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艷
(南京大學藝術學院,江蘇南京 210093)
康德是以審美主體為立足點來探索美的問題的,康德把人的意識活動相對地分為三類:認識功能、意志功能、“快感與不快感”的情感功能,進而提出:“為了判斷某一對象是美或是不美,我們不是把它的表象憑借知性聯系于客體以求得快感或不快感”,[2](P299)因而,“審美的規定根據,我們認為它只是主觀的,不可能是別的。”美的“普遍愉快”的反應,說明人類在感受“必然的愉快”,則是從人類作為文化物種的角度闡明其審美意識超越理性桎梏的一種心理規律。這些審美的意識在成長類電影中表現得十分明顯,藝術教師除了傳授藝術專業技能以外,他們更多的是傳達了藝術要追求的真理和希望,藝術傳達的思想和價值。電影《二十四只眼睛》和《山村猶有讀書聲》,藝術教師以自己的藝術情懷感化學生。雖然兩部電影間隔了半個世紀,但藝術自由的氣息是相通的,摒棄世俗帶給我們的成見。正如基丁老師給學生們上詩歌課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撕掉前輩們寫的洋洋萬言的“前言”。撕掉它,然后開始用自己的頭腦思考。這就是擁有著“自由”。只有這樣,愛和浪漫才油然而生。作為一名藝術教師讓這些聆聽你聲音的學生們學會熱愛生命,感受到生命的多彩和美好,詩意地生存在這大地上。為了這個目標,也許付出生命的代價也是值得的。想想藝術教育也很簡單:慢一些、耐心地、循序地教導;絕不傷害孩子的自尊,又悄悄地制造種種機會,培養他的自信;是對失敗的理解、寬容與客觀歸因,是及時肯定每一個小小的進步,鼓勵繼續前進;是無條件的關注,關切與關愛。是合目的與合規律的統一,當人的目的能夠在客觀規律的軌跡中得以實現,人就獲得了美。把審美教育融合進學生的日常生活和學習里。
《二十四只眼睛》(Twenty-Four Eyes,1954,日本)里的女教師用自己的睿智和謙和拯救了村子的孩子們,她認真勤奮工作,除了做好自己本質的教師工作,還不辭辛苦地跑去孩子的家里訪查孩子的情況,和孩子的父母溝通交流,以便學生更好的成長。在課堂上,她傳授的不是書本知識,她更多的是告訴孩子們,村子以外有個美麗的世界,他們應該要看到外面的世界,然后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作為一名稱職的老師,尤其人文學科的老師,傳授書本的知識確實是最淺顯的教學方法,教育真正的目的,是要讓下一代學會思考的方式,和他們存在這個世界的價值。而審美教育,參與了滿足人生不同層次需要的人類活動,記錄了為滿足人生不同層次的需要人類所付出的代價,想象構劃著人類滿足自身需要的藍圖和前景或者本身就是滿足人生需要的對象,電影里很多的藝術教育者也是要傳達期望和夢想,為人們構造詩和遠方。
在某種程度上,審美教育的功能就是感化我們的思維,使我們對藝術或科學有更為深刻地認識,以更好的實現自己人生形而上的目標。“因材施教、對癥下藥”已經是一個老生常談的話題。萊布尼茨說過“世界上沒有完全兩片相同的葉子,人也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3](P354)蔡元培在《哲學總論》中論述了各種學術的關系,特別談到審美學是一個專門的學科,稱“即教育學中,智育者教智力之應用,德育者教意志之應用,美育者教情感之應用是也”。每一個人都是特別的存在,從認知、情緒、氣質、行為上表現出萬千的差異,人類的個性就處在這些維度的組合中。寬容是教育愛的體現,“寬容學生,并把愛融匯進教育情境、教育過程、教育智慧、教育技藝中,使學生發生認知、情感和行為的積極變化,這才是教師的愛和教育的愛。”[4](P66)
