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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兩年前的某一天,淺淺突然在Q上對我說:溫柔,我談戀愛啦,不能嫁給(?)你了!我:???
于是這兩年里,“周魚”“大哥”“魚哥”這幾個稱呼,反復地從淺淺口中被提起。我每一次催稿,總能猝不及防地被她喂一嘴狗糧。狗糧吃得多了,《》這本書也終于誕生了。
因為職業的緣故,這些年常常有人問我:在故事里你看過那么多美好的愛情,那么現實中,你也見到過嗎?
我見到過呀,就在淺淺和魚哥身上,就在這本書里。
新浪微博|@繁淺淺淺
001
周魚是個很有儀式感的人。
剛和他確定關系那會兒,他的頭等大事就是給我改一個什么樣的備注。
先是肉麻兮兮地改成了“寶貝”,后來被他表哥無意中看見,毫不留情地嘲笑了這個稱呼是多么土,“就像村頭張大媽叫她要回家吃飯的傻兒子”,表哥如是說。
周魚受到打擊,痛定思痛,不知道從哪里汲取了營養,改成了“小仙女”。
一次他外出參加一個會議,因為參會人數眾多,座位安排得比較緊,隔壁座胖大哥根本不懂什么叫溫良恭儉讓,一直擠來擠去。
周魚想再次提醒他旁邊還坐著個喘氣兒的,沒想到輕輕一掃,發現胖大哥在和女朋友發微信,內容未知,但是備注上赫然寫著“小仙女”。
周魚心態瞬時崩了,憤憤地和我說:“哪有那么多仙女?我們家仙女是能隨便就和別人一樣的嗎?”
回來后,我看到他又給我改了新備注——宇宙超級無敵美麗可愛小仙女。
說好的成熟穩重呢?!
002
周魚追我的時候是個行動派。
那時候天氣已經轉冷,他恨不得一天八次發動“要喝熱水”的溫柔攻擊,新出了電影,他第一時間查好場次和影訊,然后在我面前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最近那個×××聽說挺不錯,要是沒有人陪你去看,我可以充個數。”
“謝謝,但不需要?!蔽一卮鸬煤芾淠?。
我在校園時期沒有正式地談過戀愛,那個時候剛剛上班不久,對愛情也沒抱什么期望,雖然周魚很熱情,可遲鈍如我,并沒有品出什么弦外之音。
“你不是遲鈍,你是傻。”周魚后來空口鑒定我的腦部結構。
“我是把你當成兄弟啊,咱們兄弟倆誰跟誰,”戲精如我,一秒鐘入戲,說得掏心掏肺,“對兄弟有非分之想,那還是人嗎!”
周魚立刻黑臉,咬牙說:“你在說誰不是人?”
又沒指名道姓,純粹是誤傷。
003
我大學畢業那一年,因為忙于畢業論文和工作的筆試面試,經常在學校和家兩地之間來回奔波。
一次在坐公交車去高鐵站的路上,半路上來一個男生,票價是三塊錢,他翻了好久,就是缺了一元零錢。
他在車內看了看,突然走向我:“同學,我能和你換五塊錢的零錢嗎?”
我沒有那么多零錢,但是一塊錢還是拿得出手的,于是給了他一枚硬幣:“我幫你墊上吧。”
他再三感謝,很自然地坐在我身邊,我不太愛和陌生人聊天,他倒很健談,聊的話題也算有趣。
下車后,他主動幫我拎行李箱,又說:“加個微信可以嗎?”
