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自由學校”教育政策研究

鄭嵐

摘 要 隨著世界教育理念和教育技術的發展，包括英國在內的各國都積極探尋促進教育均衡、改善貧困學校及地區教育問題的良策。自2010年起，英國推出的“自由學校”教育政策即是英國教育史上在促進教育均衡發展方向的一項重大舉措，其目的在于改善英國教育上的巨大差距和教育不平等中懸殊的鴻溝，并致力于改善目前教育質量走下坡路的現狀。從政策的內容著手對政策進行分析有助于了解在均衡教育方面的新思路。近年來，“自由學校”教育政策在不斷發展和修補，也變得更為完善。通過對“自由學校”教育政策實施的具體解讀，有利于對我國教育均衡發展提供新思路和新方向，并對于我國民營資助辦學方式普遍化與質量保障提供引導。

關鍵詞 自由學校 英國 教育均衡

中圖分類號：G556.1 文獻標識碼：A

英國教育政策的發展經歷了五個不同的時期，但在每個時期中，教育政策的制定都離不開在促進教育均衡方面所做的努力。早在1833年，英國國會便頒布過《教育補助金法案》（Education Grant Act），通過全國貧民教育促進會（National Society for the Promotion of the Education of the Poor）和不列顛和海外學校協會（British and Foreign School Society）對該法案提供資金補助，并且根據其提供的資金來建造學校。在英國教育史上，此種政策方式主要用來擴大教育入學率和增加兒童的入學機會，此時期開設的一系列教育政策也被視為是英國政府開始干預教育的開端。隨著英國對學生入學要求的提升和重視，19世紀以來，英國14歲兒童接受全日制教育的比例大大提升，從1902年的9%上升到1962年的100%。在布萊爾政府期間對教育均衡問題作出極大改善的是著名的“教育行動區”計劃（Education Action Zones），該計劃從貧困、薄弱的英國地區出發，引進校外力量改造薄弱學校。可見教育機會的普及在英國教育政策的制定史上占有重要席位，教育的均衡發展也離不開教育機會均等這一個方面。

在英國教育進入新時期后，教育的要求大大提升，英國將教育的主力放在提升國家整體教育水平上，如2007年的“國家挑戰計劃”，此計劃的政策來源于《兒童規劃：建設更美好未來》（The Childrens Plan： Building Brighter Futures），該政策以“倫敦挑戰計劃”為藍本，其目標為實現英國每所中學中的30%學生在GCSE考試中達標5門成績，并引導優秀學校改進薄弱學校，吸引優質師資去薄弱學校任教，從而提升英國整體教育實力。2012年，英國的“基礎教育改革計劃”的教育政策也旨在促進接受教育的學生的教學質量。由此，英國新時期的教育整體得到了顯著的發展，但在教育均衡上的鴻溝便顯得更為深厚。

面臨此種教育問題，英國也在不斷謀求教育的新出路去改善目前的情況，近年來英國出臺的“自由學校”教育政策便是其中一項重大項目，這種新式學校是當時的保守黨提出的核心競選綱領之一，其目的就是為了對貧困地區的教育條件進行改善，并增強國家教育綜合實力，為提高教學水平而作出努力，與此同時，也意旨增強教育實力。而同樣的，“自由學校”教育政策也旨在提高教育均衡能力、提升教育質量的目的上，對“自由學校”教育政策的內容解讀和對近年來該政策的發展進行研究，可從中為我國的教育均衡發展得到啟示，并從發達國家對教育均衡問題和解決方法的分析中得到新思路。

1“自由學校”教育政策的源起及定義

1.1“自由學校”的源起

英國在教育的新時期，為保證教育整體的快速發展，在國家的教育均衡上卻仍凸顯出各種各樣的問題，其中之一便是教育機會的均等問題：“總體而言整個國家學校的教育水平在提高，但是社會不利處境的學生學業成績與平均水平的差距加大了”。在差距加大的現實下，其原因之一無疑是英國所實行的雙軌制教育體制下的兩大類學校的入學差距：私立學校的大門不為弱勢和低收入群體敞開的現實。并且，由于公立學校的入學是免費的，私立學校較公立學校而言，學費更加昂貴，對低收入家庭而言，入學機會渺茫，但近年來隨著英國出生率的相對增長，公立學校的名額也隨之緊張起來，官方統計的數據表明，在2015年政府就需要為額外的45.5萬名小學生提供入學機會。

