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磊 胡曦瑋 羅亞玲
(南京農業大學信息管理系 南京 210095)
近年來,迅速發展的電子書市場對圖書館借閱服務產生了巨大的沖擊。圖書館電子書借閱服務首先要解決的問題,是在了解用戶需求的基礎上,根據圖書館服務管理的需要制定合理的借閱政策。但目前圖書館電子書借閱政策在很大程度上受限于圖書館與電子書商(出版商、集成商等)之間的購買許可協議。盡管國內外學者已經開展了用戶對圖書館電子書借閱、利用需求的研究,也討論了圖書館電子書借閱和利用政策[1-4],但將二者結合起來,系統地從用戶和利益相關者需求的角度研究圖書館電子書借閱政策的成果未見刊載。
在圖書館電子書借閱實踐中,目前存在兩方面突出的問題:一是缺乏系統完整的圖書館電子書借閱政策,使得電子書借閱服務缺乏有效的管理,容易造成借閱困難及著作權糾紛;二是現有的借閱政策大都是在圖書館與不同的電子書商簽訂許可協議的基礎上的借閱規定。圖書館缺乏以用戶需求為依據,兼顧電子書商和圖書館需求的電子書借閱政策,難以滿足用戶對電子書的借閱需求,影響了電子書借閱服務效果。因此,研究以用戶需求為主導,綜合考慮電子書商和圖書館等利益相關者需求的電子書借閱政策,對于圖書館順利開展電子書服務具有現實意義。
用戶對電子書的信息需求體現了數字時代人類的信息需要,也在很大程度上決定著圖書館和電子書商在數字環境下能否可以持續發展。從信息生態的角度看,電子書用戶、圖書館和電子書商在圖書館電子書借閱服務中已經形成了相互聯系、相互協作、相互依存的信息生態系統和信息生態鏈。從利益相關者理論來看,這種由電子書用戶、圖書館和電子書商構成的信息生態系統其協作過程實質上是“利益場域”中電子書用戶、圖書館和電子書商三類核心利益相關者的集體選擇與合作互動的博弈過程,即電子書借閱服務的信息生態鏈是由核心利益相關者及其利益關系構成的利益生態鏈。要實現電子書借閱服務利益生態鏈的良性發展,需要有相應的制度安排。以滿足用戶需求為核心,同時考慮電子書商和圖書館三者共同利益需求,以電子書采購許可協議為基礎,構建圖書館電子書借閱政策及其相應的管理機制,可以在微觀上形成圖書館電子書借閱利益生態鏈正常運轉的制度保障[5]。而公共政策理論與方法可以為基于利益相關者需求的圖書館電子書借閱政策的構建提供參考。
因此,文章參考公共政策方案規劃的方法與程序,以國內高校圖書館為例,構建圖書館電子書借閱政策,即按政策目標確立、政策方案設計、政策方案評估和政策方案優選4個步驟構建基于利益相關者需求的高校圖書館電子書借閱政策[6]。
確立政策目標之前首先要對存在的政策問題進行識別和分析。在圖書館電子書借閱服務中,圖書館針對用戶的需求為其提供電子書借閱服務,但從電子書商獲取電子書是圖書館開展電子書借閱服務的基礎。圖書館的電子書借閱服務一方面要滿足用戶的信息需求,另一方面要遵守電子書商為維護自身利益所設置的借閱限制。在由用戶、圖書館、電子書商組成的圖書館電子書借閱服務生態系統中,以滿足用戶需求為主,同時兼顧電子書商利益和圖書館管理的電子書借閱政策是協調三者關系、維持系統正常運行的關鍵,這也是基于利益相關者需求的圖書館電子書借閱政策的目標。
電子書借閱政策方案設計是圍繞政策目標采取的、以實現政策目標為目的而進行的設計解決方案的過程。目前在圖書館領域尚未形成系統完整的電子書借閱政策?,F有的電子書借閱政策大都是圖書館與電子書商達成許可協議基礎上的借閱規定,對用戶的需求并未充分考慮。因此,圖書館電子書借閱政策方案設計分三步進行。首先對當前圖書館與電子書商許可協議基礎上制定的借閱規定、國際圖聯等提出的用戶需求導向的圖書館電子書借閱原則進行總結、分析和比較,并參考有關電子書借閱政策的研究成果,提出兩套政策備選方案,即基于現有借閱規定的限制性電子書借閱政策和用戶需求導向的電子書借閱政策。再以這兩套政策的內容為基礎,對用戶、圖書館從業人員和電子書商分別開展電子書借閱政策需求的問卷調查。最后根據三方問卷分析的結果,以滿足用戶需求為核心,同時考慮電子書商和圖書館的利益需求,抉擇政策內容,最終形成基于利益相關者需求的圖書館電子書借閱政策。
