最深遠的一次起義。渭華起義是全黨艱苦探索、尋找中國革命新道路的陜西實踐，為西北地區在白色恐怖下開展革命斗爭和武裝割據積累了經驗，也留下了教訓。渭華起義的經驗教訓與時代價值：渭華起義體現的革命精神是實現民族復興的精神動力;渭華英雄群體的人格魅力是中國共產黨寶貴的精神財富。

【關鍵詞】 渭華起義;主要歷程;經驗教訓;時代價值

1928年爆發的渭華起義，是在全國大革命陷入低谷時西北地區規模最大、發動較早、影響最深的一次起義，也是繼南昌起義、秋收起義和廣州起義之后，在全國具有重大影響的重要起義。在劉志丹等同志的領導指揮下，起義在以華縣高塘、渭南崇凝鎮為中心的渭華地區進行，形成了方圓200多平方公里的紅色區域和革命武裝割據的局面。渭華起義雖然失敗，但在全國革命低潮、一片白色恐怖的形勢下，鼓舞了全國人民的革命斗志，積累了豐富的斗爭經驗，并將革命的火種引向陜北，為后來創建陜甘邊、陜北和西北革命根據地，并最終成為中共中央、全國主力紅軍長征的落腳點和八路軍出師抗戰的出發點奠定了堅實的基礎。渭華起義的歷史經驗彌足珍貴，也是黨員干部在新時代增強黨性修養、推進民族復興的精神資源。

一、渭華起義的主要歷程

渭華起義是中共陜西省委根據黨的“八七會議”精神領導的一次兵運與農運相結合的武裝起義，是用革命武裝反抗國民黨反動統治的實際行動，是陜西新民主主義革命歷史上的不朽豐碑。

1、渭華起義的歷史背景

（1）國內革命形勢嚴峻。1927年，國共合作的中國大革命失敗后，以蔣介石和汪精衛為首的國民黨反動派喊著“寧可枉殺千人，不可使一人漏網”的口號瘋狂屠殺共產黨人和革命群眾，中國共產黨領導的革命運動被迫轉入地下。在國民黨新軍閥的統治之下，陜西政局動蕩，國民黨反動派大肆緝捕和殘殺共產黨員及進步人士，解散革命團體，開展大規模的“清共”“清鄉”活動。國民黨將關中數十縣分為幾大防區，實行“排”“甲”制度，要求各戶互相監督，實行連坐，使許多無辜民眾遭受迫害，人民處于水深火熱之中。

在這個關乎中國共產黨生死存亡的關頭，1927年8月1日，周恩來、賀龍、葉挺、朱德領導了南昌起義，打響了中國共產黨武裝反抗國民黨反動派的第一槍，揭開了以武裝的革命反對武裝的反革命的土地革命戰爭序幕。一周后，中共中央在漢口秘密召開了“八七會議”，確立了土地革命和武裝起義的方針。1927年9月9日，毛澤東領導了“秋收起義”，創建了中共第一支工農革命軍和第一個農村革命根據地——井岡山革命根據地。1927年12月11日，張太雷、葉挺、葉劍英等在廣州舉行武裝起義，建立了廣州蘇維埃政府。至此，各地的起義便如同星星之火，逐漸有了燎原之勢。

（2）陜西省內武裝起義頻發。陜西省作為中華文明的重要發祥地之一，歷史上先后曾有14個朝代在陜西建都，自古以來也是兵家必爭之地。在這片土地上發生過無數歷史事件，涌現出無數英雄豪杰，自強不息的民族精神深深刻在每個陜西人的骨子里。在白色恐怖籠罩全國、革命轉入低潮的歷史轉折時期，三秦大地的共產黨人不畏艱險，根據黨的“八七會議”確定的武裝起義總方針，以堅定的理想信念毅然發動起義，武裝反抗國民黨的殘暴統治。1927年10月爆發的由唐澍、李象九、謝子長領導的清澗起義，打響了西北武裝反抗國民黨第一槍。起義歷時三個多月，由于準備不足等多方面原因，在遭到反動派血腥鎮壓后以失敗告終。1928年，中共陜西省委在全省各地先后領導了麟游等起義和“交農”圍城斗爭，在起義轉戰各縣的過程中，傳播了革命火種，有力地打擊了國民黨的反動統治，震懾了其囂張氣焰。

