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佳麗 曾艷
摘 要:據考古調查和發掘資料獲知,宜昌猇亭至枝江白洋長江兩岸的古文化遺存豐富,僅先秦時期的遺址就有21余處。文化性質包含有城背溪文化、大溪文化、屈家嶺文化、石家河文化、早期巴文化、楚文化以及中原文化。文化序列發展連貫,內容豐富多樣。城背溪、紅花套、萬福垴等諸多重要的遺址都在該區域內。總的來說,這一區域是古人類生活居住的理想場所,也是研究宜昌地區先秦文化的一個重要區域。
關鍵詞:宜昌猇亭;枝江白洋;先秦時期;長江兩岸;文化遺存
中圖分類號:K87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3-1332(2018)04-0005-05
宜昌猇亭至枝江白洋一帶,從1970年代開始,陸續發現并發掘了紅花套、城背溪、茶店子、花廟堤、石板巷子、萬福垴等諸多重要的考古文化遺址。2012年在白洋工業園施工過程中發現了一批青銅器,隨后宜昌博物館對暴露的灰坑進行了清理,2013年湖北省考古所、武漢大學考古系和宜昌博物館三家單位組成考古隊對萬福垴遺址進行了調查勘探,并于2015年對該遺址進行了正式發掘,2016年至2017年進行了第二次大規模發掘工作。可見該區域是一個較為重要的古人類活動區域,然而未見學者對該區域的古文化遺存進行綜合性的整理和研究,僅盧德佩先生在1993-2001年發表過整個宜昌地區古文化遺存的綜述性文章[1],限于當時的調查資料,且時間也過去近20年了,故文章中的部分材料與認識均與現在考古發現的資料情況有些不同。因此,為弄清宜昌猇亭至枝江白洋長江兩岸古文化遺存的整體面貌,本文擬在前人研究的基礎上,結合最新的考古發掘資料,對該區域內的古文化遺存,時代從新石器時代至戰國時期,進行一個綜合性的整理與介紹。
一、地理環境
宜昌古稱“夷陵”,位于湖北省西部,長江上中游分界處,“上控巴蜀、下引荊襄”,歷來被稱作“川鄂咽喉,鄂西重鎮”。地處鄂西山區向江漢平原的過渡地帶,地理環境復雜多樣,西部為山地,不少山脈海拔在2000米以上;中部為丘陵,坡度較緩,海拔在100-500米;東部為平原,海拔在100米以下,枝江的楊林湖海拔35米,為全市的最低點。
宜昌猇亭至枝江白洋段位于宜昌市的東南部,地處猇亭區、宜都市和枝江市的交界處。地勢開闊平坦,面積約496.8平方公里,東西長約23公里,南北寬約21.6公里。長江在此段基本是自北向南流,江面寬廣,水流平緩。清江自西向東流經,于宜都市匯入長江。該區域海拔約50-200米,地勢中部低,四周較高,形似一個小盆地。東部是低矮的山崗,南部和西部是鄂西山地延伸而至的丘陵,北部是長江及其兩岸的低山丘陵,中部是平緩的長江沖積平原。據遠古時期宜昌至宜都長江河床的變遷情況來看,宜昌猇亭至枝江白洋段的長江對兩岸的沖刷、侵蝕較為嚴重。長江河床由窄變寬,河水由深變淺,兩岸形成緩坡、河漫灘和沙灘,原兩岸臺地凹凸不平的地貌逐漸淤積成平地,大量的淤沙沉積于江心,從而形成一個個的江心洲,長江主流忽左忽右,河道經常改變流向。這使得古人類的生活長期遭受到洪水的威脅,河流兩岸的臺地被沖刷毀壞嚴重。同時,江水的沖刷和搬運也給兩岸帶來了便于農業種植的肥沃土壤,如水稻土、潮土、黃棕土、紫色土等,適宜種植各類農作物。[2]該區域的氣候屬于亞熱帶季風性濕潤氣候,四季分明,水熱同季,寒旱同季。綜合來看,該地區的自然環境十分適宜古人類從事生產生活等活動。
二、遺址介紹
據現有的考古調查和發掘資料來看,該區域內的古文化遺存有21余處(見圖1)。主要分布在長江兩岸的一級臺地上,長江西岸的文化遺存多于長江東岸。時代從新石器時代早期開始一直到到戰國時期,文化遺存包含有城背溪文化、大溪文化、屈家嶺文化、石家河文化、巴文化、楚文化和北方中原文化等。現按時代先后順序分別介紹如下。