藝術教師與審美教育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教育的目的不僅僅是傳道授業解惑也,還要讓學生了解這個世界上最可貴的東西:樹立自己的人格與尊嚴,這是我們生存在這個世界最終的目標。電影的手段各式各樣,不管是鼓勵還是懲罰,都是為了達到我們內心的訴求。“成教化、助人倫”“文以載道”,中國自古就比較重視藝術的德育功能。藝術教師承擔著審美教育的重要責任,即席勒的所說的美育思想,他在《美育書簡》中提到,解決社會問題的主要途徑是審美教育,他把人性的全面和諧發展作為他的審美理想,要通過美育來變革社會,達到人的解放。他說:“道德狀態只是從審美狀態發展出來,而不能從自然狀態發展出來。”[4](P144)審美教育的一個重要因素就是藝術教育,即通過藝術來凈化人們的心靈,從而保持住內心的和諧。在世界這些優秀的電影當中,我們可以看到導演對于藝術的欣賞與追求,在這種追求里,滲透的是對藝術靈魂的敬畏,這些人類心靈的工程師,用自己對藝術的理解,帶給受教者心靈的安撫。
中國的美育教育思想史源遠流長,先秦時孔子就提出“安上治民,莫善于禮;移風易俗,莫善于樂”。[5](P51)朱自清先生在《教育的信仰》中談到:“教育界中人,無論是辦學校的、做校長的、當教師的,都應當把教育看成是目的,而不應該把它當做手段。如果把教育當做手段,其目的不外乎名和利;結果不僅不利于學生的‘發榮滋長’,而且還會兩敗俱傷,一塌糊涂”。電影中幾乎每一位老師都面臨著理想與現實的矛盾,他們希望給學生帶去藝術的光輝,可是社會的現實往往禁錮了他們的手腳,他們只能按照既定的規則去培養學生。因此,藝術教育者自身應該有健全的人格,以自己的思想深度潛移默化學生。從成長類電影中所涉及的主題來看,電影教育的基本手段無一例外地選擇了藝術,電影中的主人公也基本從事藝術教育活動,他們以自身的思想對學生產生了影響。“藝術是審美教育所產生的影響不是通過硬性灌輸,也不是通過紀律約束強迫接受獲得的,而是藝術作品所包含的美和意義熏陶、感染了接受者的結果。”[6](P166)
《放牛班春天》中的馬修老師是一個音樂老師,用合唱團感化孩子們的心靈。柯達伊說:“合唱所產生的作用是教育目的一個重要的方面。在合唱中,人們學會傾聽、配合。對于藝術和諧、完美的追求和自覺形成的統一意志,取代了行政的約束。它所形成的紀律性來自藝術的內在表現和對于美感體驗的自覺要求,而不是外在的壓力。[7](P155)《蒙娜麗莎的微笑》中,凱瑟琳老師教授藝術史,她讓學生用藝術突破自己設置的羈絆。《死亡詩社》里的基丁老師用詩歌為孩子們打開別樣世界的大門。藝術老師們好像春風化雨一般地影響著學生,懷著對學生善良的關愛,不以暴制暴,通過關心的方式,用愛和教育感化這些青少年。
或許《死亡詩社》只是想討論世俗教育的悲哀,校長代表著老舊的秩序,而基汀老師則代表著戰勝老舊制度的新生力量。雖然老師最后被打敗了,但是他“點燃了革命的烈火,播下了革命的種子。”學生們心底認可了這位老師,他們不再用世俗的眼光去看待自己的人生道路,他們隨著基汀老師的步伐,追尋著真善美,探求詩歌帶給他們的快樂與希望。站在桌子上的基汀雖然被趕走了,被世俗打敗了,但是此時,有無數個新的基汀站到了桌子上。
