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析上海方塔園局部景觀調整改造中觀與文化的融合

摘 要 上海方塔園，是一座集中展示上海人文歷史的經典園林，深厚的文化底蘊和優美的園林景觀，凸顯地域文化價值和社會價值。如何在不破壞原有園林風格和特色的前提下，繼續以革新精神，挖掘文化內涵，延展歷史文脈[1]，深化服務功能，需要后人不斷地探索。本文以方塔園“張宅遷建與周邊景觀調整改造項目”為例，結合張弼古宅遷建公園契機，以文化為載體，通過民居改建、圍墻改造、內庭院改造、綠化調整改造、廳堂布展陳列等實施內容，淺析以挖掘和延展歷史文脈為中心的歷史文物園林調整改造途徑和措施，為歷史文物園林保護、傳承與調整改造提供借鑒。

關鍵詞 方塔園；張宅遷建；景觀改造；文化

上海方塔園是馮紀忠先生的心血之作，是獨創思想的經典之作，把歷史文物集結于一地，與建筑、綠色景觀相映成趣，傳承了上海的歷史，與民族文化融為一體[2]。建園至今，方塔園管理者們秉承馮先生建園理念和創作思想，努力管好，養好這一杰作，同時，在可持續發展的基礎上，繼續創新，在保護歷史文物的同時，不斷挖掘文化內涵，進行文化拓展，營造多元文化氛圍[3]。

明代晚期建筑張弼古宅于2013年8月遷至方塔園東北角修繕保存，公園依據馮先生的規劃理念，結合張宅遷建要求和區域實際情況，安置張宅于東北角并做區域景觀調整改造，形成與方塔園風格相統一的一處集文化展示、陳列、活動功能于一體的獨立小院，為方塔園增添一張精心打造的文化名片。

1 現狀分析

1.1 項目背景

上海方塔園位于松江老城區的東部，是松江古城中一座以觀賞歷史文物為主題的經典園林。初建于1978年，建園用地11.5公頃，由我國著名建筑師，同濟大學建筑與城市規劃學院名譽院長馮紀忠教授規劃設計。方塔園以宋代方塔為中心，四周環設宋代望仙橋，明代磚雕照壁、清代天妃宮等文物古跡，共有國家級、市級、區級文物建筑8處，堪稱上海的“露天博物館”。

張弼古宅是在第三次全國文物普查中發現，原位于松江區坍牌樓61弄2號，僅存廳堂一座。此廳建筑構件年代，大約在明代晚期。據方志記載推斷，應與明代松江著名書法家張弼慶云堂建筑有關，具有較為重要的文物古建筑價值與歷史文化價值。考慮到方塔園是松江古城中一座以觀賞、保護歷史文物為主題的園林，松江區政府決定將張宅遷建至方塔園。

1.2 項目概況

明代張弼（張弼，字汝弼。明松江府華亭縣人，家住郡城西門外谷陽橋西南。張弼詩文清健，尤工草書，取法張旭、懷素，人稱“張旭復生”。傳世手跡有《草書千字文》、《草書登遼陽城詩》等。）慶云堂建筑于2009年10月，因松江區城區建設而落架編號拆除，其木石構件集中儲存。2012年10月，松江區政府決定按歷史原貌搬遷復原張氏宅前廳部分，將其遷建至方塔園內，并經市、區綠化管理部門以及公園管理部門共同商定，張宅遷入方塔園東北角區域。2013年6月被松江區人民政府公布為松江區文物保護單位。結合張宅遷建契機，公園于2013年8月對東北角占地面積約917m2的區域進行布局調整。

2 項目改造存在問題與改造思路

2.1存在問題

方塔園東北部塹道東端，根據馮先生的原意，應當有一座茶室（兼院墻）作為收口（圖1），惜經費不足未能建成。后塹道至此便“豁然開朗”，實與先生原意不符。2009年對東北角區域進行了景觀調整，但該區手法與其他設計不接，與園內“清遠靜雅”的風格不調[4]。

