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互動是金融支農的優化模式,在此模式下,農戶、信貸機構和保險公司的合作博弈不僅能提高整體收益,并且根據Shapley值分配原則,農戶、信貸機構與保險公司各自的收益也能得到提高。但小規模分散經營的農戶因缺乏談判力而面臨利益被瓜分的風險,進而可能會退出參與或抵制合作;為了促進合作聯盟的形成與穩固,一個可行的解決思路是政府制定貸款利率優惠政策,實施保費補貼,引導發展農村經濟合作組織以保證農戶的收益;同時,保險公司與信貸機構通過委托代理形成合作關系,并使用Shapley值分配原則來確定代理費率并簽訂合約。
關鍵詞:農村信貸;農業保險;收益分配;合作博弈
中圖分類號:F83058;F84066文獻標志碼:A文章編號:10085831(2019)02000113
一、問題提出
農業是國民經濟的基礎,農業的發展對促進國民經濟的健康運行有著重要意義。在中國,由于收入偏低,農戶普遍缺乏資金,農業的發展亟需金融機構的外部資金支持,而農村信貸是農戶在正規金融中最為直接、簡便和最為廣泛的資金獲取方式。然而,信貸約束或者說惜貸現象是中國農村金融運行中的一個重要問題,當前農村正規金融機構提供的信貸支持很難滿足現代化的農業生產生活性資金需求。這是市場經濟條件下的一個客觀現實。王玨認為其原因是農業生產具有季節性強、周期長、受自然環境影響強烈、投資收益預期變數較大、農業市場商業化程度低等特征,信貸機構選擇農業放貸就意味著選擇高風險低回報[1]。劉成玉等認為農業作為自然再生產和社會再生產的結合,面臨著自然和社會的雙重經濟風險,這也是造成農村信貸風險和信貸約束的重要原因[2]。這種惜貸現象制約了農業生產和農村經濟的發展,阻礙了農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例如,余泉生測算出,信貸約束程度越高,農戶福祉越低,信貸約束強度的增加會造成農戶的生產收入、非基本消費支出和一般資產較大幅度減少[3]。
發展農業保險是金融支農的另一個重要途徑。Goodwin認為農業保險對農業有整體上的經濟支撐作用[4];Wenner指出農業保險通過幫助農戶在遭受自然災害后恢復再生產、促進農戶采用提高產量的革新技術和提高金融中介的貸款意愿,大大降低了農業風險。但同樣,當前中國農業保險的發展也遇到了諸多障礙,制約了農業現代化發展[5]。庹國柱指出信息不對稱使得保險公司在經營農業保險時更容易面臨逆向選擇和道德風險,而在中國小規模農業家庭經營情況下,農戶數量多且高度分散,保險公司要直接與之洽談保險合同則會很大程度增加其交易成本,農業保險在微觀經營層面會遇到困難[6]。
總之,作為農村金融的兩大基石,盡管農村信貸和農業保險對于支撐農業的現代化發展意義重大,但由于農業生產具有高自然風險、周期性、季節性的特征,并且中國農戶生產規模小、經營分散,農村信貸和農業保險各自的發展面臨著諸多現實困境,尚未發揮出應有的促進農業現代化發展的作用。
不過,農村信貸和農業保險具有業務上的互補性,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的互動結合能否促進二者之間的協同發展,進而從整體上提升農村金融對農業發展的支持作用呢?這是一個值得研究的重要課題。對此,2009年中央一號文件首次提出“探索建立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相結合的銀保互動機制”,2016年中央一號文件再次提出“探索建立涉農信貸和農業保險聯動機制”,凸顯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的互動結合已經成為構建農業金融支持體系的重要創新發展方向。筆者認為,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的互動是否是一個更有效的金融支持模式以及究竟如何互動,既取決于銀保互動的整體收益能否高于傳統的農村信貸模式,又取決于銀保互動能否同時增進農戶、農村信貸機構和農業保險公司這些參與者各自的收益。
二、文獻回顧
國內外的多數研究表明,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之間具有相互促進的效益,二者的互動可以整體上實現農業融資效率的帕累托改進。Pomareda研究了巴拿馬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之間的關系,他認為農村信貸機構不但可以通過農業保險機構得到風險補償,同時還能通過保險貸款得到額外的收益[7]。Binswangger 認為保險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作為抵押物的替代品,使農村信貸能得到風險補償,進而提升農村信貸機構的放貸意愿[8]。劉祚祥等認為,農村信貸機構與保險機構的合作能夠實現信息共享和風險分擔,這一方面使保險機構的運營成本得以降低,另一方面分擔了信貸機構的信貸風險,且二者的信息共享減少了農業保險中可能出現的逆向選擇和道德風險[9]。張浩等指出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主體均有通過風險支持獲得收益的共性特征,并探討了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互動的機理[10]。王戈峰則指出,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在服務對象、服務目的、業務范圍和經營風險等方面非常相似,二者在農業金融產品設計、客戶信息資源利用、市場營銷等方面具有合作互助的平臺基礎[11]。
