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振武, 盧志軍
(赤峰市店場網餐飲服務有限公司,內蒙古 赤峰 024076 )
現在“三區三州”已經成為扶貧攻堅的主戰場,青藏高原五省區已經成為扶貧攻堅的重點地區,牦牛是藏區增值潛力大的特色產業,具有脫貧覆蓋面廣普適性強的特點,已經被確定為產業扶貧的重要產業,這給牦牛產業發展帶來了千載難逢的機遇。
從2001年開始,張振武團隊即進入西藏青海甘南藏區,在西藏那曲設立了西藏世界屋脊牧場有限公司,與拉薩當雄縣牦牛凍精站合作,從事牦牛2年育成出欄技術推廣工作。利用野血牦牛和西門塔爾雙父本凍精冷配技術,對家牦牛進行改良優化,把育肥出欄周期由7~8年縮短為2年,提高了牦牛肉的嫩度和口感,推動了青藏高原牦牛產業向質量發展轉型。
按照黨中央精準扶貧的指導思想,在藏區開展牦牛產業扶貧工作中,需要堅持問題導向,做到有的放矢精準施策,針對瓶頸短板提供針對性解決方案。針對牧戶牦牛產業結構不合理問題,需要在供給側進行結構性改革,通過“三去三補”調整優化牦牛養殖結構。“三去”的內容,一是去掉退化公牛,二是去掉淘汰母牛,三是去掉老化僵牛。“三補”的內容,一是補良種短板,二是補飼草料短板,三是補暖棚基礎設施短板。
牦牛業創新發展是一個系統性問題,需要在供給側從調結構入手,對牦牛產業進行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包括優化牧戶牦牛養殖種群比例結構,優化黃牛牦牛的雜交組合結構,優化牦牛肉奶產品之間的優先次序結構。以及優化農區與牧區之間的布局結構,優化牦牛繁殖與育肥之間的生產體系結構等等。
目前,牧民家庭飼養的牦牛種群結構嚴重不合理,在牧戶飼養的牛群中,大約有1/3是不創造價值的。也就是說,其中1/3的牦牛是白吃草料的,是沒有飼養價值的。諸如,現在牧戶飼養了大量嚴重退化失掉種用價值的公牦牛,飼養了大量繁殖能力低下的母牦牛,還飼養了大量生長停滯年齡老化的僵化牛等等。
當前藏區牧民采取自繁自養的方式養殖牦牛,牧民家這些種公牛多在本群中選留,近親繁殖嚴重。良種公牛少,導致了家牦牛體格變小、生長增重緩慢等退化現象。現在牛群中現有公牦牛嚴重退化,已經失掉種用價值,急需將這些退化的公牦牛淘汰替換掉。牛群中還有一些劣質老化的母牦牛,繁殖能力已經退化,需要及時淘汰更換掉。
在牦牛養殖生產中,放棄本交配種,推廣普及人工授精技術,公牛就成為多余之物,牧民就可以不飼養公牛。公牛減少了,載畜量自然就下降了,大大減輕對草場的壓力。且公牛比母牛采食量大,減少公牛對保護草場的效果更為明顯。無種用價值的公牛,可作為商品肉牛處理掉。這樣,公牛犢快速育肥出欄,畜群結構就得到了優化,實現了為牧戶降低成本增加收入的扶貧效果,可謂一舉兩得。