（3）渭華革命基礎深厚。早在1922年，華縣咸林中學的學生們就在魏野疇、王復生、王懋廷等共產黨人的教育下，成立了學生自治會等很多進步組織。1922年7月，剛從武昌中華大學畢業的社會主義青年團團員王尚德，受董必武和中共武漢黨組織委派，回到渭南老家開展工作，并在赤水鎮建立起了陜西地區第一個社會主義青年團支部——赤水支部。在這里，學生們一邊讀著《馬克思主義》《新青年》，一邊學著富強和民主的進步思想，成為胸有抱負的先進知識分子。渭華地區也逐漸成為了陜西省建立中國共產黨和青年團組織最早的地方之一，農民運動也隨之高漲，革命的火種早在這時便已悄悄埋下。渭華起義正是懷著堅定馬克思主義信念的青年知識分子，把唯物辯證法、唯物史觀、共產主義和社會主義思想播撒在渭華大地上，開啟群眾心智、轉變群眾觀念，引導群眾推翻舊世界、建設新世界的革命實踐。

2、渭華起義的經過

1927年大革命失敗后，陜西革命運動轉入低潮。根據黨的八七會議精神，陜西省委于9月26日到28日，在西安召開第一次擴大會議，通過了《政治形勢與工作方針決議案》，提出了“黨到農村中去”“黨到軍隊中去”“武裝農民”等要求，并選派干部充實“陜甘赤化的發祥地”——渭華等縣的領導力量，發動、組織和武裝農民，訓練農運干部、發展各地農協。1928年3月22日，省委在《目前行動大綱》中確定渭南、華縣、五一、華陰、臨潼五縣為陜東暴動地區，并成立以省委常委劉繼曾為書記的中共陜東區特派委員會（簡稱陜東特委）以加強對暴動的領導。4月下旬，中共陜西省委書記潘自力到渭南、華縣等地傳達中央的指示精神，指導陜東地區暴動斗爭。省委請示中央后決定舉行渭華起義，要求許權中旅開赴渭華參加農民暴動。5月1日，中共陜東特委和渭南縣委組織農民群眾在渭南縣崇凝鎮舉行紀念五一國際勞動節大會，渭華起義拉開了帷幕。

渭華地區扼守豫陜交通要道，渭華起義席卷陜東大地，嚴重動搖了馮玉祥在陜西的統治，他多次嚴令宋哲元連續派兵“圍剿”。在取得兩次反“圍剿”勝利之后，由于外部敵情的重大變化，6月20日，以高塘、塔山為中心的紅色區域失陷。6月25日，唐澍、劉志丹率領大部退至洛南縣兩岔河和保安鎮一帶。7月初，工農革命軍遭到軍閥李虎臣部圍攻，唐澍和李大德英勇犧牲，部隊被打散。

渭華起義是西北地區首次軍民相結合的武裝起義，許權中旅是起義的骨干力量。許權中1925年加入中國共產黨，1927年1月任國民軍聯軍駐陜總部政治保衛部委員兼衛隊師旅長、代理師長，中山軍事學校學員總隊總隊長。他和史可軒、李林、鄧希賢（鄧小平）等把西安中山軍事學校辦成了“西北的黃埔軍校”，培養的軍事干部成為渭華起義的骨干力量。馮玉祥追隨蔣介石反共后，許權中和部隊黨組織的負責人一起，歷盡艱辛，保存了這支革命的武裝力量。這個旅是中共陜西省委掌握和領導的軍事力量，被大家親切稱為許權中旅或許旅。起義部隊正式改編為西北工農革命軍后，許權中僅任總顧問兼騎兵分隊隊長，他不計個人名利，積極工作，努力殺敵;起義失敗后，他通過個人關系，開展統一戰線工作，設法保存了黨領導的這一支革命武裝力量，居功至偉，體現出堅決服從黨的領導、聽從黨的安排的堅定黨性。劉志丹在后來的艱苦斗爭中，經歷坎坷，幾多磨難，在復雜的革命斗爭形勢中，在多次受到黨內“左”傾錯誤路線的排擠、誣陷、打擊、迫害、被撤職、降職甚至被關押的情況下，也絲毫沒有改變他的革命志向，絲毫沒有動搖他對革命的信心。

