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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扇(二)

2018-11-26 10:54:42柏夏
飛魔幻B 2018年9期

柏夏

上期回顧:三年不見,讓龍成謹念念不忘,恨得咬牙切齒的蒲桃竟然已經不認得他了,還瘦成了一個美女。她嫁不出去,他高興;她成了寡婦,他幸災樂禍;她正在相親,他心里不是滋味;她因為三年前的事情被眾人可憐,他不禁也陷入了回憶之中……

三年前。

十八歲的龍成謹治理江南水患后,微服私訪到萬和城歇腳。一日,他忽然聽到街角鑼鼓喧天,鞭炮齊鳴,隨后街上便有人吆喝道:“萬和城首富蒲淵之女蒲桃,在青石大街鳳凰樓設下擂臺比武招親啦——”

蒲桃之名,在他初來萬和城的第一夜便聽人提起過。據傳她方額廣頤,五大三粗,一個頂旁人三個,是個十成十的女漢子!她的形象雖然不好看,但勝在家庭富裕,萬和城里不少人盯緊了蒲家的家財,可奈何蒲桃誰也看不上。

平日里,她根本不把任何男子放在眼里,任萬和城的媒婆踏破家門,也絕不出嫁。

怎么這會兒突然想通了,要嫁人?

眾人圍觀之后,才知道,原來她不是想通了要嫁人,而是向全城的人宣告:以后別再托媒婆沒完沒了地來煩我了!若無人打得過我,我蒲桃寧愿終身不嫁!

龍成謹很看不慣她趾高氣揚的模樣。

一個女子,憑什么設下擂臺挑戰男人?就算她胖一點兒、壯一點兒,也不能讓所有男人都望而卻步吧?龍成謹當下決定,就算自己不娶她,也要給她點兒顏色看看,絕不能讓她一個女子,滅了我宣武國堂堂男兒的威風!

龍成謹沒跟宋昱打招呼便一躍而起上了擂臺,想要好好教訓她一頓。

宋昱也沒當回事,想著龍成謹的功夫是打小與他一起刻苦練出來的,雖然龍成謹沒有在軍營中歷練過,但對付一個小女子還是綽綽有余的。宋昱對他很有信心。

豈料比武剛開始,誰也沒注意蒲桃是怎么出的手,只看見她一掌拍在龍成謹的胸口,他就像一片翻飛的葉子飛了出去,隨即“哐當”一聲落在比武臺上,摔成了狗啃泥。

“少爺!”隨著一聲驚呼,宋昱捂住雙眼,他實在不敢再看下去。

蒲桃不只一招將龍成謹放倒,隨后更是一腳踩在他的背上,指著臺下的一眾男子道:“我蒲桃說過,這輩子只嫁打得過我的男兒!你們誰若是想變成他這樣,盡管上來試試!我保證你們只會比他更慘!”蒲桃說著,再次加重了腳上的力道,她腳下之人,便“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口白沫。

看那形情,真是慘不忍睹。

臺下之人,立即烏泱泱散去。

蒲桃“哼”了一聲,抬起腳,再看向閣樓上坐著的父親。蒲父卻不看她,一直低頭扶著額頭,止不住地搖頭嘆息。

此事一出,蒲桃名聲大噪,再無人敢來蒲家提親。

蒲桃那日比試完,壓根沒管半癱在擂臺上的龍成謹。等她沒了蹤影,宋昱才敢上臺,扶起他,關切道:“少,少爺,您沒事吧?要不要下官去調來禁軍,端了這蒲府?”

“你……”龍成謹氣若游絲,仍是一巴掌拍在宋昱頭上,怒道,“不……不可聲張!”

“是!”宋昱頷首,扶著龍成謹偷偷去了路邊的一間小醫館。

這一腳,蒲桃真是沒留半分情,龍成謹足足在床上躺了半個月才能下床走動。

龍成謹大病初愈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下令,讓宋昱無論用什么法子,務必要把蒲桃綁了來,他必須給她一點兒教訓!

