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浙皖民企：多方聚力 發展可期

《中國發展觀察》雜志社調研組

較長一段時期以來艱難度日的民營企業，眼下正普遍感受到融融暖意。

2018年11月1日，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中央軍委主席習近平在京主持召開民營企業座談會并發表重要講話。他強調，公有制為主體、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的基本經濟制度，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完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的必然要求。非公有制經濟在我國經濟社會發展中的地位和作用沒有變，我們毫不動搖鼓勵、支持、引導非公有制經濟發展的方針政策沒有變，我們致力于為非公有制經濟發展營造良好環境和提供更多機會的方針政策沒有變。“民營企業和民營企業家是我們自己人”，在全面建成小康社會、進而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新征程中，我國民營經濟只能壯大、不能弱化，而且要走向更加廣闊舞臺。他特別提出，當前針對民營經濟存在的問題，要抓好6個方面政策舉措落實。

民營企業座談會結束后，各有關部門迅速行動，出臺了一系列支持民營企業發展的新舉措：中國人民銀行在多地開展調研、督導，切實推動解決民營企業和小微企業融資中的堵點、梗阻等問題。央行行長易綱表示，人民銀行將從信貸、發債、股權融資三方面精準發力，緩解民營企業融資難。國家稅務總局印發了《關于實施進一步支持和服務民營經濟發展若干措施的通知》，提出“認真落實和完善政策，促進民營企業減稅降負”等5個方面共26條具體措施，精準助力民營企業實現更好更快發展。中國銀保監會也在2019年銀行業和保險業監督管理工作會議上強調，要大力支持民營企業和小微企業，在信貸供給增加的基礎上保持融資成本處于合理水平，提高服務實體經濟能力。

習近平總書記在民營企業座談會上的講話，以及各部門迅速出臺的舉措，給民營企業家吃了一顆“定心丸”。在落實促進民營經濟發展新精神的過程中，各地有哪些好的實踐和經驗？在當前的發展階段，民營企業又遇到哪些亟待解決的新問題？2018年12月—2019年1月，《中國發展觀察》雜志社調研組選取長三角民營經濟發達、輻射能力強、承接產業轉移較好的地區深入調研報道。調研組一行走訪蘇浙皖三省，先后在浙江湖州、安徽廣德、江蘇昆山就相關問題展開調研。

企業練內功：一心一意精于主業

“是夕清風興，煩云豁然開。”本次調研走訪過程中，蘇浙皖地區多位受訪民營企業家表示，去年11月召開的民營企業座談會令他們精神振奮，歡欣鼓舞，澄清了認識，對未來發展更具信心。調研組看到，雖然每個企業都有各自面臨的困難，有的甚至“三座大山”（市場的冰山、融資的高山、轉型的火山）同時壓身，但安心做好主業，力爭更大成績，成為民營企業家的普遍共識，民營企業發展亦呈現出“專、精、深、穩”的優秀特質。

所謂“專”，是指企業主營業務專一。從專業研發及生產汽車高低壓線束總成的昆山滬光汽車電器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昆山滬光”），到父子兩代企業掌舵人“一根筋、一根線、一輩子”，專門從事車輛、軌道交通、現代物流裝備用漆包線制造的先登高科電氣有限公司，到專業從事數控高端裝備生產的安徽涌誠機械有限公司，再到復合軟包裝產品專業生產商江蘇彩華包裝集團公司（以下簡稱“彩華包裝”），以及“只做一杯奶茶”的香飄飄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香飄飄”）……調研組此行到訪的幾乎所有企業，都選擇了專業、專注于一項主營業務，經過多年蓄積，企業實力在全國乃至世界各自的行業細分領域遙遙領先。

所謂“精”，是指民營企業從產品研發到生產，再到銷售，每一個環節都深耕細作，精益求精，追求卓越。《中國發展觀察》雜志社調研組一行在昆山滬光的智能車間看到，智能小車AGV忙碌而整齊地穿梭于專用車道，將物料從倉庫點數、分揀后運送到指定工位，然后自動回到下一個接料點。當遇到人或障礙物時，AGV小車會減速避讓；當電力不足時，它會自動行進到充電處充電；在倉儲區域，產品的打包和碼放工作則由ABB機械手精準又輕松地完成。與普通工廠相比，以工廠架構智能化、研發設計智能化、生產過程智能化和倉儲物流智能化四條主線打造的這家汽車線束制造工廠，具備了高度智能化和自動化。與之前相比，車間工人數量減少了3/4，生產效率卻提高了5倍。

