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數字社會的到來,推動著數字閱讀已成為一種重要的閱讀方式和發展,數字鴻溝取代信息鴻溝成為社會發展的最大風險,開展數字閱讀推廣是圖書館新時代的社會責任。包括中美圖書館在內的業界進行了積極的數字閱讀推廣實踐探索。我國圖書館的數字閱讀推廣,需要以興趣為紐帶進行項目設計,將素養教育融入閱讀學習過程之中,開展既有廣度又有深度的閱讀推廣內容營銷服務。
關鍵詞:數字閱讀;閱讀推廣;數據素養;內容營銷
中圖分類號:G251.2 文獻標識碼:A DOI:10.11968/tsyqb.1003-6938.2018073
Abstract The advent of digital society has promoted digital reading has become an important way of reading. Nowadays, the digital divide replaces the information divide has become the greatest risk of social development, and the promotion of digital reading is the social responsibility of the new era of library. Therefore, the library has carried out an active exploration of digital reading promotion practice. The promotion of digital reading in China libraries needs to carry out project design with interest as the link, and integrate literacy education into the process. At the same time, it should carry out the marketing service of reading promotion content with both breadth and depth.
Key words digital reading; reading promotion; digital literacy; content marketing
上世紀70年代,美國著名的圖書館學家蘭開斯特就曾預言人類社會在21世紀將進入一個無紙化社會。現在回頭來看,盡管這是一個錯誤的大膽預測,目前已進入新世紀的第18個年頭,無紙化社會并未到來,但我們也能深刻感受到從信息社會發展到數字社會所帶來的變革,數字閱讀也正成為一種數字社會發展的表現,在閱讀群體規模上越來越普及、閱讀方式上越來越多樣、閱讀資源上越來越豐富、用戶需求上越來越強烈,數字閱讀推廣也成為了新時代圖書館服務的“新常態”。挖掘這些現象后面隱藏的圖書館數字閱讀推廣發展驅動,了解和比較國內外特別是中美兩國典型的圖書館數字閱讀推廣實踐,進而去思考和探索我國圖書館未來的數字閱讀推廣發展策略,也就具有了一定的現實意義。
1 圖書館開展數字閱讀推廣的驅動因素
1.1 數字閱讀已成為一種發展潮流
中國互聯網絡信息中心(CNNIC)發布的第41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顯示,截至2017年12月,我國網民規模達7.72億[1]。中國新聞出版研究院發布的《第十五次全國國民閱讀調查報告》數據顯示, 2017年我國成年國民的數字化閱讀方式(網絡在線閱讀、手機閱讀、電子閱讀器閱讀、Pad閱讀等)的接觸率為73.0%,較2016年的68.2%上升了4.8個百分點[2]。這組數據充分說明在當前愈加深化發展的數字社會環境下,不管是我國的網民還是數字閱讀的接觸率都已經相當可觀,超過一半的民眾都是網民,其中超過七成比例的網民開展數字閱讀。同時,多來年不斷增長的網民數量和數字閱讀接觸率,也說明數字閱讀已成為一種社會和閱讀的發展趨勢。
1.2 數字鴻溝取代信息鴻溝阻礙社會全面發展