宋昱是宣武國赫赫有名的少年將軍,功夫了得。深夜,他穿著夜行衣蒙著面摸到了蒲桃的閨房里,與蒲桃大戰了三百回合。他的武功雖然不在蒲桃之下,但蒲桃的功夫也毫不遜色, 兩人功力在伯仲之間,宋昱一時間竟沒能將她綁走!

未免夜長夢多,宋昱尋了個空當便從懷里摸出一把事先備下的蒙汗藥,“唰”地一撒,蒲桃便“啪”的一聲,應聲倒地。宋昱扛著一百八十斤的蒲桃,氣喘吁吁地來到城外的十里坡與龍成謹會合。兩人見面后,又合力將蒲桃扔進了山洞中。

此時,蒲桃仍在呼呼大睡,不省人事。

“少爺,咱們現在該怎么辦?”宋昱道。

“還能怎么辦?當然是盡情地侮辱她了!”龍成謹雙手叉腰,看著蒲桃暈倒在地上,眉宇之間顯得十分解氣。

宋昱蹙眉,有種不祥的預感,心虛道:“怎么侮辱她?”

“容我想想……”

龍成謹說完,兩人都陷入了沉思。

龍成謹摩挲著下巴,思索了許久,突然靈光一現,獰笑道:“挑開她的衣裳,毀了她的清白!”

宋昱一驚,下巴都要掉下來了,結巴道:“您您您……我我我……誰來?”

“當然是你了!本王怎么可能自降身份!”龍成謹沒好氣道。

“真要……毀了她的清白?”宋昱打了個冷戰,看著暈倒在地上壯碩無比的蒲桃,顯得極不樂意。

龍成謹一巴掌拍在他的腦門上,一臉“恨鐵不成鋼”道:“你不會隨便抓只雞啊、鴨啊什么的,放點血,造成她失身的假象?嚇嚇她而已,誰讓你真毀人家清白了?再說你下得去手嗎?”

宋昱聞言,長舒一口氣,如蒙大赦一般,逃也似的跑去抓雞了……

第二章 此情無計可消除

(一)

蒲桃的婚期定在四月初十。金家沒有三媒六聘,蒲家亦沒有張燈結彩。一切看似平常,洶涌波瀾的只有蒲桃的內心。

初九這日,蒲桃穿了一身素衣,頭戴木簪,拎著祭拜品去了城外的十里坡。

十里坡上一片荒蕪,大塊的石頭橫亙在山頂,四周看不見一棵樹,坡下則是懸崖峭壁。

蒲桃站在山頂,看著眼前溝壑延綿。她所處的位置看不到峭壁上的山洞,但是她知道,三年前自己被擄走后,便是在那里過了一夜。一夜之后,她渾身是血被人扔在山頂,是路過的劉子昭救了自己并送自己回了家。

那時的他啊……就像是腳踏七彩祥云的大英雄,拯救自己于水深火熱之中。

蒲桃想起劉子昭,從心底流露出一種溫暖。但很快,這份溫暖便化為了悲傷——他們成婚不過一日,劉子昭便上京趕考,從此之后兩人陰陽兩隔,再不得相見。

蒲桃拔下發上的木簪,任發絲在風中飛舞。

蒲桃面色哀傷,摩挲著木簪頂端,那是一朵象征著堅貞不渝的愛的桔梗花。由于她經常將木簪拿在手中把玩,木簪頂端的桔梗花瓣很光滑。原本平平無奇的木簪竟有了一種隱約的華光,溫潤如玉。這是她唯一能寄托思念之情的物件了。

蒲桃眼眶微紅,緊緊將木簪攥在手里,半晌之后才將它揣進了懷里,隨后執起一沓冥紙揚在半空中。冥錢紛紛揚揚的在空中飛舞,四下飄散。蒲桃素衣白衫披頭散發立于懸崖邊,遠遠望去就像一個失魂落魄的孤魂野鬼。

龍成謹和宋昱及萬和城城主池泱趴在不遠處的大石后,已經看了蒲桃許久。

“她不會要跳崖吧?”龍成謹面如菜色,問池泱。

池泱沉思了片刻,搖頭道:“她家中還有老父,斷不會輕生。”

龍成謹覺得他說的有理,點了點頭道:“那就好,那就好。”

池泱用眼角偷瞄著龍成謹,欲言又止。心想這七殿下對蒲桃的關心是否太過,但礙于身份又不好明著問,心中好奇不已。

宋昱明顯也有這樣的感受,接道:“殿下,您很關心她?”