但依然有很多的教育者則依然延續著古老守舊不知進取的教育方式,既無趣又虛偽,既無知又高傲,脫離了教育的本質和人性的基本訴求。就是這樣的理性工具不斷地鉗制我們,所以很多時候學校需要一點不一樣的氣息,一種藝術的氣息,學生們期待有一天來了一個將潘多拉魔盒打開的人,只不過放出來的是希望,欲望,吶喊,是心底你最深處的渴望與自由。正如德國哲學家雅斯貝爾斯指出的,“教育幫助個人自由地成為他自己,而非強求一律”。[7](P95)就像死亡詩社的這所中學里,嚴格的規章制度其實也是在限制著這些少年的肉體的自由,但這些都不是最終的教育目的,這所嚴格的學校希望培養的是社會上整齊規劃的精英,不允許學生有自己的思想和追求。可是詩歌老師勇敢地站了出來,用自己的思想挽救了這些被禁錮的學生,熱情洋溢地慫恿著學生們去追求自由。
世俗對我們的剝奪不僅僅是肉體,其實對肉體自由的剝奪是低級的剝奪,也是最容易激起反抗的;但是,對精神自由的剝奪,卻非常隱蔽,這使得有的人不知道自己的自由在被剝奪,或者意識到了卻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反抗。這個時候藝術教育者應該勇敢地站出來,用自己的思想和藝術的智慧擔當起社會的重任。藝術教師擔負著審美教育的重任,藝術教師的理論水平與實踐能力將直接影響藝術教育的成敗。目前,我國的藝術教師,水平參差不齊,來源較為復雜。有些學校的藝術教師,來源于藝術院團,他們的藝術實踐能力很強,但是藝術理論水平不高。有些學校尤其是部分高校的藝術教師,清一色的博士畢業,他們的藝術理論水平很高,研究成果也很豐碩,但是他們的藝術實踐能力不強,不能有效地指導學生的藝術實踐活動。因此,藝術教師應該不斷學習,努力彌補自己的短缺之處。
藝術教師擔負著審美教育的重任,尤其是當前我國的藝術教育現狀,在大中型城市還有一些藝術教育機構,對中小學實行課外的藝術技能培訓。但是在學校里面,學生除了學習基本的文化課之外,藝術審美教育基本是缺失的,學校雖然安排了藝術課,真正實行的沒有幾家。其實,一些必要的藝術課程對普通的文化課程起輔助作用,學生在學習之余,開設音樂或者美術課程,都是對緊張生活學習的調節。不管是音樂還是繪畫,都是人類美好思想的結晶。著名教育家蘇霍姆林斯基認為:“音樂會幫助人們感受到自己身上不良的東西;音樂將兒童引進善良的世界。”[8](P3)魯迅說:“美術可以輔翼道德。美術之目的,雖與道德不盡符,然其力足以淵邃人之性情,崇高人之好尚,亦可輔道德以為治。物質文明,日益蔓延,人情因亦日趨于膚淺;今以此優美而崇大之,則高潔之情獨存,邪穢之念不作,不待懲勸,而國人安。”
藝術教育其實也很簡單:慢一些、耐心地、循序地教導;是小心地絕不傷害孩子的自尊,又悄悄地制造種種機會,培養他的自信;是對失敗的理解、寬容與客觀歸因,是及時肯定每一個小小的進步,鼓勵繼續前進;是無條件的關注,關切與關愛。馬修先生對音樂的執著和熱忱促使他組建合唱團,他的愛心和善良則讓合唱團一天天壯大,也許一個真正完美的合唱團并不在于是否可以完美唱出每一句,最重要的是這個合唱團是否有靈魂,是不是每一位成員都用心在唱歌。從未被真正關心重視和溫暖過的問題少年,在他們發聲的那一瞬間才得以復活。被關禁閉和實施暴力對待成性的孩子們,終于在馬修的指揮中團結有序、認真專注的他們唱出了內心的陽光,以及眼神中始終流動的對自由和美好生活的向往。成長類電影里的藝術教育者正是要傳達審美教育的意義,讓下一代在精神上獲得豐盈,在生活中過的從容,藝術教師擔負著社會培養下一代的重任。
