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上作文課,老師總是借鑒范文,學生總是照抄別人的習作,學生習作似乎成了“無源之水,無本之木”。老師手拿教材無計可施,學生嘴咬筆頭無話可寫。 老師頭疼,學生頭疼,這已成為小學語文教師的共識。頭疼病是怎樣形成的呢? 怎樣治療“頭疼病”呢?通過暑期貴陽習作研習營的學習,經過大師們的授業解惑,指點迷津,結合自己的多年教學經驗,并加以初步的整理,我認為學生作文頭疼的一些病因及治療歸納為如下幾個方面:
一、興趣缺乏,激發興趣首先治標
興趣是做好事情的前提,而作文又是學生自覺自愿地表達情感的載體,學生沒有寫作激情,導致不能正確的對待,甚至不愿寫,對自己的寫作缺乏信心,怕自己寫不好,又生怕別人看到他的作文,不愿說出心理話,慢慢地由不愿寫到不能寫,如何激發學生的寫作興趣的呢?我歸納為如下幾點:
(1)讓習作貼近生活,如果把學生比喻為一條魚,那么興趣就像是大海,能使學生如魚得水般地自由自在地生活,學生的興趣就會進一步發展,學生學習寫作的信心和毅力就會增強。正如管建剛老師所說,先不要求學生寫什么,寫得怎樣,而是要讓學生接觸生活樂意去寫。教師要有意識地讓學生走出教室,走進生活,接觸生活,去體會生活的無窮樂趣,啟發學生熟悉生活內容,引導學生在平凡的生活中去挖掘素材,做生活的有心人,才會產生“不吐不快”的欲望,習作才能成為學生的生活需要。可見,生活是習作取之不盡的創作之源。生活實踐多了,感觸多了,學生才有所悟,才有所寫。因此,在平時的教學中,我們要注重引導學生從生活中開掘源泉,鼓勵學生體驗生活,感受生活。如在爸爸媽媽下班回來的時候,給他們沏上一杯熱騰騰的茶;利用節假日看望年邁的爺爺奶奶。在家里幫助媽媽承擔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務活動,如:燒菜、煮飯、洗衣服、拖地板、整理房間等等,讓學生感受勞動的樂趣,豐富情感,為學生寫作開啟鮮活的、永不枯竭的源泉。
(2)靈活評價,語文教師最頭痛的是對作文全收全改,不改又難以過關,于是批改重在應付,這樣,學生要得到反饋就少了,交流溝通差,效果自然不好 ,我們翻開學生作文本便可發現,得“優”的老是那幾個學生,得“中”甚至“差”的總是跳不出這個圈。一個習作總是得“中”或“差”的學生,他們的習作自信心總是被一個又一個的“中”與“差”擊得粉碎,從而遠離成功的彼岸,評閱學生的習作時,我們不能以成人眼光或教者的生活經驗來看待評價孩子的習作,只有細心的呵護孩子獨立的體驗和感受,孩子當然愿意對老師“寫自己心里的話,寫出自己對周圍事物的認識和感想”,因此在教學中我根據不同層次的學生進行評價,找出他們習作的閃光點,加以鼓勵,增強學生的習作自信心,讓他們每人都體驗到成功的喜悅,從而調動學生寫作的積極性。這樣才能逐步的激發學生的寫作興趣,才能起到治標的作用。
二、積累匱乏,閱讀積累,重心治本
學生寫作文“頭疼病”的根本原因是積累不夠,寫作本身是作者與他人進行生活經驗和情感交流的活動,需要時間投入和情感投入。然而現在學生的語文學習時間被其他時間所占用,沒有時間光顧閱覽室,不能看電視,不用說有大量的時間去閱讀大量的課外書,就連班隊活動也沒有,更談不上接觸更多的社會生活。學生閱讀少,感悟少,積累少,怎能寫出好的文章呢?閱讀就是習作的基礎,它不僅為寫作提供表達形式,寫作技巧方面的范例,而且在開闊視野,積累知識,豐富語言,陶冶情操等方面對學生都會產生極為重要的影響,究其原因主要是書讀得太少了,積累的語言材料不多,閱讀是學生獲得寫作范式的必由之路,沒有對大量文學作品內質的深刻把握,以及由閱讀獲取得情感體驗而形成的深刻積淀,是很難產生內涵豐富的優秀之作,只有以廣泛的閱讀記憶,獲取信息為前提,才能寫出言之有物,言之有序的好文章。“巧媳婦難為無米之炊”,老師要鼓勵學生課余多閱覽各類書籍,在校安排時間指導學生有目的、有計劃地閱讀、摘抄、講演、交流等,讓學生學習書中準確、簡練、豐富的語言,錘煉學生的思想,擴充學生的視野和知識。日積月累,方能生悟。廣泛閱讀可以幫助學生克服不會寫的困難。 管老師的《我的作文訓練系統》,讓我豁然開朗,大量閱讀與寫作之間有一座橋,這座橋就是透過語言文字表面,尋找文字背后的寫作方法,這樣才能把習作頭疼病徹底治愈。