“胡說!”龍成謹倏爾回頭,瞪著宋昱道:“我對她的厭惡旁人不知,你還不清楚嗎?我才不是關心她,我這是在看她的笑話!”

龍成謹的再三否認讓他的內心盡顯無疑。宋昱和池泱對視一眼,閉緊了嘴巴,皆心照不宣。

“誰在那里?”這時,蒲桃聽見了龍成謹的聲音,轉過身來,看著他們所處的方向大聲詢問道,“青天白日鬼鬼祟祟,見不得光嗎?”

三個人沒有回答,蒲桃步步走近。龍成謹不想暴露自己,一狠心猛踹了宋昱一腳,把他踢了出去。

宋昱踉蹌了幾步,站在大石邊上,一臉郁悶地揉著自己的腰。

蒲桃見到一身華服的宋昱,微微一愣,問他:“公子躲在石頭后做什么?”

宋昱站直了身子,皮笑肉不笑地對蒲桃說:“在下看見姑娘站在懸崖邊,擔心你做傻事,故而不敢聲張,還請姑娘見諒、見諒。”

“……”蒲桃微微有些驚訝,很快又恢復了鎮定,朝他點了點頭道,“多謝公子關心。”她說完,便向宋昱躬身行了一禮,再不與他攀談。

荒郊野外,既是傷心地也是動情處,自己又將嫁入金家做侍妾,蒲桃不覺得自己在這里跟一個華服公子多做糾纏會是好事。

蒲桃將簪子束在發上,重新整理了儀容,而后大步離開了。

龍成謹從石頭后面走出來,看著蒲桃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低喃道:“倒是個貞潔烈女,真是可惜了。”

池泱撩起袖子,豎起了大拇指,眉開眼笑道:“萬和城的民風是出了名的好。頂好。”

宋昱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抱起雙手。

看著身前愁眉苦臉的龍成謹和一臉媚笑的池泱,他突然覺得這里只有自己才是正常人。自己委實不該跟他們廝混在一起,腦子會變傻的……

(二)

翌日,初十晨時。

金仕柯從倚蘭院租了一頂小小的粉色轎子便往蒲府去。金仕柯穿著一身金色常服站在轎旁,手里拿著一個金色的小盒子。他這身打扮沒有一點兒像娶妻的模樣,好似昭告天下自己要娶蒲桃會是一件丟人的事。但他臉上卻眉飛色舞,說明他心里還是高興的——畢竟沒花什么錢,就能娶到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這樁買賣還是挺劃算的。

不,豈止是劃算?

娶蒲桃簡直比買一個粗使丫鬟還便宜!

金仕柯盤算了一番,心里樂開了花,臉上更加堆滿了笑。

而此時的蒲桃正坐在梳妝臺前淡掃蛾眉,身后是拿著木梳為她盤發的蒲父。

蒲父從小極疼愛這個閨女,梳發這樣的事情在她兒時就經常親力親為,雖然家中富裕之后這種的事情便有專人打理,但他的手藝也未曾生疏。

蒲父給蒲桃盤完發,給她蓋上了紅蓋頭后,才長舒了一口氣,抹了一把淚。

之前他全程紅著眼,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這會兒蒲桃看不見了,便默默地流眼淚。哭完了又拉起蒲桃的手,告誡她道:“嫁去金家后要規行矩步,好好伺候丈夫和公婆,萬不可再耍大小姐脾氣。”

蒲桃亦是忍著眼淚,哽咽著不吭聲,重重地點了點頭。

“咚咚咚——”突然,院子里響起一陣急切地敲門聲,蒲家父女皆是渾身一顫。

蒲父看了一眼天色,見還不到約定的時辰,心中一暖,笑著拍了拍蒲桃的肩膀道:“仕柯還真是心急,看來他很喜歡你,你嫁過去定不會受委屈。”

