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璐璐
(中共臨沂市委黨校 山東 臨沂 276000)
文化是國家、民族發展的不竭動力,文化事業的繁榮發展將極大地提升國家軟實力。檔案是優秀文化傳承的有效載體,而檔案編研工作是深入挖掘文化內涵、傳承文化的重要工作。在國家加強文化建設、倡導文化自信的背景下,探究檔案編研工作的有效路徑是適應新形勢發展,推動檔案文化事業發展的必然要求。
2018年政府工作報告中提出“要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繼承革命文化,發展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繁榮文藝創作,發展新聞出版、廣播影視、檔案等事業”。[1]可以看出,檔案事業在推動國家文化事業發展上發揮著重要作用,為適應文化強國的建設需要,要切實加強檔案編研工作,編纂出版一批優秀檔案文化產品,實現優秀傳統文化、革命文化和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的傳承與發展。
國內部分學者已對該主題進行了一定的探究,如鄧東燕、姚倫以江西省檔案局為研究對象,以檔案編研實踐工作為基礎,探究了檔案館在加強編研工作、提升服務能力方面的有效路徑;[2]譚偉貞以文化自信為背景分析了檔案編研的新特點,總結了檔案編研存在的四大問題并從資源、產品、效益及創新驅動四個角度探究了檔案編研工作的新思路;[3]張小麗、龐晨以北京西城區為例,分析了當前檔案編研工作存在的問題并有針對性地提出解決策略,為編研工作推動檔案文化建設找到了實現路徑。[4]此外,還有學者對文化建設視角下大學、黨校等單位的檔案編研工作進行了探究。
可以看出,國內學者已經意識到檔案編研工作對于文化建設的重要性并對此進行了一定的探究,但從整體上分析,研究成果相對較少,成果均以問題為導向,遵循“問題—對策”的研究思路,能夠為后來者的研究提供借鑒。本文筆者擬在理清文化建設與檔案編研關系的基礎上,分析當前檔案編研存在的問題,并結合文化建設的背景,從編研選題、編研主體、成果形式及成果共享等方面探究檔案編研工作的新思路。
從字面意義分析,文化建設與檔案編研聯系程度不夠緊密,但深入分析兩者的內涵,可以發現,兩者是相輔相成,相互依托的,具體體現為兩點:
一是文化建設為檔案編研工作的發展提供了契機。十九大報告和2018年政府工作報告中明確提出 “推動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繼承革命文化,發展社會主義先進文化”、“加強文物保護利用和文化遺產保護傳承”。國家層面高度重視文化建設,關注優秀文化的傳承與發展,檔案是最原始的記錄,承載著最為豐富的文化內涵,是文化傳承的載體。當前,社會公眾的檔案意識薄弱,借助國家推動文化建設的契機,編輯出版一系列文化類檔案作品,一方面是響應國家號召的重要舉措,另一方面也能在很大程度上推動檔案事業的發展,極大地提升檔案的社會影響力。
二是檔案編研工作為文化的傳承發展提供了載體。文化是一個抽象概念,其傳承與發展需要以物質為載體,檔案本身就是文化發展的一個有效載體。而檔案編研是以檔案原始內容為依據,對檔案資源進行加工后以多種形式呈現文化內涵的工作。傳統上,檔案編研成果一般以紙質出版物為主,其受眾有限,但在“互聯網+”時代,檔案編研成果呈現出多元化的發展特點,如紙質出版物、視頻音頻文件、網絡作品等。此外,得益于自媒體的發展,檔案編研的受眾范圍得到了極大的擴展。多元化的編研載體加上擴大化的受眾面積,能夠有效地推動文化建設進程。檔案編研,通過對中華優秀傳統文化、革命文化、先進文化的深入挖掘,能夠幫助公眾加深對各類文化的理解,增強文化認同,引導黨員群眾堅定“四個自信”,積極投身新時代的偉大實踐。
在國家大力倡導文化建設的背景下,檔案編研工作面臨新的機遇與挑戰,當前,檔案編研工作已經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從其服務文化建設、推動文化傳承與發展方面仍有需要提升的空間,具體而言,體現為以下幾個方面:第一,編研形式有待進一步豐富,豐富檔案編研形式是提升公眾關注度,擴大編研作品受眾面積的有效手段。從現有的編研成果形式來看,成果形式不夠豐富;第二,編研程度有待進一步深化,編研成果可以分為一次文獻、二次文獻和三次文獻。當前,編研成果以一次文獻為主,二次、三次文獻較為少見,編研工作中存在只“編”不“研”的問題;第三,編研隊伍有待進一步完善,組建學緣結構合理、 團結協作的編研團隊是編研工作能否有效開展的重要保障,當前的檔案編研隊伍存在編研主體意識相對薄弱,編研主體相對單一,編研主體文化背景相對欠缺等問題。進而這導致在文化產品的編研開發時缺乏有力的背景支撐;第四,編研成果有待進一步推廣進入“互聯網+”時代,信息傳播速率得到了有效提升,由于公眾檔案意識薄弱,宣傳渠道不暢通,資金投入不充足等問題檔案編研成果的宣傳力度仍比較弱,成果的影響范圍和社會反響不大。