信息社會向數字社會的進化和發展,讓在上世紀90年代中期之前因信息技術尚未廣泛普及而產生的人們在接觸信息技術的機會上存在的差異即“信息鴻溝”[3]向“數字鴻溝”[4]發展。“信息鴻溝”所代表的“接觸”“獲取”已不能涵蓋“數字鴻溝”所代表的“接入”和“利用”發展需求,因此在數字社會,如果只是縮小人們的信息鴻溝還不能真正地縮小群體間的數字鴻溝,因為有效信息的獲取不是簡單的信息技術接入,還需要有針對性的知識培訓、認知技能和規章制度[5]。數字鴻溝的拉大將帶來數字(信息)貧困者日益邊緣化、數字(信息)貧富者日益分離、貧富差距加劇、社會管理風險提升等后果[6]。因而數字鴻溝的彌合既需要從其概念、本質和內涵上來加以深刻認識,需要從改變國民的素養結構到實施國家戰略給予政策規劃、設施建設和教育提升,也需要從觀念上認識到數字鴻溝的彌合已是社會發展過程中必須解決的矛盾之一,包括圖書館等在內的社會文化、教育機構都有參與數字鴻溝彌合的責任和使命。圖書館開展數字閱讀推廣,則不但能夠給予閱讀者在信息獲取、利用技能上的培養,也符合新時代圖書館用戶的數字技能獲取、服務體驗等新需求。
1.3 數字閱讀推廣是圖書館新時代的社會責任
盡管圖書館發展至今都還一直遵循“圖書館學無定律”等經典的圖書館發展使命釋義,但也還是在不同時期各個協會/學會、文化/教育機構制定的規劃、計劃中,為圖書館不同時期的發展使命做出了不同但符合時代發展和社會需求的注解。新世紀以來我國圖書館界主要理論成果之一的《圖書館服務宣言》開章明確指出“圖書館是通向知識之門”,將全民閱讀作為圖書館的七大發展目標之一,由此可見閱讀是新世紀以來我國圖書館體現行業社會責任的主要工作之一。面對數字閱讀這一新型閱讀方式的出現和迅猛發展,圖書館也必須做出行業發展的實踐及學術回應。事實上,圖書館在自2006年開展的全民閱讀推廣活動中承擔越來越重要的角色、越來越多的中國圖書館學會學術年會閱讀推廣類征文主題等實踐事例,也都說明閱讀及閱讀推廣都已經是圖書館工作越來越重要的一部分。同時,《2016年美國圖書館狀態報告》[7]等國際著名圖書館發展報告中對用戶數字閱讀的提供與服務體驗、對用戶數字素養培養和教育的倡導及發展預測。這都啟示和說明,數字閱讀推廣已成為圖書館承擔的一項社會責任。
2 中美圖書館的數字閱讀推廣實踐
2.1 我國圖書館的數字閱讀推廣代表項目
(1)數字圖書館數字閱讀推廣工程。按照《文化部關于加快實施數字圖書館推廣工程的意見》要求,國家數字圖書館推廣工程自2012年以來,聯合百家公共圖書館開展以“網絡書香”為主題的數字閱讀推廣系列活動,已先后組織了“網絡書香邊疆行”(2013年度)、“網絡書香·世界讀書日”“網絡書香·數字圖書館建設與服務”“網絡書香·掠美瞬間”(2014年度)、“網絡書香過大年”“資源探索樂園”“網絡書香·我心中的數字圖書館”(2015年度)、“春雨工程·網絡書香”(2016-2018年度)等數字閱讀推廣活動。使國家數字圖書館推廣工程覆蓋全國41家省級圖書館、486家地市級圖書館,服務輻射2900多個縣級圖書館[8]的實施成果真正為全民所享,為全民所用。
此外,一些省市圖書館也開展了各具特色的數字閱讀推廣工程,如浙江省數字圖書館推廣工程于2018年開展的數字閱讀推廣之“閱讀悅自己——書香滿村寨”活動,將優秀的數字文化帶進基層文化禮堂,意在推進浙江省數字圖書館在鄉村的普及,將優質數字資源和服務推薦到基層讀者身邊,提升讀者的互聯網文化素養,培養數字圖書館閱讀新風尚,豐富人民群眾的精神文化生活[9]。
(2)掃碼看書,百城共讀。“掃碼看書,百城共讀”活動是中國圖書館學會閱讀推廣委員會于2016年9月17日聯合北京世紀超星公司、面向全國圖書館及社會閱讀機構的閱讀推廣公益行動。活動以數字圖書和二維碼為推廣內容和閱讀方式,利用海報宣傳、名人形象推廣等方式將包含在線閱覽地址二維碼的數字圖書信息推送到讀者身邊。截至2017年底,全國各地申報參與單位達247家,覆蓋29個省級行政區、111個市、190個縣(區),活動已發布書目7期,累計推薦數字圖書63種,平均每本圖書在線及下載閱讀7700余次[10]。
(3)地鐵圖書館。地鐵圖書館是我國圖書館界通過主題文化形式,免費向讀者提供數字閱讀服務的一種方式。繼2008年上海地鐵9號線設立了我國大陸地區首個“地鐵流動圖書館”以來,目前還有2015年1月12日在北京投入運營的國家圖書館“M地鐵·圖書館”、2015 年1 月27 日投入運營的寧波軌道數字圖書館、2017年4月23日投入運營的深圳“M地鐵·圖書館”、2018年4月23日投入運營的石家莊地鐵圖書館等。盡管各家地鐵圖書館的配備資源、服務內容、資源種類等并不完全相同,但一般都通過二維碼、智慧閱讀機等方式支持閱讀掃碼、復制到U盤、在線閱讀等數字閱讀。