最近幾年學術界出現了一些關于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互動績效的實證研究。劉祚祥和黃權國在修正的S-W模型中引入農業保險,證明農業保險降低了農村信貸配給,擴張了農村信貸規模[12]。馮慶水和黃艷寧使用三階段DEA方法對31個省份2009—2012年的數據進行研究,認為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的互動在促進農業發展、提高農民生活水平方面發揮了巨大作用[13]。潘明清等認為農業保險能夠轉移銀行的壞賬風險,降低不良貸款率,使銀行資產收益率得到提升,提高銀行經營農村信貸業務的積極性[14]。葉明華和衛玥通過建立農業保險保費收入與農業貸款的向量自回歸模型進行檢驗發現,農業貸款和農業保險在短期波動上存在互動效應,農業貸款整體上促進了農業保險的增長,而農業貸款的波動與保費弱相關且其影響效應存在一兩年的滯后性[15]。前述研究證實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的互動促進了彼此的發展,并對農業經濟發展產生了積極作用。但也有研究認為目前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并沒有顯示出明顯的相互支持的作用。例如,方首軍等的研究指出,從時間序列上看,中國的農村信貸和農業保險之間不存在長期穩定的關系,二者對彼此沒有顯著的影響[16];祝國平和劉吉舫使用全國227個地級市的數據研究發現農業保險并沒有發揮出為農業信貸風險提供保障的作用[17]。
總的來看,目前關于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互動的研究主要是關注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之間的相互促進效益方面,且研究目光多集中在作為金融服務供給方的信貸機構和保險公司身上,而對作為金融服務需求方的農戶,學術界關注較少,尤其是對于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互動模式下如何保障農戶收益的研究還比較少見,對于如何分配信貸機構和保險公司的合作收益也缺乏一個明確的原則和方法。事實上,筆者調查發現,涉農信貸與農業保險之間的合作要實現其價值還需要農戶的認同和參與。換言之,信貸機構和保險公司的互動需要農戶參與且構成合作博弈,才能促進整體效益,且合作博弈要穩定存在同時也需要一個合理的分配機制來保證農戶、信貸機構和保險公司的收益都得到增長。但農戶何種情形下會參與?怎樣的收益分配機制才能保證農戶、信貸機構、保險公司的整體收益,以及各自的收益均能夠得到增長,進而合作博弈能夠穩定地存在并實現均衡?基于這些問題,本文通過將農戶、信貸機構、保險公司納入一個合作博弈框架下來討論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互動中農戶、信貸機構和保險公司的整體合作收益的變動問題,基于Shapley值分析法確定農戶、信貸機構和保險公司的合作收益的分配原則,論證在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互動模式中信貸機構和保險公司二者相比于傳統農村信貸模式的收益變動以及農戶的收益變動情況,構建合理的分配機制,并據此提出優化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互動結構的政策建議。
三、農村信貸、農業保險及其互動的發展現狀
(一)農村信貸發展現狀
21世紀以來,農村信貸發展比較迅速,2000—2016年間,農業貸款余額由049萬億元增長到366萬億元,17年間增長75倍;然而,農業貸款的增長速度自2003年以來總體處于一個下滑的趨勢(見圖1)。與此同時,中國農村信貸仍然存在嚴重的信貸配給問題,農村信貸供給缺口較大。程郁和羅丹根據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組織的百村金融調查數據研究發現,有借貸需求的農戶占比超過70%,其平均信貸缺口為4 420元,經測算,農戶有5672%的貸款需求未得到滿足[18]。農村信貸配給或者說農村信貸供給不足的主要原因是農業生產的高風險和農戶的低收入使得對農貸款面臨極高的風險。尋找農業生產風險控制或風險轉移的方法是解決農村信貸配給問題的重要途徑。