選題是做好編研工作的第一步,在整個編研工作中占據重要地位,為推動文化建設,實現文化自信,編研選題可以考慮兩個因素:
4.1.1 以重要歷史節點為依托
歷史節點是總結過去、展望未來的契機,檔案機構圍繞重要歷史節點開展檔案編研選題,能更好地引起公眾的關注與共鳴。譬如,2015年是紀念反法西斯戰爭勝利70 周年的重要節點,國家檔案局就聯合俄羅斯聯邦檔案署開展《中蘇聯合抗擊法西斯勝利70 周年檔案展》;又如,江蘇省檔案館和徐州市檔案館聯合公布館藏抗戰檔案史料,并編輯出版《中華抗戰期刊叢編》大型檔案文獻。[5]以重要歷史節點為依托開展檔案編研選題,既符合國家、公眾的需求,又能以此挖掘檔案內含價值,達到雙贏局面。今年是改革開放40 周年,中國網就聯合國家檔案局、中央檔案館開展“讓歷史告訴未來——改革開放四十年檔案影像征集”回顧改革開放以來的歷史變遷。明年是建國70 周年的重要年份,各級各類檔案機構可以提早謀劃,從小的角度切入,擬好選題逐步開展相關工作。
4.1.2 以地方文化特色為基礎
因歷史發展、區域經濟發展的差異,各地區的文化均具有其特色,各地區檔案機構應結合區域文化特色開展檔案編研工作,選題以地方特色文化為基礎,凸顯個性。以湖南省檔案局為例,在檔案局官網上開設網上展廳模塊,通過圖片+文字的形式將湖南優秀文化、優秀人物進行展覽,如《湘魂——湖湘人杰與近現代中國》展覽,通過350 余幅照片與圖表,對170 余人的業績進行展示,再現了湖南優秀人物的優秀事跡,使湖湘文化精神內涵得以發揚傳承。此外,《江永女書文化展》這一成果是在前期的調查、研究與征集的基礎上,舉行主題展覽,旨在向世人展示女書深厚的文化內涵和獨特的人文魅力。[6]
前文提到當前檔案編研形式主要以紙質文獻出版物為主,較為單一,并非對這一形式的否定,受傳統思想、閱讀習慣及經費限制的影響,紙質類出版物仍將是檔案編研成果的主力軍。但國家對檔案重視與投入的加大,加之編研成本的逐步降低,檔案編研的形式將進一步豐富。為更好地迎合大眾的需求,有部分機構推出了電視專題欄目,如央視推出的《國寶檔案》、北京衛視的記事欄目《檔案》等[7],通過后期的加工制作,以觀眾喜聞樂見的方式將靜態的紙質檔案資源“活態化”,能更好地引起觀眾的共鳴,此外,電視欄目的受眾范圍廣,極大地提升了檔案編研成果的影響力。筆者認為,檔案機構可以以原始檔案資源為題材,開發出品文化類電視劇,但此類成果制作成本高且受眾范圍相對較小,需要充足的經費支持,可以考慮聯合多個部門開展,積極引進外部資金。
4.3.1 提升編研主體的綜合素養
提升編研主體的綜合素養,一是指專業素養,可以通過專家講座,實地學習考察,專題培訓特別是針對檔案編研工作等方式來逐步提升檔案從業者的專業素養。同時,檔案機構可以通過精神或物質獎勵檔案工作者加強研究,改變當前研究意識淡薄的局面。二是文化素養,檔案文化作品的編研必然要求編研主體具有較深的文化內涵,編研主體要培養自身的研究精神,提升文化品位,深入挖掘檔案承載的文化內涵。[8]
4.3.2 推動各類機構的通力合作
單一的編研主體難以滿足當前的編研需求,推動各類機構的通力合作是解決上述問題的有效途徑。“互聯網+”時代,資源共享程度得以大大提升,為各級各類機構的合作提供了條件。當前,可以考慮三類合作方式來充實檔案編研隊伍,一是各級各類檔案機構間的合作,同一系統內部合作,對編研的主題選擇、材料征集、作品結構及業務流程等能夠更好地形成共識;二是各類文化機構的合作,博物館、圖書館、校史館及民間文化組織等均保存有豐富的文化館藏,且不同機構的參與人員能激發更多的靈感;[9]三是開展國際化合作,在國家倡導“一帶一路”的背景下,與沿線國家與受益國家開展合作將成為今后的發展趨勢。
檔案編研成果社會反響較小其主要原因是推廣程度不夠,要擴大其影響范圍,提升社會公眾檔案意識,還需對編研成果進行大力推廣。目前,編研成果的推廣方式有以下幾種:一是通過網絡宣傳。各級各類檔案機構均建有專題網站,可以依托網絡平臺對編研成果進行宣傳、推廣,其推廣成本較低且受眾面相對較廣,在檔案工作經費有限的情況下是一種比較合適的方式。二是通過微博、微信、APP 等自媒體宣傳。上述三種方式是受眾面積最廣、使用頻率最高的傳播方式,且互動性較強、能進行即時交流。已有檔案機構通過此種方式傳播編研成果,如天津市檔案館微信公眾號推出的“天津抗日群英譜展播”,展示了我國民眾頑強抗日的英雄事跡。[10]三是通過展覽宣傳。編研展覽也是一種比較直觀的推廣方式,公眾可以近距離接觸檔案史實,可以聯合各類文化機構開展檔案展覽,將相關編研成果進行集體展示,使公眾全方位了解檔案、了解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