另一方面，在全球化和競爭力加強的時代，英國的教育質量相比于其他發達國家而言并未顯得十分突出，反而在一些科目上遠遠落后，尤其是數學。英國在2003年的PISA測試中，數學從第8位下降到第24位，閱讀從第7位下降到第17位，科學從第4位下降到第14位。直至近年來的成績都不容樂觀，如表1所示，從2009至2015年，其PISA成績較2003年都有所下降，2015年，英國面臨其學生下滑的數學成績，對比中國在PISA中的優異表現，BBC啟動了“中國化的英國學校”研究項目。在該研究項目中，英國教育表達了其在數學等薄弱科目上的憂慮及迫切希望加強教育競爭力的愿望（見表1）。

在各種教育問題凸顯的情況下，英國于2010年出臺“自由學校”政策，旨在改變目前英國的教育狀況，自2010年英國舉行的新一屆大選后，戴維·卡梅倫（David Cameron）成為英國首相標志著卡梅倫政府的上臺。新政府上臺后，其一重要舉措便是試圖改變英國教育不均衡問題，并指出要全方位對學校教育進行改革，并在吸取美國特許學校（Charter School）經驗的基礎上提出“自由學校”的概念，創設了另一種適應英國國情的新型學校。并且該政策自2010年實施以來，一直發展和進行不斷地修正和完善，在近8年的實施期間，英國政府對該政策也進行多次評估和檢驗，如今，該政策已較為完善，“自由學校”也進一步被推廣到英國的大部分地區。

1.2“自由學校”的定義

“自由學校”（Free School）正如其源譯文“Free”，旨在強調其“自由”之意。這是英國政府提出的一種新形式的學校，顧名思義，學校在決策上擁有極大的自由權利，其運作人主要為家長、教師以及一些慈善機構，以個人或組織的形式對其進行獨立的管理，但在教育經費渠道上，它享有國家撥款的教育經費，并且在運作上不受地方教育的管理，是一種運作獨立、權利自由、自主度極高的新型學校。

學校作為改善教育質量和教育不均衡狀況的主體，對入學學生具有很多福利政策，其中之一便是與公立學校一樣待遇的免學費政策，這在一定程度上能降低低收入或貧困家庭孩子的入學壓力，大力增強教育機會的均等化。由此，“自由學校”是由國家資助的、為改善當地教育、滿足人們對優質教育資源的需求而開設的學校。

由此得出，自由學校主要有以下幾個特點：（見表2）。

從2015年5月起，新型的“自由學校”還包括了學術型學校的納入，該種類型的自由學校受當地的教育權力機構管轄，并且與其他的自由學校性質相同：不盈利。除此之外，在2018年3月，還提出另一種新型自由學校的種類：16-19歲兒童的數學特長學校。隨著英國教育的發展和延伸，“自由學校”的定義也隨著其自身的擴展而變得豐富起來。

2“自由學校”教育政策的內容

2.1“自由學校”的類型與目標

在2010年頒布的“自由學校”教育政策中，包括了四種類型的自由學校：主流型自由學校（Central mainstream free schools）、假設型自由學校（Presumption free schools）、志愿者協助型自由學校（Voluntary-aided maintained schools）、特殊及替代條款型自由學校（Special and alternative provision free schools），隨著自由學校類型的發展，近兩年又新增加了一種自由學校的特殊類型：數學學校（Maths schools）。

2.1.1主流型自由學校

主流型自由學校是由政府邀請和吸引申請者或申請團隊創辦的高質量學校。在主流型的學校類型中，可以創辦初級學校、中級學校或者在16-19年齡段的適齡學校。并且在現階段的主流型自由學校中，政府較希望各個不同領域的人士能參與到創設自由學校的項目中來，如來自大學或各獨立學校的創立者們。主流型自由學校的資金來源于政府部門撥款。

2.1.2假設型自由學校

在這種自由學校類型中，假設型自由學校更傾向于促進國家的教育均衡，由于此種類型的學校主要的發起者是某地區當地教育部門，由他們對該地的教育進行評估，來判斷該地的學校數量等教育資源是否充足，再根據評估結果判斷自由學校開設的數量。此種舉措不僅因地制宜地解決了當地的教育資源緊缺問題，還能更好地擴大教育機會，提升每個地區自身的教育質量。所以在該類型的學校中，當地當局主要為學校的資金提供撥款，以保證學校的正常運營，在這些基礎上，教育部門的撥款與發起者的捐贈也占學校資金的一部分。

2.1.3志愿者協助型自由學校

志愿者協助型自由學校的發起者可以是除當地當局外的任何人或組織，他們皆可自主創辦學校而不需要等候政府或當地當局的投標通知，只需發送申請，可創辦的學校類型也包括初級、中級以及其他類型的志愿者學校，但其申請還需當地政府進行批閱和通過。這種類型的學校的創辦特點是傾向于信仰的自由，這是被設計為具有宗教性質的學校，具有一定宗教信仰的學生可以被優先考慮錄取，在一定程度上保障了這類型的學生的入學率。