牦牛產業扶貧還需要解決產品結構不合理的問題,由于牦牛皮毛不值錢,現在能夠形成商品量的牦牛產品就只有2個:一個是牦牛肉,一個是牦牛奶。而牦牛肉是目前最有可能走向全國大市場的特色產品,潛力巨大。可由于牦牛飼養周期過長,需要飼養7~8年時間才能夠屠宰出欄,這無疑提高了飼養成本,也降低了牦牛肉的口感品質。鑒于這種原因,張振武團隊從2001年開始,探索試驗雙父本凍精冷配技術,對家牦牛進行了改良優化,將牦牛育肥出欄周期由7~8年縮短為2年。這種飼養模式大大縮短了牦牛的飼養周期,極大地提高了牦牛的出欄率和商品率,提高了牦牛肉乳產量和質量,提升了牦牛產品的商業價值。甘南州瑪曲縣采日瑪鄉麥科村藏民喬主秀,在2007年飼養的1頭西雜改良牛,18月齡時,活重達到200 kg。
藏區牦牛產業需要轉變生產方式,由7~8年出欄轉變為2年出欄,在轉變發展方式的基礎上調整產品結構,在供給側把老硬牦牛肉改變為鮮嫩牦牛肉。通過轉變發展方式,藏區牦牛產業實現了由賣凍肉向賣鮮肉的轉變,冷鮮牦牛肉更是一個高附加值的牛肉產品,在國內外都是主流牛肉產品,鮮牛肉的口感好價格自然就高,提升了牦牛肉的產品品質,實現了增值溢價。
由于受高寒缺氧等嚴酷自然環境制約,青藏草原上牧草低矮,產量極低,由于缺少豆科牧草,質量也特別差,遠遠不能滿足牦牛養殖業的需要。實事求是的說,利用藏區自身飼草料資源實現牦牛產業大發展幾乎是不可能的,因為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況且以犧牲青藏草原生態換取經濟效益也是得不償失,不可取的。
藏區牦牛養殖生態效益與經濟效益關系的問題,也是需要調整結構失衡的問題。青藏高原的生態問題,屬于大生態效益問題,是全國性生態效益問題,是具有世界意義的生態問題。因此需要算大帳,在藏區開展牦牛產業扶貧工作,最現實的問題就是缺草少料資源制約,這個問題靠藏區當地資源解決不了,需要采取外部飼草料資源替代方式來解決。
利用青藏鐵路將青貯玉米草料包運輸到藏區,在青藏鐵路附近建設儲存青貯玉米草料包的貨場,應用無人機將青貯草料包由火車站點對點配送到牧區居民點。將青貯草料包作為“扶貧物資”提供給牧戶;將青貯草料包作為“生態補償物資”提供給牧戶。將青貯草料包作為“雪災救濟物資”提供給牧戶。
藏區缺草少料是短板問題,藏區自身是解決不了的,如果靠牧區自身資源,是難以扭轉困難局面的,靠牧區自身的力量,也是無法轉型走出困境的。需要有外部資源注入。從三區三州扶貧角度看這個問題,這是一個在供給側補短板的問題,是一件必須要做的事情,從青藏高原生態角度看,這是一件值得做且需花大力氣做的事情。
縮短牦牛出欄周期,就是轉變牦牛生產方式,這是一項系統工程,需要通過雜交改良來實現。由于青藏高原是一個高寒缺氧的嚴酷環境,這對低海拔牛種來說是一個難以逾越的壁壘,這是雜交改良的一個重大制約因素。如果從低海拔地區引進良種牛對牦牛進行雜交改良,往往因難以適應青藏高原牧區高海拔的嚴酷環境而導致失敗。因此,只有選擇青藏高原本地化牛種對牦牛進行雜交改良,才能克服雜交后代在環境適應性方面的障礙。用青藏西門塔爾和野血牦牛做雙父本生產雜交犏牛,二者都是青藏高原本地化牛種,都能夠很好地適應青藏高原高海拔的嚴酷環境,還能夠大大提升牦牛的乳肉生產性能,是符合青藏高原生態環境和牦牛產業實際的技術路線。
