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侯家兄弟結緣

曹可凡 王嘉鈺

在主持“國際相聲交流演播”“南北笑星大會串”等一系列活動的過程中，我與侯寶林、侯耀文、侯耀華建立深厚的感情。

侯寶林有3個兒子，老大侯耀中沒學相聲;老二侯耀華，1946年生人;老三耀文，1948年生人，兩人都比我大十幾歲，不知怎么，我與他倆特別投緣。

最先熟悉的是“二哥”侯耀華。那時，他剛和張國立、葛優、梁天一起拍了王朔的電影《頑主》，在影視界嶄露頭角，后來令他大紅大紫的《編輯部的故事》還沒開拍，在名氣上還不如他的兄弟。

“國際相聲交流演播”那一次，他并沒有與父親、兄弟同來。后來，侯耀華在上海生活一段時間。一來二往，和他十分熟悉。通過他，我和侯耀文的關系逐漸親近起來。

侯家的這兩個大哥，對我這個“小兄弟”特別照顧。有很長一段時間，但凡去北京出差，我必定住在“侯三哥”耀文家中。

那時候，耀文還和侯老先生住在一起，每天，我們坐在同一張桌上，吃完晚飯，侯老先生回屋休息，我不敢打擾，就和耀華、耀文兩位老大哥，一起研究專業、探討業務。

他們經常跟我說：“可凡，這句話就不能這么說，這么說就沒趣了。同樣一個意思，換個說法，這個味兒就出來了?！?/p>

跟著侯家兩兄弟“玩”的時間長了，彼此之間，感覺愈發親切，漸漸地，我仿佛成了他們家的一分子。

侯耀華、侯耀文在家排行老二、老三，年輕的時候，圈里都管他倆叫“二哥”“三哥”，到后來，輩分長了、地位上去了，大家管他倆叫“二爺”“三爺”。我呢，那段時間老跟在他倆身邊，他倆給我取個名號，“曹四”，直接就把我當做親弟弟來看待。

20世紀90年代初，先后執導過5屆“春晚”的袁德旺，有意效仿1962年的“笑的晚會”，搞一個專門性的電視相聲欄目。主持人的人選，袁德旺去請教侯耀文。

侯耀文想都不想，就對他說：“上海有個主持人叫曹可凡，讓他做這個節目最合適?！?/p>

袁德旺通過侯耀文，讓我趕緊過去做個樣片。

別人覺得曹可凡在北京沒什么名氣，也不是相聲圈里的人，怎么都輪不到他啊。袁德旺特地把與節目相關的相聲界人士聚集起來，開了一次會。

侯耀文把我拉到身邊，搭著我的肩膀，向所有人介紹：“這個曹可凡，大家可能不大熟悉。雖然不是相聲界的人，但論交情，他是我弟弟;論輩分，我徒弟都管他叫叔……”

聽“侯三爺”這么一說，現場的演員們再也沒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