昆山滬光董事長成三榮向調研組介紹，公司聚焦智能制造經營主線，專注高端線束細分市場，目前已是奔馳、奧迪、大眾、福特等高端汽車品牌的合作配套廠商。十幾年前，成三榮已清晰地認識到智能制造一定是制造業的未來，“我們如果還不做，就來不及了”。從2006年起，昆山滬光斥巨資啟動了“機器換人”和“智能工廠”項目，與ABB、KUKA、西門子等世界知名企業深度合作，利用工業機器人、定制自動化生產設備和管理軟件實現汽車線束產品的全流程自動化、智能化生產，包括自動化倉儲、物流及裝配系統，打造了集倉庫管理、數據采集與監視監控、生產執行、工程設計于一體的智能生產制造平臺，實現了生產效率、產品質量和智能制造水平的飛速提升。2017年9月，昆山滬光汽車線束智能工廠被國家工信部評為國家級智能制造試點示范企業。

所謂“深”，是指民營企業深謀遠慮，強調以技術創新提升內生動力，打造企業核心競爭力。《中國發展觀察》雜志社調研組在浙江三一裝備有限公司（以下簡稱“三一裝備”）了解到，作為三一集團履帶起重機的全球生產基地，這里擁有國內同行業中最具實力的研發團隊、最先進的研發試驗手段和設施。三一裝備是國內第一家成功實現履帶起重機超起功能的企業，也是全球主流履帶起重機設備供應商和吊裝方案提供商之一，不斷引領中國履帶起重機行業的科技進步和產品升級換代。2006年，國內最大噸位履帶起重機SCC4000成功下線，被譽為“神州第一吊”，開啟了國產大噸位履帶起重機研發、生產的浪潮。可以說，這家公司成長的每一步，都深深植根于科技創新的自我突破。采訪中，三一裝備研究院院長彭繼文向本刊調研組介紹的公司發展歷程，恰恰體現了這一點。2008年1月，當時亞洲最大噸位履帶起重機、被譽為“亞洲第一吊”的SCC9000下線。2011年5月，全球最大噸位履帶起重機、被譽為“全球第一吊”的SCC36000A下線。2011年9月，SCC2600A履帶起重機下線，標志著全面進入盾構吊裝領域。2013年10月，SCC8100TB履帶起重機下線，開啟了履帶起重機伸縮臂的新局面。2013年12月，“大噸位系列履帶式起重機關鍵技術與應用”榮獲國家科學技術進步二等獎，三一是國內同行業唯一獲此殊榮的企業。2016年6月，“風電吊裝神器”SCC6500A下線，增強臂技術的應用標志著全面進入高空風電領域，并榮獲2017年“中國工程機械年度起重機產品獎”。2016年 11月，小噸位首款A系列車型 SCC800A下線。2016年，SCC5000A履帶起重機開發獲浙江省技術發明二等獎。

所謂“穩”，是指民營企業從小到大，一步一個腳印，穩扎穩打地實現發展，結出碩果。從第一款產品面世到成為國內杯裝奶茶第一品牌，香飄飄用了十余年。2004年，香飄飄董事長蔣建琪偶然路過一家奶茶店，長長的購買隊伍使他意識到，生產固態化、方便化奶茶產品大有市場，第一款產品很快研發出來，如何打開市場？產品正式上市之前，蔣建琪將奶茶投放至溫州、湖州、無錫、蘇州4個城市試銷，以中學、大學、標準超市作為試銷點，在每個試銷點安排人員跟蹤記錄銷售情況及消費者滿意度，再將數據匯總成圖表。在精細試銷數據的支持下，他精準預判學生這一消費群體能夠迅速引爆杯裝奶茶流行趨勢，并于2005年將香飄飄全面推向市場。圍繞學生這一主流消費群體，香飄飄以杭州、鄭州、南京、北京等幾個有輻射力的大中城市為銷售核心，做深做透后繼續向周邊城市拓展市場。經過10年努力，“香飄飄”品牌形象成功建立。2012年，“香飄飄”商標被認定為中國馳名商標。2014年到2016年，香飄飄在杯裝奶茶市場的占有率分別達到57%、56.4%及59.5%，位居杯裝奶茶細分市場第一名。2016年4月，香飄飄進軍液體奶茶領域，2017年建成國內最高等級的即飲茶新工廠，公司生產規模、企業競爭力、品牌知名度進一步提升。同年，香飄飄在上交所上市。