“……嗯。”蒲桃點了點頭,不自覺的身體緊繃,坐直了身子。

蒲父走出去,開了院門,卻發現來人并不是金仕柯,而是兩位衣著華麗,氣宇軒昂的少年公子。他只看一眼就知道,這兩人絕對是人中龍鳳,系世間不可多得的英武少年郎。

“兩位是……”蒲淵并不覺得自己認識這樣的人。

“我們是蒲姑娘的朋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說。”龍成謹開門見山,居高臨下的說完,蒲父似是受了驚,深呼吸許久,才鎮定下來。

“小女的朋友?是什么樣的朋友?”蒲父驚魂未定,試探性地問道。他生怕對方再說出個驚天地泣鬼神的話,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龍成謹并沒有回答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道:“什么朋友你不必管,只需要讓我見到蒲姑娘。”他頓了頓,接著道,“說完就走。”

蒲父被他的氣場所驚,但驚而不亂,他也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想到女兒的幸福,拒絕一兩個登徒浪子對他來說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

蒲父“嘩啦”一聲拉過木門,正要關門,但另一位華服公子眼疾手快,一只手抵住了門板。蒲父即使是用盡了力氣也奈何不了他。

龍成謹贊賞地看了眼宋昱,旋即打開折扇,回過頭笑著對蒲父說道:“你是想我們強攻呢,還是自己讓開?”

蒲父看了眼來來往往的街坊鄰里,最終只得松開手,將兩人讓了進去。

蒲宅是一間最普通的四合院,院子里一根竹質晾衣架邊有個紫藤花架。花架上的花已經枯萎,花架下有一口做飯用的鍋。這樣的房子在破瓦寒窯的貧民窟里毫不起眼,但龍成謹隨便找人一打聽,立刻就會有人手舞足蹈地為他指路。倒不是他們跟蒲桃有多熟悉,而是因為蒲家太有名。

想當初蒲家十二進出的大宅子建成時,蒲家大宴賓客,開了七天七夜的流水席,羨煞旁人。現在住在這貧民窟里,便更加引人唏噓。

對蒲家的遭遇,心疼者有之,落井下石者有之,但其中最多的還是看笑話的普通鄉民。比如說今日,知道蒲桃要嫁去金家的人不少,但她們還是樂見其成,給龍成謹指路。誰讓他器宇軒昂,走路還帶著戾氣?不是來搶親就是去討債的!

街坊鄰里個個隔岸觀火,就等著看蒲家的大戲開場了!

“請你們在此等候。”蒲父推開客廳的門,將兩人迎了門去。龍成謹和宋昱走進屋,便見屋子的左邊放滿了酒壇,像是堆疊的空瓶子。右邊則是一張床鋪。正是蒲父所歇息之處。

蒲父自然不會讓龍成謹在女兒的閨房見面,故而將他們帶去了自己的屋子里。

龍成謹打量了幾眼,而后直接在客廳的正中位置落座,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勢,活像自己才是這個家的男主人。

蒲父去蒲桃的閨房喚了她過來,路過院子時,籬笆墻邊的圍觀群眾皆躲閃不及,被蒲父看了個一清二楚。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這三年來笑話還沒看夠?”蒲淵憤恨難平,破口大罵。

蒲父性子向來溫和,為人謙謹。家境殷實時經常接濟窮人,尤其是貧民窟的鄉民,多少都受過他的恩惠。平日里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樣當眾罵人生平還是第一次,可見其內心之憤慨。

“爹爹,不要動氣,本不是什么大事。”蒲桃扶住蒲淵,生怕他怒急攻心壞了身子。

蒲桃第一次嫁人時倉促,大紅的嫁衣擋不住她肥胖的身材,頭上又有紅蓋頭,旁人根本看不見她化妝后的樣子。但今日的蒲桃,因是二嫁,著了一身淡淡的水紅色衣裙,且在蒲父的要求下描了眉毛上了胭脂,更添靈動嫵媚。男人們齊刷刷看得眼睛發直,哪怕被蒲父斥責也甘之如飴,索性就大大咧咧地蹲在籬笆墻邊,再不避諱。

蒲淵額頭青筋直跳,趕忙拉著蒲桃進了屋。

(二)