西門塔爾牛是世界最優秀的乳肉兼用牛。多年前,青藏高原的畜牧工作者,歷經千辛萬苦將低海拔地區的西門塔爾牛引入青藏高原。經過多年的培育馴化積累,現在這些西門塔爾牛,已經成長為‘青藏西門塔爾牛’,已經成為本土化的西門塔爾牛。
‘青藏西門塔爾牛’已經具備對青藏高原的高度‘適應性’,成為青藏高原本土化的西門塔爾牛種,是青藏地區寶貴難得的優勢畜牧資源。現在要對這一牛種資源進行深度挖掘,對其做進一步的開發利用,讓它為藏區產業扶貧事業服務。
野牦牛與家牦牛同源同種,野牦牛在特定的生態環境中,經過嚴酷的自然選擇,把弱勢個體淘汰掉,把生長性、適應性、抗逆性等優良性狀保留下來。所以,對家牦牛改良具有重要價值。
青海省大通種牛場歷時20余年,育成了含1/2野牦牛基因的大通野血牦牛。野血牦牛生長發育速度快,其雜交后代產肉性能比同齡家牦牛平均提高20%以上。用大通野血牦牛凍精對藏區家牦牛進行改良優化,其改良后代既具有良好的高原適應性,也具有較高的肉用和乳用生產性能。
冷凍精液人工授精,在肉牛行業已是成熟技術,在全世界得到廣泛的應用,使得全球的優秀肉牛種子,得到高強度大范圍的利用。內蒙古草原牧區對土種牛的雜交改良,普遍實行凍精冷配,放棄了自然交配。這項技術在蒙族牧民中能推廣普及,在藏族牧民中也一定能夠推廣成功開花結果。
人工授精是畜牧業的一種常規技術,在養牛業普遍推廣使用。但是在牦牛身上卻難以推廣。由于青藏高原地區地廣人稀,牦牛飼養分布地域分散,加之從事人工授精專業技術人員缺少,組織實施極為困難。在牧區對牦牛實施操作人工授精效率極低,進行人工授精時需要2~3個精壯小伙來抓牛,一天下來也只能操作10來頭牛。
凍精冷配人工受精是牦牛改良的關鍵技術,牦牛屬于半野生動物,在操作實施過程中,把受精母牦牛抓住十分費勁,藏區地廣人稀勞動力缺乏,成為人工授精技術推廣的攔路虎,現在可以利用智能設備實施人工智能授精,技術人員利用增強現實技術在電腦屏幕上遠程操作。
由于牧區缺草少料營養不良,母牦牛發情時間短不明顯,存在不發情及假發情現象。人工授精配種在操作時間上不容易及時掌握安排。可以應用物聯網傳感器精準監測母牦牛排卵時間,掌控人工受精的最佳時點,將牦牛人工受精轉型升級為“人工智能受精”。
組織實施牦牛產業扶貧攻堅行動,需要在供給側建設良種犢牛繁育場,采取集約化方式為小農戶提供良種牛犢。良種犢牛繁育場是生產性服務業組織,通過構建‘集中繁、分戶養’的牦牛養殖組織體系,在牦牛生產性服務業方面補上短板,可以一舉解決藏區牦牛生產品種退化雜亂等弊病頑疾。
良種犢牛繁育場不是另起爐灶,而是采取轉型嫁接方式進行建設,這種方式投資少見效快,是一種多快好省的集約型方式,將現有的規模化牦牛養殖場轉型為犢牛繁育場,或者將規模化的犏牛養殖場轉型為犢牛繁育場。
將城鎮周邊奶犏牛飼養場轉型為犢牛繁育場,或者將農區半牧區規模化養牛場轉型,這些區域飼草飼料資源豐富,交通便利勞動力資源豐富,暖棚基礎設施條件好,在集中化繁殖場進行集約化繁殖生產,將良種牛犢提供給牧戶進行分散化飼養。
