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濤,施美莉
WANG Yuntao1,SHI Meili2*
隨著社會的發展和生活方式的改變,兒童青少年的超重和肥胖問題日益突出,已成為國際化的公共衛生問題。超重和肥胖對兒童青少年的身心健康產生諸多不利影響,肥胖兒童青少年原發性高血壓、脂代謝異常、糖尿病等代謝性疾病發病率明顯高于體重正常的兒童青少年(張雋,2013),兒童青少年時期的超重和肥胖問題如果不能有效地改善,成年后罹患各種慢性疾病的風險更大(季成葉,2010),兒童青少年階段的早期干預對于成年期長期健康具有重要意義(張丹,2019)。澳門作為我國的特別行政區,其地區發展有獨特的政治歷史淵源,一方面深受華夏文化的熏陶,另一方面又經歷了近3 個世紀的殖民統治,兒童青少年在生活環境、教育方式、行為習慣等方面有其獨特之處。本研究利用2005—2015年兒童青少年體質監測數據,分析澳門兒童青少年超重和肥胖的現狀及動態發展趨勢,并對超重和肥胖兒童青少年的體質特征及生活方式進行研究。
數據來源于2005、2010、2015年澳門開展的3 次市民體質監測數據庫,對7~22 歲兒童青少年的基礎數據進行分析。
超重和肥胖的判定標準是利用身高、體重數據計算體質量指數(BMI),根據中國肥胖工作組研究制定的《中國學生超重、肥胖BMI 篩查標準》(中國肥胖問題工作組,2006),對澳門兒童青少年超重、肥胖情況進行判定。
2.1.1 澳門兒童青少年超重和肥胖檢出率
2015年監測結果顯示,澳門7~22 歲兒童青少年超重和肥胖檢出率分別為12.9%和9.7%,其中,男性超重和肥胖檢出率分別為14.6%和11.5%,女性分別為10.8%和7.6%。除16~18 歲年齡組超重檢出率為女性高于男性外,其他組別均為男性超重和肥胖檢出率高于女性,各組別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男性超重檢出率相對較高的年齡組為10~15 歲和19~22 歲,肥胖檢出率相對較高的年齡組為7~12 歲;女性超重檢出率10~18歲年齡段相對較高,肥胖檢出率在7~9 歲相對較高(表1)。

表1 澳門兒童青少年各年齡組超重和肥胖檢出率情況Table 1 Detection Rate of Overweight and Obesity in Macao at all Age Groups /%
2.1.2 超重和肥胖檢出率的動態變化特征
2005、2010、2015年澳門兒童青少年超重檢出率分別為8.8%、11.3%和12.9%,各年度間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肥胖檢出率分別為5.8%、7.1%和9.7%,各年度間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各年度的監測結果顯示,男性超重和肥胖檢出率均高于女性,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從各年度檢出率變化來看,男性超重率增幅放緩,而肥胖率增幅加快。女性超重率增幅加快,而肥胖率增幅有所放緩(表2)。
從男女性肥胖和超重突增期的特征來看,當前澳門男性兒童青少年進入肥胖率的快速增長期,而女性兒童青少年目前處于超重率的快速增長期從男女性肥胖和超重突增期的特征來看,當前澳門男性兒童青少年進入肥胖率的快速增長期,而女性兒童青少年目前處于超重率的快速增長期。超重作為肥胖的潛伏期,如果沒有采取有效的措施,超重人群發展成為肥胖人群的可能性較大,也就是說,澳門女性兒童青少年很可能會進入肥胖的快速增長期(季成葉,2004)。
2.2.1 BMI 隨年齡動態變化特征分析

表22005—2015年澳門兒童青少年超重和肥胖檢出率情況Table 2 Detection Rate of Overweight and Obesity of Children and Adolescent in Macao from 2005 to 2015 /%
男女性BMI 均值隨著年齡的增長呈現出不同的變化特征,男性隨著年齡增長呈持續增長趨勢,而女性在7~13 歲期間為快速增長期,13 歲之后進入平穩的變化狀態(馬軍,2009)。
2005年與2010年比較,男性僅在8 歲和22 歲年齡組BMI 均值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2010年與2015年比較,男性BMI 均值具有差異性的年齡組有10 歲、13 歲、15 歲、16 歲和17 歲年齡組,男性BMI 增長的年齡組明顯增多(圖1)。