筆者從文獻調研入手,發現圖書館電子書借閱政策內容主要包括8個方面:電子書用戶資格及其限制、電子書使用方法規定、電子書格式兼容性、違規使用電子書處理、電子書閱讀器借閱政策、用戶薦購電子書辦法、閱讀障礙者閱讀支持、用戶隱私保護[7]。
然而,我們對我國116所“211”高校圖書館網站進行調查,卻并未發現有系統的電子書借閱政策,大都是與電子書資源商達成許可協議的一些借閱規定,且多數分散在不同電子書商的數據庫中。由于目前高校館網站上的電子書借閱規定既不詳盡,也不完整,因此,我們對高校館采購較多的6個國內外電子書商(超星、方正、書生、SpringerLink、Wiley、EBSCO)的借閱規定內容進行整理概括,設計了限制性的高校圖書館電子書借閱政策方案(見表1):

表1 限制性的高校圖書館電子書借閱政策

表2 用戶需求導向的高校圖書館電子書借閱政策

6用戶推薦 允許用戶薦購自己需要的電子書7閱讀支持 為閱讀障礙者提供適合閱讀的電子書8隱私保護 申明保護用戶隱私

表3 兩套高校圖書館電子書借閱政策備選方案評估

經 濟按照電子書商捆綁方式或高價購買電子書,會使圖書館因承受高額費用而難以為繼;而捆綁方式采購又使很多電子書無人問津,在影響電子書用戶滿意度的同時,也增加了電子書商和圖書館對電子書管理的成本以公平、彈性的價格購買電子書,如按用戶需求采購或按照使用情況定價,有助于圖書館合理制定預算、減輕資金壓力,采購更多適銷對路的電子書;同時不斷提高用戶對電子書借閱的滿意度,進一步激發其對電子書的需求,最終有助于提高電子書的銷量政 治限制性的電子書借閱政策過多的保護電子書商的短期利益,從長遠來看,很難得到公眾的支持,最終也難以得到政府和社會的支持用戶需求導向的借閱政策在短期內可能使電子書商的利潤受損,但從長遠來看,由于滿足了以用戶為主體的公眾的需求而實現了三方共贏,最終也會得到政府、社會和電子書商的支持行 政限制性電子書借閱政策較多地體現電子書商短期利益,難以得到用戶和圖書館長期支持,最終會因為難以適應社會發展而難以執行用戶需求導向的借閱政策更好地滿足了用戶的需求,并有利于實現電子書用戶、圖書館和電子書商的利益共贏,在三方經過協商形成共識后,能長期實施
針對電子書的發展情況和電子書商日益苛刻的借閱限制,國內外圖書館協會如國際圖書館協會聯合會(IFLA)、美國圖書館協會(ALA)、上海市圖書館學會,為幫助圖書館順利地開展電子書借閱服務、更好地滿足用戶需求,積極爭取同電子書商合作,發布了一系列圖書館電子書借閱原則與制度,這些原則和制度較好地體現了用戶需求導向[8-9]。我們參考這些原則和制度,對應表1內容,設計了用戶需求導向、一定程度考慮電子書商和圖書館需求的高校圖書館電子書借閱政策方案(見表2):
對電子書借閱政策方案的評估可以從價值、效果、風險和可行性4個方面進行,其中可行性評估又包括經濟、技術、政治和行政可行性評估(見表3):
根據表3的評估結果,可以初步判斷用戶需求導向的圖書館電子書借閱政策更適合當前圖書館的發展需要,能更好地滿足電子書用戶的需求,也一定程度考慮到了圖書館和電子書商的權益,更有利于圖書館電子書借閱系統的穩定發展和電子書市場的健康運行。然而作為圖書館電子書借閱系統核心利益相關者的電子書用戶、圖書館從業人員和電子書商,他們對圖書館電子書借閱政策究竟持有什么樣的態度和意見,是我們在確定最終電子書借閱政策之前所必須要了解的,唯有這樣才能確保政策的順利實施和政策目標的順利實現。因此,下面我們將就表1和表2中的內容,分別對高校電子書用戶、圖書館從業人員和電子書商進行電子書借閱政策內容需求的問卷調查。政策方案中每一個政策點都對應調查問卷中的一個問題。根據對三者的調查結果,最終優選出以滿足用戶需求為主,兼顧電子書商和圖書館管理需求的圖書館電子書借閱政策,即基于利益相關者需求的圖書館電子書借閱政策。