(一)新石器時代
屬于這一歷史階段的文化遺存有墩石板、紅花套、馬家溪、城背溪、茶店子、雞腦河、王家渡、蓮花堰、花廟堤、石板巷子、栗樹窩、孫家河等12處遺址。除馬家溪遺址分布在長江東岸的宜昌市猇亭開發區境內外,其余均分布在長江西岸的宜都市境內。
1.新石器時代早期
此階段的遺址主要有1983-1984年發掘的宜都城背溪、栗樹窩、孫家河、花廟堤等,這些遺址均分布在長江邊上的一級臺地上,其文化內涵較豐富,并因宜都城背溪遺址的發現而命名為“城背溪文化”。出土遺物的種類有石器、陶器、骨器以及動物骨骼。石器類品種不多,器形主要有斧、錛、鑿、網墜等。石器絕大部分是就近利用長江河漫灘上的礫石打制而成,僅刃部加以打磨,制作顯得比較粗糙原始。極少數石器也有兩面、兩側和頂部有打磨現象,石器制作時往往保留一面自然礫石面。陶器類主要有圜底器、圈足器、平底器和少量的三足器,其中大圈足盤數量最多。主要的器形有罐、釜、甕、扁壺、盤、缽、支座等。釜罐類的口、頸較直或弧曲,口沿多附加泥條,鼓腹圜底。盤缽類多直口、弧腹、圜底,盤多加圈足。器座形體較大,數量和形式較多,多為橢圓形頂、束頸,器表多飾壓印繩紋。制作方法多采用泥片貼筑法,手制,器壁多薄厚不均。陶器含大量的碳化物,由于火候低且不均,胎壁多紅、黑相間,胎質多烏黑松軟。紋飾主要有拍印粗繩紋、細繩紋、刻劃紋、錐刺紋和鏤孔。另外一些器物的口沿上施有磨光紅陶衣,但是極易脫落。骨器類主要有骨針、骨錐、骨鏟及蚌器等。此外還出土有牛頭骨、鹿角、鱉甲、魚骨及蚌殼等動物遺骸。據測定年代,該區域內的城背溪文化諸遺存的距今年代約為8000-7000年。
2.新石器時代中期
大溪文化于1959年重慶巫山大溪遺址發掘后才正式提出。該區域內江西的宜都紅花套遺址和江東的宜昌馬家溪遺址均屬于大溪文化的文化遺存。紅花套遺址與馬家溪遺址隔江相對,均位于長江邊的一級臺地上。1973-2007年文物部門對紅花套遺址先后進行了6次發掘。出土遺物的種類有石器、陶器等。石器類有斧、錛、鑿、錐、鏟、圓盤形器、穿孔小錛、砍砸器、盤狀器、切割器、尖狀器、鏃、紡輪等。多數是用礫石打制或琢制而成,少數磨制。陶器類以夾砂紅陶為主,夾炭灰陶次之,少量泥質黑陶。主要器形有簋、豆、盂、碗、盤等。紋飾有繩紋、附加堆紋及鏤孔、彩繪。馬家溪遺址的文化層厚約1米,出土遺物的種類有石器和陶器等。石器類有斧、錛、鏟、鐮、網墜、石砧等。均打制而成,局部磨制。陶器類有斧、罐、盆、碗、器蓋、器座和鼎足等。以夾碳陶為主,泥質陶次之;紅陶為主,黑陶次之,褐陶灰陶數量較少。器表多施紅衣和棗紅衣,有部分內黑外紅陶;紋飾以弦紋、鏤孔為主。陶器表面施紅陶衣的制法與大溪文化關山廟類型相同。[3]據測定年代,該區域的大溪文化遺存的距今年代約6000-5000年。
3.新石器時代晚期
屈家嶺文化因1955年發掘的湖北京山縣屈家嶺遺址而得名,其文化遺存的分布范圍較廣,主要分布在江漢平原、三峽及鄂西地區。由于本文討論的區域范圍較小,除紅花套遺址含有少量屈家嶺文化因素外,未發現其他屈家嶺文化因素的文化遺存。在本區域附近的屈家嶺文化遺存主要有宜昌的望州坪、中堡島、楊林包、清水灘、席家灣,秭歸的渡口、官莊坪,枝江的新廟子、關廟山、熊家臺、曹家洼、品堰坡、朱家山、何家山等遺址。出土遺物的種類有石器、陶器等。石器類主要有斧、錛、鑿、鐮、鏃等,多數石器制作規整,打制磨制均有。陶器類以泥質黑陶和泥質灰陶為主,主要器形有雙腹豆、雙腹鼎、曲腹杯、高足杯、蛋殼杯、三足碟及彩繪紡輪等。陶器多手制,有慢輪修整。施彩主要是黑、褐、紅三色。紋飾主要有凸弦紋、瓦棱紋、籃紋、篦劃紋和鏤孔等。其距今年代約為5300-4700年。
