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SEM分析的社區公園空間要素對老齡交往行為影響及設計調整*
——以吉林市江北公園為例

董賀軒 劉小萌 潘歡歡 DONG Hexuan, LIU Xiaomeng, PAN Huanhuan

0 引 言

目前我國已有近90%的地區步入老齡化社會[1]，即有90%的區域內65歲以上的人口占總人口的7%以上[2]。對于老齡化問題，國內的研究始于20世紀90年代，主要從城市規劃[3]、衛生[4]、社區服務[5]、經濟發展等方面進行研究。而社區公園指的為社區居民提供游憩、休閑活動場地的公園綠地[6]。當前對于老齡化背景下的社區公園空間研究多是集中在城市整體的規劃或公園具體的設計上，而忽略了探究空間要素對于空間質量的影響和對設計的指導意義。

圖1 江北公園區位圖Fig.1 location map of Jiangbei Park

老齡交往相對其他群體的交往活動而言有一定的特殊性，由于退休后交際圈變小[7]、生活內容發生改變，加上當前年輕人的節奏較快，與老人相處時間縮短，所以在社區公園空間內發生的交往活動對老年人來講尤為重要[8]。吉林市江北公園位于龍潭區大量住宅區之中，據統計，目前龍潭區的人口數量約為50萬，吉林省總體60歲老人比例已達13.21%[9]，社區中老年人數量眾多，公園是老人們日常重要的活動空間[10]。據此，本次研究的目的是探索社區公園空間要素對老齡交往活動的影響程度，及不同要素影響程度的區別，通過問卷調查和實地考察，利用AMOS軟件探究要素的作用路徑，并據此對設計提出調整策略[11]。

1 江北公園空間形態分析

公園周邊的空間功能要素及公園自身的空間結構，形成了公園整體的空間形態，很大程度上決定了公園的使用人群及公園內人群的活動內容和交往活動情況[12]。

1.1 公園空間功能要素及其關系

吉林市江北公園面積約27 ha，位于吉林省吉林市龍潭區湘潭街93號（圖1）。主入口位于城市次干路湘潭街上，主入口對面是吉化第三小學和吉化第三中學，以及中國石油土城子住宅區和火電二公司住宅區。公園北門緊鄰湘潭住宅區和區委小區以及吉化總醫院一院，西門則緊鄰公園小區，南側是一片面積約20 ha的葡萄園。

公園周邊的用地功能以居住為主，還包括了商業、教育、醫療、行政、生產等功能（圖2）。周邊居民多為中國石油吉林石化公司、吉林熱電廠員工或退休職工及其家屬，且有較多的拆遷安置居民租戶，周邊社區整體呈現一定的老齡化趨勢。

圖2 江北公園周邊用地功能Fig.2 land features surrounding the Jiangbei Park

1.2 公園空間交通要素及其關系

公園周邊道路分布密集且與公園出入口聯系緊密，可以有效地將人流輸送到公園中，使其相對于周邊居民有較強的可達性。

公園周邊步行道路網絡豐富（圖3）。由于周邊多為老式職工住宅或老式小區，所以小區內道路與城市道路多為直接連接，沒有過多圍墻阻隔，人們可以方便地從小區內走到城市次干路上，并便捷地找到公園入口進入公園。

公園各出入口周邊均有公交站點（圖4），且主入口位置為“江北公園站”，有40路和140路公交車途經本站。由于這兩路公交車是聯系淞花江兩岸的主要線路，所以更多的人可以便捷地到達公園。且各站點之間有線路連通，周邊居住區內行動不變的老人可以通過公交車方便的到達公園。

1.3 公園自身整體的空間結構

公園整體空間形態由道路和節點構成，形成公園自身的空間格局，公園內部與公園周圍功能環境有一定的區分但是又存在有機聯系（圖5），使人們進入公園后，能夠快速地融入開展活動的環境中，并且能夠容納多種類型交往活動的進行。

1.3.1 空間格局： 一湖一環兩點

公園內的空間格局較為簡單，人們多為沿人工湖或環路進行游覽和活動，主要空間由主路進行串聯，且大多分布在兩個節點周圍（圖6）。同時，人工湖、道路和節點本身便是公園內最為主要的空間。

