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法總則》首次在法律的層面對監護權撤銷制度進行了全面的規定,將原來《民法通則》中過于原則性的規定具體化,使之更具操作性。但對于撤銷監護的申請主體、申請事由及其產生的法律效果的規定,理論與實務中仍然不乏爭議。就撤銷監護主體而言,撤銷監護的申請主體之間不存在先后順位的要求;“兩委”(村委會居委會)作為申請撤銷監護的主體,有其合理性與可操作性。但排除被監護人自身的撤銷之訴的主體資格缺乏足夠的法理依據。就撤銷監護事由而言,特別是對于“消極不作為”的形態,“危困狀態”結果,應作廣義之解釋,從而保證該條款能夠適時的適用。通過對相關制度的合理解釋,明確相關概念的內涵與外延,盡可能在現有的框架下,準確理解和適用撤銷監護制度。
——浙江理工大學教授劉繼華
《民法總則》對未成年人的監護制度及其監護權的撤銷進行了較為細致的規定,但仍存在些許問題。未成年人監護權的撤銷是親權、監護權及國家親權相互博弈的結果,其應當符合兒童最佳利益原則。在研析相關概念、制度體系及借鑒不同法系國家與地區的先進經驗的基礎之上,從完善監護內容、監護權的分類別撤銷與細化撤銷之法定事由、落實監護評估機制及建立訴訟監護人制度等角度提出完善建議。
——暨南大學教授張鴻巍
針對未成年人之間實施的嚴重校園欺凌行為,目前只有刑事訴訟法單章設置了未成年人訴訟程序能夠適用,其他實體法的規定都較為分散,因此立法論上的應對并不能達到“寬嚴相濟”的刑事政策所期盼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