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焦琦策
2017年7月23日 晴
我剛開始寫作時,并不知道寫作是怎么一回事。我開始練習寫作是將寫作分開進行的。先練習文字功底,記日記,寫些短短的文章,姑且稱之為散文。文字功底練習了很長時間,我才開始逐漸成文的。
在一些關于怎樣寫作的書籍上看到,寫作者需要多讀書,什么門類的書都需要讀,天文地理、歷史哲學、經典古文,甚至要讀一些與寫作無關的書。魯迅先生曾經說,寫作并無訣竅,也并無祖傳,寫作的秘訣無非是多讀書、勤練習。
我按照這樣的方法在圖書館借來很多書,開始閱讀。起初并不是每本都能夠閱讀進去,硬著頭皮往下讀,讀完了也才覺出作者的良苦用心。
有一篇文章忘記是哪位作家寫的,意在讀完后要多思考。我讀完一些散文、小說之類的文章常常思考,但是卻思考不出其中的意味。于是在網上搜索相關評論,這才知道原來這些文章好在哪里。我起初并沒有買多少書,我常常喜歡看學生的語文課本、語文讀本,高中、初中、小學都看,看完我在想這篇文章到底好在哪里,它為什么會選在課本上,為什么會成為經典,為什么會發表。思來想去,我還是按照一些評論家的評價來理解。
很長一段時間,我每看完一篇文章我都會想,這篇文章到底好在哪里,哪里是它的閃光點,慢慢時間長了,也就摸出一些門路,不僅是閱讀的門路,而且是寫作的門路。后來我開始慢慢成文,也就慢慢熟練了寫作是個什么東西。
我曾看了一本《文學是什么》的書,里面講得非常透徹,看后讓我受益匪淺,很贊同作者的觀點。
我說了這么多,意思在告訴人們,我的寫作是一分為二進行的,我先把文字功底練習得非常深厚,然后再透徹理解文學寫作是個什么東西,這樣進行起來雖然麻煩且路途比較漫長,但是對后來的寫作卻大有裨益。
舉個例子,我學習唱歌的時候,我先練習唱功,再講究情感的運用,這也是一分為二進行的。我的意思是藝術的東西,基礎和底蘊最重要。凡是稱得上藝術的東西,都必須有著深厚的基本功:美術講究線條,歌唱講究發聲,書法講究運筆,雕塑講究捉刀等等。基本功完成了,再利用你的基本功理解這門藝術,這門藝術到底是要干什么,怎么來干,我們作為這門藝術的傳承者怎樣做出自己獨特的東西。
哲學講,事物都是一分為二的,藝術的東西也正是如此,看似藝術是一體的,我們學習的時候卻可以將其辯證地分開來。
倘若基本功掌握了,又沒有領悟力,就是沒有領悟文學的情感、功用,沒有領悟怎樣才能寫好一篇文章,這也是寫作的難點。有些人很會寫,也寫得很多,發表的也很多,我們讀完他的文章卻沒有看到實實在在的東西,也沒有領會作者要表達的意思,也覺不出它好在哪里,更重要的是他的作品境界并不是很高。這樣的東西我想很多人不會喜歡。
文學作為一門語言的藝術,必須有其中的功用,否則我們要它干什么?國家為什么注重文化?文學說到底還應該是最普通的、最實在的文章,如果文學變成相互奉承,那自己都會覺得沒有意思。
為什么文學的東西是最實在的東西?比如你看了一篇小說,你非常喜歡這篇小說,或者你看了根據某篇小說改編的電影電視劇,你非常喜歡,那么你無形當中就會受其影響;或者你看了一篇文章,文章正好就寫到你心里,把你想表達但表達不出來的東西一下子傾瀉而出,把你想表達但不敢說的東西一下子說完整了,你忽然覺得心胸坦蕩,大快人生;或者你在某一篇文章當中看到了久違的自己,哦,原來世界上還有和我相似的人存在,他們的命運深刻表現了社會變革的某一方面,他們和我一樣正在過著艱難的日子,但是他們的品質和堅韌卻激勵了我。無論是通俗文學還是嚴肅文學,它的功用都應該是實實在在的,而不是靠所謂的編故事,所謂的天馬行空來敷
衍讀者。作家為自己寫作無可厚非,作家為讀者寫作也無可厚非,重要的是寫作要對得起自己的內心。
作為一門藝術,文學和歌唱一樣應該有其辨識度,就小說而言,故事的辨識度往往很難顯現出來,形式卻可以使你和別人不一樣。形式應當包括你的語言、敘述方式、本質文體等。有了辨識度,你的作品才可以在文學界占有一席之地。你寫我也寫,你這樣寫我也這樣寫,最后寫出來的東西浪費了國家的紙張。
文學還講究一點天賦,天賦是什么?天賦就是你對語言是否敏感,你對文字是否熱愛,你是否有區別于別人獨特的想象力。
為什么世界上著名作家往往都是非正常人類?正是因為他們極具個性和獨特性的人生經歷和思維方式,我就是和你不一樣,無論我什么時候出道,什么時候成名,我的作品你就是模仿不來。
我說這些并不是說我寫得多好,也并不是說我就是著名作家,更不是來教導讀者或者寫作者,而是自己的一家之言,若有冒犯,還請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