我的第一反應是“天哪,這哥們兒也太有原則了吧,一塊錢也要微信轉回給我”。
他態度友好,我也不好拒絕,于是加了微信。
但后來他一直沒有還我一塊錢,反而整天說些有的沒的,我一氣之下把他拉黑了。
“這么明顯的示好你看不出來嗎?”周魚敲我的腦袋。
“是啊,”我有些沮喪,“我是不是太遲鈍了?!?/p>
“不遲鈍,”周魚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我的頭,像在安慰一條狗,“你是開竅得剛剛好?!?/p>
004
回想起來,我和周魚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個什么動員大會上。
那時正值夏天最熱的時候,蟬聲不絕,濃綠的樹蔭下,有一個可憐奔跑的我。
通知是兩點開會,我估計是腦子不夠用才記錯了時間,等看到群里的通知時已經趕不及準點到達,只好頂著大太陽踩著高跟鞋一路狂奔,氣喘吁吁地爬了三層樓跑到會議室。
在這種情急之下,我居然還能保持一絲理智,不忘對著玻璃整理了一下頭發,這才象征性地敲了敲門,假裝沒有看到主任的怒視,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
當時參會的有許多生面孔,遲到的我早已錯過了自我介紹環節,實在沒有勇氣一一看過去,只好降低存在感縮在一個角落里,低著頭找張紙,假裝認真聽講,實際在上面畫大餅。
所以我那個時候還不知道周魚的存在。
周魚后來無數次提到那一天,提到我推開門進來的那個瞬間。
“第一次見到我是什么感覺?美麗溫柔?高不可攀?”
他難得沒有反駁我的自作多情,語氣鄭重地告訴我:“從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感覺到自己的命運被改變了。”
005
曾經微博上有一個熱門話題,叫“如果有時光機,你最想回到哪一天”。
我截圖發給周魚:“魚哥,你最想回到哪一天?十八一枝花的時候?好給你們班花寫封情書,表達你綿綿不絕的景仰之情。”
“你又不和我同班,我們班怎么會有班花?”他故作驚訝。
這個回答值得我站起來為他鼓掌。
不過對于這個問題,他倒是十分認真地想了想,說:“我從最想回到我們第一次見面那天?!?/p>
我愣愣地問:“為什么?”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你下午四點鐘來,我從三點鐘起,就會感到幸福。”
這行字剛看完,我在對話框里打“我好像在微博上刷到過”,還沒來得及發送,他就發了一條語音過來,我點開,他的聲音很溫柔:“如果當時知道推門進來的這個就是我女朋友,那么從那一刻起的每時每刻,我都會覺得特別幸福。”
006
這兩年,有很多小姑娘給我私信說不相信愛情了,盡管才十幾二十歲,但是覺得這輩子已經找不到相愛的人,對感情不抱有希望。
我明白那種感覺,因為曾經我也是這樣,我不只一次地跟閨密說:“我這輩子是不指望找到多喜歡的人了,那太奢侈,大概就是到了實在沒辦法拖下去的年紀,相幾場親,比較著挑出一個條件最合適的,這么湊合著過一輩子也就是了?!?/p>
閨密勸我:“你悲觀,只是因為你現在沒有遇到那個給你愛情的人,等你遇到了,你才會知道感情這種事,根本湊合不了。”
我那時并不贊同她的話,直到遇見周魚,才讓我真正明白愛情根本無法湊合。
這個世界上,沒有比兩情相悅更美好的東西了。
哎呀我的小姑娘們,咱們人生的光明大道還這么長、這么寬廣,這才走到哪兒。
會來的,還記得嗎?好的東西總是壓箱底,只是你要等一等。
千萬別放棄。
007
十幾歲的時候,我喜歡人跩話不多的男生,最好能為我承包全世界的魚塘,誰動我翅膀、定廢他天堂之類的,現在年紀稍長,心境也發生改變。
之前看熱門微博上有人說道:“之前喜歡酷跩炫的那種,現在不行了,年紀大了,喜歡那種溫柔的,對我溫柔,對全世界溫柔,每天只想被甜甜對待,不想再去揣測對方的心意,也不想對比誰能冷戰更久,一點點惡意都不想感受,連大聲說話都不行了,會想哭的。”
曾經我也是個鋼鐵少女,大學時自告奮勇地成為志愿者,幫宿管阿姨驅趕過晚十點半還在寢室樓下難舍難分的小情侶,手電筒用得出神入化,現在卻也成了這些“矯作”少女中的一員。
我告訴周魚:“我是一個很酷的人?!?/p>
他說:“但在我面前,你只是一個小孩兒?!?/p>
我在《此意寄昭昭》的小劇場里寫過,薄昭潯說,在我面前,你可以永遠做個小孩兒。
寫這句話的時候我與他尚不相識,但想來,遇到對的人,感情不外如是。
(下期《花火》1B,我們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