方塔園建園規劃之初整體布局為“圍繞方塔中心區，東北有茶點廳，東南有詩會棋社用的竹構草頂茶室，南有欣賞塔影波光的水榭，西南有鹿苑和大片可以放養的草地，西面有以楠木廳為主體的園中之園，作陳列展覽之用，西北有小賣攝影部等服務設施，再西為管理區。[5]”受規劃理念名人效應限制，本次改造必須慎之又慎，改造的力度不宜過大。

文化是園林的載體，方塔園歷史印跡濃厚，文化底蘊深厚，但多元文化領域的拓展還稍顯遜色，有待于挖掘和提升。

2.2改造思路

項目改造過程中，在遵循相關條例和技術規范的前提下，結合公園實際情況，注重園林風格的整體性，做到“尊重現狀、最小干預、因地制宜、補缺拾遺” [6]，同時，保護現有植物資源，充分發揮生態與景觀的雙重功能；進一步完善功能布局，挖掘府城文化，豐富植物群落，滿足游人對公園高品質景觀與多元文化的需求。

張宅遷建至東北部塹道東側復原后，通過對該區調整改造，以打破原區域風格與全園風格不調的問題，同時，在不破壞園林整體布局的前提下，豐富東北區域文化內涵。

在具體實施過程中，以景觀提升與文化延展為重點，通過民居改建、圍墻改造、內庭院改造、綠化調整改造、廳堂布展陳列等途徑，提升公園景觀環境和游憩功能，既突出主題景觀的文化內涵，又充分展示園林的舒展意境。

3 改造內容與措施

3.1 張宅遷建選址

3.1.1張宅于方塔園文物建筑中的歷史地位及功能定位

方塔園，這座文物云集的“露天博物館”，是松江歷史文化的縮影（圖2）。在這里匯集了宋塔、明壁、天妃宮、蘭瑞堂等文物建筑，這些建筑部分原址保存，部分異地先后遷入。如塔院廣場，以方塔為主體，宋塔、明壁、清殿，各依其原標高組成起落、繁簡、大小相間的空間，把文物點染烘托出來[7]；蘭瑞堂結合原有的休息廳，與墻、廊、閣、榭組成古典庭院特色的園中之園，如今，結合養德軒，已成為園內宣傳廉政文化的重要場所；后期被遷入的陳公祠，是愛國主義教育的重要場所；石像生，遷入定位于土山腳下杉樹林與竹林交匯處，此處已成為上海最完整、最有歷史研究價值的遺跡景觀，具有一定的文物與藝術價值。如何把這些不同年代的文物建筑組織在方塔這個園林的有機體中，兼顧平衡而又突出各文物的歷史特性？這正是馮先生建園之初的新園林規劃設想[8]。

張宅作為區級明代文物建筑，相關設計由市文管會落實，但定位納入“張宅遷建與周邊景觀調整改造項目”中。遷建前期， 園方與市、區綠化管理部門經過了多次探討切磋，沿用馮老先生的新園林規劃設想，同時，參考《2012年基礎資料匯編〈方塔園〉張宅遷入工程簡述》，考慮到東南部已有何陋軒為主景，不宜增設其他建筑來削弱何陋軒及庭院的完美布局；東部竹林及石像生區域為園林中疏散幽靜格調，宜少設構建物，尤其是沿河道一帶，規劃原稿的對景關系不宜擅動，否則會干擾到該區整體氛圍；而東北部塹道東側，根據馮先生的原意，應當有一座茶室作為收口，因經費不足未建成，張宅遷至東北角區域復原比較合適，一方面緩解了公園東北角馮先生原設計待建茶室空間的空缺，另一方面與方塔園其他文物景點相對獨立自成一體，在整體空間布局上又有過渡和呼應，形成方塔園各景點的有機組合。

3.1.2強調個性，突出文物建筑的空間獨立性與文化專屬性

改建民居和張宅為南北向同一直線上，與待建茶室為三角形錯位布局（圖3）。

張宅文物建筑在未拆建前在當地的周邊有其他功能建筑，而為張宅設計了前院，位于北面主入口，類似于“天井”，此前院位于改造項目的內院中，所以改造中將該前院與內院統一規劃在內庭院中，與改建民居結合，形成精致疏敞的庭院風格。以追記一代書法大家曾經的生活場景為出發點，古宅坐落于方塔園后，仍沿用史料記載的“慶云堂”這一宅名，盡可能的還原古宅的原貌。