在渭華起義中任中共陜西省委軍委委員、西北工農革命軍總司令的唐澍，是中國共產黨早期優秀的軍事指揮員，黃埔軍校第一期步兵科畢業，曾兩次參加東征。1928初，他受中共陜西省委指派，協同許權中對全旅進行思想組織整頓和軍事訓練，并為渭華地區培訓了一批農民運動的武裝骨干。起義中，面對敵人優勢兵力的進攻，唐澍指揮西北工農革命軍打敗國軍兩次進攻，他曾說：“革命并非一帆風順，難免有犧牲和失敗，即使還有一兵一卒，也要血戰到底，決不半途而廢。”1928年7月1日，駐守在保安鎮的工農革命軍第一大隊突遭軍閥李虎臣部五個旅的包圍，唐澍親率百余人星夜疾馳增援。由于敵眾我寡，彈盡援絕，唐澍全身多處中彈，渾身鮮血，壯烈犧牲于八道河村唐嶺，年僅25歲。唐澍犧牲后，殘忍的敵人割下他的頭顱，懸掛在洛南縣西城門樓上示眾，身軀被當地群眾葬于保安碾子溝。在黨的誕生紀念日這一天，從易水走出的革命志士成為碧血沃三秦的英雄，中國新民主主義革命一顆耀眼的先驅之星隕落。陜東赤衛隊副大隊長薛自爽在戰斗中不幸左胸中彈，身負重傷犧牲，年僅28歲。中共華縣第四區宣傳委員、縣委秘書寧景俞，被敵人殘忍地挖去雙眼，割去舌頭，剖腹掏心，割下頭顱，曝尸荒野。

二、渭華起義的經驗教訓

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黨的歷史是中國共產黨寶貴的精神財富。學習渭華起義的偉大歷史，了解黨對中國革命道路的探索及經驗，既是加強黨的思想理論建設的重要任務，也是推進黨的建設新的偉大工程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事業的重要借鑒。

1、渭華起義的失敗原因

渭華起義失敗，既有主觀原因，也有客觀原因：

其一是客觀上敵我力量懸殊。由于起義地區位于國民黨統治的腹心地帶，國民黨新軍閥勢在必得。宋哲元先后派出一個旅、一個騎兵師的兵力對起義部隊展開進攻，在兩次“圍剿”遭到失敗后，馮玉祥嚴令宋哲元限期徹底消滅渭華起義軍。6月19日，宋哲元親率三個師的兵力，以渭華兩縣保安團為先導，由渭華地區逃亡的地主、豪紳和惡霸帶路，分東、西、中三路同時進攻。敵眾我寡，起義遭到失敗。

其二是主觀上缺乏對形勢的正確估計，缺乏領導經驗。渭華起義在準備過程中，從陜西省委、陜東特委，直到渭南縣委、華縣縣委，都對形勢缺乏全面的估計，只注意到起義的有利因素，對敵人的力量估計不足，對起義本身也缺乏長遠計劃和戰略部署，起義中具體領導也缺乏有力，沒能動員更多的群眾參加革命。

其三是軍事原因。沒有有計劃地保存革命陣地，不能及時組織策略上的退卻。渭華起義在戰略戰術上略顯不足，偵查工作較差，很多次都出現情報錯誤或者敵人都打過來才倉促應戰的局面。同時在敵強我弱的情況下，沒有采取游擊戰，而是正面打硬仗，不能發揮我們擅長游擊戰的長處。同時，起義地區位于國民黨統治的中心地區，勢必會遭到國民黨反動派的鎮壓。

