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強 彭文英 李若凡
摘要:
以人—地平衡研究為出發點,尋找土地生態壓力和人口的耦合關系,構建基于人地關系的人口土地生態壓力比較指數模型,選取人口數量、人口經濟密度、城市化發展水平、生態用地人口密度指標,以京津冀各市(區)土地利用變更調查數據為基礎開展研究分析。結果表明:2015年京津冀地區有10個地區土地生態壓力人口小于常住人口,27個地區土地生態壓力人口大于常住人口;人口土地生態壓力指數差異懸殊,天津中心城區高達10612,人口土地生態壓力最大,承德市指數僅011,人口土地生態壓力最小,人口與土地生態壓力的矛盾空間差異顯著;應合理進行土地人口承載力分區,動態監測人口土地生態壓力,提高土地綜合承載力,制定人口調控分區政策。
關鍵詞:生態壓力;人口分布;人口調控;京津冀地區
中圖分類號:C922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0-4149(2018)05-0083-08
DOI:103969/jissn1000-4149201805009
收稿日期:2017-10-12;修訂日期:2018-02-08
基金項目: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重點項目“共建共享目標下跨區域生態貢獻計量方法及補償機制研究”(17AJY005)。
作者簡介:王建強,首都經濟貿易大學城市經濟與公共管理學院講師;彭文英(通訊作者),首都經濟貿易大學城市經濟與公共管理學院副院長,博士生導師;李若凡,首都經濟貿易大學城市經濟與公共管理學院碩士研究生。
Land Ecological Pressure of Population and Spatial Regulation
Strategy in BeijingTianjinHebei Region
WANG Jianqiang,PENG Wenying,LI Ruofan
(College of Urban Economics and Public Administration, Capital University of
Economics and Business, Beijing 100070, China)
Abstract:
Based on the study of humanland balance, this paper explore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land ecological pressure and population, and constructs the comparative index model of land ecological pressure of population based on manland relationship, and select four indicators, including population size, population density based on the economic output, urbanization development level, population density based on ecological land, to carry out research and analysis based on land use change survey data of different cities and districts in BeijingTianjinHebei region. The results show that: in 2015, there are 10 districts in the BeijingTianjinHebei area where the population of land ecological pressure is smaller than that of resident population, and the 27 districts have greater of land ecological pressure than that of resident population; The index of land ecological pressure of population varies greatly, the central city of Tianjin is 10612, and the index of Chengde is only 011. There are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in the contradiction