圖3 江北公園周邊步行系統Fig.3 walk system around the Jiangbei Park

圖4 江北公園周邊公交系統Fig.4 bus system around the Jiangbei Park

圖5 江北公園周邊餐飲分布Fig.5 restaurant distribution around the Jiangbei Park

圖6 江北公園空間格局Fig.6 space pattern of Jiangbei Park

表1 江北公園節點空間Tab.1 node space of Jiangbei Park

表2 江北公園道路空間Tab.2 road space of Jiangbei Park

1.3.2 節點分布：點狀分布

從空間形態來看，公園內的空間主要為節點空間，且由道路空間進行連接（表1-2）。

節點空間（圖7）。空間多具有良好的遮蔭效果，或是樹蔭或是遮蔭網；空間內有休憩設施或可容納自帶休憩設施的場地；場地有一定的開敞性，但是周圍有實隔或虛隔，與其它場地有一定的分隔。

道路空間（圖8）。L1為園內主路，寬度約為7 m，可達性良好，小商鋪、衛生間、管理間等均沿主路分布。其它道路寬度由0.6～3 m不等，串聯小空間或道路兩邊被使用者開發為小空間。部分道路位于草地或枝下，是使用者自發形成的小路。從整體上看，公園內的道路均較為平緩，幾乎沒有臺階等高差變化，道路兩側雖有一定的植物種植，但是并未形成封閉性。

圖7 江北公園節點分布Fig.7 node distribution of Jiangbei Park

圖8 江北公園道路布局Fig.8 road layout of Jiangbei Park

1.4 小結

江北公園承載著周邊老式住宅區老人們大部分的活動需求，相對簡單的空間被使用者自發地賦予了更多的功能。

2 江北公園老齡交往活動

2.1 上午與下午的交往活動

活動類型主要為以下三種：演出與觀演式活動、交流式活動、健身式活動、親子式活動[13]（表3）。

2.1.1 演出與觀演式活動

唱歌與伴奏：活動時間段上午約為9：00—10：30之間，在人工湖旁邊的涼亭里，即節點空間J8。下午活動時間段約為15：00—17：00之間，也是在節點空間J8；秧歌：活動時間為上午，在小廣場（J7）旁邊的林間空地；合唱：活動時間為上午9：00—10：00之間，在小涼亭（J5）附近，詞曲懸掛在小涼亭下，參與人員有統一著裝，有固定的時間約定；二人轉：活動時間為下午，在節點空間J4、J7附近，由二人轉團體表演，其他人觀看，觀看演出的人數量眾多且人員不斷流動，同時開展聊天、休憩等活動，是下午時間公園活動的焦點之一；合奏：活動時間為下午15：00—17：00之間，在涼亭（J8）旁邊的土坡上。

2.1.2 交流式活動

棋牌活動交流：上午和下午均有此活動且一直持續，活動發生在長廊（J6）、樹池（J4）此類有遮蔭和休憩設施的場地。主要有象棋和撲克牌。一般2～4人對戰，10人左右圍觀，圍觀者與游戲者會相互交流，角色也會相互轉換。圍觀者之間會進行聊天等活動；專門交流：人員較為固定，有固定的交流地點，多為周邊住戶且有較長時間的接觸和了解，活動地點多為小廣場（J7）之類有設施的場地，或樹蔭較為濃密、場地較為整潔的空間，以便于放置自備的休憩設施。來公園僅僅多數是因為天氣舒適和希望與人交流。

2.1.3 健身式活動

跑步：上午和下午均有人沿著沿湖道路（L2）、次路（L3）進行跑步的運動，多數為獨自一人進行運動；健身器材：包括器材和乒乓球、羽毛球場地，活動沿器材進行開展。有自帶器材的人員則會選擇草地或有樹蔭的場地進行開展；放風箏：活動時間約為上午的9：00—11：00之間，下午開展較少。參與放風箏的人員較為固定，一般為1～3人；釣魚：活動時間為上午的9：00—11：00之間，下午開展較少，人員參與也較少；劃船;在人工湖中進行，多為下午15：00—17：00之間開展，一艘船上一般為2～4人。大多數有兒童參與。