除上述典型實踐之外,手機圖書館、數字閱讀(體驗)中心、APP等已成為我國每家圖書館服務的常態內容,也都為新時期不同用戶的移動化、個性化、數字化閱讀提供了多項選擇和便利條件。
2.2 美國圖書館的數字閱讀推廣典型項目
(1)“連接學習”(Connected Learning)數字閱讀推廣實驗。2013年,美國教育部啟動了“連接教育”(Connect ED)計劃,旨在通過先進的數字內容來轉變學習和教學方式[11]。要實現“連接教育”目標,除進行技術基礎設施的升級、老師的培訓等軟硬件建設之外,還需為學生提供豐富的數字內容,圖書館、出版社等數字內容提供組織也成為了“連接教育”的重要一環。在此背景下,2014年6月,總統計劃工作組(The President's Program Task Force)接受了美國青年圖書館服務協會(Young Adult Library Services Association,YALSA)主席Shannon Peterson主持的“總統連接學習計劃”(President's Program on Connected Learning),并于2015年將“通過改善對數字內容和公共圖書館的獲取效果來加強學生學習”納入“連接教育”計劃,并與麥克米倫出版公司(Macmillan Publishers Limited)、哈珀·柯林斯(Harper Collins Publishers LLC)、企鵝蘭登書屋集團(Penguin Random House)等出版商結成合作伙伴關系,由這些出版集團為“連接教育”計劃提供價值2.5億美元的數字內容。當下,“連接學習”已經成為美國多家公共圖書館和中小學數字閱讀推廣的理論基礎,目前比較有影響力的項目包括“你的媒體”、探索學習等[12]。截至2017年,在全美的20多個城市已經陸續開辦了30多個“你的媒體”學習實驗室[13]。
(2)“數字流動圖書館”( Digital Bookmobile)。數字閱讀平臺OverDrive從2008 年開始贊助并啟動的有別于傳統圖書流動車的“數字流動圖書館”項目,將圖書館推薦的有聲讀物、電子書、閱讀觸摸屏、各種便攜式媒體播放器等數字閱讀資源配備在了一輛有互聯網連接、流動在各社區的圖書流動車上。圖書流動車還配備有數字閱讀工具畫廊,讀者不但可以進行數字資源的閱讀獲取、在線瀏覽,還可以進行流行數字設備的閱讀體驗。流動車還建立了互動學習站,數字閱讀障礙者可以從圖書館員、技術專家那里獲得一對一的數字資源使用教程或幫助,流動車也鼓勵讀者從提供的數字資源目錄中搜索和借閱電子書。該項目每兩年還會組織公共圖書館和學校共同舉辦、內容包括數字閱讀技術培訓以及最新數字閱讀技術介紹、展示和預測的教育活動[14]。截至2017年,“數字流動圖書館”先后舉辦了超過325次活動,行程長達8萬英里,深入800多個社區,為讀者合計提供了2億余種數字閱讀資源,為75000多個圖書館讀者現場演示了電子書的借閱、下載方法[15]。
美國的圖書館數字閱讀推廣還有俱樂部、讀書會等形式,如2015年Facebook首席執行官Mark Zuckerberg創辦的“一年要讀的書”網上圖書俱樂部等。面向不同需求的數字資源建設與服務也是美國圖書館數字閱讀推廣的主要服務內容,如面向不同年齡階段的兒童數字閱讀資源建設,以及基于數字閱讀的親子活動等。
3 我國圖書館數字閱讀推廣的若干策略
3.1 以興趣為紐帶的圖書館數字閱讀推廣項目設計
興趣是學習的第一動力,也是閱讀的核心動力。通過上述案例特別是“連接學習”這一典型和成功的美國數字閱讀推廣項目可以發現,需一個成功和廣為用戶所接受的數字閱讀推廣項目設計建立在廣泛的讀者行為調查和充分的讀者興趣之上,如“你的媒體”就將青少年的興趣作為空間和項目設計的中心,試圖將該活動打造成為“興趣的動力”。相較而言我國的數字閱讀推廣項目一般則規模宏大,但在項目的興趣化、個性化設計上還存在不足之外。而“連接學習”這一項目在美國的成功實施與廣被好評,也啟示著我國圖書館的數字閱讀推廣項目在設計上需關注用戶的興趣之所在。
