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雅娟 李紅 韋忠廳


摘要 目的:探討城鄉結合地區社區養老護理模式。方法:選取老年人219例,最終有效研究對象177例,其中家庭護理96例作為對照組,敬老院養老護理81例作為觀察組。觀察兩組綜合評估(CCJA)評分,并進行1年的電話隨訪,記錄不良健康事件發生情況。結果:觀察組的教育程度、年收入和OPQOL-健康分數與對照組相比,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觀察組的跌倒和急診治療發生率明顯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結論:社區機構護理發生不良健康事件的概率要低于家庭護理。
關鍵詞 城鄉結合地區;社區養老;護理模式 全球老齡化滲透在世界的每一個國家。研究資料顯示,全球老齡化將持續至2050年,相應所引起的養老服務問題日益加劇[1]。隨著城市規模的不斷擴大和新農村進程的加快,使得處于城市和農村交接處的特殊地段,正逐漸形成一個龐大復雜的社區——城鄉結合地區,孕育出了一個同樣龐大的養老群體,與城區社區養老護理有著明顯的區別嘲。本研究以廣西柳州市魚峰區大橋社區的老年群體為研究對象,旨在探討不同養老模式的可行性,為城鄉結合地區社區綜合養老提供理論依據。
資料與方法
2016年6月選取老年人219例,按照整體抽樣的方法,其中在隨訪過程中缺失29例,電話無法聯系,剩余190例,其中拒絕接受電話隨訪4例,患者死亡9例,最終有效研究177例。其中家庭護理觀察對象96例,作為對照組;敬老院養老觀察對象81例,作為觀察組。納入標準:①思維意識清楚,能與工作人員進行順暢的溝通和交流;②具有良好的認知能力和判斷能力;③年齡> 60歲。兩組患者及家屬均簽署知情書。
方法:所有入選患者均接受老年綜合評估(CGA),內容包括入選者的社會人口學特征、身體功能狀態、合并癥和生活質量(QOL)。上述評估項目分別在兩組抽查對象中同時進行,每組1名老年醫學中心醫生,2名專科護士組成。①社會人口學特征:考察項目有年齡、性比、受教育程度、年收入、民族。②身體功能狀態:以基本生活活動(BADL)量表進行評分表示[3],評估項目包括轉移、進食、洗澡、穿衣、大小便控制,每個項目對應具體的內容,進行相應所得分值的計算,共0~6分,分值越高代表獨立進行基本生活活動的能力越強。③合并癥:采用累計發病率評分量表(CIRS-m)進行評估[4],總分數0~ 13分,分數越高代表發病率越高。④生活質量(QOL):通過老年人生活質量調查表(OPQOL)進行評估[5]。每一項有5個選擇項,分別為“堅決不同意”“不同意”“不同意不反對”“同意”“堅決同意”。分別賦值1~5分,得分越高表明QOL越高。1年的隨訪觀察:不良健康事件包括跌倒、急診治療、住院治療、死亡。平均3個月對入選人群進行電話隨訪,若入選者或親屬未接聽電話,規定在1周內進行4次的電話隨訪。
統計學方法:使用SPSS 17.0統計軟件包行數據統計分析,數據以(x±s)表示;計量資料采用t檢驗,多個樣本均數比較采用方差分析,等級資料比較采用χ2檢驗。當P<0.05時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結果
兩組CGA評估分析結果顯示,觀察組的教育程度,年收入和OPQOL-健康分數與對照相比,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其余CGA項目相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兩組電話隨訪結果:兩組不良健康事件相比較,觀察組的跌倒和急診治療發生率明顯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意義(P<0.05),見表2。
討論
全球快速老齡化影響著世界每一個國家。發達國家養老法律較為健全,經營制度較為完善。美國大力發展社區居家養老,根據實際的調研情況,細分為成人日間照顧、志愿者服務、醫療護理服務、家庭護理、日常生活等[6]。基于我國國情,我國老年人群的養老模式以居家養老為主,社區服務以老年、婦女、兒童等弱勢群體為服務對象,開展一系列健康教育、預防保健等服務和常見病的診療服務。
區別于一般護理研究,大多文獻對研究對象以生活質量評分來進行評估,本研究針對社區老年對象,采用綜合老年評估(CGA)進行全面的分析,并預測老年人可能發生的不良健康事件。CGA是針對老年人的多學科的方法,所涉及的領域包括身體和精神健康、預防、功能和生活質量,關注社會心理問題、藥物審查和調解、護理人員的支持。CGA的實施可以處理老年人的常見疾病,為老年人提供個體的健康狀況并制定建議[7]。本研究結果發現,觀察組的學歷、收入水平和OPQOL-健康分數優于對照組,提示學歷和收入較高的老年人更愿意選擇社區機構養老,兩組不良健康事件相比較,觀察組的跌倒和急診治療發生率明顯低于對照組,提示社區機構養老發揮其獨特的優勢,有效預防了老年人不良健康事件的發生。
綜上所述,在廣西柳州市魚峰區對大橋社區的老年群體進行CGA評估,社區機構護理發生不良健康事件的比例要低于家庭護理,體現了其優越性,值得推廣應用。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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