2.1.4特殊及替代條款型自由學校

特殊型的自由學校和主流性自由學校一樣，是由政府作為開設的主導者來引導當地當局根據其地區的多樣性和獨特性來建設或促進當地的教育。所以該種類型的學校只能由政府進行主導建設，并由當地當局完成投標申請。

2.1.5數學學校

該類型學校是一種新型的自由學校類型，由數學成績突出的大學或組織向教育部門提交申請以此創設該類型的自由學校，學校的類型只有為16-19歲年齡段的孩子以數學科目為主的學校，旨在培養在數學上有優勢和特長的孩子，并且，政府會與在數學上變現優異的大學合作，共同創設以數學為特長的自由學校。同時，政府會為數學學校承擔其創設的教育經費。

通過上述對自由學校類型的描述可見，英國所實施的“自由學校教育政策”的學校中，類型各有不同，并且在學校的創設上出現了三種主要角色：項目申請者（期望建設學校的發起者）、教育部門、當地當局。這三種角色的分配都力圖將該政策實施完善，并努力達到所期望的目的。設置自由學校是為了給孩子們帶去同樣的世界級的教育，經調查可得，自2010年該政策啟動之后，更多的學校逐漸變得越來越出色，2011年以來，英國的教育差距也在逐漸變小。在學校與學校之間，由于在教學上擁有自身其極大的特色和自主性，如能決定教師的薪水數量、決定學校的課程內容以及假期時間，在一定程度上，自由學校的自主性遠遠大于了英國的普通公立學校，這就給當地學校創設擁有其本土特色或學校風格的課程帶來了機會。新聞也表明，免費學校是非選擇性公立學校中表現最好的學校之一，其中29%的學校被評為優秀學校。自2014年以來，超過80%的主流免費學校已經在需要更多學位的地區獲得批準，而其他學校則根據父母的需求開設，以創造競爭并推動現有規定不足的標準。正如教育部秘書長格林（Justine Greenin）所說：自由學校所重要的原因正在于其遠大的未來預見性，并且它們為父母們提供了更多去選擇好學校的機會，維護了孩子入學的權利。所以其目的始終是為英國教育的均衡發展和質量改善尋求更好的出路。

2.2“自由學校”申請程序

自由學校的申請也需要許多步驟，上文所述，自由學校的開辦需要通過三種角色的參與從而順利進行：教育部門、當地當局和學校的志愿發起者。這三者在自由學校的申請過程中是最為重要的角色，在每一環節中都需要三者的調和和協助。通常一所自由學校的創設成功需要經過以下幾個步驟：（1）申請者閱讀招募通知后選擇學校類型及具體細節;（2）申請者在規定日期內投標申請;（3）政府部門或相關當地當局對申請進行評估和審查;（4）公布成功通過申請的自由學校或發起者名單。

如圖1所示，在此用新型的數學學校的申請程序進行進一步仔細的闡述：

（1）在數學學校開設前，對此項目感興趣的大學或組織機構需要先對開設學校的興趣和愿景以書面陳述的形式提交給教育部門，主要內容為對其開設自由學校的動機和目的進行闡述，并且詳細展示該組織的個人信息、提交發起者個人姓名，并附上技能技巧、工作經歷及期望對設立學校所需要的時間。并且在特殊型數學學校中還有特殊要求：即申請的大學其全日制第一學歷學生的數學UCA成績平均不得低于350分。

（2）在大學進行申請完畢后，個人或一些學校人員有意向與大學進行合作辦學的成員可以提交其自身的書面陳述報告，該申請同樣需要符合一定的標準。

（3）在上述工作都完成后，教育部門會嘗試幫助大學和個人合作者進行連結，使大學與合作者之間有相同的愿景和發展方向，進一步使得學校開設的必備條件得以完善和匹配。在對提交的提案和確保合作者無疑的情況下，教育部門將邀請合作者及大學進行其數學學校開辦的闡述，其中包括對學校的規模大小、容量、特色等具體信息的商討，并對其進行進一步的審查，若大學及合作者們皆同意則提案通過，若存在問題或一方不通過則不再進行。

（4）當提案通過后，可以草擬其商業案例準備開設數學型學校，其期限為6個月。

（5）最終的商業提案完成后，國務卿將對其進行審查并對其作出決定，對于決定的最終結果，學校發起者或合作者沒有權利提出上訴，即最終的決定權在國務卿的手里。如果申請失敗，會給予評估的反饋信息，給申請者以充足的時間解決不符合標準的問題，以便再次提出申請。并且，此文中的決定通過并不意味著提案內的所有細節條款都已通過，但設立學校的申請基本已被通過。