石家河文化主要分布于漢水中、下游地區,中心地區在江漢平原的中部。本文討論的區域內也分布了不少該文化遺存的遺址,如宜都市境內的栗樹窩、雞腦河、茶店子、王家渡、蓮花堰、石板巷子、墩石板等遺址。其中除栗樹窩遺址外,其余幾處遺址均是單一純粹的石家河文化遺存。出土遺物的種類有石器、陶器等。石器類有斧、小斧、錛、小錛、鉞、刀、刻刀、鑿、錐、鏃和彈丸等。石器主要以磨制精細的斧、錛、鑿等小型石器工具為特點,較大型的斧、錛數量較少。此外,還有磨制較精的帶孔石刀、鉞和矛形石鏃。陶器類有鼎、釜、甑、罐、甕、缸、缽、豆、碗、盤、盆、擂缽、杯、碟、鬶、器蓋、器座、陶塑和紡輪等。陶器制作已普遍采用輪制。陶質有夾砂、泥質和夾炭三種;陶色有黑、褐、灰、紅褐、橙黃等,其中灰白陶具有特色。紋飾有繩紋、籃紋、方格紋、網格紋、刻劃紋、壓印紋、戳印紋、弦紋、附加堆紋和鏤孔等。方格紋和籃紋多同時出現在一件器物上,刻劃紋中有葉脈紋。典型的器物有長扁足釜形鼎、寬腹釜、高領罐、高領甕、圈足盤、高柄豆、通底式甑、漏斗形擂缽、斂口平底缽、捏流鬶和平頂圓形紐器蓋等。據年代測定(未經樹輪校正),該區域的石家河文化遺存的距今年代約4200-3600年。[4]285
(二)夏商周時期
屬于這一歷史時期的文化遺存主要有邵家屋場、雙堰子、駱家河、紅巖子沱、向家沱、毛溪套、吳家崗、城背溪、萬福垴、劉家河和花廟堤等11處遺址。其中只有萬福垴遺址位于長江東岸的白洋鎮境內,其余10處遺址均在長江西岸。1983-1984年發掘的宜都城背溪遺址的北區出土石器、陶器共47件,根據罐、甕的斂口、鼓肩、收腹、小平底,以及豆和豆形器的細高柄、鏤孔等這些特征來看,應屬“早期巴文化”。[4]78毛溪套和向家沱遺址采集的釜、罐、甕、燈座形器等陶器,其時代大致為商代。[5]這兩處遺址現已不存。吳家崗遺址的文化層僅0.5米,采集有石鏟、斧、陶片等遺物,其時代為商周。[6]236駱家河、紅巖子沱、邵家屋場、劉家河、雙堰子等5處遺址,根據采集和出土的陶器特征來看,時代應為西周、春秋、戰國,文化屬性與楚文化和川東、鄂西地區的巴文化相似。[7]因宜都花廟堤遺址和宜昌萬福垴遺址出土遺物內涵較豐富,下文單獨介紹。
1.宜都花廟堤遺址
該遺址被江水沖毀嚴重,1984年進行了局部發掘。遺址的文化層較厚,出土了新石器時代、商、西周、東周和晉朝的遺物。商、西周的出土遺物包含有石器、陶器和銅器等。石器僅一件石斧,長條形,平頂弧刃,兩邊較直,周圍保留打制痕跡。陶器類有罐、豆、甕、器耳等。陶質有夾砂和泥質兩種,陶色有褐色、紅褐色和黑褐色等。陶罐侈口,束頸,鼓腹,底內凹。豆柄細高,有凸箍,呈竹節狀。器耳半圓扁形,耳面中部飾繩索紋。銅器類有銅斧和銅鏃。銅斧略呈長方形,橢圓形銎,銎沿外有棱。弧刃,兩側略外侈。器表殘存布紋。銅鏃有圓錐形和扁錐形。東周的出土遺物數量較少,均為陶器。有鬲、盆、甕殘片等。鬲身有盆形和罐形兩種,折平沿,柱足。足上飾繩紋。盆方唇,折平沿,頸、肩見飾一道凹弦紋。甕,夾砂灰陶,尖唇,束頸,廣斜肩。商和西周遺物中,長頸罐、陶豆、器耳等都具有“早期巴文化”的特征。東周遺物中的陶鬲和盆都是楚文化中常見的器物。[4]178
2.宜昌萬福垴遺址