我們圍繞文章的研究目的,設計了調查問卷初稿,在南京地區高校進行初步調查,根據反饋意見和專家意見對問卷進行進一步修改。調查問卷的Cronbach α系數為0.834,說明問卷具有較高信度。正式問卷內容分為4個部分:①對圖書館電子書的使用情況;②對圖書館電子書借閱政策內容的需求,包括電子書和電子書閱讀器兩方面;③與圖書館電子書借閱有關的其他需求;④個人基本信息。下面主要介紹與電子書借閱政策相關的第二部分調查數據(對應表1、表2)。
問卷調查對象分3種:①針對“211”高校圖書館用戶(含本科生、研究生和教師)的問卷;②針對“211”高校圖書館從業人員設計的問卷;③針對電子書商設計的問卷。3種對象問卷內容基本一致,以便比較。本次調查為在線調查,通過問卷星網站(www.sojump.com)發放問卷。共發放用戶問卷422份,回收有效問卷402份,有效率為95.90%;發放圖書館從業人員問卷112份,回收有效問卷107份,有效率94.69%;發放電子書商問卷110份,回收有效問卷100份,有效率90.09%。調查對象總量624人。用戶調查和館員調查樣本范圍限定為“211”高校,電子書商調查樣本范圍與前述基本一致。
對用戶、從業人員和電子書商的圖書館電子書借閱政策的需求調查,是問卷的核心部分。對這部分問題的分析主要采用計算百分比和計算平均分的方式,其中計算平均分的方法適用于對選項進行賦分的題目。這類題目選項具有從A完全不需要或不贊同、B比較不需要或不贊同、C無所謂、D比較需要或贊同到E完全需要或贊同的態度趨勢,因此對選項從A—E可以逐次賦予1、2、3、4、5分的分值。
3.2.1 總體需求情況
對于是否需要制定圖書館電子書借閱政策來指導借閱,贊同的用戶、從業人員和電子書商均在80%左右,平均分分別為3.95、4.03和4.02,可見三者對于制定圖書館電子書借閱政策都持積極的態度。
對于圖書館電子書借閱政策是否應該以用戶需求為主、兼顧電子書商和圖書館需求,用戶、館員和電子書商的平均分分別為4.13、4.23和4.04,態度均在比較需要和非常需要之間??梢妶D書館電子書借閱應以滿足用戶需求為主且考慮其他利益相關者需求的理念已基本被圖書館界和電子書商所認同。
3.2.2 用戶資格及限制
在電子書用戶范圍,三者對在冊學生和教職工的選擇幾乎都達到了100%;用戶和圖書館從業人員對訪問學者和進修教師、畢業生和退休教職工的選擇都超過了70%,電子書商的比例雖不高,但也超過了50%;而對于所屬社區居民,三者的選擇比例均未超過30%。
在是否需要告知用戶電子書使用限制及技術保護(如數字版權管理)措施方面,用戶、從業人員和電子書商的平均分分別為4.05、4.29和4.48,態度均在比較需要和非常需要之間。
3.2.3 使用方法
對于電子書閱讀方式,用戶、從業人員和電子書商選擇既要在線閱讀,也要下載閱讀的比例分別為90.26%、92.75%和86.67%。
在遠程閱讀和下載電子書方面,用戶和圖書館從業人員的平均分分別為4.42和4.31,表現出積極的態度;而電子書商的平均分為3.16,態度在無所謂和可以提供之間。
在進行紙質書與電子書整合,從而通過館藏目錄實現統一檢索方面,用戶、從業人員和電子書商的平均分分別為4.20、4.40和4.52,說明大都對實現統一檢索持支持態度。