between the population and the land ecological pressure of the different districts. We should rationally carry out the division based on the population carrying capacity, monitor the land ecological pressure of population dynamically, improve the comprehensive carrying capacity of land, and formulate the zoning policy of population regulation.
Keywords:ecological pressure;population distribution;population regulation;BeijingTianjinHebei region
一、引言
京津冀地處我國北方脆弱生態系統的前沿,
與長江三角洲、珠江三角洲一起被公認為我國三大人口活動密集區,人口與經濟協調發展、人口均衡發展是區域發展的重要研究議題[1-2]。人口結構和布局影響著區域經濟的聚散,對土地生態環境造成壓力。近些年來,京津冀區域人口增長較快,空間分布極化嚴重,人口布局對區域均衡發展的影響突顯,2015年北京中心城區人口密度為23906人/平方公里,而位于北京市北部山區的承德市人口密度只有89人/平方公里。這種不均衡的人口分布不僅造成局部地區人口擁擠,人地矛盾尖銳,也使得原本脆弱地區的土地生態系統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因此,從土地生態壓力視角來研究京津冀人地協調問題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對于緩解京津冀地區資源環境與人口之間的矛盾,以及有序推動京津冀產業合理布局、保護土地資源具有重要的理論價值。
對于生態壓力問題國內外已有較多研究,從土地生態與人口布局相互關系來看,較多研究從
物質流、生態足跡核算人類活動對生態環境的壓力。物質流方法是通過核算社會—經濟系統的輸入、流出的物質流和留存在系統的物質量[3-4],生態足跡方法是以支持人類消費所需要的生態生產性土地的面積來測度人類活動對生態環境的沖擊[5-6]。物質流、生態足跡方法具有較好的綜合性和可靠性,原理簡單明了,但計算較為復雜。
有學者把人口作為一個可定量的參數,構建生態壓力人口模型,從而探討不同發展水平的人口與其所處環境的互動關系,為人口調控及資源環境保持政策提供科學方法[7]。
京津冀經濟社會快速發展的同時,也付出了較大的資源環境代價,山地土地侵蝕、壩上高原荒漠化加劇,平原地面沉降,海岸及河口生態系統退化[8],生態系統服務的空間分異十分明顯[9]。京津冀人地協調問題一直備受各界關注,其研究主要涉及以下幾方面:一是從人口與經濟協調發展關系開展深入研究,如運用人口—經濟增長彈性、地理集中度、不一致指數、重心分析等方法探究京津冀人口與經濟的協調發展關系[10];應用新經濟地理學“中心—外圍”理論為基礎采用全面FGLS估計方法進行實證分析京津冀勞動力空間分布[11]。二是基于區域人口容量、承載力來研究人地協調,比如利用生態足跡分析方法計算出京津冀區域生態承載力所能夠容納的人口容量,提出了未來北京市需要轉移的理論人口數量[12];土地資源承載力視角分析了首都圈土地資源人口承載及其限制性,提出了人口空間分布優化策略[13]。三是人口對資源環境的壓力影響層面分析,比如,采用人口的資源環境壓力強度分析及相關系數法,研究京津冀
人口的資源環境壓力[14]。同時,也有學者通過探討人口城市化和土地城市化相關性來分析人地矛盾[15];構建人口發展問題區域識別方法劃分問題區域,揭示京津冀人口分布格局特征、人口發展綜合指數[16];以系統動力學模擬的區域調控政策參數化路徑實證分析京津冀人口規模調控政策[17]。