圖12005—2015年澳門7~22歲男性兒童青少年BMI隨年齡變化特征Figure 1. Variation Characteristic of BMI with Age of Male Children and Adolescent Aged 7~22 Years in Macao from 2005 to 2015
2005年 與2010年 比 較,女 性 在12 歲、14 歲、15 歲、16 歲、18 歲、20 歲和21 歲年齡組BMI 均值差異具有統計學 意 義;2010年 與2015年 比 較,女 性 在11 歲、16 歲 和18 歲年齡組BMI 均值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女性BMI 增長的年齡組有所減少(圖2)。

圖22005—2015年澳門7~22歲女性兒童青少年BMI隨年齡變化特征Figure 2. Variation Characteristic of BMI with Age of Female Children and Adolescent Aged 7~22 Years in Macao from 2005 to 2015
2.2.2 各BMI 水平人數百分比的分布特征
根據男女性各BMI 水平人數百分比結構分布來看,2005—2015年期間,BMI 分布區間越來越大,曲線呈現右移趨勢,這種變化趨勢說明澳門兒童青少年低BMI 指數的人數百分比正在減少,而高BMI 指數的人數百分比逐漸增多,可以反映出澳門兒童青少年超重和肥胖的流行趨勢正日趨嚴重(劉熠華,2018;張迎修,2010)。
男性不同年度各BMI 水平人數百分比峰值均出現在18 kg/m2,而女性不同年度各BMI 水平人數百分比峰值的出現存在差異,2005年為18 kg/m2,2010年為19 kg/m2,2015年為20 kg/m2,峰值界點不斷右移,說明澳門女性BMI 呈現快速增長的趨勢,也預示著澳門女性兒童青少年可能會進入超重和肥胖快速發展期(圖3、4)。

圖32005—2015年澳門男性兒童青少年BMI水平人數百分比分布Figure 3. Distribution of Percentage of Male Children and Adolescent with Different BMI Levels in Macao from 2005 to 2015
2.3.1 不同BMI 水平兒童青少年身高隨年齡變化特征
根據澳門2005年、2010年和2015年兒童青少年體質監測數據對體重正常、超重、肥胖兒童青少年的身體身高發育特征進行分析,男女性分別在13 歲和11 歲之前,超重和肥胖人群身高明顯高于體重正常的人群,之后隨著年齡增長優勢逐漸消失。超重和肥胖人群身高發育優勢的界點與我國兒童青少年青春發育期相一致(中國男女兒童青少年青春期分別大約為13 歲和11 歲左右),說明,超重和肥胖可導致兒童青少年在青春期前身高發育加快。也有研究證明,超重和肥胖兒童與性早熟的發生密切相關,超重和肥胖兒童中性早熟的檢出率高于正常體重兒童,且女童性早熟的發生與BMI 的關系較男童更為密切(衛海燕,2011)。再次提示,超重和肥胖在身高發育方面帶來優勢,但這種優勢是否為性早熟而造成的提前發育,需進一步證實(張彥峰,2012)(圖5、6)。

圖42005—2015年澳門女性兒童青少年BMI水平人數百分比分布Figure 4. Distribution of Percentage of Female Children and Adolescent with Different BMI Levels in Macao from 2005 to 2015
2.3.2 不同BMI 水平兒童青少年腰圍特征
腰圍(WC)作為腹型肥胖的有效評價指標,Cook 等在美國兒童青少年多發性硬化(multiple sclerosis,MS)定義中提出采用WC≥第90 百分位值來定義兒童腹型肥胖,此標準也得到廣泛的認可。本研究采用這一標準,以此分析澳門兒童青少年腰圍的動態變化情況(盛秋明,2010;萬燕萍,2008)。
無論男女,各年度第90 百分位腰圍值比較均有明顯的增長,說明澳門腹型肥胖趨勢日益加劇。2005年與2010年比較,男性隨年齡增長變化范圍為1.0~4.1 cm,女性為0.5~5.5 cm;2010年與2015年比較,男性隨年齡增長變化范圍為1.5~6.6 cm,女性為0.3~2.2 cm,男性變化幅度逐漸增大,而女性呈現縮小的趨勢,說明男性腹型肥胖的問題較女性要更為凸出(表3)。

圖5 澳門不同體重男性兒童青少年身高隨年齡變化Figure 5. Changes of Height on Male Children and Adolescent in Different Weights with Age in Macao