關于電子書打印,選擇打印11—60頁/次的用戶和館員分別為65.58%和68.49%,而選擇根據書的總頁數而定的電子書商為76.44%。
在用戶(ID)可借閱電子書的總數方面,選擇6—20種的用戶和電子書商的分別36.36%和35.11%,選擇無限制的用戶和電子書商的分別為38.08%和37.22%,而選擇視情況而定的圖書館員的為83.23%。
對于用戶(ID)每次可下載電子書的數量,用戶、從業人員和電子書商選擇下載1—10種/次的分別為48.96%、52.17%和51.11%,選擇按一定下載流量控制的分別為50.25%、45.33%和47.78%。
關于電子書借閱復本數,選擇無限制的用戶和館員的分別為72.34%和76.57%,而選擇視情況而定的電子書商的為77.78%。
有關電子書借閱期限,選擇8—30天的用戶和從業人員分別為77.40%和76.38%,而選擇視情況而定的電子書商為86.67%。
對于收到可借通知后的預留時間,用戶、從業人員和電子書商選擇預留3—4天的分別為46.10%、40.72%和40%,選擇視情況而定的分別為40.52%、46.23%和46.67%。
關于電子書無預約時的續借期限,用戶和電子書商選擇7—30天的分別為38.96%和34.44%,選擇30天以上的分別為37.66%和31.11%,而從業人員選擇視情況而定的為80.29%。
在館際互借方面,用戶、從業人員和電子書商的平均分分別為4.87、4.21和3.31,可見用戶對電子書館際互借需求強烈,而從業人員也很贊同,電子書商傾向于無所謂和可提供之間。
3.2.4 兼容性
對電子書格式兼容性用戶和從業人員的平均分分別為4.16和4.38,兩者均持積極態度,而電子書商平均分為2.86,介于不可以轉換和無所謂之間且傾向于中立。
3.2.5 違規處理
對于在醒目處提醒用戶遵守知識產權法并告知違規處理辦法和違規時先警告一次或短時禁用、再次違規給予處罰或追究法律責任的,三者選擇均超過了60%。而對于全校通報批評、禁用半年和永久注銷帳號并承擔法律責任的選擇均未超過30%。
3.2.6 借閱政策
對是否告知用戶通過OPAC查詢電子書閱讀器的借閱情況,用戶、從業人員和電子書商的平均分分別為4.54、4.33和4.44,都對告知用戶可查詢持積極態度。
在電子書閱讀器出借期限方面,選擇1個月的用戶、從業人員和電子書商分別為71.2%、72.59%和73.16%。
對于收到電子書閱讀器可借通知后的預留時間,用戶、從業人員和電子書商選擇預留3—4天的分別為30.6%、31.48%和35.19%,選擇視情況而定的分別為38.8%、34.81%和35.19%。
有關電子書閱讀器無他人預約時的續借,三者選擇續借1次和續借7—30天的均超過了50%,無需續借和視情況而定的選擇均未達到20%。
對于電子書閱讀器的歸還規定,三者選擇贊同均超過75%的是公布歸還辦法和接受完好性檢查;從業人員對于歸還時格式化處理的支持率超過80%,而用戶和電子書商此項支持率未達到30%;三者對于不公布歸還辦法和需本人歸還的支持率均未達到30%。
對于贊同下載電子資源或應用程序到所借電子書閱讀器,用戶、從業人員和電子書商的平均分分別為3.62、3.65和3.76,態度在無所謂和可下載之間。
對電子書閱讀器逾期未還是否應處以罰金,用戶和電子書商選擇處以較低罰金的均超過70%,而超過70%的圖書館從業人員認為應處以較高罰金。
對于丟失電子書閱讀器及其附件賠償,用戶和電子書商選擇按當前市場價賠償的均超過70%,而56%的從業人員認為應按引進原價賠償并繳納加工費。
3.2.7 用戶薦購
對于用戶推薦購買自己所需的電子書,用戶、從業人員和電子書商的平均分分別為4.83、4.05和4.19,可見三者對用戶薦購電子書均持積極態度。
3.2.8 閱讀支持
