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欣紅在2018年12月11日《中國青年報》撰文指出:有關恢復教育懲戒權的呼吁,早已不是什么新鮮話題。表揚與批評是教育最主要的兩種方式,缺一不可。學校教育沒了懲戒,孩子就會對人、對事缺乏敬畏感,這不是健全的教育。
缺乏懲戒的教育是缺鈣的教育,孩子的健康成長離不開適當的批評。教育部印發的《中小學班主任工作規定》明確規定,班主任“有采取適當方式對學生進行批評教育的權利”。一些學校開聽證會醞釀推出懲戒制度,將懲戒權上升到可操作性、機制化的條款,并接受家長、社會的監督,確實是恢復教育懲戒權最為穩妥的方式。問題是,教育懲戒是一項系統工程,無論是地方政府還是學校出面,都需要一個長期而且復雜的過程。而且,即便制定了具體的懲戒細則,也不見得就能囊括所有的事情。
在懲戒權可操作化、機制化的過程中,老師不能聞“罰”色變,應該憑借自己的愛心,運用自己的教育智慧,而能否在家校之間達成共識,則是重中之重。只要教師真誠地和家長預先做好溝通,何愁不能達成一致,進而形成教育合力呢?教育是一項藝術,離不開老師個體的理解領悟與主動作為。實施教育懲戒,說難也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