2.1.4 親子式活動

吊床：活動上午和下午均有進行，且持續時間較長，多數發生在小廣場（J7）旁邊的松樹林的林下空間。多數的活動規模式為兒童在吊床內休憩或玩耍，老人之間相互交流同時看護兒童；散步∶活動多數發生在沿湖步行路（L2）、步行小路（L4），由一個老年人和一位年輕人帶一個兒童較為多見，兩個家庭相遇經常也會相互進行交流。

2.2 上午與下午江北公園空間使用現象的比較

2.2.1 空間使用強度比較

上午的時間對于節點空間和道路空間的使用強度都較大，且帶有設施的空間，例如節點空間J5，會出現不同活動的人需要溝通時間輪流對其進行使用的情況。各節點內開展的活動較下午種類更為多樣。道路空間L2、L3的使用強度也較大，會用人沿路進行活動，也會有人在路邊陰涼處進行休憩。

下午的時間對于有樹蔭的節點空間使用強度依然較大，但是對于道路空間的使用強度則有所減弱。且下午開展的活動持續時間較長，人員密度較上午更大，但是活動種類較上午有所減少。

2.2.2 空間活動主體比較

上午，空間的使用主體是有組織的老年人居多，通常是因為某項活動聚在一起，或共同圍觀某項活動。在特定的節點，如有吊床且較為偏僻的空間或者能容納帳篷的空間，青少年或年輕人的出現頻率也較高。同時，老人帶著兒童或與年輕人一起帶著兒童的情形較為常見，自己進行活動的兒童數量也較多。

下午，空間的使用主體結構則較為松散，較少出現有組織的情況，老人多為三五成群的交流，不過觀演的人數依舊很多。空間內青少年的數量較上午會有所減少，但是兒童的數量基本沒有出現明顯的變化。

2.2.3 活動場所選擇比較

上午的時間即使在沒有樹蔭的場所，如節點空間J1，也會有少量的人進行活動，不過多數人還是會選擇有樹蔭和休憩設施的場地。

下午的時間沒有樹蔭的場地幾乎沒有人進行活動，但是人工湖除外，人工湖上劃船的人數較上午要多一些。大多數人會選擇遮蔭效果良好的場地進行活動。

2.3 小 結

上午的時間公園內開展有組織的活動較多，活動的種類也更為多樣，而下午的時間閑適的情景要更為多見。調研問卷的發放過程中，充分考慮了以上情況，100份問卷分批在不同時間不同地點發，以求得到更為貼近實際的數據。

3 基于AMOS分析江北公園老齡交往活動及其空間使用之間的關系

通過對相關文獻的整理研究，發現通過利用量化方法研究空間要素對空間質量影響的研究方式較少，導致所得出的結論在一定程度上無法準確揭示兩者間的內在聯系和普遍規律[14]。而風景園林學科的特殊性導致難以像其他學科一樣通過多次定量實驗的方法得到數據進行研究。因此，在研究過程中，一直都在尋求以非實驗、可實現的方法獲取相關數據以推導出較為客觀的因果關系，而結構方程模型（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簡稱SEM），這種通過觀測指標了解潛在變量的技術，成為了進行本次研究較為理想的技術手段[15]。

在實際應用過程中，先根據已有的社區公共空間和老齡社會健康相關理論研究，初步構建數據模型[16]，同時通過發放問卷對江北公園內活動的老年人進行調查和深入交流（圖9），得到100份有效調查問卷，錄入數據后利用AMOS對模型進行擬合[17]，得到較為適配的路徑圖以分析老齡交往活動及其空間使用之間的關系。

表3 江北公園老齡交往活動Tab.3 aging conmunication activities in Jiangbei Park

圖9 調研問卷Fig.9 questionnaire

3.1 模型的初步構建

在國內外相關研究的基礎上，擬定了初步的模型（圖10），并結合問卷確定了模型中的觀察變量，同時依照經驗認知和相關資料建立要素間的關系路徑[16]。

3.2 模型運算結果 (表4-5)

由路徑圖可見，空間內人活動情況滿意度在最大程度上影響了交往活動總體滿意度，而空間形態與布局滿意度也在很大程度上對交往活動總體滿意度產生了影響。另外，功能滿意度也會對總體的滿意度產生一定的影響。同時可以看出，方便性滿意度和物理環境舒適度之間有較大的關聯，而其對空間形態與布局滿意度影響也是較大的。在一定程度上講，人的活動是公園內其它因素產生的基礎，即人活動構成了空間社會環境。

