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聲、琴聲、心聲，心心相印
——文學作品《二泉映月》鑒賞

◎潘小芳

《二泉映月》是阿炳的嘔心瀝血之作，其中所凝聚的情感復雜而又真摯，是阿炳苦痛一生并竭力抗爭的縮影。也正因為此，很多對阿炳生平不甚了解的人，根本無法切實體會這首曲子的豐富內涵。從閱讀《二泉映月》這篇文學作品的角度去看，如果閱讀者缺少相應的知識儲備以及經驗，那么勢必很難同阿炳產生情感上的共鳴。因此，如何使閱讀者切實明了阿炳的生平、領會《二泉映月》這首名曲的內涵，成了閱讀本篇文章需要突破的難點。

一、了解樂曲價值

在閱讀和鑒賞《二泉映月》這篇文章之前，應先搜集一些與《二泉映月》有關的資料，以初步了解這首曲子的影響以及在音樂界的地位。基于上述內容，閱讀者還應對阿炳的生平進行了解，因為就絕大多數人的認知以及常識來看，在社會最底層生活、且身患眼疾的阿炳幾乎不可能完成《二泉映月》這一偉大作品，可是他卻憑借自己的努力做到了。這種近乎有悖常理的現象無疑會給閱讀者的心理以及思想造成重大沖擊，繼而能促使其在后續更加深刻、專注地感受《二泉映月》這篇文章以及曲子的內涵。需要注意的是，除了對文字資料進行搜集和閱讀以外，閱讀者還應結合《二泉映月》中的“二泉”二字，對相應的圖片、影像資料等進行搜集并觀賞，以從直觀印象上領略“二泉”以及其周邊事物的美好，從而為后續的閱讀鑒賞奠定相對扎實的基礎。需要注意的是，在了解樂曲價值的過程中，閱讀者最好不要去聽《二泉映月》這首二胡曲，這一點，在后續會進行說明。

二、進行精細閱讀

所謂精細閱讀，是要對文章中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詞匯認真品讀，以從中切實體會作者想要表達的思想與意境。

對于阿炳，有人曾經這樣概括其一生，即：持一柄二胡，說盡了人世之間的滄桑；撥動兩根細弦，訴清了命運中的悲涼。精細閱讀可以使閱讀者切實領會這句話的含義，不過，要想在真正意義上達到這種境界，卻需要前期準備的輔助，也就是上文“了解樂曲的價值”中所述的內容。

換言之，精細閱讀除了需要閱讀者字斟句酌以外，還應基于所閱讀的文字進行聯想，更詳細一點去說，閱讀者需要結合所讀的內容，從腦中搜羅出與之相對應或相匹配的信息或者影像。只有這樣，才能在閱讀過程中切身體味阿炳這一生的悲苦。基于此，閱讀者還應按照時間發展的順序將文中一些關鍵詞匯圈畫出來，如師父離世、雙目失明、賣藝度日，等等，借此在腦中刻印下阿炳這一生的遭遇，以深化自身對阿炳這一生的體驗。當這種體驗達到一種近乎飽和的狀態以后，閱讀者可再一次對該篇文章的倒數第二段進行閱讀（描述的是阿炳創作《二泉映月》的整個過程），這時將很容易理解阿炳彼時彼刻的心境。

三、依托樂曲復讀

依托樂曲復讀，即一邊播放《二泉映月》的原曲，一邊進行閱讀。這次閱讀，可重點閱讀倒數第二自然段，因為這段是對該曲創作過程的描述，且結合相應的景色，對樂曲不同階段所涵蓋的意義進行了闡述。如，起初是阿炳對惠山二泉的贊嘆、對恩師的懷念，之后是阿炳與命運進行抗爭的過程，再之后所表達的是阿炳對音樂、對家鄉、對自然的熱愛，等等。

在樂曲以及前期了解和精細閱讀的作用下，閱讀者將極易產生一種泉聲、琴聲、心聲、心心相印的感觸。在這種情感基礎之上，閱讀者可切實感受該曲的偉大之處，即曲隨情生、情動詞發。這樣做還有一大好處，就是閱讀者在讀懂原文的同時，還能提升自身的音樂審美與鑒賞能力。更為重要的是，在原聲的輔助下，閱讀者將更能受該文的感染和激勵，并從中衍生向往和追求這世間各種美好的理想。與此同時，也能進一步感悟阿炳的精神內核，繼而有意識地將其浸潤到自身的生命之中。

結語

鑒賞一篇文學作品的最高境界，是閱讀者可以和整篇作品融合在一起，能夠想作者之所想，感作者之所感，并從中汲取營養。這種營養可以是某種思想、可以是某種精神，可以是某種品質，可以是任何有利于個人發展的意識或精神產物。

從某種角度去看，文學鑒賞的過程其實就是是閱讀者與作者神交的過程，是前者了解后者思想，并由此受到啟發和認同的過程，是閱讀者自我升華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