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墨

美國11月6日中期選舉的結果是,民主黨時隔8年奪回眾議院,共和黨守住已控制4年的參議院。這次沒有多大懸念的選舉,在國際社會引發的關注或許是冷戰結束以來最大的。關鍵原因在于,美國的國際角色正面臨內外質疑,而這次選舉的結果,有助于看清美國的外交走向是回歸傳統,還是徹底實現角色切換。
在美國的政治制度設計中,外交屬于總統的權力領地,國會一般不能越俎代庖。但美國總統與國會之間的權力分配,歷史地看總是動態變化的。權力的此消彼長,很大程度上決定了國會對總統外交行為制衡的力度。在國會分屬兩黨掌控或完全被在野黨掌控的情況下,這種制衡尤為明顯。
2019年1月開始運作的新國會,在制衡特朗普上效果如何不得而知,但意愿無疑是很強烈的,或許還會是空前的。不過,特朗普恐怕也是對權力遭質疑、受制衡反應最強烈、最沖動的美國總統,沒有之一。中期選舉后美國外交的走向,需要放在這個特殊的背景下來看。
2016年的美國大選,已經凸顯了一個民意分裂、政治極化的美國。選后《時代》周刊封面曾打出“美利堅分裂合眾國”的標題。這次中期選舉再次勾勒出一個“分裂”的美國。而且,選舉中民主黨“藍色浪潮”的涌起,使分裂的線條更加清晰。這種分裂從國會、政黨政治以及民意等層面都可以看出來,并且無一例外都在外交政策、立場上有明確體現。
截至美國時間11月14日,根據已經統計出的選票(計票將于11月27日結束),民主黨在參議院的席位數是47個,共和黨是51個,還有佛羅里達與密西西比的2個席位沒有決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