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振鵬
(河津市農經中心,山西 運城 043300)
河津市村級集體組織的基本情況:我市總面積593km2,有9個鄉鎮,148個行政村,農村居民31.6萬人,耕地面積1.84萬hm2,到2019年底,村集體年收入500萬元以的村5個,年收入100萬元以的村17個,年收入5萬元以的村71個。
多年來,河津市村級集體經濟發展受生產資源,環境位置等因素影響,始終處于不均衡發展狀態。龍門村、康家莊村等工業興村,村民多在村企業上班,生活富足。小關村、新趙村依靠城區優勢建設市場,商貿興村。思想觀念等造成的,南桑峪村、周家灣村等依靠地下資源辦煤礦,富甲一方。連伯村灘地資源豐富,韭菜優產。這些先進村集體經濟發達,環境優美。但畢竟是少數。大多數村也只能維持基本的收支平衡,更有一些村集體只有很少的一點租地收入,誰干誰墊,集體經濟入不敷出,集體經濟發展方面沒有投入,造成惡性循環,嚴重的阻礙了集體經濟的積累和發展,影響河津市建設新農村的發展步伐。這些集體經濟薄弱的村,主要存在一下問題:
(1)村領導班子軟弱渙散,私心重,在工作中不敢硬碰硬,不善于做群眾工作,遇到困難不是去解決困難,而是采取觀望、推諉用的手段,解決不了問題,同時又制造了不穩定因素。村民上訪不斷,集體經濟無法發展。
(2)村干部能力差,有的村干部當選只是因為家族勢力大,選票多上來的。自己家庭經濟都不過硬,更不能立足本村已有的土地、資源等優勢求發展,談不到帶領群眾致富,集體經濟長期得不到發展。
(3)的村集體經濟積累來源單一。集體經濟積累長期為負數,集體收入幾乎全部僅來源于少數機動地的租金。更談不到發展集體經濟。
(4)受到政策因素的影響,導致集體只剩下行政管理職能,幾乎沒有了集體經濟發展的空間。村級組織是黨和政府的最基層組織,是各項政策和工作的最終落實者。對我們這個大多數村失去造血功能的現狀,在產生利益和成績的同時,無疑使村級集體經濟也在不同程度的受到削弱,而無法承擔起改善環境、發展集體經濟的沉重包袱。
(5)農村發展總體規劃滯后,缺乏強有力的政策扶持措施和引導。有關職能部門對鄉村發展的總體規劃、生產布局、資源優勢、發展思路缺乏深入細致的研究,缺乏與村民的耐心溝通,對農村集體經濟的發展不能起到必要的指導作用,缺乏強有力的扶持政策的跟進,農村扶貧資金分散分配起不到切實幫扶作用,無法引導村集體經濟走上可持續發展的道路。
發展村集體經濟,壯大村級集體經濟實力,是加強服務農村群眾的物質基礎,增強村級組織的服務功能;推動農業現代化發展,繁榮農村先進文化的宣傳,增強農村基層組織凝聚力和戰斗力的重要保證。因此,我們要因地制宜,扎實推進“富民強村”工程,加快發展村集體經濟步伐。解決以上問題的幾點想法:
(1)選配優秀帶頭人。一是配齊配強村“兩委”班子和村集體經濟合作組織理事長。真正將那些眼界寬、能力強、素質高、呼聲高的“能人”“強人”選到支部書記、村委主任及理事長的崗位上來,特別要注重將有志于發展村集體經濟的致富帶頭人、返鄉創業先進青年等選進班子,破除村干部“等、靠、要”思想,解決畏難情緒,增加主動擔當、主動發展的意識,在村集體經濟發展方面不斷創新突破,提高村集體經濟組織的發展活力。
二是加強培訓教育工作。結合全市農村干部培訓、農民教育培訓工程,加大對村“兩委”干部、村集體經濟合作組織理事長、農民專業合作社負責人等進行多層次培訓,讓他們到市黨校學習理論、選示范基地學習技能、參觀先進村學本領。到發達地方開眼界、拓思路。
(2)強化村集體“三資”管理,推進村級集體經濟組織“三資”管理經常化、規范化,確保“三資”安全;完善村級財務代理記賬制度,加強村級財務民主監督,民主理財必須做到實處;農經中心對村集體經濟組織的審計監督要經常化,堅決杜絕“微腐敗”。保障集體、村民利益。
(3)政府各部門對村集體組織主動加大扶持力度。政府在制定農村發展規劃時,有關部門請高水平專業機構,必須嚴格要求其工作人員與鄉、村兩級組織干部、村民多交流,根據實際情況做出適合本地農村發展的合理規劃,免得流于形式。
政府資金方面的支持。農村農業局要統籌安排有關農村農業發展資金,設立村級集體經濟發展專項資金,用于幫助經濟薄弱村發展集體經濟。對于村級集體經濟組織投資興建、社村共建、村企共建的特色農產品生產基地、扶貧車間、鄉村旅游等潛力大、效益好的項目,在資金方面給予一定支持;對新辦的農村集體企業、村組引進的項目,給予相應的稅費減免等政策方面的優惠。
金融機構的支持。積極引導金融機構向農村農業延伸服務鏈條,積極創新金融產品和服務項目,主動把符合條件的村級集體經濟組織納入征信單位、授信范圍,給予信貸方面的支持,信貸利率和貸款期限根據生產經營周期放寬到最大限度;探索村集體優勢資產和村民股權抵押貸款業務,加大對村集體經濟組織的資金支持力度。
村集體用地方面的支持。征收集體土地必須按照規定留足村集體經濟發展留用地;結合河津市正在進行的產權制度改革,將農村因搬遷等未確權到戶的集體房屋、閑置土地、林地、山地等資產評估、量化,作為村集體經濟發展資源儲備,壯大集體經濟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