縱觀已有研究,對于人地矛盾及生態環境壓力研究側重于人類活動對資源環境的占用、對生態系統的擾動方面,以及人口密度及其空間分布;對于人口空間分布調控研究側重于經濟社會可持續發展、城市化發展、人口規模調控政策等層面;對于土地問題,更多關心土地資源、資產要素,人口與土地生態要素關系的研究。從土地生態壓力視角來分析區域人口空間分布問題的研究還較少。
人類活動對土地生態系統的擾動所造成的生態壓力測度已積累了一些方法,其中,生態壓力人口分析方法能夠綜合反映經濟社會發展水平、人口承載,且簡單實用。
因此,本文從土地生態壓力視角,運用土地生態壓力人口模型來分析京津冀地區人口土地生態壓力及其空間差異,探討人口空間分布調控措施,以期為京津冀人地協調發展、人口布局優化提供科學參考。
二、模型構建與數據來源
1. 模型構建
本文以京津冀各地級市(區)為研究單元,統籌考慮人口總量以及經濟社會活動所造成的土地生態絕對壓力、相對壓力,構建土地生態壓力人口模型,并通過對比土地生態壓力人口和常住人口,分析人口土地生態壓力及其空間分布,從而提出人口分布調控措施。
不同地區的資源稟賦不同,不同社會經濟發展水平造成的環境污染和破壞有差異,對環境保護的力度往往也有明顯差異,不同的城市化水平說明城市人口比重、城市用地比重差異,單純比較常住人口難以確切判斷人口對土地造成的生態壓力,需要考慮地區的絕對壓力和相對壓力。為了綜合反映人類活動對土地生態系統的擾動程度,可以假設將各地區常住人口根據經濟活動、城市化水平、資源環境稟賦等要素進行差異轉換形成土地生態壓力人口[7],并與常住人口進行比較。如此標準化后的比較指數可以用來比較經濟生態緊密聯系地區人口對土地生態造成的相對壓力狀態。
按照前述研究思路,人口對土地生態系統產生的壓力可以在實際常住人口基礎上,疊加反映地區經濟發展水平、城市建設規模、生態用地規模指標,考慮土地面積本底情況,故采用人口密度、城市化水平、人口經濟密度和生態用地人口密度來反映。利用乘數原理,用常住人口總量乘以人口經濟密度比較指數、人口城市化水平比較指數、生態用地人口密度比較指數,得到人口所引起的土地生態系統擾動的倍數,以此作為土地生態壓力人口,其模型如下:
pei=pni×ei/×ui/×ci/(1)
其中,pei代表京津冀各地區土地生態壓力人口。生態壓力人口越大,表示區域承載人口、經濟社會發展所造成的實際生態壓力也越大。pni代表各地區的常住人口。
ei代表各地區的人口經濟密度,代表京津冀平均人口經濟密度,用單位GDP承載人口數量表征,單位為人/億元;ei/代表人口經濟密度比較指數,反映某地區經濟發展水平與京津冀平均水平的關系。人口經濟密度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人均占有經濟總量的比重,人口經濟密度比較指數反映某地區在京津冀地區中單位經濟養育人口數量的大小。
單位經濟養育人口數量相對小,經濟人口壓力小;單位經濟養育人口數量相對大,經濟人口壓力大;人口經濟密度指數越大,經濟人口壓力相對越小。
ui代表各地區的城市化水平,反映人口的聚集程度;代表京津冀地區城市化水平;ui/代表城市化水平比較指數,反映某地區城市化水平與京津冀地區平均水平的關系。城市化水平越高,說明城市人口、城市用地規模越大,反映了人類活動對自然生態系統空間擠占程度越大,自然生態系統的人口壓力就越大。城市化水平比較指數越大,說明該地區在京津冀地區中人口對土地生態系統的擾動越大,土地生態壓力往往也越大。
ci表示各地區生態用地人口密度,反映該地區人均占有生態用地的數量,表示京津冀區域生態用地人口密度,用單位生態用地面積承載人口數量表示,單位為人/平方公里;ci/表示生態用地人口密度比較指數,反映某地區人均占有生態用地與京津冀平均水平的關系。生態用地是土地生態系統的核心組成部分,是土地生態功能發揮的重要載體。生態用地總量大,單位承載人口數量相對小,生態用地壓力小;生態用地總量小,單位承載人口數量相對大,生態用地壓力大。
土地生態壓力人口與其常住人口的比值,稱作人口土地生態壓力指數,它直接反映了各地區人口與土地生態的壓力關系。人口土地生態壓力指數計算公式為:
wi=pei/pni(2)
其中,wi表示人口土地生態壓力指數,是反映京津冀各地區土地生態壓力大小的相對指標;pei代表京津冀各地區土地生態壓力人口;pni代表各地區的常住人口。人口生態壓力指數越大,表示該區域現有承載人口、經濟社會發展所造成的土地生態壓力越大。