(二)農業保險發展現狀
如圖2所示,2000—2006年,農業保險保費年均增長率為195%,而2007—2015年間農業保險保費年均增長率達到856%。自2007年以來,農業保險得到了跨越式的增長。據筆者分析,這主要是由于2007開始了中央和地方財政共同提供保費補貼的政策性農業保險試點。與此同時,農業保險的保險賠付率一直處于較高水平,2000—2015年農業保險年均賠付率高達70%。一方面,得益于政府的大力支持,農業保險得到了快速發展;另一方面,受制于農業生產的高風險和相對低收入特征,經營農業保險的保險公司很難通過提高保費彌補他們面臨的償付風險,農業保險供給受到了極大的抑制。為了促進農業保險的發展,一方面政府應當保持政策支持力度,創新支持方式;另一方面,尋求降低農業保險供給成本的方法也是重中之重,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互動是一個可能的解決之道。
(三)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互動發展現狀
現行農村信貸和農業保險的互動,主要是將農業保險引入農村信貸中,通過保險公司的風險保障功能來減少或消弭因農業生產的特質性風險而導致的農戶的風險損失,或者直接為貸款保險,從而間接或直接降低信貸機構的農村信貸風險。具體模式主要有三種:(1)廣東的“政策性農業保險+優惠信貸利率”模式,這種模式主要針對“農業行業協會”的成員,對購買了農業保險的協會成員提供5%的貸款利率優惠政策。這一方面促進了保險需求,另一方面當農戶遭遇保險事故而無力還款時可以得到相應的賠款來保證貸款的歸還;(2)新疆的“保險+信貸+財政補貼”模式,即銀行設置準入限制,只對購買了農業保險的農戶提供農業貸款,強制農戶參與農業保險,同時政府給予農戶保費補貼;(3)安徽的“貸款損失保險+信貸”模式,其核心是對大額農業貸款提出附加條款,即強制要求貸款申請額超過3萬元的農戶為申請的貸款購買貸款損失保險,并由銀行作為保險的第一受益人。
(二)農村信貸和農業保險互動的整體收益變動
現行的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互動的廣東、新疆和安徽模式蘊含的博弈機理是:其一,對信貸機構來說,與保險公司的互動能夠使對農戶的貸款得到風險保障,當農戶遭遇風險事故時,保險公司的理賠能夠保證農戶災后仍然具備償還貸款的能力,信貸機構對農戶的貸款風險大為降低。其二,對保險公司來說,信貸機構給予購買農業保險的農戶以貸款利率優惠,這能夠激勵有借貸意愿的農戶購買農業保險;將農業保險納入農村貸款信貸審查中或直接要求購買貸款損失保險則增加了保險公司的業務范圍。其三,對農戶來說,在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互動模式下,貸款農戶需要支出額外的保險費,然而這使得農戶的生產或其貸款得到了風險保障,也能夠激勵信貸機構的農業放貸積極性,農戶的收益可能增加也可能受損。當然,農戶可以選擇是否參與這個模式中來規避可能的損失,如果參與成本大于收益,農戶可以選擇不要求向與農業保險公司合作的信貸機構進行貸款;如果參與成本小于收益,農戶就會選擇向保險公司合作的信貸機構申請貸款。此外,如果保險公司能夠將農業保險業務委托給信貸機構進行代理,保險公司就可以利用信貸機構的網點優勢和對農戶的信息優勢在很大程度上降低獲客成本,克服微觀經營困難。
總的來看,一方面,如果農戶、信貸機構和保險公司各自單獨經營,則意味著農戶不申請貸款也不購買保險,農戶的生產得不到資金支持和風險保障,信貸機構和保險公司也不能從經營農村信貸和農業保險上獲利;而在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互動模式下,農戶可以獲得資金支持和風險保障,信貸機構和保險公司也因開展農村信貸和農業保險而獲利。因此,農戶、信貸機構和保險公司單獨經營的利益之和低于在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互動模式下農戶、信貸機構和保險公司合作的整體利益。另一方面,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的互動能夠提高信貸機構和保險公司的運營效率,同時農戶可以選擇是否參與來保證收益不受損。即使農戶的借貸行為和購買保險的行為不發生任何改變,如果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達成更深入的合作,保險公司將農業保險委托給信貸機構代理,保險公司也能利用信貸機構的經營網點和信息優勢來降低成本。顯然,在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互動模式下,農戶、信貸機構和保險公司整體的合作收益大于傳統農村信貸模式下農戶、信貸機構和保險公司收益之和。