印度電影《地球上的星星》,描寫一個孩子在成長過程中遇到的痛苦,他因為閱讀障礙而被老師、父母、家長責難,于是調皮搗蛋到讓大家都頭痛!片中男孩的父母,都是優秀的社會菁英,他們對孩子也高度期待完美表現。但他們沒有理解到孩子的真正問題,挫敗無助失望中,選擇將孩子放在嚴格管教的寄宿學校。當一個活潑快樂的孩子,喪失了他眼中該有的光芒、喪失了他童年該有的快樂笑容、甚至喪失了他說話的意愿時,小男孩心靈所受到的痛苦何等巨大沉重。
好在,他后來遇到了一位真正關心孩子心靈、千方百計因材施教的好老師,孩子終于等到他生命中風和日麗的好時光。這位老師擔任了他一直以來缺失的家庭之愛,在生活上,阿米爾老師處處留心這個不同于常人的孩子;學習上,普通的教學方法不適應天賦秉異的學生,所以,他采取了適應孩子的方式去慢慢引導他。“學生在很多時候犯錯誤,常常并無清醒的自我意識,事后往往是成人賦予其所謂的目的而糾纏不放,從而把孩子逼向教育的反面。”患有自閉癥的孩子也被稱為“來自星星的孩子”,星星在天空中與其它星星遙遙相望,它又是離群索居的。影片中的伊桑是星星,他擁有藝術的感悟能力與繪畫的能力,他也是地球上的星星,注定不被人理解而孤獨。這份孤獨被繪畫老師發現了,他認為還是要藝術來解救這個孩子。影片里有句話:藝術就是釋放情緒。
《死亡詩社》里精致的利己主義在社會占據主流統治,這所精英學校的學生應該要功成名就,應該要揚名立萬,而不是為了追求所謂真理存在。尼爾的死讓我們看到了教育現實與理想的距離是如此的遙遠,現實總是無情地打擊著充滿夢想的人們。當你滿懷激情的時候想要去改造社會,最后你會發現,你被社會給同化,吸收了,你成為了社會的一部分,轉而去改造那些頑固的充滿理想的人。正如尤·鮑列夫指出的那樣:“如果說社會意識的其他形式的教育具有局部性質的話(例如:道德形成的是道德規范,政治形成的是政治觀點,哲學形成的是世界觀,科學把人造就成專家),那么藝術則對智慧和心靈產生綜合性的影響。藝術的影響可以觸及人的精神的任何一個角落,藝術造就完整的人生。”[9](P90)如影片在最后一幕推向了高潮,雖然夢想在殘酷的現實的打壓下“枯萎”了,但是那種追求夢想的精神卻永遠地印在學生們的心中,雖然尼爾死了,基汀老師走了,但是他們追求夢想的真心卻沒有改變,在人的內部存在著某種東西,有人稱之為靈魂。
可是,現實就是現實,學校只考慮教育我們進入新的模式以滿足社會的各種需要,卻忽視了智慧和藝術等形而上思維的力量。雅斯貝爾斯認為,“就本源而言,人希望成為真正的人,而非異化的人。而把人訓練成為工具,這就是對人的異化。對于教育來說,重要的不是傳授知識,而是實現人自身的完善。”[9](P259)藝術教育承擔了社會的審美教育,而藝術教師就是直接帶領我們進入審美境界的引路人。