圖6 澳門不同體重女性兒童青少年身高隨年齡變化Figure 6. Changes of Height on Female Children and Adolescent in Different Weights with Age in Macao

表32005—2015年澳門兒童青少年第90百分位腰圍值Table 3 Waist Circumference at the 90th Percentile of Men and Women in Macao from 2005 to 2015 /cm
以2005—2015年7~22 歲兒童青少年體質監測數據為基礎,根據WC≥第90 百分位值作為腹型肥胖界限,制定不同性別各年齡組腹型肥胖界值,以此界值對澳門各年度腹型肥胖人群進行篩選。男女性腹型肥胖人數百分比均呈增長趨勢,2005—2015年男女性分別增長5.9 和4.8 個百分點(表4)。肥胖類型對兒童青少年代謝綜合征罹患風險的預測價值,隨著肥胖類型的變化兒童代謝綜合征危險因素水平和聚集風險逐漸升高,由外周型肥胖到復合型肥胖,高血壓和血脂異常的患病率逐漸升高(艾比白·艾爾肯,2017)。

表42005—2015年澳門兒童青少年腹型肥胖人數百分比Table 4 Percentage of Children and Adolescent with Abdominal Obesity in Macao from 2005 to 2015 /%
對各年齡組人群身體機能指標與BMI 進行相關性分析發現,除安靜脈搏外,其他機能指標均與BMI 有一定相關性(P<0.01)。其中肺活量、收縮壓和舒張壓與BMI 呈正相關,而肺活量指數(肺活量/體重)與BMI 呈負相關(表5)。

表5 澳門兒童青少年BMI與身體機能指標相關性分析Table 5 Correlation Analysis of BMI and Body Function Index of Children and Adolescent in Macao
2.4.1 不同BMI 水平兒童青少年血壓特征
按照美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推薦的兒童高血壓標準:血壓≥相同年齡、性別、身高水平第95 百分位數可判為高血壓(孫茂森,1994)。本研究依據此方法,以2005—2015年數據庫為基礎,對澳門男女各年齡組收縮壓≥第95 百分位數值作為界值,分析不同BMI 水平人群的血壓狀況。
澳門兒童青少年收縮壓≥第95 百分位數的人數百分比呈現明顯的增長,從2005年的3.3%增長至2015年的10.8%。隨著BMI 的增大收縮壓偏高的檢出率明顯上升,體重指數超標的青少年血壓偏高的風險顯著高于正常體重的人群,體重指數偏高是血壓升高的獨立危險因素,肥胖兒童青少年高血壓發生率是非肥胖兒童的34 倍(夏昆,2015)。超重和肥胖人群收縮壓偏高檢出率呈現日益加劇的趨勢,且增幅逐漸增大,如2005年肥胖人群人數百分比為18.3%,2010年為21.7%,2015年達到了30.8%(表6)。提示我們需對青少年血壓的流行趨勢引起足夠的重視,應加強對青少年血壓篩查與干預。
2.4.2 超重和肥胖人群肺活量的特征分析
BMI 與肺活量呈正相關,即肺活量隨著BMI 的增大而增長。男性BMI<21 kg/m2,女性BMI<19 kg/m2時,肺活量隨BMI 的增長呈明顯的增長,而之后增長幅度明顯減緩,說明BMI 與肺活量并非呈正線性相關,當BMI 值增長超過一定范圍對肺活量的影響作用會減小(圖7)。
肺活量體重指數(肺活量/體重)主要通過人體自身的肺活量與體重的比值,亦即每1 kg 體重的肺活量的相對值來反映肺活量與體重的相關程度。超重和肥胖人群的肺活量雖然明顯高于體重正常人群,但肺活量指數卻顯著低于體重正常人群,各組別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說明超重和肥胖對肺通氣功能有明顯的影響,BMI 過大將對機體的攝氧能力有負面的影響(表7)。