蒲桃進入客廳時,龍成謹半晌沒出聲,只愣愣地盯著她看。

大而靈動的眼睛,再到點了胭脂的丹唇,一路向下……白皙的脖頸兒,飽滿的酥胸,還有那不盈一握的腰身……到最后,龍成謹還是將目光停留在了她的酥胸上。蒲桃自幼習武,與那些花紅柳綠的倚蘭院中的姑娘氣質完全不同。那些女子身段好不假,可蒲桃身上有著她們所沒有的英氣。

不知道那酥胸揉捏起來是不是與其他女子不同?是否除了柔軟,還要更……

蒲桃奇怪地看著龍成謹,再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胸,忙將罩衣捂緊了些。

“咳、咳。”宋昱咳嗽了兩聲。

龍成謹這才尷尬地回過神,坐直了身子,盡量讓自己不要再想入非非。

“是你?”蒲桃認出來,咳嗽的那人正是昨日懸崖邊遇見的華服公子。

“你三番五次地跟著我,究竟有什么目的?”蒲桃內心疑惑,看向他的眼睛里充滿了戒備和質疑。貝齒張合間,龍成謹又被她的丹唇誘惑,一時間又看癡了去。

“我……”宋昱被蒲桃目光灼灼地盯著,但他也不知道龍成謹到底想干什么,故而不敢亂說。宋昱見龍成謹一直不說話,暗里推了他兩把。

“哦,也沒別的事。”龍成謹回過神來,恢復了以往趾高氣揚的氣度,淡淡道:“本公子就是想問問你,你真的考慮清楚了嗎?”

“我問的是他,不是你。”蒲桃看也不看龍成謹,一雙眼睛直直地盯著宋昱。仿佛宋昱是洪水猛獸,藏有狼子野心。

宋昱實在是冤枉,求助地看向龍成謹。

龍成謹被蒲桃忽略,很是生氣,霎時間火力全開,狠狠地瞪了一眼蒲桃,轉頭對宋昱道:“你問她,是不是真的考慮清楚要嫁給那個姓金的做妾!”

宋昱和龍成謹一個站著,一個坐著;一個唯唯諾諾,一個氣場全開。兩人的身份高低一目了然,但蒲桃似乎認準了宋昱,只輕瞥了龍成謹一眼,仍是繼續盯著宋昱。

宋昱看了一眼龍成謹,再看向蒲桃,硬著頭皮道:“我叫宋昱,想替我家公子問問你,你是不是真的考慮清楚要嫁與姓金的做妾了?”

“關,你,什,么,事?”蒲桃一字一頓,如畫的眉眼里迸發出些許殺意,這讓蒲父剛放下的一顆心又懸了起來。

蒲桃的脾氣他比誰都清楚。當他知道女兒不認識這兩個登徒子時,一顆起先放下的心。但現在……他真擔心她一氣之下,將這兩人給打了!那女兒的名聲豈不是更加不好了?

大戰一觸即發,蒲父戰戰兢兢,忙擋在女兒身前道:“好好說話,不要動氣。”

這時宋昱卻帶著看戲的心情,佯裝搞不清狀況,繼續火上澆油道:“回公子的話,蒲姑娘說‘關,你,什,么,事?”

“我聽見了。”龍成謹瞪了他一眼道:“你當我跟她一樣沒長耳朵嗎?好心當作驢肝肺!”龍成謹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下意識說出來的話倒讓蒲桃放下了些許戒心。

“你們究竟是來干什么的?”蒲桃語氣稍微溫和了一些,正視龍成謹。

龍成謹挺了挺脊背,道:“你真的決定嫁給那個姓金的?”

蒲父在一旁提醒道:“他叫金仕柯,不是什么‘姓金的。”

“無所謂,你知道我在說誰就好。”龍成謹一副“我不管他叫什么”的樣子,接著道,“那日在千日樓,我曾聽到你們的對話。姓金的舉止粗俗,出言不遜,這樣的人你都肯嫁?”

