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淑英 駱曉欣
近年來電影技術和題材日新月異的發展,而關于“娛樂至死”的人文社會生活價值的反思浪潮不斷,使得烏托邦電影漸漸走向主流成為可能。黃艷華(2016)介紹說“2016年10月,由美國HBO((Home Box Office))電視網制作推出的新劇《西部世界》一夜之間火爆全球,開播當晚在有線臺和數字平臺共聚集330萬觀眾……被認為將接替HBO另一全球熱播劇《權力的游戲》‘神劇’地位的新篇章。”[1]《西部世界》系反烏托邦題材的科幻影視作品,以高科技主題樂園的建造為背景,借助先鋒大膽的視角對人類肆意對復制人的殺戮和蹂躪等各種墮落和陰暗進行了細致刻畫,激發了廣大讀者對人工智能利用的倫理討論,及對人性各種原罪的反思。接受美學以“讀者接受”為中心,輻射出讀者所受其自然、社會、宗教、風俗等文化因素多維度的思辨圈。人人字幕(譯者“灰灰是菇涼”等)對《西部世界》的字幕翻譯,折射了其字幕翻譯處理中充分考慮了華語讀者的接受審美習慣和其審美期待視閾的融合,力求再現該影視作品的“反烏托邦”理念的傳達和呈現。
烏托邦從柏拉圖時代開始,就被喻為人類最終走向平等富足的美好天堂。人們描繪的烏托邦是充滿了真善美,而近年很多的影視科幻作品傾向從人類的黑暗面出發,著力刻畫出反烏托邦的人間慘相,《西部世界》可謂當中佼佼之作。影視作品伊始對高科技主題樂園“西部世界”的引入,便從其著名“接線員”(該作品中對人造人的稱呼都定義為host或hostess,即接線員)德洛麗絲走向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