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序

◎ 李國新

局長往辦公室打電話找局辦公室主任，第一次沒人接，再打的時候，辦事員接了電話。

局長問：“主任在不在？”

辦事員說他剛出去。

局長吩咐說：“他回來后，叫他趕緊給我回一個電話。”

辦事員說：“好的。”局長掛了電話。

局長的辦公室離局辦公室只有15米左右，中間只隔了幾間辦公室。十分鐘后，主任給局長回了電話，問局長有什么事情。

局長說：“你給李四打個電話，叫他到我辦公室來，我有事找他。”

主任忙說：“好的，我馬上就打。”

主任給李四打電話，是其他人接的電話。那人告訴主任：“他剛出門了，你打他手機。”

主任有點不耐煩地說：“你聯系一下他，叫他給我回電話。”

那人答應：“好的。”

李四的辦公室在一樓，主任的辦公室在二樓。

李四回辦公室后，給主任打電話，主任又出去了，是辦事員接的，辦事員叫他等一會兒再打。

李四問辦事員有什么事情，辦事員說不清楚。

等了一會兒，李四再給辦公室打電話。

主任告訴他，局長找他有事，要他馬上去局長辦公室。

李四馬上上樓，三步并作兩步去了局長辦公室，局長辦公室有人。

局長說：“你在外面等一會兒。”

等局長辦公室的人走了，李四才進去。

局長兩眼盯著他問：“老同學，你找我有什么事？”

李四詫異：“是主任通知我，叫我來您辦公室一趟的。”

局長一拍腦袋，連聲說：“哦，哦，老同學啊，我都忘記了，是這樣的。你們科室負責的那個關于機關逐級請示的制度起草好了嗎？”

李四答：“起草好了，正在打印。”

局長一聽，點了頭：“要快一點，工作效率還要提高，快點報上來審，然后行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