難處待破題：最重要是引智留才

習近平總書記在講話中說，近來，一些民營企業在經營發展中遇到不少困難和問題，這些困難和問題成因是多方面的，是外部因素和內部因素、客觀原因和主觀原因等多重矛盾問題碰頭的結果。

總書記特別提到，一段時間以來，全球經濟復蘇進程中風險積聚，保護主義、單邊主義明顯抬頭，給我國經濟和市場預期帶來諸多不利影響。民營企業占我國出口總額的45%，一些民營出口企業必然會受到影響，那些為出口企業配套或處在產業鏈上的民營企業也會受到拖累。

《中國發展觀察》雜志社調研組在走訪時了解到，中美貿易摩擦給民營企業帶來的影響已經開始顯現，在兩國談判結果最終揭曉之前，長期影響尚不明朗。具體而言，有以下三種情況：一是對于必須從中國采購的產品，有外國客商近期提前釋放了市場需求，一些民營企業訂單短期內大幅增加，盡管有現行關稅的壓力，但在數量優勢下，業績暫時不會受到太大影響，遠景則未可知。二是中美貿易摩擦正在給一些民營企業帶來新的發展機遇。江蘇天瑞儀器有限公司總經理應剛告訴本刊調研組，在中國市場上，分析儀器以往都是國外品牌的天下，其占比超過90%。中美貿易摩擦發生以來，以天瑞儀器為代表的國內一流廠商以其超高的性價比顯著提升了市場份額。蘇州能訊高能半導體有限公司總裁助理沈安說，中興通訊禁運事件后，中國信息產業“缺‘芯’少‘魂’”問題空前突出，能訊作為國內半導體行業實現了全產業鏈覆蓋的公司，不但正式進入中興通訊的供應鏈序列，兩家企業還聯手成立了實驗室，未來將在戰略層面開展合作。三是對于中美貿易摩擦的未來影響，一些民營企業已經開始未雨綢繆，做出戰略布局。彩華包裝本在北美設有一家公司，為了海外業務日后不受影響，董事長夏瑜已經開始在東南亞建設新廠。

盡管民營企業面臨的問題各有不同，但本刊調研組發現，人才問題是他們共同的、也是最大的痛點。一是高層次復合型技術帶頭人、技能型人才以及企業高級管理人才“來得了，但留不下”。坐落于普通地級市和縣域的民營企業，因其醫療、教育、休閑娛樂等設施難以與一線城市比肩，有些高層次人才工作一段時間后選擇離開，不肯長期定居。這種情況下，有的企業資金、技術、市場都不缺，卻因為無合適高管而無法擴大生產規模。二是一線工人匱乏，人力成本顯著提升。過去，內陸省份的大批人員離鄉背井、辭老別幼，來到長三角地區務工，是為了增加收入、增長見識，但近年來，隨著內陸省份的發展，就業機會增多，很多外來務工人員（特別是已有一技之長的熟練工人）為了更好地照顧老人、撫養孩子，選擇離開長三角，回到家鄉重新就業或創業。鑒于此，長三角地區一線工人的用人成本顯著增加，以至于有民營企業家直言，人力成本成為眼下最令人頭疼的事。

調研中，有民營企業家表示，近期密集出臺的各種政策對民營企業解決現實困難是重大利好，十分期待如何具體落實。此外，政策固然可以解決短期問題，但是如何真正實現民企與國企同樣的國民待遇、公平競爭的市場環境，還需要從國家相關體制機制設置的高度入手，比如能否將相關表述納入較高位階的法律。

還有企業家提到，各地應當進一步完善營商環境，幫助前來創業的民營企業家等重要人才切實解決配偶就業、子女入學、老人醫療、交通出行等具體問題，真正做到尊重、愛護民營企業家和民營企業，讓他們對發展事業的沃土有認同感、歸屬感。民營企業家大都有著報效國家和地方的情懷和責任感，社會公眾也應該有相應的情懷和責任感。支持民營企業發展，應當在全社會予以倡導，比如政府采購優先考慮民營企業的產品；引導社會輿論正確看待民營企業家。

此外，調研組還了解到，一些民營企業發展方式轉變不夠快，發展尚未走上創新驅動、內生增長的軌道，缺乏自主創新能力。還有的企業發展瓶頸日益凸顯，新簽約項目等待土地落戶情況較為突出。

民營企業多起于家族企業，企業發展壯大后，如何“去家族化”使經營管理更加專業，如何從家族企業、鄉鎮企業過渡為公眾企業，從而為社會創造更多福祉，也是一些民營企業家特別是“創二代”企業家開始思考的問題。