“他叫金仕柯,不是什么‘姓金的。”蒲桃再次強調,又道,“仕柯家世人品俱在,對我也很好。我一定會很幸福。”

蒲桃最后一句話是說給蒲父聽的,但或許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蒲桃走到門邊,“吱”一下打開屋門,做了一個“送客”的手勢:“兩位請離開。”

屋外看戲的人還未離去,甚至愈來愈多。

蒲桃微微低下頭,眼神冰冷,單薄的身子半邊隱在門后的陰影里。但她低斂的眉目里沒有絲毫的畏懼和自卑。龍成謹仿佛從她挺直的脊背看到了三年前的她——她曾不可一世地將所有參與打擂搶親的男子踩在腳下。

龍成謹再次感嘆,哪怕她現在淪落成泥,看似嬌弱的身軀下那顆不屈的靈魂卻從未消失。

可惜,真是可惜了。

“既然蒲姑娘主意已定,我只能祝你幸福,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還請收下。”龍成謹招了招手,宋昱立刻會意地掏出錢袋子放在桌上。

錢袋子擲地有聲,很厚重,露出來的一角金燦燦的,似乎裝滿了金錠。蒲父忙上前打開錢袋子,發現真的是金錠,約莫有十個,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刺眼的金光。

“哇!”圍觀的人群嘩然。這些人都是貧民窟中長大的,平日里連銅錢都沒見過幾個,更別說是金錠?驚嘆聲此起彼伏,吵得蒲淵腦仁疼。

“公子這是何意?”蒲父蹙眉,十分不解。蒲桃站在門邊,也是一臉茫然。

“新婚賀禮。”龍成謹自負一笑,站起身來,驕傲而不失禮貌地道,“告辭。”

龍成謹說完,“啪”一聲打開折扇,瀟灑地邁步而出。

宋昱一臉漠然,連忙跟了上去。

兩人走出屋后,滿籬笆墻的人都“嘁”了一聲,仿似一場大戲在開鑼時就偃旗息鼓,委實無趣。恰在這時,金仕柯春風得意地來到蒲家,敲響了蒲家的院門。

“咚咚咚”隨著急切的敲門聲響起,眾人的眼睛嘩啦啦地又開始放光。

宋昱先龍成謹一步打開院門,便見一身金衣的金仕柯站在門口。

四目相對,俱是一怔。

宋昱面不改色,龍成謹依舊眼高于頂,而金仕柯的笑容卻僵在了臉上。

除了女人會下意識的攀比,男人其實也會。金仕柯看著比自己高了近一個頭的宋昱,直覺不妙。等再看到宋昱身后的龍成謹時,已是目瞪口呆。

若說宋昱是世間少有的英朗男子,那他身后那人,便是世上少有的少年公子。他看上去比宋昱略小一兩歲,一身繡銀邊的白衣,一把白玉折扇,一頂白玉冠。清雅無雙,風流自成,必定出自大富大貴之家。

“你們是……”金仕柯抿了抿嘴唇,眼神中充滿了驚疑,似乎很不明白這樣的人為什么會出現在蒲家。

“過路人。”宋昱禮貌地欠身一笑,“抱歉,借過。”

金仕柯仿佛中了咒,宋昱說什么他就做什么,很快讓開了身子。宋昱微微低頭,恭敬的回頭對龍成謹說:“少爺,請。”

龍成謹闊步向前,瞥了眼金仕柯和他身后的粉色軟轎,心中已然明了——那軟轎艷則艷矣,卻俗不可耐,一看就知道是從哪個青樓里租來的。

可惜,可惜啊……

龍成謹滿目惋惜,哀嘆地搖著頭,從金仕柯身邊走過。金仕柯不明所以,只覺得他氣勢迫人,讓他不自覺的腿軟想逃。

“等等!把你的錢拿走!”就在這時,蒲父捧著錢袋子追上來,想把金子塞回宋昱手里。但宋昱身手極好,在沒得到龍成謹首肯之前,他說什么也不會收回。

宋昱輕松躲閃,推搡之下,金仕柯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就算你不拿回去,我們也不要!”蒲父氣急,隨手將錢袋子扔在門口。十錠金子滾落一地,金仕柯的眼睛都看直了。

“岳父大人,這是……”

“賢婿莫管,你先進去。”蒲父看也不看金仕柯,眼睛直直瞪著龍成謹。

可地上躺著這么多錢,金仕柯哪里走得動?