在此，申請者所需達到的標準如表3所示。

從自由學校創設的申請流程中，不止政府與教育部門在發揮作用，與此同時，政府也很好地在政策實行的過程中發揮出了宏觀調控的作用。在三者之間的制定過程中能看到該政策運行機制的嚴密性和保障性：在發起者和合作者之間必須通過政府部門作為媒介以同意提案的通過。其次，從自由學校政策的申請流程中可以看出，英國所采取的新型辦學機制是多樣化的，不再以政府或地區為主導來置辦學校，而吸取社會各界的力量，尤其是優秀學校的力量，加入多元化的辦學隊伍來開設新型的免費學校，從教育資源的角度看，其極大地拓展了教育資源，并提供給學校更多的辦學自主的權利。

自由學校在順利通過建設提案后，在管理上擁有其非常大的自主權，如課程的自主設置權、教師的薪資水平以及學期時間的調整權等，但在學校擁有極大自主權的同時，地方教育當局和政府教育部門同樣有權對學校的運營和人員教師的配置進行審查，以保障學校的健康運營。

2.3自由學校政策的新發展

在自由學校政策不斷發展進步的同時，2018年5月，英國教育部門又適時增進了在自由學校教育政策中對當地當局和申請發起者的建議和意見，重新深化自由學校申請及開辦過程中的權利歸屬。

（1）相比于政策實施初期在權責上的模糊性，地方當局的責任劃分變得更加清晰，由來自教育部門和地方部門共同的建議整理而得出的可查條款，地方當局的責任如下所示：

①制定規范：對于當地當局來說，當地教育部門必須清楚學校開設的類型、入學年齡的限制、性別及學校容量等，這是地方當局所必須設立的在自由學校開設上的規范制度，并且當地當局必須承擔對學校的評估責任，其主要的評估內容如學校的類型、特色、學校學生的入學年齡規定、學校入學人數容量、交通、食物以及種族及民族政策，同時細節到學校建筑規格及資金提供數目等，對于上述需要進行評估的細節，當地當局都必須承擔該類責任。

②聯系溝通：在項目及學校開辦的過程中，在必要時刻地方當局必須對教育部門進行及時溝通以保證自由學校的順利運營。

③尋求提案：在自由學校申請及開設的過程中，地方當局必須廣而尋求社會范圍內的發起和提案，這將使得申請的競爭變得更加公平和公開，并且極大范圍地擴展對自由學校的意見和建議，以取得最好的效果。

④責任調查：當地當局有責任對所有的申請或開設自由學校的發起者或合作者進行調查，并最后以打分的形式對是否達到標準進行反饋。

（2）加強自由學校學生的福利保障，明晰不同標準下的福利等級，并在飲食方面形成更為明確的規范。2018年4月，英國教育部門更新了對自由學校在餐食上的規范，其中也更新了用于確定哪些學生有資格獲得免費學校膳食的標準，根據最新的標準，能估計到2022年將有大約50，000名學生將從免費的學校餐中受益。

同時，免費午餐的開放定會帶來一定的經濟壓力，而學校資助系統已經反映了學校所需要提供的膳食數量。但對于一些學校而言，由于學校的資金運營之后，免費學校膳食數量的增加可能在短期內難以管理。所以新的政策決定提供額外的資金便于學校進行午餐的正常運營，補助金將幫助他們在滯后的資助系統趕上之前滿足提供額外膳食的更高成本。

3總結與啟示

通過對自由學校教育政策的剖析，可以看出英國在提升自身教育實力的道路上所作出的創新舉措和嘗試在一定程度上能提升英國在教育均衡方面的水平，并且得到教育質量上的改善。從2011年第一批自由學校建設完畢后，其數量根據時間的延長在不斷地增長，直到2016年，英國已經開設了11批（Wave 11）自由學校。并且第一批自由學校就包含了24所學校，在2012年時，其數量增加到57所，在當年，還開設了新型的特殊自由學校，其中包括替代準備型自由學校，特殊化自由學校及適應16-19歲兒童入學的自由學校。直到2014年，自由學校的數量上升到81所。到今日，自由學校的開展以達到第14批（Wave 14），并且在其申請的機制中對地區的要求和標準要求進一步地提升，該舉措主要目的為將自由學校向較為貧困、教育資源供不應求、教育水平低的地區，對于一些地區設置太多的自由學校會造成供過于求的現狀。該規則的重申也強調了自由學校的辦學宗旨：為提升教育均衡化、縮小教育間差距而創辦。