政府做服務：全力提升營商環境

習近平在民營企業座談會對民營企業的發展給予充分肯定，他說，改革開放40年來，我國民營經濟從小到大、從弱到強，不斷發展壯大。截至2017年底，我國民營企業數量超過2700萬家，個體工商戶超過6500萬戶，注冊資本超過165萬億元。概括起來說，民營經濟具有“五六七八九”的特征，即貢獻了50%以上的稅收，60%以上的國內生產總值，70%以上的技術創新成果，80%以上的城鎮勞動就業，90%以上的企業數量。

《中國發展觀察》雜志社調研組此行到訪的浙江湖州、江蘇昆山、安徽廣德三地，民營經濟亦是當地經濟發展的中流砥柱。截至2018年10月底，湖州各類市場主體已達35萬戶，其中企業9.5萬戶，個體工商戶25萬戶，規上工業企業近3000家，幾乎都是民營企業，民營經濟總量占全市生產總值的70%以上。湖州民營經濟用近40%的社會資源，創造了50%以上的稅收，貢獻了70%以上的技術創新和新產品開發，占據了80%以上的進出口，提供了90%以上的就業崗位，在湖州發展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昆山2017年實現注冊民資600.5億元，實現“5年翻一番還拐個彎”。2018年1至10月，實現注冊民資942.7億元。在昆山，民營企業數量占比20%，提供了80%以上的就業崗位。

廣德2017年民營經濟增加值增幅16.5%，增幅在安徽省29個一類縣中排名第一；民營經濟增加值占地區生產總值比重達到75.8%，較2016年提高5個百分點。2017年，廣德民營經濟稅收實現23.23億元，增幅為31.48%，占稅收總額比重為77.9%。

民營經濟的蓬勃發展，與政府營商環境的大力提升密不可分。在本次走訪過程中，多位民營企業家向調研組特別提及，當地政府部門針對企業發展的痛點和難題，提供了諸多幫助與支持，為企業發展提供了重要助力。

天瑞儀器總經理應剛和他的伙伴創業20多年，企業最終選擇在昆山落地，重要原因之一是當地政府是“服務型”“保姆型”政府，令他和創業團隊感覺到了溫暖。

先登高科總經理干胤杰對此也有同感。他向調研組回憶，2013年，作為“浙商回歸”的一員，先登高科作為湖州當年招商引資的8個重點項目之一落地湖州南太湖高新技術產業園。由于生產工藝的特殊性，企業生產車間要求24小時不間斷供電，如停電一次，將帶來直接損失幾十萬元。當地政府了解情況后，出資200萬元為企業開通電力專線，以雙網供電的方式，解決了企業的用電難題。

干胤杰說，先登高科的發展過程經歷了不同階段，在每個階段，政府都針對企業面臨的問題給予及時指導，幫助企業出主意想辦法，先后破解了項目申報、人才引進、環保合規等難題，“不但提出要求，更指明道路”，十分難得。如今，先登高科已成為世界500強著名電機、電氣制造企業的全球優質供應商，產品出口至歐美、澳洲、東南亞、非洲等20多個國家和地區，成為“浙江智造”的亮麗名片。

在廣德，隨著當地企業進出口業務的增加以及產業發展，為了更好地服務當地和周邊企業，當地政府通過政企合作，建設了全國第一個設立在縣域城市的保稅物流中心——皖東南保稅物流中心（B型）。該中心負責人介紹，傳統外向型物流過程是由制造工廠將產品生產出之后發到海外總倉，由總倉分撥到當地分倉，再從分倉發至國外客商，物流成本較高；而該中心則實現了創新外向物流：制造工廠將產品生產出之后直接發到皖東南保稅物流中心，由保稅物流中心發往國外當地分倉，再從分倉分撥到國外客商。與傳統外向型物流相比，該中心將為企業節約成本約30%。

在這里，物品進中心便視為出口，內陸轉出口商品進中心便完成進口，通過“境內關外”的功能，不到兩個小時進出口報關就能完成，方便快捷。同時，中心內注冊的企業可自動獲得進出口經營、國際貨運代理等權利。

此外，皖東南保稅物流中心在國內首創了企業主導申請、政府支持協助、自主盈虧經營的申辦模式。政府負責行政審批手續等相關工作，企業負責中心的市場運營，給予充分自主權。政府和企業實現了1+1＞2的協同效應。