因此,在適當的制度約束下,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互動可以視為農戶、信貸機構及保險公司的一個合作博弈過程,三者的合作可以提高整體收益。使用Shapley值分析法可以對三者的聯盟收益進行公平合理的分配,也可以比較傳統農業信貸模式和“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互動”模式下各參與方可得收益的多寡。如果在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互動模式下,通過合理的分配方式能夠保證各參與方的收益都大于在傳統農村信貸模式下的收益,則說明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互動模式是一個更為優越的農業金融支持模式,并且能夠穩定地運行下去。
五、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互動參與方的收益分配機制
根據前文的討論結果,相比傳統農村信貸模式,在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互動模式中,通過合理的分配,農戶、信貸機構和保險公司都能夠實現收益的增長。合作博弈過程中產生的總收益是根據參與方對聯盟貢獻的Shapely值來進行分配的,分配方案一旦由此確定就應當以合同(農戶與信貸機構之間的借貸合同、農戶與保險公司之間的保險合同,以及保險公司與信貸機構間的委托代理合同)的方式固定下來,以保障三方的意愿具有完全的約束力并且能夠強制執行,這樣整個合作聯盟才能穩定地存在。由于貢獻難以直接量化評定,分配方案(貸款利率、保險費率和委托代理費率)實際是由三方談判決定。
然而,還有一個問題沒有得到有效解決,即在現實生活中,由于農戶生產規模小且是分散經營的,農戶在這個合作聯盟中并沒有與保險公司和信貸機構進行談判的力量,收益的分配主要由保險公司和信貸機構來進行洽談,合謀問題就有可能發生,這就難以避免農戶利益受損問題的存在。久而久之,農戶不可能不察覺,于是可能選擇退出參與,農戶、信貸機構和保險公司互動的穩定機制就會被打破。對此,在探討如何分配農戶、信貸機構和保險公司的收益的現實方法過程中,一個可行的思路就是先通過一些條件來保證、激勵農戶參與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互動模式,然后農戶、信貸機構和保險公司三方合作博弈的收益分配就可以簡化為信貸機構與保險公司的兩方博弈的收益分配。
當β的值在式(26)所示區域之外時,信貸機構或保險公司一方的收益就將因聯盟而受損,合作聯盟因此不能形成,雙方都不能獲得合作產生的額外收益,在理性經濟人假設下,這種情況不會出現。因此,β的值必然處于式(26)所示區間之內,此時,信貸機構和保險公司都能因農村信貸和農業保險互動而獲利,信貸機構和保險公司通過談判在這個區間內來商定代理費率,根據各自對聯盟的貢獻,保險公司爭取盡可能低的代理費率,信貸機構爭取盡可能高的代理費率,二者在談判中取得平衡。在得到平衡的代理費率后,信貸機構和保險公司通過簽訂正式合同把代理費率固定下來。
六、結論和政策建議
本文的研究表明,通過訂立規范的農戶與信貸機構間的借貸合同、農戶與保險公司間的保險合同以及保險公司與信貸機構間的委托代理合同來進行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的互動,農戶、信貸機構和保險公司能夠形成合作博弈的局勢。相比傳統的農村信貸模式,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互動這種合作博弈形式不但能夠提高農戶、信貸機構和保險公司三者的整體收益,并且通過按貢獻分配的Shapley值分配原則,農戶、信貸機構和保險公司各方都能夠得到額外的收益,因而合作博弈可以達成內部的均衡。由于合作聯盟存在內部的信息不對稱,農戶、信貸機構和保險公司的貢獻也難以量化評定,實際的收益難以按照實際貢獻進行分配,只能通過談判進行博弈。在此過程中,農戶由于小規模分散經營而缺乏與信貸機構和保險公司博弈的力量,因而農戶的利益可能受到信貸機構和保險公司的侵占,如果在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互動模式下農戶的收益相比傳統信貸模式下更低,農戶就會退出參與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互動模式,原本因合作而達成的帕累托改進就無法實現。這時,就需要引入政府的干預來保證農戶的收益不受損。在此基礎上,信貸機構和保險公司按照Shapley值原則進行合作收益的分配,這樣三方仍然可以達成具有帕累托改進性質的合作博弈。這些研究結論對于推進農業金融支持有重要的政策含義。
首先,規范農戶與信貸機構間的借貸合同、農戶與保險公司間的保險合同,以及保險公司與信貸機構間的委托代理合同,對合同的條文進行審查,保證合法合規、權責清晰。在訂立合同時,必須要求各方明晰合同的重要條文,保證合同是各參與方,特別是農戶的真實意愿的表達,并能夠得到有效執行。