表6 澳門兒童青少年不同BMI兒童青少年收縮壓偏高檢出率變化情況Table 6 Changes in the Detection Rate of High Systolic Pressure among Children and Adolescent with Different BMI in Macao /%
利用2005—2015年澳門兒童青少年體質監測調研數據,參照《國民體質測定標準》制定方法(江崇民,2004),分性別、年齡組制定身體素質各單項指標評價標準和綜合評價標準,以此標準為基礎對兒童青少年身體素質水平進行評價分析(表8)。
2.5.1 綜合身體素質隨BMI 變化特征
由圖8 可以看出,兒童青少年身體素質綜合得分隨BMI 的變化可分為3 個階段:1)上升階段,BMI<17 時身體素質綜合得分隨BMI 增大而增長;2)平臺階段,男性在17≤BMI≤23 時,女性在17≤BMI≤25 時身體素質綜合得分隨BMI 增長而變化幅度較小,且身體素質綜合得分維持在相對較高的水平;3)下降階段,男性BMI>23,女性BMI>26 時,身體素質綜合得分隨BMI 增長呈現明顯的下降趨勢,且男性下降幅度明顯大于女性,說明BMI 的增長對男性身體素質的影響要大于女性。
2.5.2 綜合身體素質水平的動態變化情況
無論男女,各BMI 組別身體素質綜合得分均呈下降趨勢,肥胖人群與體重正常人群的綜合身體素質得分的差距逐漸擴大,且下降幅度也明顯大于體重正常人群。

圖7 澳門兒童青少年肺活量隨BMI的變化特征Figure 7. Variation Characteristics of Annual Lung Capacity with BMI of Male and Female Children and Adolescent in Macao

表7 澳門兒童青少年各年齡組肺活量指數平均數Table 7 Exponential Mean Lung Capacity Index of Children and Adolescent in Macao at All Age Groups /(ml·kg-1)

表8 兒童青少年身體素質水平評價指標Table 8 Evaluation Indicators of Physical Quality of Children and Adolescent

圖8 澳門兒童青少年身體素質綜合得分隨BMI變化特征Figure 8. Variation Characteristics of Comprehensive Physical Quality Score with BMI of Children and Adolescent in Macao

表92005—2015年7~22歲各BMI組別兒童青少年身體素質綜合得分情況Table 9 Comprehensive Physical Quality Scores of Children and Adolescent Aged 7~22 Years in Different BMI Groups from 2005 to 2015
2.5.3 各身體素質指標現狀及變化特征
根據各身體素質指標的評價標準對2015年7~22 歲兒童青少年進行評價,評分為3 分及以上的定義為合格及以上水平,對各身體素質指標達到合格及以上水平的人數百分比進行分析,除選擇反應時和坐位體前屈外,其他指標各BMI 組別間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1)。握力和背力是超重和肥胖兒童青少年的“優勢”指標,達到合格及以上水平的人數百分比明顯高于體重正常的人群,而其他指標達到合格及以上的人數百分比均為體重正常組>超重組>肥胖組,隨著BMI 的增大評價等級達到合格及以上的人數百分比逐漸降低。從人數百分比的變化情況來看,受超重或肥胖影響最明顯的指標為反應速度素質和耐力素質的指標,其次是反映相對力量和平衡能力的指標,而對反映柔韌素質、反應能力指標影響相對較小(表10)。
2.6.1 各BMI 水平人群生活方式比較
肥胖是在遺傳、環境、不良生活方式等多因素共同作用下形成的,本研究利用2015年澳門兒童青少年體質監測問卷調查的內容,從生活方式、鍛煉情況、飲食習慣等方面選取睡眠時間、戶外玩耍時間、靜坐少動時間、體育鍛煉時間、飲食情況等共9 個維度,分析超重和肥胖的影響因素(范欣欣,2013)。在分析的9 個指標中,除在課外平均每天戶外玩耍累計時間、平均每天在家完成課余作業或溫習功課的累計時間和每周在餐館或快餐店進食次數3 個指標在不同BMI 水平人群中差異無統計學意義外,其他不同指標在各BMI 組別間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
對各影響因素進行分析,體重異常的兒童青少年生活方式、飲食習慣和鍛煉情況等方面基本呈現出睡眠時間偏長,如睡眠時間在8 h 以上的人數百分比肥胖人群為58.9%,體重正常人群為47.8%;鍛煉時間不足靜坐少動時間長,體重正常人群每周參加3 次及以上體育鍛煉人數百分比為19.5%,肥胖人群為11.2%,每天靜坐少動時間達到2 h 及以上的人數百分比,體重正常人群為34.0%,肥胖人群為37.0%;肥胖人群與體重正常人群在食用高熱量食品方面,并未發現BMI 偏高人群進食高熱量食品人數百分比的偏高的現象(表11)。從不同BMI 兒童青少年各生活方式的的對比發現,身體活動水平是影響兒童青少年BMI 的主要因素,而飲食習慣并未呈現出超重和肥胖人群更加偏愛于高熱量食品的現象。