當地政府可以使用扶貧資金把犢牛繁育場的公牛犢買下來,提供給貧困牧戶做架子牛來飼養,通過快速育肥實現2年出欄。將母牛犢提供給貧困戶用于奶用繁殖,這樣,集中建設的犢牛繁育場就成為苗圃,成為為牧戶提供犢牛的服務基地。
藏區肉用牦牛養殖分為2個生產階段:一個是繁殖生產階段;另一個是生長育肥階段。當前藏區牧戶大都采取自繁自養方式養殖牦牛。但是,由于牧戶受飼養條件制約限制,并不適合從事牦牛繁殖生產活動。而集中化犢牛繁育場是服務型的,由犢牛繁育場將牛犢提供給牧戶飼養。這樣牧戶就可以吃現成飯,只從事簡單的養殖生產即可,不必從事復雜的配種改良繁殖生產活動。
近年來,江蘇大力推廣棉花集中育苗移栽技術,將棉花育苗移栽過程化繁為簡。不但節地、節膜、節種、節工,而且大幅度提高了生產效率。目前,江蘇棉花育苗移栽技術已經大面積推廣,成為棉花生產的主流技術。當前牦牛繁殖生產可以跨界借鑒棉花集中育苗移栽技術,建設集中化牦牛犢繁殖生產牧場,精選生長勢強、抗逆性高的品種集中繁育,
由于牦牛繁殖相當于棉花的育苗,需要較好的飼養條件和營養保障。可以把牦牛繁殖生產(育苗)由牧區轉移到飼草料充足、暖棚條件好的農區。然后將農區繁育的公牛犢由農區轉移(移栽)到牧區用于育肥,將母牛犢轉移到牧區作為基礎母牛。在農區進行繁殖活動是一個“育苗”的過程。將公牛犢轉移到牧區用于育肥,或者將母牛犢轉移到牧區用于擠奶繁殖,則相當于一個“移栽”的過程。
牦牛繁殖生產階段與育肥生長階段不同,需要較好的飼養條件和營養保障。由于牧區環境條件嚴酷惡劣,不適合牦牛進行繁殖活動。青藏高原地區除了擁有廣闊的牧區,還有飼草料資源豐富的農區。農區與牧區不同,有豐富的飼草料資源,能夠滿足母牛繁殖所需要的營養條件。農區還擁有較好的暖棚條件,能夠滿足母牛繁殖所需要的棚圈條件。
青藏高原的農區熱量條件較好、降水相對較多,灌溉條件也比較優越,有豐富的農作物秸稈等飼草資源,還可以種植產量較高的人工飼草。農區種植的青稞、小麥、玉米等的糧食作物,都可以用作飼料,因而,農區也擁有較為充足的飼料資源。
由于農區有豐富的秸稈等飼草資源,也有較為充足的飼料資源。母牛的營養條件比較好,發情狀況比較好,人工授精的時間與效果比牧區要好,在拴系管理的條件下,進行人工受精容易操作,農區具有較好的暖棚條件,可以在冬季里產犢,農區人工授精凍精冷配技術已經初步普及。
在這些優越條件下,母牛營養條件好,能夠較早地及時地發情,可以提早采取人工授精方式進行配種,牛犢也可以較早地出生,能夠在轉移到牧戶分散飼養之后,在牧區青草返青之后,及時地將公犏牛犢轉移到牧區去放牧飼養,進行快速育肥實現2年育肥出欄。
集中育苗良種繁育是規模化集約生產方式,在種植業生產中,有為稻農提供良種秧苗的水稻集中育秧模式;有蔬菜生產集中育苗供給服務模式,有果樹林木苗圃集中育苗服務模式。在養殖業中,有為養殖戶供應良種仔豬的集中化繁育場,有為養殖家禽提供良種雞雛鴨苗的繁殖孵化場等等。
牦牛繁殖生產可以借鑒上述集中繁殖育苗經驗,牦牛繁殖生產相當于樹木蔬菜的育苗,需要較好的飼養條件和營養保障,可以把牦牛的繁殖生產活動(集中育苗)由牧區轉移到飼草料充足、暖棚條件好的城市郊區。在集中化繁殖場進行集約化繁殖生產,將良種牛犢提供給牧戶進行分散化飼養。