2、渭華起義的歷史經驗

由于敵強我弱，渭華起義最后雖然失敗了，但卻是在大革命陷入低谷時，繼南昌起義、秋收起義、廣州起義之后，在全西北地區爆發的規模最大影響最深的一次起義，它打響了西北武裝革命的第一槍，打擊了國民黨反動派在西北地區的統治，鼓舞了人民群眾的斗爭精神。渭華起義是全黨艱苦探索、尋找中國革命新道路的陜西實踐，為西北地區在白色恐怖下開展革命斗爭和武裝割據積累了經驗。渭華起義在西北地區首次創造性地實現了軍民相結合的武裝斗爭，工農革命軍和陜東赤衛隊緊密配合，支持農民開展對敵斗爭，極大地擴大了斗爭成果，在渭華地區形成了影響深遠的紅色武裝割據區域。渭華起義開創了在人民軍隊設立政治委員的先河，對中國共產黨加強政治建軍意義重大。渭華起義創造了陜西工農武裝割據的新形式，建立了蘇維埃政府的新政權，為西北革命根據地建設積累了彌足珍貴的經驗。劉志丹、謝子長、習仲勛等共產黨人正是認真總結渭華起義的經驗教訓，輾轉陜北后繼續堅持革命斗爭，發動了大小70多次武裝起義，終于創建了西北工農紅軍和革命根據地，并使之成為土地革命戰爭時期“碩果僅存”、完整保留的革命根據地，成為黨中央、中央紅軍長征的落腳點和八路軍奔赴抗日前線的出發點。

三、渭華起義的時代價值

習近平總書記在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95周年大會上的講話中指出：“今天，我們回顧歷史，不是為了從成功中尋求慰藉，更不是為了躺在功勞簿上、為回避今天面臨的困難和問題尋找借口，而是為了總結歷史經驗、把握歷史規律，增強開拓前進的勇氣和力量。”[1]渭華起義不僅推動了西北人民革命斗爭，對今天也提供了彌足珍貴的時代啟迪。

1、渭華起義體現的革命精神是實現民族復興的精神動力

習仲勛同志曾專門為渭華起義題詞：“渭華起義的革命精神永放光芒” ，革命先烈、仁人志士的革命精神將永遠感召人心、澤被后世。渭華起義灑播了革命火種，喚醒了人民群眾，培養了大批干部，特別是渭華起義熔鑄的“堅定信念，聽黨指揮，不怕犧牲，矢志奮斗”的革命精神，始終是激勵我們繼續前進的強大精神動力。

革命理想高于天。共產主義遠大理想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共同理想，是中國共產黨人的精神支柱和政治靈魂，也是中國新民主主義革命取得最終勝利的思想基礎。在疾風驟雨的民主革命時期，中國共產黨人最重要的精神品質就是信仰的堅定。如果沒有堅定的信仰，共產主義的春風就無法吹拂神州大地;如果沒有堅定的信仰，革命事業早就在一次次的磨難中走向失敗;如果沒有堅定的信仰，中華民族早就已經名存實亡。

在嚴酷的挑戰面前，正是由于全黨堅定執行黨的政治路線，嚴格遵守政治紀律和政治規矩，在政治立場、政治方向、政治原則、政治道路上同黨中央保持高度一致，才使黨的事業不斷從勝利走向勝利。堅持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一領導，保證全黨服從中央，是黨的政治建設的首要任務，也是渭華起義英雄群體體現出的黨性之光。

今天，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了新時代，久經磨難的中華民族迎來了從站起來、富起來到強起來的偉大飛躍，新的歷史使命要求我們堅持崇高理想不動搖，不斷增強“四個自信”，自覺用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這一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最新成果武裝頭腦，堅定馬克思主義信仰，堅定共產主義遠大理想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共同理想，自覺做共產主義遠大理想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共同理想的堅定信仰者和忠實實踐者。

2、渭華英雄群體的人格魅力是中國共產黨寶貴的精神財富

渭華起義中涌現出的英雄群體，如劉志丹、唐澍、許權中、謝子長、王尚德、薛自爽、張宗適、寧景俞等共產黨員，是我們黨在北方地區聚集的最優秀的政治軍事人才，他們既是起義的中堅力量，不少人更成為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黨領導武裝斗爭、創建革命根據地的骨干與脊梁。他們敢為人先的英雄氣概、不怕犧牲的革命意志，形成了獨具特色的人格魅力，牽引和塑造了幾代中國人，成為啟迪后人、凈化心靈、陶冶情操的精神財富。