“我陪您。”金仕柯說話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地上的金子。

龍成謹回過頭,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蒲父。見蒲父主意已定,便嘆了一口氣,對宋昱道:“原本是給新人的賀禮,既然人家不要,收起來罷。”

“是。”

宋昱得了命令,俯身拾起金子。

一錠錠金子在陽光的照射下光燦奪目,金仕柯心疼不已,盤算著自己要不要阻止他們——既然這是龍成謹送的新婚賀禮,那也有自己一份,憑什么不要?岳父大人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金仕柯內心波濤洶涌,但見蒲父面色不善,在這大好的日子里,縱然天降橫財,終還是沒敢開口。他嘆息著回頭,看向門邊的蒲桃,見她今日著水色紅裙、點了胭脂,與前幾日見她時大不一樣,心里的不快瞬間煙消云散!

如花美眷,千金難求!

金仕柯不再理會龍成謹和宋昱,直奔著蒲桃而去,握住了她的手。緊接著又從懷里摸出一只玉鐲子,在她眼前晃蕩。不僅是晃蕩給蒲桃看,更是晃給這滿籬笆墻的圍觀群眾看。

“翡翠你知道的吧?”金世柯笑起來,“錦豐行的翡翠,皇宮御苑里的貴妃、公主才能用的稀罕玩意兒。昨兒個特地給你買的,權當做聘禮了。來,快戴上看看。”

蒲桃有點瑟縮。倒不是因為大庭廣眾之下怕被人看見,而是她不習慣旁人的碰觸,下意識地想逃。

“喲,你這是害羞了?真是可愛。”看到一臉嬌羞地蒲桃,金仕柯臉上更加堆笑,男兒雄風乍現。他撩起她的袖子,便將鐲子往她手腕上套。白皙的手腕上多了一抹翠綠,倒是分外美麗。

“噗!”突然,身后傳來一聲嗤笑,金仕柯和蒲桃都是一愣。

所有人往龍成謹那邊看去,只見他扶著門,已然笑得直不起腰。

“你又想干什么?”蒲父攔在門前,生怕這人又不知道抽什么風,會壞了自己女兒的好姻緣。

龍成謹擺了擺手,努力地想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是他失敗了。

龍成謹繼續捂著肚子大笑道:“哪有人拿這破玩意兒當聘禮的?你蒙誰呢!”

“你懂什么?這里不歡迎你,請你們離開!”蒲父大怒,上前一步。宋昱立刻攔在兩人中間,謹防龍成謹受傷。

“你們……好好好,我惹不起總躲得起!”蒲父不是宋昱的對手,只得轉過身,猛地將院門關上,權當兩人不存在。

“岳丈消消氣,別跟他們一般見識,他們哪懂什么是好東西?”金仕柯見老丈人氣得不輕,立刻安慰地扶著他走回屋子。

雖然金仕柯很舍不得那些金子,但他知道,這送金子來的人定不安好心。這蒲家上上下下值得人覬覦的也就一個蒲桃了,他們定是看上她了!可惜啊,自己搶先一步,蒲桃已經是他的未婚妻,其他人也就只能想想了。想到這兒,金仕柯心情好了幾分。

金仕柯攙著蒲桃,跪在蒲父面前,故意朗聲道:“所謂‘穿金顯富貴,戴玉保平安,像金子那等俗物我是拿不出手的。”

蒲父的臉色稍有緩和,金仕柯繼續道:“且金銀有價玉渡有緣,我與桃兒有緣才能結此姻緣,旁人是羨慕不來的!”

“羨慕?呵!他說我羨慕!”龍成謹笑到一半,一口血梗在胸口,好笑地看著身旁的宋昱。

宋昱深以為然地點頭道:“就是羨慕。”不然來送什么錢?

“你胳膊肘往哪拐?我怎么可能羨慕他!”龍成謹抱著雙手,惡狠狠地道:“我純粹是看不慣那個姓金的!他想娶媳婦是吧?我偏讓他娶不成!”