建議將城鎮周邊奶犏牛飼養場轉型為犢牛繁育場,這里具有飼草飼料資源豐富的優越條件,交通便利勞動力資源豐富,暖棚基礎設施條件好,在這里繁育生產用于育肥的公牛犢,為牧區提供用于繁殖的基礎母牛。這樣牧區就可以把那些失掉種用價值的公牦牛殺掉,把那些生產性能低的母牦牛減掉。
藏區草畜承包到牧戶后,牧民的種公牛多在本群中選留,近親繁殖嚴重。良種公牛少,公牛利用不合理等,導致了家牦牛體格變小、生長增重緩慢等退化現象。由于有了集約化犢牛繁育場的支持,牧戶就不必從事牦牛繁殖生產,所以不再需要飼養公牦牛,就可以將牦牛群中那些多余的公牦牛育肥出欄。
由于集中繁育的雜種牛雄性不育,雜種公牛無種用價值,可以將其作為肉用商品牛,在2年內育肥出欄,這樣牧民就優化了牛群結構,雜種公犢就成為青藏高原肉牛生產的主體。這些公犏牛犢肉用生產性能好,能夠實現二年育肥出欄,大大縮短飼養周期,實現了牧戶牦牛群養殖結構優化。
國家肉牛牦牛產業技術體系首席科學家曹兵海最近指出,牦牛和犏牛的散戶放牧模式與“夏壯、秋肥、冬瘦、春死”的惡性循環依然如故,由此每年損失約70萬t牦牛肉,與牦牛超載一道,是藏區草原生態的重大威脅。而越冬過春瘦而未死的牦牛,次年又進行草原放牧,夏秋變肥,繼而又淪入“冬瘦春死”。如此惡性循環反而加大了草原生態環境的代價。牦牛每度過一個漫長的冬季,都要消耗夏秋季節的能量儲備,飼養周期長導致頻繁越冬,其結果是大量損失活重,由此每年損失約70萬t牦牛肉。公牛犢實現2年快速育肥出欄,商品畜就可以減少越冬次數,就可以擺脫缺草少料天寒地凍的冬季,就省略了消耗掉膘減重的冬季。成為減少牦牛肉每年70萬t損失的重要措施,對保護草原生態和促進牧民增收意義重大。
當前,在青藏草原上的牦牛群中,飼養著大量的繁殖能力低下的母牦牛。許多母牦牛已經失掉了飼養價值,白白消耗著寶貴稀缺的飼草資源,它們應該是更新換代的重點對象。
對牦牛實行農繁牧養生產方式,將牦牛繁育活動安排在農區,提高了母牛的繁殖效率。這樣,就可以減少牧區繁殖用母牦牛的飼養量。
在青藏農區繁育的‘野西犏牛’母犢,由于含有50%的野牦牛血液,對青藏高原有較強的適應能力。野西犏牛含有50%的西門塔爾血液,其乳用性能與牦牛相比有很大的提升。
野西犏牛還具有優良的母性,是不可多得的基礎母牛資源。可以將部分犏牛母犢留在農區補充基礎母牛,將部分野西犏牛母犢提供給海拔更高的牧區做基礎母牛,對繁殖能力低下的牧區母牦牛實行替代,同時滿足牧民的喝奶需求。
值得說明的是,即使把繁育活動都集中到繁育場,大大減少了牧區的母牛飼養量,牧區仍需保留少量母牛,既可以充分滿足牧民喝奶的需求,同時還能為牛犢提供半奶或者全奶,有利于牛犢的生長與發育。
由于青藏草原牧草低矮產草量低,又缺少蛋白質含量較高的豆科牧草,這里也不具備大面積種植玉米、大豆的自然條件。因而缺乏青貯玉米、苜蓿等優質牧草,缺少玉米、豆粕等精飼料。由于受自然條件制約,靠當地政府和牧民自身無力解決飼草料短缺問題,需要國家大力支持從外地調運飼草料資源進行補充。