圖10 初步構建的模型Fig.10 the initial construction of the model

表4 AMOS數據分析模型Tab.4 AMOS data analysis model

表5 AMOS擬合指數結果Tab.5 AMOS fitting index result

圖11 影響因素的分值與頻率分布Fig.11 the score and frequency of in fl uencing factors

3.3 模型解釋（圖11）

3.3.1 空間形態與布局滿意度

對于空間形態與布局的調查包括場地的形狀與大小、綠化和雕塑小品、座椅和健身器材三個方面。滿意度總體的分值在3.5分左右，說明多數被調查者對于江北公園的空間并不是非常滿意。而空間形態的滿意度對于人活動情況滿意度和交往活動總體滿意度均有一定的影響。

3.3.2 方便性滿意度

圖12 問卷信息統計Fig.12 analysis of questionare

對于方便性滿意度的調查包括被調查者到達公園距離的遠近、道路狀況以及交通工具。多數被調查者表示到公園非常方便，并且對于公園非常熟悉（圖12）。在訪問中得知，多數老人住在周邊的居住區內，住處距公園基本都是步行20 min內或公交車3站內，對于公園空間非常熟悉，更加了解江北公園整體及部分空間的優勢和不足，所以，方便性滿意度會對于空間形態與布局滿意度產生較大的影響。同時通過與被調查者聊天得知，由于周圍住宅多為職工住宅，所以老人間的關系多為鄰居、曾經的同時或多年共同活動的伙伴，老人們較為熟悉更容易找到適合自己的活動且更容易接受其他群體的活動，因此，方便性滿意度會對人活動情況滿意度產生一定的影響。

3.3.3 功能滿意度

對于功能滿意度的調查包括對于周邊購物、餐飲等功能的種類、位置、數量三個方面的滿意度。由于被調查者多為周邊的老年居民，所以并不經常使用以上的功能，因此功能滿意度的分值多為4分左右。由于是使用群體的特點對功能滿意度產生了較大的影響，所以其它因素對于功能滿意度都或多或少的產生了一些影響。因為被調查者對于購物、餐飲等功能的使用需求并不多，所以其對交往活動總體滿意度的影響并不大。但是多個要素會對它產生影響，從另一個角度說社區周邊商業的情況也會受到這些要素的影響，此處不做贅述。

3.3.4 人活動情況滿意度

對于人活動情況滿意度的調查包括以下幾個方面：空間中人的數量、人所做事情和老幼中青數量的多少。被調查者對于此因素的評價多數較高，普遍在4～5分左右，說明老年人對于公園中其他群體的活動情況有較好的包容性。人活動情況滿意度是對交往活動總體滿意度影響最大的一個因素，說明老人的交往活動很大程度上取決于空間中人活動的氛圍，人的活動情況對于空間的交往活動的影響甚至超過物質的因素。同時，其它幾項因素，如空間形態與布局等，都會對人活動情況滿意度產生影響，說明了對人活動情況的滿意度較高在一定程度上是建立在一定條件之下的，例如有一定的空間容納人的活動、到達公園較為便捷、物理環境舒適等。

3.3.5 物理環境舒適度

對于物理環境舒適度的調查主要分為人們對光、聲音、溫度和風環境的滿意度幾個方面。由圖13可以看出人們對物理環境舒適度的滿意度很高，接近滿分。原因應該與吉林市的氣候有關，夏季高溫天氣持續時間短，多數時間在室外的樹蔭下氣候較為舒適。物理環境舒適度與方便性滿意度相互的聯系較為緊密，通過訪問和分析，原因是附近的居民在物理環境舒適的情況下會更傾向于在公園開展活動，而愿意在公園進行活動的老人中，來公園較為方便的更多一些，所以二者會有較為密切的關系。