成長類電影中的藝術教師基本就是學生成長過程中的幫助者和引導者,藝術老師通過言行舉止,悄無聲息地給予主人公心靈上的成長甚至是飛躍。一個人生而為人,再為教師,教師只是人的一項職業,而藝術教育者卻是心靈的工程師。藝術教師通過審美教育,可以讓學生了解社會文化思潮,緊隨時代的步伐,增強學生的人文素養,提高整個民族的人文涵養。藝術教育者擔負著社會和學校的人文素養建設,影視作品中的藝術教師形象也是最直觀地傳達了時代對于藝術教師的渴望,期待他們挑起社會的人文修養建設。我們可以在藝術教育者那只熟悉的手上或是一種愛的手勢上或是鼓勵的眼神里,看到老師對我們的鼓勵。也許這些電影就是最深切的藝術召喚,我們必須記住所有這一切,這些我們認為僅僅是平日生活中點綴的微妙、奇異,它們的存在有著更偉大高尚的原因:樹立我們的人格與尊嚴,藝術老師在學生的生命中扮演了救世主的角色,帶領我們進入更高的境界。有時候成長是相互的,畢竟沒有人在生命活動里會停止成長,在成長的路上我們始終在影響或被影響著。
在這里,一切超越凡俗的規定,在藝術里都是可以化解的,比如《死亡詩社》里的基汀老師,用自己獨特的教育方式教他們勇于打破傳統的束縛、敢于穿越世俗與平庸、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霍南先生的樂章》里放蕩不羈的聲樂老師,自己一生最偉大的音樂作品就是幫孩子們踏上了正確的人生道路。《蒙娜麗莎的微笑》中凱瑟琳老師,用女性的堅韌和智慧告訴所有的女學生們,獨立堅強,敢于走出家門,追逐夢想。《我的帕瓦羅蒂》的鋼琴教師,用優美的旋律培養了一位優秀的鋼琴家。《麻辣教師》里的搖滾老師,獨立獨行的風度、另類麻辣的教育方式,契合了孩子們好奇的藝術夢想。《和你在一起》中的江老師,看似淡漠的表情下,是對孩子們藝術夢想的默默支持。藝術教育者深知對社會的責任,肩負者人文建設的重任。他們對自由的追求,源于內心的釋然;對藝術的理解,源于藝術本身;啟迪靈魂,就讓靈魂跟隨信仰。影片中的藝術教師們都滲透著一種獨立自主、自由、大膽追求的品格,不管是對藝術,對愛情,對事業,還是人生,都要保持著一種自主并與時俱進的獨立品格去審視和把握。
對于教育而言,“人是教育的、受教育的和需要教育的生物”[10](P21)。《一個都不能少》里高老師徹夜未眠,他眼神中的不舍與牽掛,作為一名教師,他心里裝的都是這些山區的孩子。電影中魏老師重重地點頭時,我們也看到了這位老師眼神中的執著與堅定。在他們簡單的眼神里,看到了他們各自的承諾和對教育履行承諾的執著。一個雖然已是滿頭的白發,卻依然堅守著自己的講臺,在那搖搖欲墜的教室里,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孩子。而另外一個十三歲的代課小老師,堅定地遵守自己的承諾,不辭辛苦地到處找自己的學生。真,存在于小朋友的眼睛和動作里,存在于追趕地奔跑里,存在于冷靜得可怕打工姐那里;善,存在于高老師依依不舍的背影里,存在于飯館老板的話語里,也存在于幫助小老師找到小男孩的每一個環節里;美,存在于小朋友的日記里,存在于眼淚中,也存在于音樂中悠揚的希望里,這是一位代課老師用自身最真切的行動顯示了自己的人文素養。
藝術審美的超越性以及創造性,決定了藝術作為人類的精神依托,藝術體現著人類的進步軌跡,正因為藝術能跨越時代與種族,引發了共同的精神載體。而作為精神載體的傳播者——藝術教師,更是擔負著延綿社會發展的重任,藝術教育本身具有的形象性和情緒感染性,使藝術教師對于自身的要求更加嚴格;他們應具備普遍的人文關懷,藝術教育提供的內在情感輔助,使藝術教師對于自身要傳授的科目更加明確。在現如今的教育場域中,盡管藝術教育在促進德育、智育、情商等方面都有積極的作用,但絕不能工具化地運用于教學中,而是要靠藝術教師本身的感染熏陶來使學生真正感受到藝術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