青貯玉米是世界公認的產量最大的飼草資源,全株青貯玉米是優質飼草料資源,整合利用這一“飼草+飼料”資源,是牦牛產業多快好省的飼草料解決方式。在三區三州扶貧攻堅過程中,充分發揮我國玉米種植布局廣闊,內地青貯玉米草料包資源豐富的優勢,利用青藏鐵路從內地調運青貯玉米草料包,解決牦牛產業扶貧飼草料資源短板問題。
青貯玉米草料包是利用全株玉米加工制作的,是一種“飼草+飼料”型復合型產品,在青貯玉米草料包里面,玉米秸是綠色優質飼草,玉米粒則是能量精飼料。如果在供給側為牦牛養殖提供了玉米草料包,既解決了飼草問題,也解決了飼料問題,一次性把2個短板都補上了。
青貯玉米草料包相當于一個真空保鮮袋,擁有一個真空小環境,只要不開包就不會發霉變質。“青貯玉米草料包”保存時間長,讓牦牛一年四季都能吃上青綠飼料。可作為牦牛產業扶貧的標配型產品,保障牧戶一年四季不會出現缺草少料的困境。
青貯玉米草料包具有可移動性,可以跨地域進行交易流通。把“青貯玉米草料包”比作1塊磚,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有了青貯玉米草料包,推廣牦牛產業扶貧,就可以不受地域限制,隨時隨地跨地域調運解決藏區飼草料制約問題。
在三區三州扶貧攻堅戰布局中,青藏高原五省區所占比例大,分量重。雖然扶貧手段多種多樣,但產業扶貧是不可或缺的手段。可是在藏區適合作為扶貧產業的資源極其有限,找到一個符合藏區特點的扶貧產業很不容易。由于飼養牦牛藏羊是藏民的祖傳技藝,是藏民駕輕就熟的看家本領,而牦牛又是藏區的優勢特色產業,是一個廣覆蓋受益眾多的產業,因此牦牛養殖業就成為了藏區產業扶貧的必然選擇。
發展牦牛產業扶貧需要補上飼草料匱乏這個短板,青貯玉米草料包是一個可以補短板的戰略性資源。一方面內地玉米產區產能過剩庫存過大,將青貯玉米草料包作為扶貧物資調撥給藏區,能夠幫助玉米產區解決玉米庫存過大超儲壓力問題;同時還解決了五省藏區牦牛產業扶貧飼草料短缺這個短板問題,可以說是一石兩鳥一舉兩得。
從內地調運青貯玉米草料包到藏區,由于玉米產能過剩,并不缺少供給資源。其中制約因素是遠距離運輸問題。現在青藏鐵路已經建成通車,國家正在規劃建設川藏鐵路,鐵路把青藏高原和內地緊密地聯系在一起,創造了便利通暢的運輸條件。可以利用青藏鐵路為藏區運輸玉米草料包。
向青藏地區調運青貯玉米草料包,既不缺供給資源,也不缺規模化鐵路運輸條件。由于運輸距離遙遠,如果只算經濟賬肯定不合算。但是牦牛產業扶貧必須補上飼草料短缺這塊短板,用玉米這個過剩資源獲取扶貧攻堅效果,獲取青藏高原生態保護效益,這是政治賬生態賬,是民族團結治國安邦的長遠大賬,這項資源投入就是必須的。
牦牛繁殖生產活動發生在冬春季,而冬春季是雪災頻發期。雪災對牦牛繁殖生產活動影響危害是非常大的。雪災期間寒冷饑餓造成懷孕母牦牛流產,導致犢牛存活率降低。雪災是一種季節性自然災害,在冬春季雪災頻發季節到來之前,利用青貯玉米草料包的可移動性,由政府作為雪災救濟物資提供給牦牛養殖牧戶。
