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的文化解釋看自然法與實在法

■彭 慶/南昌大學法學院

第一眼看到本文的篇名也許會令讀者產生困惑，“法律的文化解釋”“自然法與實在法”這是兩個風馬牛不相及的法理學概念，倘若光從概念的角度來探討兩者之間的聯系，我們會發現這也許略顯生硬和牽強。如果通過深入挖掘其中的內涵，我們會發現無論是作為法理論學科的法學詞匯概念，還是在作為法理論學的構成要素來看，他們內在的邏輯和外在的表現形式都具有相同的價值趨向性。本文大膽嘗試將一理論概念的內涵來套用另一理論概念的外延，讓兩者在整個法理論學學科之中產生價值聯系，但又在法學學科的社會實踐中產生區別，兩相比較研究出新的法理論學知識成果。

一、法律的文化解釋

關于“法律的文化解釋”一題，最著名的要屬梁治平先生的“法律的文化解釋”一文，要弄明白什么事法律的文化解釋，那么經過文化的解釋所得出的法律概念和我們平常所理解的有何不同。對此不同學者持不同的學說。首先得知道文化的定義，我們現在仍然比較流行的泰勒①關于文化的定義。在梁治平先生的文中認為“它畢竟過于籠統，難以充入深入研究的導引”，而重視強調“生活方式主觀獨特性”的吉爾茲的文化理論由于強調了文化某些方面的特征，更具體、更具有操作性。吉爾茲②說的文化理論是大雜燴，把文化概念帶入了一個困境，就是“可派用場的地方太多”，最后只會“自拆臺腳，不攻自破”。

在法理學課堂上，說文化概念的多樣性，那么在近一步法律文化的概念在社會生活中同樣具有多樣性，普適性，表現在法律體系中為格部門法如憲法、刑法、行政法具有自己部門的價值判斷。從法律社會學的角度看法律的文化解釋定義，主要代表人物阿倫·沃森③，由他的《法律的變遷，法律淵源，法律文化》書中知道，法律文化是法律規則的基礎，當文化作出的價值評判影響到法律制度時法律制度會因文化的要求而改變，當法律制度背離法律文化時，法律制度會失敗。

英國著名法學家哈特④的著作《法律的概念》是對于法律的定義也是未能完全把握。我們總是盡力的從多個角度來觀察法律，力求給于法律不同于“前見”的解釋。那么文化解釋過的法律是怎么樣的呢？吉爾茲對法律的文化解釋得出：“法律就是地方性知識；地方在此處不只是指空間、時間、階級和各種問題，而且指特色，即把對所發生的事件的本地認識與對可能發生的事件的本地想象聯合在一起。這種認識與想象的復合體，以及隱含于對原則的形象化描述中的事件敘述，便是我所謂的法律認識。”

吉爾茲的這些觀點對梁治平⑤先生的文章《法律的文化解釋》影響很大，法律既然作為一種傳達意義上的符合系統成為文化的一部分，那么對于法律的解釋也就轉化為對符號的解讀，這種解讀在梁治平先生的文章中更具體的表現為一種嚴格的語詞分析。如果結合我國的文化特征對我國的法律進行解釋，往往會將我國的傳統法律文化與西方的法律文化兩相比較，作出近人所謂的“本土資源”與“西方法律精神”的研究成果。

接下來我將把凱爾森在其著作《法與國家的一般理論》中關于自然法學說與實在法的關系，以及其自身的局限性做討論。希望通過兩者的比較，挖掘存在于個學說之中的法律的價值。

二、法律文化解釋下的自然法與實在法

通過理解與論證自然法與實在法在法律的規范體系下的區別，以及法學先輩們對法律的釋義，我大膽的作出假設：一，法律文化解釋下的自然法，就是人們通過心中的美好愿望來定義法律的性質，用人們普遍適用的文化特征來象征法律的正當性，即法作為社會生活之中的一種秩序，它是具有引人向善的功能和自我升華的功效。二，法律文化解釋下的實在法，是社會或者國家在規范秩序時所使用的人為的制定的法律規范規則，并有其自主的表現形式，如在凱爾森著作中所闡述的“建立為實現相應法制行為之用的專門機構”。

實在法律秩序的基礎規范的效力并不依據實在法的動態原則，首先出現在基礎規范中并通過它而出現。就像一個自然法規范一樣不管：它不僅僅有假設的效力，卻是有效力的。純實在法觀念就像自然法觀念一樣，有其局限性。

三、結語

在假設論證了法律文化視角下的自然法與實在法的理論構想后，我們會深思我國的法律規范體系建設與我國的法律文化解釋學的發展。用帶有中國文化的特色來解釋法，這也是法學理論指導下的實踐形成，克服自然法與實在法的短處。

注釋：

①“文化或者文明，就其廣泛的民族學意義而言，乃是這樣一個復雜精神，它包括知識、信仰、意識、道德、法律、風俗以及所有其他作為社會一員的人習得的能力和習慣?！?/p>

②文化理論的大雜燴。

③阿倫·沃森《法律的變遷，法律淵源，法律文化》。

④《法律的概念》中知道了關于規則的觀念，實證主義傾向。

⑤通過辨析國、家、刑、法、律、道德、公法、私法、刑法、民法、自然法等概念，沿著語詞的軌跡追溯中國的傳統文化，有別于“現代中心主義”和“西方中心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