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鑫 河南大學法學院 475000
新時期,我國社會主要矛盾已經轉化為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人們對于美好生活的需要既包括物質層面,也包括精神生活層面,隨著互聯網的快速發展與經濟水平的提升,網絡直播開始出現。網絡直播是依靠各類網絡直播軟件、手機應用程序將現實生活場景等進行實時同步直播的一種新型網絡媒體形式,由于傳播快、門檻低、覆蓋廣、收益高、影響大、便捷度高、娛樂性強等特性,網絡直播進入跨越式發展階段,網絡直播產業鏈條開始成型,但由于其跨時空特性與虛擬性,使得網絡直播的監管和執法面臨巨大挑戰。基于此,本文對新時期我國網絡直播法律規制的價值與規制對策進行研究,具有一定的理論價值與現實意義。
隨著互聯網的發展,尤其是移動互聯網智能終端的發展,互聯網的傳播效應進一步擴大,網絡直播的影響力也非常巨大,例如一個網絡紅人的粉絲可以高達幾千萬人,一場網絡直播的觀看人數能達幾十萬人甚至更多,因此一旦不法分子利用網絡直播進行犯罪,將造成極壞的社會影響,并對社會穩定造成較大的負面影響。例如,部分網絡紅人為吸引流量,獲得高額收益,不惜以身試法,傳播或者直播淫穢視頻內容,這種低俗網絡直播對社會精神領域、道德領域的侵害非常嚴重,尤其是對青少年的身心健康造成極大的損害,并可能誘發犯罪,嚴重威脅現實社會的繁榮與穩定。
眾所周知,在網絡直播中,無論是網絡紅人還是網絡直播用戶都是可以從各種網絡終端(如手機、筆記本、平板、PC電腦等)進行虛擬參與網絡直播,由此使得網絡直播的參與主體在身份識別上具有隱蔽性,不同的網絡平臺可以給網絡紅人與用戶提供不同的虛擬身份,網絡紅人與用戶可以依照自己的興趣愛好自由地選擇或扮演多重角色,因此極其容易刺激網絡匿名犯罪,并且即使在網絡犯罪發生后,犯罪行為難以發現、犯罪痕跡難以保留、犯罪偵破阻礙重重。
在強大的互聯網世界中,網絡直播的信息發布可以突破時間與空間的約束,如網絡直播可以實現跨區域、跨國家直播;也可以在短時間向所有在線的用戶進行信息傳遞,突破信息傳播的時間約束,由此給犯罪分子實施犯罪帶來便利,即:在網絡直播中,犯罪分子利用網絡直播軟件作案,不受時間和地點限制,只要擁有互聯網終端就可以實施犯罪,時空跨度造成監管乏力。
目前,關于網絡直播的監管,最為常用的是《互聯網直播服務管理規定》(該規定只是部門規范性文件,其效力較低),該規定雖然對網絡直播的相關行為進行約束,但是對網絡直播行為的許多界定依舊不明確,還需要逐步消除灰色地帶,從而真正做到監管的有的放矢。因此,我國要構建并完善網絡直播產業的法律體系,結合憲法、刑法、民商法、行政法、經濟法等多個部門法,制定符合我國網絡直播產業發展的網絡直播監管法,完善立法體系。
在政府執法層面,要優化網絡直播的監管模式與手段。一方面,在對網絡直播的監管模式方面,要采取取事前預防、事中引導、事后嚴懲相結合的監管模式,對網絡平臺進行嚴格監管,加強事前預防,利用信息技術優化事中引導,強化執法監管來提高事后處罰的威懾力;另一方面,在監管手段上,要提高監管人員的綜合素質,要積極采用新工具、新技術、新思路,提高監管手段的實效性與時效性。
不可否認,政府是網絡直播行業法律監管的主體,但是同樣也不能忽視行業自律組織在網絡直播監管中的重要作用。我國應該加速構建網絡直播行業自律組織,明確網絡直播行業的發展要求與運營規范,將網絡直播的行為進行標準化規范,并強化對各個平臺、各個網絡紅人、各平臺用戶的信息識別、信息監控、行為約束。與此同時,行業協會還可以加大對網絡直播合法運營的宣傳,糾正居民對網絡直播的認識。提升自我保護意識,減少其被騙的風險。
總而言之,當前我國網絡直播的法律監管存在難度大、要求高、效果差等監管難題,進而使得不法分子在網絡直播中獲得非法利益,嚴重侵害人民群眾的合法財產利益,嚴重者還威脅人民群眾的人身安全,因此,我國必須加強對網絡直播的法律規則,具體策略包括:第一,立法層面,構建并完善網絡直播產業的法律體系;第二,執行層面,優化政府對網絡直播監管模式與手段;第三,自律層面,加速構建網絡直播行業自律組織機構;通過三管齊下,最終提高對網絡直播的監管實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