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晨亮
(沈陽市規劃設計研究院)
2008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城鄉規劃法》實施后,我國各城市以區為單位,按照相關規范,并結合自身審批需要開展控規編制,各地控規編制以落實本區政府的城市開發意圖為主,在編制主體、審議主體和論證部門方面各自為政,缺乏整體的銜接、協調和統籌。此外,控規編制以各區分區規劃和發展規劃等歷史規劃為依據,忽略了總體規劃的落實,使控規整合后的總體規劃定位和定性內容落實較好,但在建設用地規模、人口總量規模和邊界控制方面不足。
為應對新形勢下的城市發展,解決上述控規在實施管理方面存在的問題,沈陽市嘗試將大數據分析等智能化方法引入規劃設計領域,嘗試在控規編制的前期依據和宏觀把握方面,以智能化和信息化方式為城市土地開發提供決策,使控規編制向以公共政策為導向的智能化管理平臺轉變,強調基于智能化分析的管理實施決策。
2016年,沈陽控規在城市總規和戰略規劃的指導下,結合“多規合一”工作,劃定城市發展格局,明確城市開發控制邊界,結合新版城市總體規劃和現狀調研信息,匡算人口規模及建設規模,作為智能化分析的基礎。
沈陽市中心城區改造地塊分布情況如圖1所示,結合城市發展和規劃導向,梳理中心城區控規單元和街區空間邊界,對應總體規劃圖,修正控規編制范圍內居住用地的開發改造規模。梳理中心城區可開發地塊共1306個,總面積約1.06×108m2。針對可開發土地進行智能化量化分析,為城市開發決策提供導向性技術支撐。
2010年,沈陽市市域常住人口約為810萬人,中心城區常住人口約為550萬人,規劃至2020年,中心城區常住人口約為725萬人。

圖1 沈陽市中心城區改造地塊分布示意圖
2015年,中心城區常住人口約為570萬人,參照第六次全國人口普查及規劃人均住房面積等統計數據,以現狀“戶”“房”比例為參考,推導相應的控規人口規模,沈陽市中心城區規劃居住建筑總量約維持在3.8×108m2。
GIS空間分析法的運用包括各種幾何邏輯運算、數理統計分析和代數運算等數學方法,最終目的是解決人們涉及地理空間的實際問題,強調數學建模及模型的管理與應用。
空間的查詢與量算是指查詢和定位空間對象,并對空間對象進行量算的地理信息系統的基本功能之一,它是地理信息系統進行高層次分析的基礎。圖形與屬性互查借助空間索引,在地理信息系統數據庫中快速檢索出被選的空間實體,然后根據空間實體與屬性的連接關系,即可得到查詢空間實體的屬性列表[1]。城市開發地塊影響因素實施情況如圖2所示。

圖2 城市開發地塊影響因素實施情況
根據問題的性質和要達到的總目標,將問題分解為不同的組成因素,根據因素之間的關聯影響和隸屬關系將因素按不同層次聚集組合,形成結構模型,從而使問題歸結為相對重要權值的確定或相對優劣次序的排定。
將相關的各因素按照不同屬性自上而下地分解成若干層次,同一層的諸因素從屬于上一層的因素或對上層因素有影響,同時又支配下一層的因素或受到下層因素的作用。對于每一個成對比較判斷矩陣計算最大特征根及對應特征向量,利用一致性指標、隨機一致性指標和一致性比率做一致性檢驗,若檢驗通過,則可按照組合權向量表示的結果進行決策,否則需要重新考慮模型或重新構造成對比較判斷矩陣[2]。
針對開發評價地塊條件影響要素開展空間查詢與量算、疊置和緩沖區分析等GIS空間分析方法,對地塊開展綜合開發潛力指標賦值,指標計算公式如下:

式中,P1為基于現狀各影響要素的城市地塊成熟度;P2為基于非現狀的規劃各影響要素的城市地塊潛力度;n為區位因素的數量;fi為第i個城市用地開發的區位影響因素(其中,i=0,1,2,3,…,n);ωi為第i個區位影響因素對城市地塊成熟度P1的影響權重;μi為第i個區位影響因素對城市地塊潛力度P2的影響權重,其中,負面因素以負值計算。
綜合地塊正面要素和負面要素的評價結果,計算地塊的綜合開發潛力。
為協調人地關系,確保居住建筑的空間分布與規劃的人口空間分布一致,使居住承載力與人口承載力相適應,實現沈陽市中心城區住宅的合理布局與分配,以行政區域為基本單元,利用修正模型的強度分區級標準比對行政區人口規模,結合城市現狀及發展情況進行修正,沈陽市中心城區開發強度空間量化情況如圖3所示。
考慮居住用地保留地塊的現狀開發強度和新增或可改造地塊的總規模,以及行政區的土地供給及出讓成本,使街區強度等級以最大程度接近滿足行政區控規人口理想居住狀態(人均居住建筑面積為38~42m2/人)的承載能力。

圖3 沈陽市中心城區開發強度空間量化示意圖
沈陽市控規編制方法探索重點突出了規劃管理方面的空間統籌和規劃引領,下一步針對空間規劃的模型量化,需要核定人口和開發強度指標與現實情況和特殊地區的比對,針對商業核心區、工業區、物流區、人口疏解區、城市開發拓展區和城市新區等特殊區域的規模和指標,進行進一步的核實與優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