三、掌握教法,基本訓練,鞏固療效
“教什么”始終是語文教學繞不開的主話題,我也深知這個問題的重要性,但是,怎樣確定教的內容?我們在作文教學中,常常不知道該如何取舍,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取舍。吳勇老師在講座中列舉的動作分解、形象分解、故事聚焦、特征組合......小學寫作基本訓練的十個項目 ,猶如一盞燈,讓我驚喜,讓我們掌握了小學習作的基本訓練方法。例如吳勇老師作文在寫人的教學中,師:你從小到大認識多少個人?師:認識的人中,有沒有你最熟悉的?選3個寫上他們的名字或者稱呼。師:三個人當中,有沒有你眼睛一閉上,腦海里全是他?選好以后,劃去另外兩個。師:請用一個詞語寫下你留下這個人物的理由。吳老師開課前的三問,用地毯式搜索再精準定位的方式,鎖定本節課的寫作內容,讓學生從“無從下手”到“有的放矢”,將學生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引入到可以看得見、摸得著的習作中來。吳老師用三問“一篩”,不僅篩出了老師要教什么,也同樣明確了學生要學什么,與此同時,我們還看到,這三問最有意思的是,老師的發問始終離不開“你”,“你”是誰?是兒童,也就是站在兒童角度的“我”。習作教學,應當引領兒童回歸到寫作的原點,為表達自我而需要。我們在作文教學過程中,常常陷入“教”的迷陣中,很多作文課都是為教而教,忽略了兒童自身表達自我的需要,結果我們看到的只能是一篇篇沒有溫度、沒有靈性,為寫作而寫作的習作。對照吳老師的課例,這個問題就變得簡單多了,不僅讓孩子看得見、摸得著、用得上,還讓孩子懂得了習作其實是為表達“我”,習得“我”要用的方法。怎樣才能將“我”認為的這個鮮明的特點真正寫出童味來呢?吳老師這樣教:師:這個人,你想怎樣用文字把他(她)介紹給別人呢?師出示兩個寫人的片段例文,讓學生了解什么是“散點掃描”和“細節聚焦”兩種寫作方法,隨后立刻進行課堂8分鐘的片段習作。習作結束后,請生圍繞這兩個寫作方法進行打星點評。那么這節課所有的教學內容都必須是為這個服務的,教“三點掃描和細節聚焦”就要練“散點掃描和細節聚焦”,練完就要評這個,讓整節課都圍繞這個精準知識點展開,常年累月堅持下來,學生會在一次又一次精準的教學內容中,習得小學階段應該要習得言語交際技能。我們看到,在吳老師的許多課例中,不僅在關注精準的訓練點,還在為孩子創設一個表達“我”的需要和情境,為什么要寫一個特點鮮明的人?為什么要寫動物?為什么要寫校園一角?為什么要寫一種美食?我以前很少想這些問題,甚至想不明白為什么每個階段都要寫這樣相似、雷同內容的習作,吳老師一個又一個課例,讓我看到了大大寫著的“兒童”兩個字。兒童,是一個人一生中生理和心理飛速生長的時期,而且在所有的學段中,兒童階段跨度最長,從一年級到六年級,每個孩子每一天都在發生著巨大的變化,尤其是每個級段之間,差異巨大。重新審視人教版語文教材中的作文設計,不難發現編者對每一個年齡段兒童的關懷,三年級寫美食,會聚焦美食的“造型”和“做法”,但六年級寫美食,如果還寫造型和做法,就遠遠不夠了,所以才要寫“滋味”,因為六年的感知能力更強,我們在設計表達情境的時候,也要符合六年級孩子的需求,這個情境如果沒有,就不能稱之為“童化作文”。
任何事物的發展都有其時代性,在談“訓練”色變的時代,當人們一味去追求人文情懷的時候,應該要出現一種聲音讓我們警醒,吳老師說,基本訓練不是根本訓練,它可以提升兒童的言語思維和表達技能,但不能根本解決兒童寫作中的興趣。這句話的出現就像是一句悖論,但又像是一種哲學。這世界本就不存在什么能根本解決問題的方法,所以“人文派”和“工具派”也不應該存在無聊的比較,就像杜甫和李白一樣,沒有誰好或者不好。
追尋名師,學習名師,在名師的引領下抓住小學作文的本質,帶領孩子們發現語言的奧秘,學習母語,順暢地運用母語寫作,不正是我們作為一個語文老師的責任和義務嗎?只要我們不懈的努力,習作頭疼病就會治愈,正如管建剛老師說的,一切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