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沒有邊界的言論自由說“不”

文/觀珩

言論自由不是一種無邊界的自由，不賦予傷害他人情感的權利，不賦予免于承擔傷害他人后果的權利，也不賦予不道歉的權利。不論是在中國還是其他國家，尤其是涉及國家主權方面的言論，如果不三思而言甚至蓄意挑釁，將帶來難以預計的嚴重后果。

NBA（美國職業籃球聯賽）火箭隊總經理莫雷2019年10月5日在社交媒體上發布了涉港不當言論，其內容正是近幾個月香港示威者常喊的一句口號：為自由而戰，和香港在一 起（Fighting for freedom，Stand with Hong Kong）。NBA總裁蕭華又以所謂“言論自由”為之張目。

對此，新華社發表銳評：“世界上沒有絕對的自由，言論自由也有‘底線’。在一個文明法治的國家，任何挑戰國家主權和社會穩定的言論都沒有‘通行證’。一些人明明說錯話、辦錯事，卻還要拿‘言論自由’作擋箭牌，一副揣著明白裝糊涂的作派，充分暴露其傲慢與虛偽。底線不可觸碰，民意不可糊弄，大是大非面前，中國人眼里容不得沙子。”

讓我們來回顧一下莫雷事件的時間線：正在東京準備日本季前賽的莫雷在當地時間10月5日，在社交媒體上發了一條動態，表明了在香港問題上自己的觀點。這是本次事件的導火索，一小時后莫雷刪除這條推文，但在中國已經引起軒然大波。當日上午11點，火箭隊老板費爾蒂塔在社交媒體上宣稱，此事只是莫雷的個人意見，和球隊沒有任何關系，但后續又稱莫雷是最好的總經理，沒有道歉和懲罰的意思。關于火箭隊在此事件上的態度，晚上11點，中央電視臺體育頻道插播了停播聲明，即日起暫停涉及美國NBA休斯頓火箭隊俱樂部的賽事轉播，及一切合作交流事宜。

10月8日，正在日本參加活動的NBA總裁亞當·蕭華面對媒體時回應莫雷發表涉港不當言論一事。他表示：“毫無疑問，經濟上的影響已經很明顯了。那條推特已經產生了相當巨大的后果，我也讀到一些媒體暗示我們不支持莫雷，但事實上我們支持（莫雷）。作為一家基于價值觀的組織，我要明確表示，支持莫雷的方面是，讓他能夠行使他的言論自由。”

莫雷和蕭華發表的言論，已經牽扯到中國的領土主權問題，卻在美國等國家被視為“言論自由”，受到廣泛支持。面對廣大中國人民的憤慨，他們認為，如果道歉就是傷害了他們的言論自由，也就是他們引以為傲的價值觀。那么“言論自由”這四個字，到底應該如何理解呢？

言論自由是公民按照自己的意愿自由地發表言論以及與聽取他人陳述意見的基本權利，但要保證被議人員的人身權利和人格尊嚴。言論自由的權利在任何國家通常都會受到不同程度的限制，例如發表誹謗、中傷、猥褻、威脅傷人、煽動仇恨或者侵犯版權等言論和信息，表達意見時也需要注意時間、地點和禮儀。

21年前，中國在聯合國總部簽署的《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中的第19條規定了自由發表主張和意見的權利，但同時也規定這些權利附有特別責任及義務，行使時必須尊重他人權利和名譽，確保國家安全及公共秩序不受影響。而對于暴力活動，美國最高法院曾經表示，“提倡使用暴力或違法行為”的言論“目的在于煽動或造成迫在眉睫的非法行為（imminent lawless action）”并“很可能煽動或造成這樣的行為”時，這些言論不受保護。但很明顯，NBA總裁的態度和火箭總經理的言論不但危害了中國的主權和國家安全，同時也違反了美國法院對于“言論自由”的裁定。

那么，作為公民要如何正確行使言論自由權？行使言論自由的權利要在法律允許的范圍內，言論應當以事實為依據，不得歪曲事實進行誣告和陷害。應該加強對言論自由權的認識，公民不僅應當認識到言論自由是公民表達其思想的自由，還應該了解到言論自由作為公民的一項權利，它和其他任何一項權利一樣，是有一個界限的，即個人的言論不得侵犯國家、社會公共利益和他人的權益。

編后語：

言論自由不是一種無邊界的自由，不賦予傷害他人情感的權利，不賦予免于承擔傷害他人后果的權利，也不賦予不道歉的權利。我們無法控制他人的思想，但每個人在表達觀點之前先應記得尊重別人，考慮他人感受。言論自由不代表言論不會產生任何后果，如果無法掌握言論自由的尺度與邊界，就理應做好承擔后果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