2. 數據來源與處理
京津冀地區土地生態壓力人口測算涉及的人口、社會經濟數據來源于
《北京區域統計年鑒2016》、《天津區縣年鑒2016》、《河北經濟年鑒2016》,土地生態數據采用2013年度土地利用變更調查數據,生態用地包括林地、草地、水域及濕地、荒漠。本文將京津冀地區按照地級市(區)分為37個行政單元,
其中北京中心域區指東城區和西城區;天津中心城區指和平區、河西區、南開區、河東區、河北區和紅橋區。
三、京津冀地區人口土地生態壓力及空間調控
1. 土地生態壓力人口空間差異
土地生態壓力人口是根據經濟發展水平、城市化水平和土地生態狀況調整后的虛擬、假定的人口數量,是一個按照土地生態壓力內涵主體標準化后的人口規模[7],相對反映了各地區實際造成生態壓力的人口數。根據
模型(1)分別計算出京津冀各地區人口經濟密度比較指數、人口城市化水平比較指數、生態用地人口密度比較指數三個人口變量,進而得到京津冀各地區土地生態壓力人口。
圖12015年京津冀土地生態壓力人口變量
圖1a反映了京津冀人口密度分布極端不均勻,人口高度集中在北京市、天津市中心城區。從圖1b可知,京津冀地區人口經濟密度比較指數的空間差異明顯。河北省各地區的人口經濟密度及指數均較大,單位經濟承載的人口數量較大,經濟人口壓力相對較大。河北省經濟發展水平相對滯后,人口密度相對較小,經濟發展對人口發展的支撐力較弱。北京中心城區和天津中心城區經濟發展水平高,人口密度很大,經濟發展對人口發展的支撐力強,人口經濟密度及指數相對較小,單位經濟承載的人口數量相對較小,經濟人口壓力相對較小。由圖1c可見,京津冀地區人口城市化水平比較指數空間差異較大。河北省各地區的人口城市化比較指數較小,北京、天津中心城區人口城市化比較指數較大。一方面反映了河北省各地區的城市化水平不如北京市、天津市,另一方面也反映了河北省各地區常住人口對土地生態系統的壓力低于北京市、天津市城區。圖1d反映了京津冀地區生態用地人口密度比較指數的空間差異。京津冀北部、西部地區生態用地人口密度比較指數較小,其次是京津冀東南沿海地區,京津中心城區生態用地比較指數非常大。北京市、天津市中心城區人口高度聚集,城市化水平很高,城市用地占比大,人口與土地生態的關系十分緊張,土地生態壓力非常大。
表1為土地生態壓力人口與常住人口的比較。京津冀37個研究對象區,有10個區土地生態壓力人口小于常住人口,即張家口市、承德市、密云區、懷柔區、延慶區、濱海新區、門頭溝區、寧河區、秦皇島市、平谷區,尤其是張家口市、承德市土地生態壓力人口大大低于常住人口。相對于京津冀其他地區,這些地區人口密度小,生態用地面積廣,城市化水平相對較低,人口對土地生態系統的擾動較小,人口、經濟、社會發展的土地生態壓力較小。此外的27個地區往往人口密度大、生態用地面積少、城市化水平相對較高,土地生態壓力人口高于常住人口,人口、經濟、社會發展對土地生態系統擾動較大,已經造成了土地生態壓力。尤其是天津中心城區、朝陽區、豐臺區及北京中心城區,
土地生態壓力非常大,天津中心城區土地生態壓力人口是常住人口的100倍之多,北京中心城區的土地生態壓力相當于1208668萬人,是常住人口的549倍。
2. 人口土地生態壓力空間差異
人口土地生態壓力指數是衡量京津冀地區內部土地生態壓力相對差異的指標,反映了人口對土地生態系統質量的影響,指數越大,反映現有人口對土地生態的壓力相比較也越大。利用公式(2)計算出京津冀地區人口土地生態壓力比較指數,如圖2所示。
京津冀人口土地生態壓力指數由011到10612,差異懸殊,并呈現明顯的區域分布特點。京津冀北部山區人口土地生態壓力指數小,北京市和天津市中心城區指數非常大,京津冀南部、東部地區相對處于中間地帶。天津中心城區指數最大,承德市指數最小。天津中心城區、北京豐臺區、北京朝陽區和北京中心城區的人口土地生態壓力比較指數大于50;通州區、海淀區、大興區、石景山區、津南區指數位于10—35之間,人口土地生態壓力較大;承德市、張家口市以及北京北部、西部淺山區人口土地生態壓力比較指數均小于1,反映了這些地區人口與土地生態的矛盾較小。可見,京津冀地區人地矛盾,尤其是人口與土地生態壓力的矛盾空間差異顯著,從人地協調和生態安全的角度,亟需進行人口空間管理與調控。
3.人口空間優化調控戰略