龍成謹說完,“嘭”地推開門,大大咧咧地走了進去。

宋昱只能無奈地繼續跟了上去。

“翡翠是吧?翠皇是吧?”龍成謹幾步跨進屋里,執起蒲桃的手,兩下便將那鐲子拔了下來。

“你想干什么?”金仕柯“騰”地一下站起身,指著龍成謹的鼻子大罵,“你給我小心著點兒!這鐲子貴著呢,你可賠不起!”

原本以蒲桃的身手來說,龍成謹想近她身都難,但蒲桃自己也不喜歡那鐲子,巴不得有人給她拿下來。不,更往深層了說,她其實根本不想嫁人。

蒲桃松了一口氣,慢悠悠地站起身,冷眼看著他兩人吵架。

“翡翠是玉石之冠,真正的翡翠光澤溫潤,莊重大氣。而你這塊色濃粒粗,結構疏松,還有原生裂隙和絮棉夾生。準確地說,你這個叫瑪瑙,不是翡翠,還是瑪瑙中最差的一種!這做工,連正經鋪子的門檻都進不去!”龍成謹滿面譏諷,一字一頓道:“姓金的,你莫不是在路邊攤上隨便買了塊假的來濫竽充數吧?”

此言一出,群眾嘩然。

“你!你血口噴人!”金仕柯被人戳中了脊梁骨,霎時間臉色漲紅。

他不舍得花錢買真的,隨便買了塊來討喜頭,想著在貧民窟也沒人認得,卻不料此番被人當眾戳穿,當即下不來臺。可不管他內心多心虛,嘴上卻如何也不能承認:“岳父,你別聽他的,他才是什么都不懂,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蒲老爺看一眼便知。”龍成謹將鐲子遞給蒲父,譏笑道,“你曾是萬和城首富,肯定見過不少好東西,這玩意兒好不好,你應該很清楚。”

“你怎么跟長輩說話的?”金仕柯實不愿蒲父檢查鐲子,但晚了一步,鐲子已經到了蒲父手里。

鐲子不沉,表面不僅粗糙還有裂紋,蒲父只看一眼也知色澤有問題,但他斷不會在眾人面前折女婿面子。

“鐲子自然是真的,公子您眼拙,就不要來引人發笑了。”蒲父鄭重說完,將鐲子遞回蒲桃手中。

“老頑固。”龍成謹一挑眉毛,一掌拍過去,那鐲子便摔在地上,斷成了好幾塊。

蒲桃冷冷看著,一言不發。

“你……”金仕柯第一次遇見這種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蒲父大怒:“你這是什么意思!”

金仕柯臉色都變了:“你賠我的翡翠!”

金仕柯撲向龍成謹,宋昱眼疾手快,閃身飛來將他攔住。

宋昱不費吹灰之力,單手拎著金仕柯的衣領,任他鉚足了力氣也動彈不得。

“好!”相鄰們大聲歡呼。

雖然龍成謹不占理,但金仕柯的作風也不得人心。

金仕柯氣得雙眼發紅,道:“你……你們簡直欺人太甚!”

“不就是個假翡翠?賠你就是!”龍成謹說著,從腰間解下一枚玉佩放在蒲桃手里,“我這也有一塊翡翠,比他的要好。收了我的翡翠,就不要嫁給他了。”

龍成謹目光鄭重,絲毫也不像在開玩笑。

蒲桃低頭看著手中的玉佩,柔潤艷麗,正兒八經的正陽綠玉皇色澤,紋飾透空,凹凸有致。價值連城。

“為什么是我?我并不認識你。”蒲桃蹙眉,看著眼前的男子,實在不理解他怎么就跟自己過不去了?自己哪里值得他這樣做?

“因為……”龍成謹一時語塞,他仔細想了想,發現自己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下期預告:面對蒲桃的質問,嘴硬的龍成謹不想承認自己是在英雄救美,更不想賠上自己當新郎官,于是便把跟著他一起來的宋昱推了出去……為了能去京城調查劉子昭死亡的真相,蒲桃也努力配合他們的表演。龍成謹到底是鬼迷心竅,還是動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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