在2018年底的資料顯示，開辦的幾百所自由學校當中，有86%的主流小學和中學被評為優秀學校，可見自由學校的教育政策對英國的教育所做出的正面影響極大，實施近10年也成為英國較為成功的教育政策舉措。

通過“自由學校”的教育政策也可以得出該政策在提升國家教育均衡和教育質量方面的啟示：

3.1自由學校對提升教育均衡起到了極大的推動力

自由學校的產生是國家對教育不公、教育資源分配不均所反應出的策略，學校通常被優先設立在教育資源貧瘠、教育機會稀缺的地區，并且提供免費入學機會，近年來提供的免費午餐政策進一步保障了貧困家庭的入學，減輕了低收入家庭在教育上的負擔。其良好的出發點是解決教育公平問題的開端，進程也表明，自由學校的開設大大緩解了英國兒童的入學壓力，增加了教育機會。而我國的義務教育政策雖保障并強制要求兒童在義務教育年限內接受教育，但在一些條件貧困、教學資源得不到保障的地區，教育在微觀上與發達地區相比仍存在一定的不平等：教育資源的優劣、課程的開設、教師資源的多少等，從宏觀上看，兒童都受到義務教育，但義務教育的水平是不同的，該因素也同樣成為拉大教育差距的影響力之一。英國的自由學校政策從地區本身出發，因地制宜創辦學校，在設施和條件規格上都唯一標準，使得在解決兒童入學機會的同時，提供合理及相等的教育環境和教育條件。

3.2自由學校的辦學自主權促使教學多樣化的實現

自由學校擁有自身的獨立決定權和辦學自主權，在許多方面都可以由學校自行決定，如課程、教職工薪資水平、學校假期時間等。在課程方面，學校所實施決定的課程給予學生以多樣化的知識，學生在不同區域能學習到該學校的獨特特色，除科目數學、英語和科學這三門科目外，其他課程可以根據實際情況進行自我篩選，各種特色課程在學校被繽紛呈現。我國各大學校雖有一系列可供選擇的校本課程可根據學校自身情況自行設計，但所規定的課程種類繁重，在正常情況下，入學學生無法再負重更多的課程，從而也減少了課程的多樣化選擇。

3.3自由學校所建立的保障與規范體系完全

自由學校的創辦離不開規范、嚴密的保障體系和規范體系，政府教育部門、地方教育部門及對學校的發起者都有嚴格的指導章程，并且該章程和申請過程都實行公正公開、公平競爭，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在其準備、審批、設立和審查過程中都有其各自應該承擔的責任。在自由學校設立的儲備階段，地方政府和學校發起團隊之間互相權責分明，再由中央教育部門進行審批，以保證通過的學校在人員和其他問題上不出現紕漏;在學校設立階段，中央部門和地方教育部門對學校的嚴格審查及人員審查上也制定了規范的制度，防止學校開設后在管理上出現問題。在非營利性的基礎上，是層層保障使得自由學校一直健康、以不斷完善的形式發展下去。

3.4自由學校資金和舉辦者籌措渠道的多元化

在自由學校的資金籌措上，即使自由學校的主要資金由政府教育部門進行撥款，但這意味著政府在其他教育方向的撥款減少，壓力增大，故自由學校的資金來源還包括學校建立者和發起者、社會團隊和組織以及地方教育機構的一些款項，這使自由學校在資金上獲得保障，并且地方教育部門在自由學校發起的呼吁宣傳廣泛全面，召集各介大學、機構等進行自由學校的投資，在今年還保障了一定數量貧困學生的餐食免費。我國的多渠道籌資雖然也在進行，并具有一定的規模，但在該方向的宣傳及思想引領上，并未起到較大的影響力，由于英國的自由學校開辦在一定程度上擁有競爭力，并與各地區的利益息息相關，地區有壓力開拓新的籌資方式，增強該地區的教育實力。

總體而言，英國的自由學校教育政策從教育均衡和教育公平的角度都為我國提供了一個更好的思路，并且其成功地發起了社會各界人士參與到教育福利活動當中來，這是其政策推動過程中各地區和機構、各部門的相互配合、制約下形成的良好機制。其效果也增強了英國國家教育的軟實力，從我國現實而言，民營的教育學校從地區上講分配始終不均衡，并且由于辦學資金的限制，其在經濟發達區的運營和發展都存在一定壓力，并且此種類型的民營學校和自由學校相比，存在高學費的特點，更恰當的表述應是“私立學校”，而尋找契機和方法轉變民營學校經營的思路，是我國在教育均衡上需要持續做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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