張宅前廳部分作為書法展覽、非物質文化遺產展示之所，供市民賞鑒、交流，與仿古長廊中董其昌懷素貼相映成趣，增添方塔園的文化氣息。為還原古宅風貌和恢復文化內涵，在松江區史志辦和松江區博物館的大力支持和指導下，公園專門成立了布展工作組進行布展陳列，分別從張弼的生平家世、詩書傳家、清廉為官等方面進行陳述，通過史實、史料文字資料和配圖，全面系統地介紹了張弼書法、詩文、為官、為人，展示他不畏權貴、賢良廉潔、才華橫溢的一生。“慶云堂”的建成，不僅推進對松江現存優秀歷史名人古宅建筑的保護與研究，同時，為文物公園增添一筆旅游文化資源，豐富游客游園內容，形成一個兼具游覽和文化深度開發的場所。

3.2 院落式改造（圖4）

3.2.1 利用改建民居，延展文化內涵

原民居房屋為磚木結構，磚墻承重，屋面為檁條和椽子，平面尺寸6.3m* 20.26m，面寬五間，進深6m。改建民居建筑按原來的占地范圍，按木結構和傳統建筑形式興建。仿古建筑布局、形式、色調等與周邊的環境相協調和互補，特別是與古宅相協調，使建筑美和自然美相融合。為方便殘疾人進出，把就近東面的消防通道與活動室入口貫通，改建成無障礙通道。

建成后的建筑作為殘疾人活動室，為殘疾人提供一個良好的展示、活動、互動場所。活動室內集中擺放刺繡、絲網版畫、書畫、手工藝品、盲文樂曲等殘障人士成果作品，為殘疾人文化藝術提供舞臺，體現了區殘疾人的整體文化藝術面貌。區域改造中，新建圍墻東側結合扶殘文化，墻上雕刻19位中外杰出的殘疾人石雕，從中國古代司馬遷到美國近代的海明威，每一塊石雕，都向人們講述了一個身患殘疾、遭遇困境而自強不息的故事。被引入的扶殘文化，如今已成為“助殘、幫殘、愛殘”愛心公益活動的重要宣傳陣地。

3.2.2 圍繞“與古為新[9]”，提升圍墻功能

方塔園全園圍墻，均采用青瓦粉墻的傳統形式，與古塔相協調。在圍墻的改造中，以保護與修繕結合的方式進行，通過圍墻的圍合，形成不同的內向空間與景色，為改造區域打造成一處富有傳統文化內涵的院落式園中園。

居民圍墻（北面）：改造采用保留修繕的方式，進行屋脊整理，墻面加線條和重新粉刷。

民居圍墻：采用部分新建和保留修繕的方式，與遷建改建建筑相連接，形成一個較為圍合的庭院空間。原圍墻拆除部分為南側的整段圍墻；保留東西兩段，進行屋脊整理，墻面加線條和重新粉刷；新建圍墻部分包括西側與老圍墻連接段，南側、北側與建筑連接的圍墻，新增圍墻形式、高度與保留圍墻保持一致，考慮地形因素，做成實墻，不設漏窗。

塹道東側區域圍墻：根據方塔園整體的圍墻風格，對該區域圍墻進行恢復改造，將塹道區域與東北角景區有機分隔，并在與東北景區的道路連接處增加門頭一座，便于管理與出入。

3.2.3 增加景觀元素，豐富庭院環境

保持內庭院盡可能的寬暢，以利于平整的場地引入陽光和空氣。東面圍墻保持不變，西面新增圍墻，采用傳統漏窗形式，與原圍墻風格統一；硬質場地鋪設材料選用粗糙面老石板，與公園鋪地材料和文物建筑相協調，供游客休憩停留；為方便殘疾人活動，增加殘疾人坡道和無障礙通道；傳統園林應用較多的是惙山置石，為豐富園林文化內涵，引入西方造園藝術，東側圍墻邊綠地內安置了一座以“自強”為主題的石雕塑，與新建圍墻東側墻上雕刻的殘疾人石雕相呼應，雕塑小品和景墻元素的融入，豐富了造景元素和助殘文化的內容。

