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超,胡效坤(通訊作者),鄭蘭蘭
(1青島大學附屬醫院西海岸院區介入醫學中心 山東 青島 266000)
(2山東省臨沂市平邑縣人民醫院神經內科一區 山東 臨沂 273300)
腦膠質瘤術后放、化療是改善患者預后的關鍵;但從臨床應用的情況來看,放療期間患者易出現慢性、急性或亞急性損傷[1],臨床上容易與腦膠質瘤復發混淆,因而如何通過有效的手段區別腦膠質瘤術后復發和放射性損傷對于治療效果的保證具有不可替代的臨床意義。研究將以15例腦膠質瘤術后復發患者資料與17例腦膠質瘤放射性損傷患者資料進行回顧性發對比研究,以探討磁共振功能成像的臨床應用價值,現將研究作如下匯報:
將2016年3月—2017年10月收治的15例腦膠質瘤術后復發患者進行研究,包括男性9例、女性6例,年齡39~60歲,平均年齡(47.5±6.1)歲,術后復發診斷標準:在隨訪期未經放射性治療的情況下,患者病灶明顯增大、周圍水腫及占位數顯著加強[2];另選取17例腦膠質瘤放射性損傷患者資料進行研究對比,男性10例、女性7例,年齡42~62歲,平均年齡(48.0±6.7)歲,放射性損傷診斷標準:在隨訪期未經放射性治療的情況下,患者病灶無變化或呈縮小趨勢,周圍水腫及占位明顯減輕,患者臨床表現好轉[3]。
選取飛利浦Achieva1.5T磁共振成像系統作為研究儀器,并以SE、TSE序列獲得常規平掃與增強橫斷位、冠狀位、矢狀位T1WI與T2WI影響。DWI參數:FOV230×259,矩陣192×173,TE67ms,TR2764ms;完成上述操作后經橈動脈注射馬根維顯20ml作常規PWI掃描,參數:FOV224×224,矩陣88×87,TE140ms,TR1500ms,每個層面共獲取圖像40幅;其次,以PWI圖像為基礎采用PRESS作MRS掃描,參數:TE144ms,TR2000ms,共采集512次。
(1)MRS:將原始圖像置入工作站,借助軟件完成代謝物識別、計算峰值、基數校正等工作,根據Cr(肌酸/磷酸肌酸)、NAA(N-乙酰天門冬氨酸)、Cho(代謝物膽堿)獲得病變區域的Cho/NAA值、Cho/Cr值。
(2)DWI:對既已掃描的圖像重建生成磁共振表觀擴散系數圖(ADC),通過標準ROI與患側和鏡像側參數值相除,得到標準化ADC值。
(3)PWI:將原始圖像置入工作站,借助軟件自動生成達峰時間(TTP)、腦血流量(CBF)、腦血容量(CBV)偽彩圖,通過標準ROI與患側和鏡像側參數值相除,得到標準化腦血容量(CBVnorm)。
資料統計顯示:腦膠質瘤復發區平均標準化腦血容量(CBVnorn)及最大CBVnorn與放射損傷區比較均存在明顯的統計學差異(P<0.05);腦膠質瘤復發和放射損傷區標準化ADC值比較無明顯的統計學差異(P>0.05);腦膠質瘤復發區Cho/Cr、Cho/NAA值與放射性損傷區兩值比較無統計學差異(P>0.05),數據見表。

表 腦膠質瘤復發與放射性損傷各參數值比較
隨著醫療衛生水平的提升腦膠質瘤術后輔助放化療可取得良好的治療效果,但從臨床來看由于放射性損傷而引起的各類副反應會對患者的腦組織造成巨大的損傷,且易與術后復發相混淆,嚴重影響治療進程[4]。從臨床來看,腫瘤復發與放射性損傷的鑒別主要依靠病理檢查,但手術一般不會再一次進行活組織病理檢查;本次研究重點探討了磁共振功能成像的臨床應用價值;PWI主要借助增強劑在患者腦組織中的首過效應來作血流動力學變化的觀察,從本次研究結果來看,腫瘤復發的平均及最大CBVnorm均高于損傷區域,經分析我們認為:腫瘤復發區由于血供豐富加之血管迂曲進而呈現高灌注表現[5]。DWI則是對水分子微觀運動的觀察來反映局部功能,ADC值為定量分析圖,現廣泛作用于膿腫、腫瘤壞死的鑒別[6]。從本次研究結果的數據對比來看,腦膠質瘤復發和放射損傷區標準化ADC值比較無明顯的統計學差異(P>0.05),可能與研究所納入的研究對象較少有關,關于其在腦膠質瘤術后復發與放射性損傷的鑒別價值還須進一步的大樣本研究;MRS則是對對體內代謝產物變化進行監測,研究顯示腦膠質瘤復發患者Cho/Cr與Cho/NAA值均高于放射性損傷患者,但兩項數據組間比較無統計學意義(P>0.05),經分析我們認為除了與樣本量較少有關外,可能還存在放射性損傷、腫瘤復發合并出現的情況有關[7]。
綜上所述,研究得出以下結論:PWI可通過對CBV值的高低變化來鑒別腦膠質瘤術后復發與放射性損傷,DWI、MRS的應用研究還須進一步大樣本研究,現階段可作為輔助檢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