大數據時代,發現用戶的行為特征和興趣已變得相對容易實現,對用戶的數字閱讀行為研究也已成了閱讀推廣研究領域的一大重要領域。Leyva通過調查發現80%的學生喜歡把數字文本打印成紙質文本后閱讀,68%的學生認為閱讀紙質文本對學習更有幫助[16];Shabani等通過實證研究發現,不同專業背景的學生數字閱讀數量有明顯差異[17]。我國的圖書館在數字閱讀推廣項目設計時,可以充分借鑒和吸收這些研究成果的發現結論,對所實施的項目在面向不同年齡階段、不同服務時段、不同知識背景等特征的用戶時提供具有個性化、差異化的服務內容,激發讀者的閱讀興趣與學習欲望,進而挖掘讀者的內在潛力,提升數字閱讀推廣項目的實施效果。
3.2 將素養教育融入到閱讀推廣的學習過程之中
大數據時代的到來,已要求每一位公民不僅需要具備較高的媒介素養、信息素養,也要具有一定的數字素養、數據素養。基于不同的考量視角與應用領域,還有學者提出了還要具備一定的藝術素養、閱讀素養等綜合素養。一直以來,知識的傳播與素養教育的實施,都是與閱讀密不可分的。上述案例中的美國“數字流動圖書館”最大的成功之一就是將閱讀與素養教育結合在了一起,該項目不但在平時的服務中為用戶提供了數字資源檢索、獲取等數字素養教育的實踐基礎,還建立了互動學習站為用戶的數字資源閱讀提供技術保障與輔導幫助,可以說在數字閱讀推廣的過程中也開展了用戶的數據素養教育,兩者相互融合。
作為數字閱讀推廣最為主要的閱讀設備移動智能終端,也是現代教育如MOOC教育的最主要終端,盡管在電子書等終端設備出現后有研究者提出幼兒使用屏幕媒體會對其發展和健康產生不良影響,以致今日人們還是對智能設備的應用存在著一種固有的危害認知,但是新世紀以來的一些媒體研究人員的多項研究也都指出,并沒有發現任何證據來支持屏幕媒體天生有害的信念[18],這就在一定程度上為移動智能終端同時應用于數字閱讀和素養教育掃清了固有的危害認知障礙。皮尤研究中心組織的一項調查也顯示適當使用科技和媒體可以增強兒童的認知能力和社交能力[19]。作為數字閱讀推廣的重要力量,圖書館也需要轉變職能,從單純的閱讀推廣向包容性的閱讀推廣轉變,將發展閱讀能力與培養數字素養相結合。
3.3 進行基于內容營銷的數字閱讀推廣分級服務
上世紀末本世紀初以來,圖書館營銷&營銷圖書館的發展浪潮席卷而來,一方面,不管是圖書館的服務還是事業建設都更加注重對外營銷,另一方面,圖書館也開始提供營銷服務,圖書館不再如傳統圖書館單純追求對于讀者用戶的文獻信息傳播、傳輸與傳遞,而是借助于數字化的文獻資源類型、內容、傳播方式開展營銷服務,以此提升圖書館的社會地位、贏得圖書館服務滿意。
圖書館的數字閱讀推廣服務,可以借鑒成功的內容營銷案例進行既有廣度又有深度的服務。其中,圖書館數字閱讀推廣項目的廣度服務,可以是基于服務群體的分階段個性化服務,如針對老年人、上班族、青少年、嬰幼兒等不同年齡階段的資源推薦服務;還可以是基于服務內容的分類型服務,如對當年暢銷文學的深度解讀、資源推薦、語義組織等多類型創新服務;也可以是基于不同服務需求的分層次服務,如對具有不同知識結構的外文文獻閱讀障礙用戶的在線翻譯利用等數字閱讀服務。圖書館數字閱讀推廣項目的深度服務,也可以是圖書館面向不同服務對象的數字閱讀深度服務,如面向不同文化水平層次、不同閱讀學習環境讀者群體從簡單到復雜的數字資源索引服務、資源關聯、數據發布、數據倉儲、知識可視化等服務。
4 結語
統計數據顯示,數字閱讀已成為當下最主要的學習方式[2]。圖書館作為社會最大的公益性文化服務、社會教育機構,開展數字閱讀推廣已成為其承擔的主要社會責任。本文通過簡單分析圖書館數字閱讀推廣的驅動因素,概述了中美圖書館界的典型數字閱讀推廣案例,最后從數字閱讀推廣的項目設計、推廣方式和服務實施三個方面提出了相應的發展策略,但本文在案例、數據的收集、整理等方面還存在提升空間,未來還需在圖書館數字閱讀推廣的用戶行為分析、數字資源推薦、服務模式構建等方面進行更加深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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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陳永光,男,河南周口師范學院教育科學學院副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