其次,政府應當為信貸機構與保險公司互動提供優惠政策,比如對銀行代理保險公司農業保險的代理費收入、對由銀行代理的農業保險保費收入提供稅收優惠,鼓勵銀行和保險公司達成農業保險的委托代理關系。
最后,為了保障農戶的利益,一方面,政府可以為購買保險的農戶提供貸款利率優惠政策和保費補貼來直接降低農戶的融資和保險成本;另一方面,政府也應當培育農村合作社、引導和鼓勵農民加入農村合作經濟組織,使農戶能通過集體的力量爭取更高的市場地位和更合理的貸款利率和保險費率。此外,通過加大宣傳和試點推廣等方式最大程度地引導農戶參與銀保互動,也是更廣泛地提高農戶福祉的重要選擇。
參考文獻:
[1]王玨.我國農村金融體系下信貸約束的系統性分析[J].農村經濟,2010(3):47-49.
[2]劉成玉,黎賢強,王煥印.社會資本與我國農村信貸風險控制[J].浙江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2010(12):87-96.
[3]余泉生,周亞虹.信貸約束強度與農戶福祉損失——基于中國農村金融調查截面數據的實證分析[J].中國農村經濟,2014(3):36-47.
[4]GOODWIN B K.Problems with market insurance in agriculture[J].American Journal of Agricultural Economics,2001,83(3):643-649.
[5]WENNER M.Agricultural insurance revisited:New developments and perspectives in Latin American and the Caribbean[R].Inter-AmericanDevelopment Bank,2005-10.
[6]庹國柱.我國農業保險的發展成就、障礙與前景[J].保險研究,2012(12):21-29.
[7]POMAREDA C.An evolution of the impact of credit insurance on bank performance in Panama[M]//HAZELL P, POMAREDA C,VALDES A,et al.Crop insurance for agricultural development:Issues and experience. Baltimore and London: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1986:106-114.
[8]BINSWANGER H P. Risk Aversion,Collateral Requirements,and the Markets for Credit and Insurance in Rural Areas[M]//HAZELL P,POMAREDA C,VALDES A,et al.Crop insurance for agricultural development:Issues and experience. Baltimore and London: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1986:67-86.
[9]劉祚祥,郭倫國,楊勇.信息共享、風險分擔與農村銀保互動機制[J].廣東金融學院學報,2010(3):63-73.
[10]張浩,李前進,吳瑩.農業保險與農村信貸互動機制研究[J].上海金融,2010(3):87-90.
[11]王戈峰.農業保險與農村信貸互動機制的對接路徑研究[J].金融理論與實踐,2011(6):96-99.
[12]劉祚祥,黃權國.信息生產能力、農業保險與農村金融市場的信貸配給——基于修正的 S-W 模型的實證分析[J].中國農村經濟,2012(5):53-64.
[13]馮慶水,黃艷寧.農村信貸與農業保險互動機制運行效率研究[J].中國管理科學,2015(S1):378-385.
[14]潘明清,鄭軍,劉麗.農業保險與農村信貸發展:作用機制與政策建議[J].農村經濟,2015(6):76-79.
[15]葉明華,衛玥.農業保險與農村信貸:互動模式與績效評價[J].經濟體制改革,2015(5):92-97.
[16]方首軍,黃澤穎,孫良媛.農業保險與農村信貸互動關系的理論分析與實證研究:1985~2009[J].農村金融研究,2012(7):60-65.
[17]祝國平,劉吉舫.農業保險是否支持了農業信貸?——來自全國227個地級市的證據[J].農村經濟,2014(10):77-81.
[18]程郁,羅丹.信貸約束下中國農戶信貸缺口的估計[J].世界經濟文匯,2010(2):69-80.
[19]王文舉.經濟博弈論基礎[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10:129-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