表102015年澳門兒童青少年不同BMI組別各身體素質指標達到合格及以上的人數百分比比較Table 10 Comparison of the Percentage of Children and Adolescent in Different BMI Groups who Reached the Standard or Above for Physical Quality Index in Macao in 2015

表11 澳門不同BMI兒童青少年生活方式的比較Table 11 Lifestyle Comparison of Children and Adolescent with Different BMI in Macao

(續表11)
2.6.2 生活方式與BMI 水平的關系
以澳門兒童青少年BMI 值為因變量,以睡眠時間、戶外玩耍時間、靜坐少動時間、體育鍛煉時間、飲食情況等因素為自變量進行多元線性回歸分析,結果顯示,每天睡眠時間、每天靜坐少動時間、每次體育鍛煉時間、運動強度和進食習慣是影響BMI 的主要生活方式(席翼,2015;楊連建,2019)(表12)。
從分析結果可以看出,身體活動水平是影響BMI 的重要因素,是預防和干預超重和肥胖流行的手段,應加強兒童青少年科學健身素養的教育,引導其建立良好的健身習慣。良好健身行為的建立除學校教育外,還受到個體社會化、家庭環境、社會環境等因素的影響。因此,需進一步完善調查內容,從多維度調查并構建科學的評估體系,全面掌握青少年健身行為的影響因素,進而多層次引導和促進青少年科學健身行為建立。
根據超重和肥胖檢出率的變化特征可看出,未來澳門出現超重和肥胖人群迅速擴大的可能性較大。目前男性處于肥胖率的快速增長期,而女性處于超重率的快速增長期,超重作為肥胖的潛伏期,超重人群發展為肥胖人群的可能性較大,這種變化趨勢應引起足夠重視。青少年時期超重或肥胖是成年肥胖的預測因子,中、重度肥胖人口的迅速增長,會直接導致眾多慢性疾病在成年早期的流行,加強青少年超重和肥胖的監測,掌握流行趨勢與變化特征,制定相應的干預措施,對流行趨勢進行有效的控制。
男性在13 歲前,女性在11 歲前,超重和肥胖青少年平均身高明顯高于體重正常人群,青春期(男13 歲,女11歲)之后超重和肥胖青少年的身高優勢逐漸消失。研究證明超重和肥胖與性早熟的發生密切相關,超重和肥胖人群身高發育優勢,很可能是由于營養過剩造成的提前發育。

表12 澳門兒童青少年BMI與生活方式影響因素多元線性回歸分析Table 12 Multiple Linear Regression Analysis of BMI and Life‐style Influencing Factors of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 in Macao
BMI 超標血壓偏高的風險顯著高于正常體重的兒童青少年,體重指數偏高是血壓升高的獨立危險因素。對澳門不同BMI 水平人群的血壓分析發現,隨著BMI 增大,血壓逐漸提高。當前社會生對兒童血壓的篩查還不足重視,但血壓異常對健康的危害卻不能忽視,患病兒童多數在成年后會被高血壓病所困擾。因此要重視兒童青少年血壓的篩查,特別是存在超重或肥胖的兒青少年,因為血壓異常多伴隨中、重度的肥胖問題。
超重和肥胖對身體素質有明顯的影響,超重和肥胖兒童青少年身體素質綜合得分明顯低于體重正常的兒童青少年。超重和肥胖兒童青少年的優勢指標為絕對力量指標(握力和背力),相對弱勢的指標為相對力量指標(引體向上、縱跳和立定跳遠)、速度素質和耐力素質指標,而對柔韌素質、反應能力和平衡能力的指標影響相對較小。
生活方式中的身體活動水平是影響兒童青少年超重和肥胖的重要因素,超重和肥胖兒童青少年在身體活動方面表現出的特征主要是靜坐時間久、睡眠時間長、參加體育鍛煉的頻度和強度不足等。預防和干預超重和肥胖流行的有效手段是養成良好的健身行為,而科學健身行為的建立不單純是學校教育的責任,更需要在良好的家庭環境和社會環境的共同營造,促進個人認知和態度的轉變,進而形成終身體育的行為習慣(范卉穎,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