“敢為人先”出自《道德經》，究其原文，是老子因為其“無為”“不爭”“謙讓”的思想，要求“不敢為天下先”，方能成為萬物之尊長。但是，在中國革命處于生死存亡之際，若是“不敢為天下先”，沒有武裝起義和堅決反抗，任由國民黨大肆屠殺，中國社會將永遠處于黑暗之中;若是“不敢為天下先”，勇于探索，敢闖新路，就不能創造性地推進中國革命，中國人民將永遠無法迎接黎明的曙光。渭華起義的英雄群體以“敢為天下先”的英雄氣概，身先士卒地用自己的鮮血敲響了響徹云霄的黃鐘大呂。

在渭華起義充滿了血與火的崢嶸歲月里，正是憑著不怕犧牲、英勇頑強的革命意志，革命的火種才能不斷延續，最終將星星之火形成了燎原之勢。1928年下半年，國民黨反動派對渭華地區進行了殘酷鎮壓和瘋狂反攻，先后有三百多名共產黨員、共青團員和赤衛隊員倒在了敵人的屠刀下。起義失敗后，烈士們的忠骨長眠渭華大地，烈士們的鮮血灑滿渭河兩岸。在渭華的烈士陵園里，烈士中最為年幼的不過十幾歲，燦爛的人生還未曾開始便已經畫上句號。他們中大部分人并沒有受過專業的軍事教育，但是他們在槍林彈雨前也不曾退縮，面對著數倍于己的敵人，從未想過投降。他們每一個人都是英勇的戰士，都是當之無愧的英雄，他們的浩然正氣將永遠留在人間。

毛澤東主席曾在《七律·到韶山》中寫道“為有犧牲多壯志，敢叫日月換新天。” 在高塘小學里，用青磚和鵝卵石鋪成的“同志們趕快踏著先烈的鮮血前進啊！！！”這幾個大字，也成為鑲嵌在渭華大地上震撼人心的革命遺址，在時刻激勵著我們不斷前行。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渭華起義中犧牲的烈士們用鮮血和生命為后面的革命提供了寶貴的經驗，更為后來創建陜甘邊、陜北和西北革命根據地奠定了堅實的基礎。革命烈士燃起并傳播的武裝起義的火種生生不息，映耀著一代又一代英雄兒女的革命、建設和改革開放事業。

不忘初心，方得始終。中國共產黨人的初心和使命，就是為中國人民謀幸福，為中華民族謀復興。這個初心和使命是激勵中國共產黨人不斷前進的根本動力，寄托著無數仁人志士、革命先烈的理想和夙愿。偉大的精神如民族血脈，可以代代相傳而生生不息;偉大的人格如浩瀚星辰，可以穿越時空而光芒長存。我們紀念渭華起義90周年，就要永遠銘記渭華起義英雄群體的不朽英名和豐功偉績，緬懷他們的精神風范和人格魅力，堅定理想信念，保持政治本色，為實現理想、踐行宗旨、履行使命而努力奮斗。

【注 釋】

[1] 習近平.在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95周年大會上的講話[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6.7.7.

【參考文獻】

[1] 中共陜西省委黨史研究室編.中國共產黨陜西歷史（第一卷）[m].陜西人民出版社，2009.

[2] 馬寶慶，許發宏主編.渭華起義英烈譜[m].陜西人民出版社，1988.

[3] 中共渭南市委黨史研究室編.播火——從渭華起義到陜甘根據地[m].中共黨史出版社，2018.

[4] 張哲浩.渭華起義革命精神永放光芒[n].光明日報，2017-12-05.

[5] 周明.紀念渭華起義90周年座談會在渭南召開 胡和平講話[n].陜西日報，2018-04-29.

【作者簡介】

畢靜燁子（1995—）女，陜西西安人，中共陜西省委黨校2017級馬克思主義理論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中國近現代基本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