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城市管理職業學院 安徽 合肥 230000)
教育的發展是國家經濟、社會進步的主要源動力,而教育準公共產品的性質要求在其發展道路上,必須獲得財政投入支持。近年來,我國財政在教育經費方面不斷加大投入,并提出了提高教育經費財政性投入占GDP比例的要求。

表1 歷年教育經費財政性投入占GDP比例 單位:億元
從上表可以看出,我國財政在支持教育發展上,從相對值來看,教育經費財政性投入占GDP繼2012年首次達到4%之后,2013、2014、2015、2016連續四年超過這一比例;同時在絕對值方面,國家對教育的投入也呈逐年增長的態勢,2016年這一總量規模更是突破了3萬億。2014年生均撥款制度的提出,更是為我國教育的發展奠定了更為堅實的物質基礎。
在這一背景下,中國的高職教育發展勢頭良好。從人才培養目標來看,高職教育不同于本科教育,高職教育更加側重于學生的實用性技能的培養,而這正是我國經濟發展與產業升級所迫切需要的,這就注定了在中國教育發展的道路上,高職教育具有不可替代性,并且隨著它的發展壯大,其發揮的作用也越來越大。
財政支持高職院校發展的道路上,教育財政資金使用效率低下的問題也日益突出。首先是經費充足的院校存在著大量的教學基礎設施重復建設、人員配置冗雜等浪費財政資金的問題;其次是經費不足的院校存在著基礎設施、設備不足、優秀教職人才流失現象,教育財政資金的公平與效率問題值得思考;最后是教育資金使用效率低下這一問題的應對措施不完善,教育財政支出在績效方面尚未建立完善的體系。
教育資源該如何優化配置,財政教育資金運行效率低下問題該如何解決是高職教育改革發展道路上的主要障礙。對高職教育財政支出進行系統、全面的績效評價,是掃除這一障礙的有效途徑,同時也是高職院校實現自身可持續發展的需要。
績效評價這一工作的推進需要政府相關部門介入,在制定標準、選取指標以及整個評價工作的總體協調等方面發揮作用,并用相關的制度與政策來保障工作的順利推進。我國財政支出在績效評價的制度建設方面有了較大突破,近年來也進行了相關改革,但高職教育在這一領域卻缺少合理的法律和制度保障,相關法律與制度的缺失使得績效評價在開展過程中阻礙眾多。因此相關部門要積極制定高職教育領域的相關法律與制度來協調績效評價這一工作的開展。
對政府公共財政支出進行績效評價,其工作的復雜性和系統性不言而喻,在高職教育方面同樣如此,而我國在這一方面尚未形成完善的體系。高職教育財政支出的分類如何科學進行、合理的標準值如何選取與制定、評價指標如何能在全國所有院校通用等方面還需我們進行深入的思考。
首先,我國高職教育財政支出在管理上存在問題以及其產生原因長期被忽略,這使得高職教育財政支出在效率、經濟與有效這三性上無法得到有效提升;其次,我國目前對高職教育財政支出的審查內容并未綜合考慮其經濟、效率與有效這三性,而是主要集中對其合規性和合法性方面進行審查;最后,現有監督的主要目的并不是為了促進學校與個人的共同發展,而只是單純為了高職教育財政支出的正常運行。
我國政府在高職教育方面的支出在績效評價方面所存上述問題都不利于教育資源配置的優化和教育資金使用效率的提高。因此筆者認為,在完善相關法律、法規、制度的前提下,構建系統、全面的評價體系,并運用規范的、適應我國國情的方法對我國高職教育的財政支出進行績效評價意義重大。
1978年來自美國德克薩斯大學的教授A.Charnes與E.Rhodes、W.W.Cooper發表論文“Measuring the efficiency of decision marking units”,文中首先提出了一個去評價部門之間相對有效性的被簡稱為DEA的方法,它的全稱是數據包絡分析(Data Envelopment Analysis)。他們的第一個模型被命名為CCR模型。這個模型被用來研究“生產部門”在規模與技術方面的有效性,該部門的特點主要表現為具有多個輸入和輸出,使用范圍較廣且成效卓越。究其實質,數據包絡分析法是以投入產出法為基礎來進行推導。前文已提到DEA的第一個模型就是假設在規模報酬固定的前提下,以線性規劃的方式將一個決策單元的所有產出項和所有投入項進行加權總和再相除,以所求得最大比值來作為效率值,最終解決相對效率問題。
投入產出法,主要是根據一張縱橫交錯的投入產出表格來建立數學模型,表中數據主要來源于一系列內部部門相應時期內投入來源與產出去向。模型計算出來的消耗系數可以用來對經濟進行分析和預測。它是一種特殊的經濟計量模型,是教育領域中進行績效評價的主要方法之一。采用投入產出法評價高職教育財政支出的績效,能全面反映高職院校在達成目標與利用資源上的主觀能動性及其效果,綜合反映其某一期間辦學效益的變化情況,最終促使院校在辦學過程中不斷追求資源整合、提高辦學效益。
反應高職教育財政支出績效的投入和產出指標的確立是使用投入產出法的關鍵,在評價某高職院校時,投入可以是學校整年的資金、教職員工總數,基礎設施建設等等;產出可以是畢業生總數、就業率,學校的科研成果,教師的教學工作量等等。在投入產出法下,根據投入、產出數據的分析確定其有效性,初步判斷其財政績效情況。但運用投入產出法評價高職教育財政支出績效時,績效評價在評價本身的目的、對象、范圍等方面的特指性如何體現,這些具有特指性的概念性指標如何進行可采集的度量化是我們需要思考的一個問題。在方法的具體運用過程中,所選取的指標不僅應全面反映評價主體的全貌,同時也要兼顧量化指標在現實中的可采集性。
這就首先要求我們所提取的高校投入與產出范疇的指標能盡量全面地反映高職院校在投入和產出兩個方面的全部內容。而高職院校不管是投入還是產出都不能僅僅用資金來衡量,我們在設置指標體系時,首先應從輸入方面將資金輸入轉化為諸如基礎設施建設、師資隊伍建設、專業建設、科研建設等一系列中間輸入,整合之后再抵達輸出終端;從輸出方面來看,學生就業率、社會效益、科研成果等都不可以直接用資金來反映。
其次,鑒于高職院校投入產出指標無法單純用資金衡量這一特殊性質,在指標采集時將面臨指標的可采集性這一現實問題。以高職教育產出的畢業生這一直接成果和社會服務這一間接成果為例,就存在指標數據難以全面采集、難以完全量化,那么在設計績效評價體系時,這些指標將無法被納入整體的指標體系之中,缺乏現實操作性。有鑒于此,投入產出法在實際使用時,應圍繞績效評價的目標要求,正視指標選取的現實困難,運用適當的方法來選取其他指標加以代替;另外,應建立健全相應的數據搜集機制,對于一些不能具體量化的指標可采用問卷調查等方法進行考察。
最后,高職教育財政支出績效評價指標選定后,應根據各指標對高校各個辦學環節相對重要性確定其權重,并選擇最優的方法來賦值。在權重的確定方法上,比較成熟的有主觀賦權評價法與客觀賦權評價法。主觀賦權法有其自身優勢,但缺乏客觀性,主觀傾向明顯;而客觀賦權法利用比較完善的數學方法與理論,客觀性較強,但決策者對不同屬性重視與否卻無法體現,可能會導致根據客觀數據所得到的權重會忽略屬性本身的重要程度。因此,在權重確定的方法選擇上,單純的主觀或者客觀的方法各有其利弊,實踐中應兼顧客觀數據與主觀經驗,使最終的決策結果能更接近事實,不偏不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