當本刊調研組一行來到廣德縣揚榮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時，董事長俞水毛表示，習近平總書記在民營企業座談會上說“民營企業和民營企業家是我們自己人”，這讓他們倍感振奮。廣德縣政府在支持民營企業發展方面做出了很多努力，尤其是在企業面臨發展瓶頸時給予及時的指導和幫助。他說，公司將繼續認真學習習近平總書記的講話精神，積極響應縣政府關于發展民營企業的舉措，努力做好環保、安監等工作，做到環保設施排放達標、安全生產設施和土地使用規范、廠區周邊無污染、廠區內綠化清潔，依法納稅，為地方經濟發展做出應有的貢獻。

習近平總書記在講話中強調，對于民營企業發展，當前要抓好6個方面政策舉措落實。一是減輕企業稅費負擔。二是解決民營企業融資難融資貴問題。三是營造公平競爭環境。四是完善政策執行方式。五是構建親清新型政商關系。六是保護企業家人身和財產安全。

為落實習近平總書記講話精神，湖州、昆山、廣德政府部門近期密集出臺相關政策文件，進一步提升營商環境，助力民營經濟發展再上新臺階。

湖州市將重點抓好四個方面工作：一是持續推動政策落地。進一步把中央和省里關于減輕企業負擔、降低企業成本的政策措施落實到位，抓緊出臺湖州市新一輪“降本減負”政策。實施新生代企業家培養“311”領航計劃，著力打造支撐民營經濟發展的企業家隊伍。

二是持續加大金融支持。深化國家綠色金融改革創新試驗區建設，持續加大對民營經濟的金融支持力度。引導全市各金融機構進一步把投融資的重點放在支持實體企業上，持續加大信貸投入，降低企業融資成本。創新金融服務產品。積極幫助企業股改上市，利用資本市場，變間接融資為直接融資，從根本上解決融資難的問題。

三是持續助推企業創新。為民營企業創新發展營造良好的環境，加快推進南太湖高新區、莫干山高新區、吳興高新區等重大科創平臺及各類企業孵化器建設。

四是持續改善市場環境。圍繞構建“親”“清”新型政商關系，在基礎設施和公用事業等重點領域破除各類顯性、隱性門檻，全面落實民間資本準入平等待遇。

昆山出臺了《促進民營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工作意見》，將實施民營企業成長“個十百千萬行動計劃”和民營企業扶持“34567工程”。“個十百千萬行動計劃”，即到2020年，力爭培育扶持6個以上“頭雁人才”團隊，認定自主可控重點培育民營企業5 0家，新增民營高新技術企業300家；積極推動民營企業“小升規”，規上民營企業達到1000家；大力推動“企業上云”，上云企業達到10000家。“34567工程”，即全市新增融資規模民營企業占比力爭不低于30%，全市財政專項資金支持民營企業占比不低于40%，工業企業技改綜合獎補民營企業占比不低于50%，面向民營企業政府采購占比不低于60%，科技創新專項資金支持民營企業占比不低于70%。

據介紹，昆山市將推出6項重點工作舉措。一是立足降本減負，打造簡明有效的政策環境。二是瞄準自主可控，打造要素完備的產業環境。三是破解融資瓶頸，打造渠道多元的金融環境。四是維護合法權益，打造公正透明的法治環境。五是聚焦人才科創，打造活力迸發的創新環境。六是拓寬準入領域，打造公平競爭的市場環境。

廣德推出的舉措有3項：一是繼續優化完善引導激勵政策，鼓勵銀行業金融機構適度下放縣域支行貸款審批權限，進一步加大金融向實體經濟傾斜力度，促進民營經濟和實體經濟持續快速發展。二是繼續對高端人才引進培育政策給予適當傾斜，支持科技領軍人才，高技能人才，專業技術人才等到廣德開展創業服務，鼓勵引導高校畢業生到廣德就業創業。三是繼續大力開展低效用地清理盤活和企業嫁接重組，支持優勢產業及重點企業發展，力爭在高新技術產業發展和大高外項目引進上取得重大突破。

習近平總書記在講話中強調，要不斷為民營經濟營造更好發展環境，幫助民營經濟解決發展中的困難，支持民營企業改革發展，變壓力為動力，讓民營經濟創新源泉充分涌流，讓民營經濟創造活力充分迸發。《中國發展觀察》雜志社調研組此行了解到，三地密集出臺的政策，根據各自地區民營企業的具體情況“對癥下藥”，做到了“實、準、全、快”，為企業帶來未來發展的新希望。我們有理由相信，多方聚力，久久為功，民營企業將走向更加廣闊的舞臺，迎來更加光明的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