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曉顏,羅 瑋,蘇維奇,李 莉
(青島市市立醫院 檢驗科,山東 青島266011)
由于細菌培養鑒定和藥敏試驗結果對于臨床抗感染治療來說,具有一定的滯后性,目前臨床上在抗感染治療的初期大多以經驗治療為主,而經驗治療的重要依據則依賴于實驗室的流行病資料。為此,我們回顧性總結分析了2015年1月-2017年6月間,我院肝膽外科感染患者的病原菌構成及其藥敏譜,為臨床抗感染治療提供依據,現報道如下。
收集2015年1月-2017年6月我院肝膽外科患者的各類感染性標本共 828份,其中血液426份、膽汁112份、穿刺液79份、引流液54份、膿液40份等。
細菌培養依據《全國臨床檢驗操作規程》第4版進行[1],革蘭陰性桿菌和革蘭陽性球菌的鑒定及藥敏試驗分別采用BD-phoenix100TM全自動細菌鑒定/藥敏分析系統及配套的PMIC/ID-4板和PMIC/PD-55板進行檢測。
大腸埃希菌(ATCC25922)、金黃色葡萄球菌(ATCC29213)和銅綠假單胞菌(ATCC27853)均由國家衛計委臨床檢驗中心提供。
采用WHONET5.6軟件進行統計分析。
肝膽外科所送檢的感染性標本以血液、膽汁、穿刺液和引流液為主,所送檢的感染性標本見表1。

表1 感染性標本種類及陽性率
感染性標本所分離的菌種主要見于大腸埃希菌和肺炎克雷伯菌等腸桿菌科細菌,其次為腸球菌。病原菌的菌種構成見表2。

表2 肝膽外科病原菌種類及構成比

表3 主要革蘭陰性桿菌對常用抗菌藥物的耐藥率(%)

表4 主要革蘭陽性球菌對臨床常用抗菌藥物的耐藥率(%)
“-”:無相關數據
肝膽外科感染是指由于手術導致的肝膽系統感染或者發生在肝膽手術或創傷后的感染。長期以來其感染的發生率一直居高不下[2,3]。感染的發生往往影響臨床的治療效果、延長患者的住院時間、嚴重者甚至威脅患者的生命。因此,及時、有效的進行抗感染治療就顯得十分必要。本資料結果顯示,肝膽外科送檢的感染性標本,主要為血液、膽汁、穿刺液、引流液和膿液等,其病原菌的檢出率較高,為提高臨床抗感染的治療效果,建議臨床醫生盡量增加感染性標本的病原學檢查。從標本的來源看與其他外科病房(如神經外科病房、骨外科病房)有明顯的差別[4,6]。不同的臨床專業,收治的患者不同,其感染的發生部位和感染特征也會不同,即便是同為肝膽外科專業,不同的醫院其感染性標本菌種的構成也存在較大的差別,比如同為膽汁標本,我們的資料顯示菌種構成主要是大腸埃希菌等腸桿菌科細菌為主(63%),有別于曾凡劍[2]等報道的腸球菌是膽汁細菌培養中檢出的主要致病菌(46.5%),因此,臨床上在樣本送檢和抗感染治療時應重視和參考本單位的流行病學資料。
從病原菌的菌種構成看,我院肝膽外科感染患者的病原菌以革蘭陰性桿菌為主,主要見于大腸埃希菌、肺炎克雷伯菌等腸桿菌科細菌,革蘭陽性菌感染患者相對較少,主要以腸球菌和葡萄球菌為主,與國內其他地區報道的結果較為一致[5]。需要注意的是,本研究中真菌的檢出率達到了3.8%,明顯高于曾凡劍[2]等報道的2.3%和毛學惠[5]等報道的1.69%,其原因尚不清楚,有待于進一步分析。
腸桿菌科細菌對碳青霉烯類(亞胺培南、美羅培南)、加酶抑制劑類(頭孢哌酮/舒巴坦、哌拉西林/他唑巴坦)以及阿米卡星等抗菌藥物具有較高的敏感性,對喹諾酮類抗菌藥物的耐藥率較高,對頭孢類抗菌藥物的耐藥率高低不一,在抗菌藥物的選擇上應參照實驗室的數據進行選擇。大腸埃希菌和肺炎克雷伯菌ESBL的檢出率分別為30.8%和36.2%,低于毛學惠[5]等報道的61.0%和47.5%,可能與標本的來源以及臨床使用抗菌藥物的不同有關,需要注意的是本資料中已經發現有耐碳青霉烯類肺炎克雷伯菌CR-KP的存在,雖然檢出率不高,但是由于CR-KP所致的感染其預后較差,可在病區內相互傳播[7],并且可選擇的抗菌藥物較為有限,需要臨床和實驗室高度重視。在革蘭陽性球菌中,未發現耐萬古霉素的腸球菌和葡萄球菌。另外,肝膽外科的感染部位大多見于腹腔感染,由于腹腔的特殊環境等因素,常常發生需養菌和厭氧菌混合感染[8],因此,建議實驗室在做好需養菌檢測的同時,加強厭氧菌的檢測。
總之,肝膽外科患者易發生醫院內感染,所以臨床醫生應強化無菌觀念,嚴格執行消毒隔離制度,同時要加強病原菌的監測,及時了解本單位相關疾病的病原菌構成和藥敏結果,在抗感染的治療中,臨床在未有獲得實驗室的數據前,可依據經驗及本單位的流行病學資料使用廣譜抗菌藥物,再根據實驗室的檢測結果合理調整抗菌藥物,這樣不僅可以有效提高抗感染的治療效果,同時也可以減少耐藥菌的產生[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