3.2.4 注重植物造景，增強庭院空間感

綠化調整結合建筑風格和公園園林風格，把傳統文化的精華貫穿在植物景觀配置的“意”中，兼顧文化內容和技術內容，形成具有傳統文化與環境工藝相協調的意象效果[10]。在空間處理上遵循規劃理念，以“補缺拾遺，以人為本，傳達自然”為原則，既突出文物園林的古典含蓄美，又充分展示自然生態園林曠達舒展之意境。

改造以保留大樹、小樹移栽的方式進行，充分利用區域內原有植物和微地形。在植物用材的選擇上與周邊原有植物品種和傳統園林風格想吻合；植物以自然形態為主，慎用整形植物；植物配置注重因地制宜。古宅北面主入口兩側樹壇內僅有1株保留的楓香和1株遷移的茶花，不植其他花木，“冗繁銷盡留清瘦”，突出文物古宅的地位；植物造景主要以沿圍墻布置為主，“小園重在點景[11]”，保留原有大喬木，遷移可利用的部分花灌木，以傳統園林常用的花灌木山茶、垂絲海棠、杜鵑、石榴、桂花、蠟梅、茶梅等為主基調，并用金邊麥冬、蘭花三七等作地被，草皮為底色，以豐富四時景色，主景點綴太湖石，太湖石與“歲寒三友”松、竹、梅組合成景，借物傳達古宅主人張弼高潔的品格。不同的植物景觀和空間布局，打破了空間的局限性，景物小中見大[12]，變化有致，營造出與古建筑渾然一體的文化氛圍和意境，與雅致、天然的園林風格相得益彰。

傳統建筑形式的展示廳、古宅、大樹、景石、花灌木、鋪地，共同組成傳統園林的風格，形成園中園的格局，成為一處安靜觀賞兼具活動功能的較為獨立的小院，主要是展示、陳列、活動的功能。

3.3 消防與安全

為保證古宅遷入方塔園后的消防與安全，在改造中，根據公園原狀，對公園東側消防道路作了適當調整，利用現有石板重新鋪設平整，北側加高出路面100mm的花崗石側石，作為主要通道使用。消防道的北側是居民圍墻，靠近圍墻有一排高大的水杉與外部空間圍隔，南側原有地被植物景觀均被保留，與方塔園幽靜、古樸的氛圍保持一致。

4 討論

“張宅遷建與周邊景觀調整改造項目”的實施，改善了公園東北角區域景觀與全園風格不調的問題，豐富了園內景觀。特別是張宅的遷入和展示功能的合理定位，不僅對歷史文物資源進行了合理有效地開發利用，同時，提升了整個景區的文化氛圍。

如何在公園局部景觀調整改造中，最小干預，補缺拾遺，既做到提升園林景觀環境，又實現文化內涵的延展和保護文化的整體性，是需要不斷探索和實踐的。通過對項目的實踐，筆者有幾點淺顯的體會，景觀項目的改造，特別是對有歷史底蘊的老公園的改造，須考慮文化的傳承、保護與弘揚，景觀布局應兼顧建筑特點和原有園林風格，延展公園文脈，營造出區域景觀、文化特色。程緒珂老局長曾提出：“在現在的公園管理中，要把方塔園的靈魂凸顯出來，做好植物與文化結合，建筑與文化結合，人物與文化結合三篇文章[13]”。在張宅項目改造中，充分考慮三個結合，其一，植物與文化結合。方塔園綠化布局以烏桕為主題樹種，以香樟、女貞等鄉土樹種為骨架，傳統花灌木山茶、桃樹、海棠、梅花等或在建筑周邊點綴，或成片種植，植物形態自然，自然樸素的風格與宋代文人園“天然”的韻味一致，改造中，植物造景繼承原有園林藝術風格，結合區域特點，以傳統園林樹木和鄉土樹種為基調，配置上追求清雅意境的營造；其二，建筑與文化結合。遷入的古宅和改建的仿古傳統建筑，正是對中國傳統文化和民族特色的傳承，院落式的布局，也正是中國建筑在布局上的重要特征。廳堂建筑內布展陳列展示的書法、非物質遺產與建筑和諧共生；其三，人物與文化結合。人是公園服務的主體，改造中體現“以人為本”的人文關懷至關重要，廳堂建筑的布展和多元文化的引人，豐富了游客游園內容和文化需求；安靜清雅的綠色空間，滿足了游人親近自然的愿望和精神需求；為方便殘疾人活動，開辟無障礙通道和殘疾人坡道，充分考慮了特殊人群的游園安全。把人文特點融合到園林景觀改造中，達到人與景觀、人與文化的和諧統一。