青藏高原是黃河長江母親河的源頭、是世界屋脊地球第三極,是祖國的生態屏障,其生態地位無可替代。青藏高原地區是藏族等少數民族集居區,關系民族團結社會穩定,政治意義非常重要。我們要算生態賬、政治賬,利用青貯玉米草料包來換取青藏高原生態社會效益,利用這一戰略資源打勝“三區三州”產業扶貧攻堅戰。
藏區牦牛現在采取先生產后銷售的傳統模式,屠宰加工牦牛肉的生產企業存在著嚴重的庫存問題,大量牦牛肉庫存給加工企業的經營帶來巨大風險。第一,庫存牦牛肉占壓了大量資金,具有較高的資金成本,巨量的庫存讓企業背上了沉重的財務費用包袱,第二,牦牛肉庫存占用著冷庫,具有較高的貯藏費用,提高了牦牛肉生產廠家的成本。需要通過供給側結構改革去庫存來解決。
在牦牛產品中,牦牛肉占整個牦牛產出的比重大,特色顯著、商業價值高,市場前景好、潛力大。需要突出牦牛的肉用價值,把肉當作主攻方向,作為主導支柱產品。通過改良優化縮短飼養日齡,保證了牦牛肉鮮嫩的優秀品質,為世界屋脊牦牛肉實現品牌溢價提供了品質保障。
由于冷鮮牦牛肉肉質新鮮口感體驗好,現代消費者能夠接受比較高的價格。需要企業由生產凍牛肉向生產鮮牛肉轉變,轉型生產銷售冷鮮牦牛肉。這是一場革命,是在供給側進行結構改革。還需轉變生產方式,由一季出欄轉型為四季隨時出欄。還需在產銷兩端對接應用大數據人工智能新技術,將牦牛肉生產端與消費端直接對接,降低銷售成本提高運營效率。
在分布式光伏發電技術大面積推廣的條件下,冬季可以利用光伏發電建設暖棚飼養良種牦牛。冬季可以不受自然氣候的制約進行養牛,把冬季變成牦牛的生長育肥季節。通過錯季配種、錯季產犢、錯季出欄,實現一年四季隨時出欄。每天都有犢牛出生,每天都有育肥牛出欄,每天都能為內地城市消費者提供冷鮮牛肉。
藏區牦牛暖棚飼養即時育肥出欄是一種活體儲存方式,儲備的是活體牦牛,活牛在飼養(活體儲存)過程中,還會不斷增重漲秤,還處于繼續增值的過程中,能夠繼續為牧戶創造價值。活體儲存是由牧場進行育肥儲存,不是由屠宰企業大量收儲備貨,因而不會形成大量牦牛肉庫存。有助于牦牛產業鏈各環節實現“去庫存化”,從而樹立起牦牛扶貧產業的獨具優勢。
冷鮮牦牛肉是一個高附加值的特色牛肉產品,目前在國內外凍牛肉是主流產品,如果獨辟蹊徑生產冷鮮牦牛肉,就可以通過差異化產品提升競爭力。在地廣人稀的偏遠地區,通用航空可以靈活地組織飛行,以定期或不定期方式進行高頻貨運。如果藏區通用機場發揮端到端空運各大城市功能,就解決了冷鮮牦牛肉快速端到端配送這一瓶頸問題。
冷鮮牦牛肉不能局限在藏區本地范圍內,不能自給自足本地消費。因為本地市場消費人口數量有限,本地市場空間范圍有限,市場銷量和價格也上不去。需要開拓全國大市場,需要融入到城市人的飲食生活之中。
世界屋脊草原牦牛肉是特色商品,也是綠色健康食品,具有成為高端牛肉品牌的潛質。建議借助對口扶貧政府的力量,在各地政府的幫助下打入內地市場。對口扶貧單位不僅要支援人財物,還要幫助對接當地消費市場資源。藏酷系列產品要設計成為模塊產品嫁接到城市新零售渠道之中,作為特色食品元素融入到城市人餐飲生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