3.3.6 交往活動總體滿意度

交往活動總體滿意度的問卷問題為對于健身運動、休憩娛樂和交流會友的滿意度。由圖13可以看出被調查者對交往活動總體比較滿意，評分多為4～5分，說明老人們在江北公園所進行的交往活動基本可以滿足老人的需求。共有四個因素對交往活動總體滿意度產生了直接影響，影響程度從大到小依次為：人活動情況滿意度、空間形態與布局滿意度、物理環境舒適度和功能滿意度。由此可見，老年人的交往活動與很多要素都有較為密切的關系。

3.4 預期模型與結論差異原因分析

3.4.1 社區因素

填寫問卷的老人群體曾經工作背景相似，都是國企職工且多數在相近的單位，在工作的年代便與周圍同齡人保持常年的工作關系和交流，而且職工住宅的分配有使人們有類似鄰居的關系，所以退休后人際關系的保持也較為穩定，容易產生有組織的老齡群體。所以社區的概念較強，人們也更容易對交往情況感到滿意。體現在模型中便是方便性滿意度可以對更多的因素產生影響。

圖13 被調查者基本信息Fig.13 the basic information of respondents

3.4.2 功能布局因素

公園封閉性較強，功能設施基本分布在公園周邊，所以對于交往情況的影響有限，從模型上看更像是一個獨立的因變量而不是預期的自變量，說明社區公園與功能設施的關系可能不像預想的那么密切，但是可以對二者產生影響的要素很多都是共同的，二者更像共同作用的關系而非從屬關系，不同的功能布局與社區公園的組合可能會使結果有所差異。

3.4.3 地域因素

不同的地域有不同的環境條件。例如吉林市一年中適合老人在室外活動的時間較短，所以對于物理環境因素在模型中會體現出更多的影響。同時由于文化習俗的原因，公園中會有一些地方特色大型團體活動，如二人轉等，吸引較多的老年人參加，調研時從其中選取了較多人員進行問卷調查，此類較大型的交往活動可能會對模型結果產生一定影響

3.5 小結

通過以上的數據分析和訪問調查可知，公園內老年人的交往活動與上述的影響因素均有一定的聯系，同時，各因素之間也相互影響，共同作用于老年人的交往活動。由于老齡群體對自我的需求和對家庭的責任，距離住處較近的公園這個可以提供活動和交流的空間是對老人很有吸引力的場所，而老人們會根據自己的需求對公園的空間進行選擇，所以，既可以說是空間吸引了老人們前來活動，又可以說是老人們創造了這個多樣的、富有吸引力的空間。

4 設計調整策略

設計社區公園空間時可以著重考慮以下幾個要點。

第一，老人的社交關系。老人對于距離住宅較近的、到達較為方便的空間會更愿意前往，也更容易找到有共同愛好或熟悉的老人保持長期的組織活動，可以共同發掘場地更多的潛在功能，所以，可以盡量在老齡化較快的社區附近設置公共活動空間。同時，可以增加物理環境適宜的節點設置，擴大老人的活動范圍，增加老人的認識和交流機會。也可以為一些特定的興趣群體提供組織條件，使老人更易于找到合適的喜好。

第二，節點設施。例如很多的樹下空間只有樹池座椅，老人下棋打牌只能低頭或坐在旁邊的馬扎上，可以考慮放置可變形或移動的座椅，可自由的調整高度，以契合不同時間不同老人的需求。或者可以提供合適的空間，讓老人自己選擇發現在其中的活動，比如松樹林下并沒有設施，但是老人通過自己安裝吊床，使得空間變成了非常適合休憩的空間。同時可以通過觀察老人的活動習慣，為空間添加遮蔭網等必要設施，提升空間的利用率。

第三，老人和其他年齡段的提供共同的活動空間。帶領兒童的老人在公園中的數量是很多的，但是兒童和老人在體力等方面的差異是存在的，所以在老人活動空間中可適當添加一些簡單的兒童活動設施，如沙堆、小水池等，既可以增加兒童的樂趣，也可以方便老人看管兒童，有了固定的區域也可以促進老人的相互交流，互幫互助。

最后，對于公園周邊的影響。由于公園能夠吸引的老人多數居住在公園周邊，所以類似于公園的老齡交往活動空間其實在一定程度上對于周邊居民區產生一定的影響，例如促使鄰里之間更為熟悉，社區的活動更方便組織，同時老人之間的交流還可以促進家庭之間的交流，一定程度上為社區帶來融洽的氣氛，提升居住品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