對于圖書館是否應為閱讀障礙者提供適合閱讀的電子書,用戶、從業人員和電子書商選擇贊同的分別為84.27%、77.62%和78.89%,大都持積極態度。
3.2.9 隱私保護
對于申明保護電子書用戶的隱私問題,用戶、從業人員和電子書商的平均分分別為4.37、4.40和4.02,大都認為圖書館有必要申明保護用戶隱私。
政策方案的優選,就是在評估政策方案基礎上進行判斷、選擇或綜合,得出一個最佳的政策方案[13]。上文我們已經就圖書館電子書借閱政策的各項內容分別對用戶、從業人員和電子書商進行認知和需求的調查。下面將根據對三者的調查數據,在操作層面上體現以滿足用戶需求為主,兼顧電子書商和圖書館管理需求,優選出最終基于利益相關者需求的電子書借閱政策。

表4 政策方案優選的不同情況
從調查數據看,用戶(A)、從業人員(B)和電子書商(C)三類不同主體對具體政策內容的態度可以分為8種情況(見表4):①為對某選項三者多數均贊成,則無疑選此項為最終政策;②為對某選項三者多數均反對,則無疑不選此項政策(調查中尚未出現);③為A、B中多數贊成,則選定此項;④為A、C中多數贊成,則選定此項;⑤為B、C中多數反對,則不選此項;⑥為B、C中多數贊成,則選定此項;⑦為A、C中多數反對,則不選此項;⑧為A、B中多數反對,則不選此項。由于用戶和從業人員的態度在大部分情況下趨同,這就保證了政策優選中以滿足用戶需求為主,兼顧電子書商和圖書館管理的需求。
3.3.1 用戶資格及限制
圖書館注冊用戶應包括在冊學生和教職工、訪問學者、進修教師、畢業生及退休教職工。
圖書館應告知用戶電子書使用限制及技術保護措施。有時,電子書商所設立的各種限制并沒有告知用戶,如2009年亞馬遜公司開始限制用戶下載每種電子書的次數,但該公司并未將此限制告知用戶,直到用戶的下載數量超標才發現不能再下載此書,對用戶使用電子書造成不便。
3.3.2 使用方法
電子書既可以在線閱讀也可以下載閱讀。隨著手機、平板電腦和電子書閱讀器等手持閱讀終端的普及,將電子書下載到自己的設備中隨時隨地閱讀已成為用戶利用電子書的主要方式。
遠程使用:注冊用戶可利用VPN等遠程訪問圖書館數據庫,閱讀和下載電子書。過去較長時間,電子書商都對用戶遠程訪問并下載電子書資源的權限趨于保守,認為這種獲取電子書的途徑打破了圖書館的物理空間限制,削弱了對出版機構利益的保護。然而隨著移動閱讀的快速發展,不受時空限制的閱讀正在成為一種趨勢,電子書商只有順應時代變革才能長久盈利。
查詢檢索:圖書館應對館藏紙質書和電子書進行整合。OPAC系統是用戶發現圖書館資源的主要途徑。研究表明,在圖書館OPAC中融入電子書編目信息可大幅度提高其使用率[14]。
打印:每次可打印11—60頁,具體頁數需根據書的總頁數來定。網站調查發現,不同的電子書商有不同的打印限制,而EBSCO則明確說明不同的電子書有不同的限制。
借閱數量:A用戶(ID)可借閱電子書的總量視情況而定,要根據電子書商提供給圖書館的電子書館藏總量和總服務用戶人數來定,可以無限制或6—20種。B用戶(ID)每次可下載電子書數量為1—10種或按一定下載流量控制(分別有超過45%的用戶、從業人員和電子書商選擇了1—10種/次和按一定下載流量控制)。
借閱復本數:不同的電子書采用不同的復本數(并發用戶數)??梢员欢鄠€用戶同時借閱是電子書的優勢,這能減少用戶等待時間。然而這也是電子書商控制較為嚴格的權限。最初NetLibrary(即現在的EBSCO)創立了此政策,現已被許多電子書商所采用。隨著電子書借閱模式的發展,對不同電子書采用不同并發用戶制度是既靈活又可以避免拆分電子書商利益的較好辦法。因此應視情況而定(某些新版和熱門暢銷電子書會有一定并發數限制)。
借期:電子書借期應視情況而定,可根據出版時間和熱門程度設置8—30天不等的借期。
預約:電子書預約冊數由電子書館藏數量和總服務人數來定。
