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丹
(唐山市曹妃甸司法局,河北 唐山 063200)
近年來,農村農民的生活環境、生活質量有了很大的改善,但農村的生活水平和農民的人均收入仍然較低,經濟的落后使得農村教育水平無法提高,從而導致農民整體素質偏低,農民工普遍存在法律意識缺乏、自我保護意識差的問題。往往經他人介紹打工,不懂得要求簽訂勞動合同,不利于保護自身的合法權益。當權益受到侵害后,往往不是通過法律手段解決問題,而是采取無休止上訪或群體上訪等途徑解決,有的甚至在維權未果的情況下,采用暴力手段,導致違法犯罪,嚴重影響到社會穩定。
欠薪的主要行業是建筑業,建筑工程層層轉包,環節過多,幾乎每一件討薪案都存在工程總承包單位轉給分包單位,分包單位再分包,再到包工頭,最后包工頭找工人干活的現象。由于層層轉包,施工單位對底下的一包二包三包等缺乏必要的監督管理,總承包工程款也要按從上到下的順序發放,農民工工資一般都由包工頭結算,這其中只要有一個環節出現問題,工人就拿不到工資。大部分農民工只認識找到他的包工頭,往往對包工頭的姓名、家庭地址、身份證號等詳細情況不了解,至于包工頭掛靠的單位及上級承包單位根本不清楚,等到糾紛發生后,再想調查了解難度很大。起紐帶作用的包工頭甚至一走了之,各級承包單位相互推托,農民工不知道找誰要工資,不知道告哪個單位,使案件難以進入訴訟程序。
實踐中,農民工由于文化素質、專業水平的限制,往往是通過包工頭或同鄉介紹到建筑業工地從事勞務,包工頭不與他們簽訂勞務合同,更沒有任何單位與他們簽訂勞動合同。一旦發生糾紛,農民工拿不出有效、有利的證據,導致維權困難。
維權的路是漫長而艱辛的,一般農民工難以承受,尤其是外來農民工,一旦發生拖欠工資、工傷事故等糾紛,往往在家鄉和打工地之間奔波,他們不僅要承擔交通費、生活費、訴訟費、鑒定費等費用,還要面臨時誤工的損失,維權成本很高,經濟上的壓力很大。
輸出地政府部門對農民工要加強就業前法律知識培訓,輸入地要在農民工集中地開展普法宣傳和教育培訓。充分發揮電視、報刊、農村廣播和網絡等大眾傳媒的作用,大力宣傳有關農民工的方針政策,報道農民工維權工作中的先進典型和好經驗好做法,在全社會營造關心農民工的良好氛圍。
面對農民工弱勢的客觀現實,法律援助機構要切實起到為政府分憂,為人民解難的作用,下大力度對他們實施法律援助,使他們直接地感受到黨和政府的關懷。一是降低門檻,擴大法律援助覆蓋面。本著“應援盡援”、“就寬不就嚴”的原則,對農民工放寬或免予其經濟困難審查,在案件范圍上,除交通事故、工傷賠償、索要勞動報酬案件外,凡是人身權益受到侵害的經濟困難的農民工,都盡可能的提供法律援助。二是健全法律援助網絡,實現法律援助零距離。依托司法所,健全縣-場(鎮)-村(居)三級法律援助網絡,在農民工集中的地區建立農民工法律援助工作站,方便農民工就近申請法律援助。三是采取一系列便民利民措施,提高服務效率。建立健全援助事務公開、首問責任制、一次性告知制度等便民制度。開通法律援助綠色通道,對工作中遇到的法律援助緊急事項,實行先行辦理制度,不拖拉,不積壓。四是建立異地協作機制,降低農民工維權成本。輸入地和輸出地法律援助機構之間建立協作機制,就申請人經濟困難狀況、案件調查取證、協調相關部門等事項提供協作。
加強各有關部門,尤其是勞動監察、建設、工商等行政執法部門的監管,嚴格審核建筑企業準入條件,嚴肅查處非法轉包、分包、掛靠等違法行為,積極查處拖欠工資、隱瞞工傷事故、不符合安全生產條件等問題,對拖欠工資的企業辦理工商執照年審時要有限制措施。
農民工權益受到侵害案件的發生有其特殊的自身原因,也有其復雜的社會原因。農民工維權工作的開展,不僅需要農民工自身法律意識的提高,還需要法律援助機構的熱情服務,社會各界的廣泛關注和政府相關部門的密切協作。農民工是一個龐大的社會群體,他們的活動直接影響著國民經濟發展和社會的和諧穩定,因此做好農民工的維權工作意義深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