4.1 傳承園林文化

方塔園整個規劃設計的精神是“與古為新”，馮先生認為，與古為新，前提就是尊古，尊重古人的東西，要能夠存真，保存原來的東西[14]。其次，取“宋”的精神，整個園子的布局，從其與周圍的關系到各個細部，都要能夠有這樣一種精神[15]。

對于區域景觀調整風格首先要與整個園林布局統一，采用傳統園林的布局手法，并最大限度的保留原有的地形、地貌。整個布局簡潔明快，不繁瑣，力求營造安靜的觀賞氛圍。綠化調整改造，以傳統花灌木為主基調，與古建筑相協調，充分表現古樸、寧靜的特色。

特別對于張宅遷入的位置，是經過認真考量的，前提是不破壞公園的整體布局和效果，最終將位置定在東北角區域。改造力度不宜過大，張宅內院定為前期實施范圍，留出馮先生原設計的茶室位置，待日后有可能進行恢復當年設計。

4.2 保護歷史文化

張宅是文物建筑，古宅入園保留了原有的廳院格局，沿用古名“慶云堂”，盡可能復原歷史原貌（圖5）。對書法名人古宅建筑的保護，既是對松江深厚的書法文化歷史底蘊的傳承，也能更好的弘揚優秀的傳統文化。文物建筑的再利用使得人類在文化和歷史的持續上具有可能性[16]。

方塔園作為一座文化底蘊深厚的歷史文物公園，不僅文物古跡眾多，而且樹木資源豐富，園內更不乏古樹名木。在改造項目區域內，有1株銀杏和3株楓香，共4株大喬木，2株楓香原地保留，1株楓香區域內移植，對于樹高約30m，胸圍151cm，預估樹齡為80年的銀杏（古樹后續資源），改造中，圍繞古樹的原位保留，根據所處位置，考慮下部根系，將張宅后院圍墻擴大，使銀杏位于院內，并為銀杏做了擋土樹池護根，由于擴大后的院墻離廁所現有擋墻太近，改造中拆除北側小段擋墻，與張宅圍墻連通。如今，銀杏長勢較好，與古宅遙相呼應。古樹的保護，是對一個地方古老文明和文化傳承的保護。

4.3 弘揚民俗文化

廳堂建筑，是弘揚民俗文化的重要陣地。遷入的古建筑和改建的民居，根據“張宅遷入工程基礎資料”對廳堂的功能定位是清雅一些的展示功能。根據古宅建筑的歷史淵源，成為園內書法展覽、非物質文化遺產展示的場所；而改建的民居，以展示殘障人士所作的松江傳統工藝刺繡、絲網版畫等為主，使公園增添了一處可以展示松江優秀文化遺產的廳堂。項目功能的合理定位，不僅使庭院風格和文化氛圍相融合，而且，對于如何挖掘松江優秀的文化遺產，傳承和弘揚民俗文化起到了很好的借鑒作用。

隨著城市的高度發展，游人對公園的園林景觀、游憩功能、文化內容等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公園改造和更新已成必然趨勢，但遺憾的是，不可避免的出現了公園改造中文化整體性受破壞、區域風格與整體風格迥異等現象。公園是城市文脈的一種延續[17]，改造應以保持公園園林風格和特色為原則，兼顧文化的傳承和挖掘，不斷提升公園景觀和功能，實現公園的可持續發展。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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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王亞杰，丁山.傳統公園改造與更新—以南京玄武湖公園及莫愁湖公園為例[J].綠色科技，2016（7）：19-22.

作者簡介：沙玲慧，1979年6月18日出生，女，上海市崇明區人，大學本科，工程師，從事園林綠化規劃設計、工程施工、養護管理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