預留:收到電子書可借通知之后可預留3—4天,預留時間可隨流通緊俏程度彈性設置。
續借:無他人預約時電子書續借期為7—30天或30天以上,具體期限視流通緊俏程度而定。
館際互借:允許館際互借,借閱方式與電子書商協商而定。雖然有些電子書商愿意接受電子書館際互借,但通常有很多限制,實際操作困難,如有的要求圖書館購藏有紙質書才能傳遞電子書,有的要求圖書館借助實體文獻傳遞。因此圖書館可針對用戶合理請求,提供電子書館際互借,具體方式要同電子書商協商,在不損害電子書商利益的原則下為用戶提供服務。
3.3.3 兼容性
允許用戶將不同格式的電子書轉換為通用格式使用。調查顯示,用戶使用圖書館電子書的一大不良體驗是操作繁瑣,使用不便,而格式限制是造成這種不良體驗的重要原因[15]。盡管EPUB作為開放的標準,PDF作為圖書的參考格式已經基本實現,但各電子書商還是在按照自己的標準編輯文檔。因此電子書商應優化DRM技術以改善用戶體驗,允許用戶將不同格式的電子書轉換為通用格式。
3.3.4 違規處理
用戶違規使用電子書時圖書館先警告一次或短時禁用,再次違規給予處罰或追究法律責任,同時在醒目處提醒遵守知識產權法規并告知違規處理辦法。
3.3.5 借閱政策
用戶資格:圖書館注冊用戶,包括在冊學生和教職工、訪問學者、進修教師、畢業生及退休教職工。
查詢:圖書館應告知用戶可通過館藏目錄查詢電子書閱讀器的館藏數量、地址和流通狀態。館藏目錄是用戶查找圖書館資源的主要途徑,參照紙質書編目方式對電子書閱讀器進行信息描述并融入OPAC系統,方便用戶通過了解電子書閱讀器的名稱、型號、館藏地址和流通狀態。
借閱期限:電子書閱讀器出借期限為1個月。
預約:用戶收到電子書閱讀器可借通知后最多預留4天,但需隨圖書館實際情況而定。
續借:電子書閱讀器在無他人預約時可續借1次,借期7—30天。
歸還:公布電子書閱讀器歸還辦法、接受完好性檢查,提醒用戶進行個人信息備份并由圖書館格式化處理。盡管較多用戶和電子書商認為歸還電子書閱讀器時無需格式化處理,但清除電子書閱讀器中個人文件可以規避因用戶不當下載而產生的版權和病毒問題,有利于保障電子書閱讀器的流通安全。筆者進行了為數20人的小范圍用戶訪談,發現80%以上的用戶不支持格式化處理的原因是覺得麻煩。就此而言,格式化操作可由圖書館來完成,但要提醒用戶注意個人信息備份。
下載:允許自行下載資源(如電子書、應用程序等)到所借電子書閱讀器中使用。
罰款:用戶電子書閱讀器逾期未還處以較低罰金。用戶忘記歸還電子書閱讀器或因有事無法及時歸還難以避免,高額罰金可能會造成用戶對圖書館服務的不滿,引起沖突和矛盾。因此可處以較低罰金以提醒其及時歸還,如提醒后仍未歸可處較高的罰金。
賠償:電子書閱讀器及附件丟失按當前市場價賠償,并提醒用戶妥善保管。電子書閱讀器成本較昂貴,其屏幕容易受到磨損,用戶若操作不當就會對電子書閱讀器造成損傷,所以館員在出借電子書閱讀器時要提醒用戶:貴重物品,請妥善保管。
3.3.6 用戶推薦
用戶可以向圖書館推薦購買自己需要的電子書。近年來,電子書讀者決策采購(PDA)在國外高校館方興未艾,該模式充分考慮用戶需求,有助于實現“每個讀者有其書”。
3.3.7 閱讀支持
圖書館有責任為閱讀障礙者提供適合閱讀的電子書。作為一種公共服務,圖書館對于消除信息鴻溝,幫助人們平等獲取信息資源應發揮重要作用。
3.3.8 隱私保護
圖書館應保護電子書用戶的隱私。為了解用戶的電子書使用行為、偏好和規律,有的高校館會定期向電子書商索取電子書使用數據,但對于用戶使用行為信息的追蹤易造成用戶隱私泄露。因此,圖書館有必要保護電子書用戶隱私,且告知用戶信息使用的意圖。
(來稿時間:2018年3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