圍繞京津冀協同發展,緩解人口土地生態壓力,一方面要保證土地生態承載力底線,拓展土地生態空間;另一方面必須圍繞京津冀地區協同發展目標,優化調整京津冀地區人口資源配比,制定科學合理的人口空間優化調控政策。
(1)科學評價人口土地生態壓力,合理進行土地人口承載力分區,提高土地綜合承載力。人口數量、經濟發展總量、城市化水平對土地生態系統有重要影響,土地生態系統質量、土地生態壓力是進行土地人口承載力分區的重要因素。京津冀人地協調需要動態評價人口土地生態壓力,結合生態保護功能保障分區,以及城市功能定位、產業發展布局,制定人口空間布局、核心城區人口疏解政策。同時,強調土地人口承載力的強制約束,不突破承載力底線。并在京津冀地區推進生態用地協同保護,保護林地、草地、水域和耕地,通過土地整治、土地復墾等措施拓展土地生態空間,提高土地承載力,促進人口與資源環境的協調發展。
(2)充分考慮人口土地生態壓力空間異質性,制定人口調控分區政策。按照京津冀人口土地生態壓力指數,可以將土地生態壓力分為四級,即<1、1—10、10—50和>50。指數>50的地區,
天津市中心城區、豐臺、朝陽、北京中心城區,著力緩解土地生態壓力,以人口疏解為主,完善人口疏解及其配套政策制度;指數10—50的地區,通州、津南、海淀、大興、石景山區,應加強人口疏解與生態建設并重,一方面承載核心城區疏解的人口,另一方面要依托疏解低端產業而疏解本區人口,同時要加強生態建設,提高土地承載力;指數1—10的地區,冀東、冀南地區,應加強土地生態功能修復,完善非首都功能疏解下產業發展及人口發展政策制度;指數<1的承德市、張家口市以及北京市北部、西部淺山區,盡管土地生態壓力小,但土地生態功能保障作用大,應保持人口穩定,進一步保護和強化生態涵養功能。
(3)運用實操性強的
評估監測方法,建立人口土地生態壓力預警機制。以人地協調、人口與經濟社會協調發展,及可持續發展為原則,將人口密度、GDP總量、城市化水平、生態用地納入土地生態壓力監控評價指標,運用實操性強的人口土地生態壓力模型,優先建立京津冀人口與土地資源環境動態評價制度,定期預警人口土地生態壓力,加強京津冀地區人口宏觀管理和調控。
四、結論與討論
本文構建了土地生態壓力人口比較指數模型,考慮了人口絕對數量,同時考慮了人類生產生活對土地生態系統的擾動,兼顧了區域土地生態質量。模型選取了常住人口、經濟總量、城市化水平、生態用地面積四個指標,在全區范圍內比較了人口經濟密度、城市化水平、生態用地人口密度三項指標,以土地生態壓力人口與常住人口的比較作為人口土地生態壓力指數模型。運用此模型測算京津冀土地生態壓力人口及人口土地生態壓力指數,主要得到以下結論。
第一,河北省各地區經濟人口密度及指數較大,經濟人口壓力大,且城市化比較指數較小,城市化發展對土地生態系統的擾動相對較小;京津核心城區生態用地比較指數非常大,土地生態壓力非常大。京津冀地區有10個區土地生態壓力人口小于常住人口,27個區土地生態壓力人口大于常住人口,尤其是天津中心城區、朝陽區、豐臺區及北京中心城區,相對于京津冀其他地區土地生態壓力非常大,天津城區土地生態壓力人口是常住人口的100倍之多,北京中心城區的土地生態壓力相當于1208668萬人,是常住人口的549倍。
第二,京津冀人口土地生態壓力指數差異懸殊,呈現明顯的區域分布特點。北部山區人口土地生態壓力指數小,北京市和天津市中心城區指數非常大,人口與土地生態壓力的矛盾空間差異顯著,從人地協調和生態安全的角度,亟須進行人口空間管理與調控。
第三,科學評價人口土地生態壓力,充分考慮人口土地生態壓力空間異質性,合理進行土地人口承載力分區,提高土地綜合承載力,制定人口調控分區政策。
第四,人口土地生態壓力指數模型綜合反映了人口絕對數量、人類活動及土地生態系統質量,評測結果符合客觀現實情況,且原理簡單,指標獲取性強,易于實踐部門操作。但本模型適合生態—經濟聯系緊密而相對獨立地區,評測結果僅能區域內部比較,對于外區域沒有比較意義。因此,對于全國地區的應用,需要科學合理的人口土地功能分區,應用于不同區域內的人口宏觀調控與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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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劉愛華,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