本遺址文化層較厚,遺址占地面積約56萬平方米,2013至2017年先后對該遺址進行了3次發掘,共揭露面積2605平方米。最新的發掘資料尚未公布。就2016年的發掘簡報來看,出土的遺物以陶器為主,有少量銅器和石器等。石器類有石斧和研磨器等。陶器類有甕、罐、鬲、盆(盂)、釜、簋、鼎、豆、濾盉、甗、缸、尊、缽、器蓋紡輪、網墜等。制作方法手制和輪制均有。陶質以夾細砂為主,其次泥質,夾粗砂極少,此外還有少量硬陶。陶色以紅色、褐色為主,少量灰色、橙黃色和黑皮陶,偶見灰白陶。紋飾以繩紋為主,分粗、細和間斷繩紋,另有少量方格紋、網格紋、弦紋、暗紋、刻劃三角紋、壓印紋、“S”形卷云紋、乳釘紋和鏤孔等。根據所出陶鬲的演變來看,從卷沿、束頸、淺腹、高癟襠、高柱足、整體扁矮,到仰折沿、頸較高、圓弧肩、腹較淺,再到仰折沿、高直頸、聳肩、深弧腹、癟襠較高、檔下部緩弧、高柱足,其時代從西周晚期一直延續到春秋中期。銅器類主要有鼎、甬鐘、斧和劍等。鼎大口、方唇、沿面微內傾、立耳外撇、圓鼓腹下垂、圜底、三柱足,腹部飾兩道凸棱,凸棱之間飾左右對稱的相面鳳紋三組,足上端飾牛頭紋。甬鐘分細陽線乳釘界格鐘、細陽線圈點界格鐘、陰線界格鐘三類。其中一陰線界格鐘的鉦部至中鼓左側刻銘文“楚季寶鐘厥孫乃獻于公公其萬年受厥福”。銘文甬鐘的鑄造年代為西周中期,而鐘體銘文與鑄造年代不同,應是鑄造完成使用過一段時間后再鏨刻的銘文。另外,各類甬鐘的年代略有差異,形制大小也不相同,不似一套。據專家們分析,這批青銅器的年代早于遺址年代,應是因某種原因由他處攜帶而來。該遺址的總體文化面貌匯集了鄂東乃至長江下游、峽江地區和長江上游的多種文化因素,同時也與周文化保持著親密的親緣關系,呈現出多元文化因素融合特征。[8]
三、認識
根據上述諸遺址的情況來看,宜昌猇亭至枝江白洋段先秦時期的古文化遺存在時間上具有連續性,從新石器時代早期一直延續到了春秋戰國。在空間上,遺址多分布在長江西岸及清江下游的階地和緩坡上,僅有馬家溪與萬福垴兩處遺址分布在長江東岸。以下,討論幾點問題與認識。
第一,該區域內并未發現舊石器時代的文化遺存,但是據其不遠的就有枝城九道河遺址[9]、果酒巖遺址[10]、長陽人遺址[6]228等舊石器時期遺存。這些洞穴遺址多分布在河流邊上。這可能是因為遠古的人類對自然環境的依賴性極強,多選擇依山傍水的居住環境,結合考慮居住的安全性,故而會選擇在海拔較高又離水源較近的洞穴居住生活。
第二,該區域內的新石器時代的文化遺存數量較多,內涵較豐富,時代上連貫性強。從文化內涵上來看,主要包含有城背溪文化、大溪文化、屈家嶺文化和石家河文化等。這一時期的遺址都分布在長江兩岸的一級臺地上,且有好幾處遺址的時代延續都較長。例如栗樹窩遺址,其下層是城背溪文化,上層是石家河文化;城背溪遺址,其下層是新石器早期的城背溪文化,上層是夏商周時期的文化;花廟堤遺址,其下層是新石器早期的城背溪文化,上層是商周時期的文化。可見該區域的歷史悠久,自古以來就是人類生活聚居的地方。
第三,該區域內的夏商周時期文化遺存多包含巴、楚、中原等多元文化因素。從地理位置來看,宜昌位于長江干流上,西陵峽以東,周代時屬楚國的領地。其西部是長江三峽地區,巴文化的主要流行區域;東部為江漢平原,是楚文化的主要流行區域;北部是中原地區,商周文化的核心區域。從考古資料來看,早期巴人的活動范圍也曾到達了清江流域一帶,加之春秋戰國時期巴、楚之間的雜居與通婚、戰爭及文化交流,都使得巴文化在此地區得以保留和體現。據史料記載,周成王封熊繹于楚蠻,居丹陽,建立楚國,其地在鄂西北地區。之后楚人不斷南遷,最終定居在長江流域。作為一個諸侯國,楚國自然與周王朝往來不斷,同時受地域限制,使得楚文化在與中原文化的交流中,即保持著本民族文化的特征,同時又受到了周文化的影響。故而,該區域的文化遺存呈現出多元文化的特征。
第四,先秦時期該區域內的文化遺存多分布在長江西岸和清江與長江交匯處的沖積平原上。這是因為相比長江東岸,長江西岸即靠近長江又有清江,干流與支流的階地和緩坡地帶取水更方便,交通也更便捷。河流沖積帶來的肥沃土壤適合耕種,岸邊山坡上森林茂盛,有著豐富的動植物資源。這些有利的自然條件十分適宜古人類從事農業種植、捕魚、打獵等生產活動,故而該地區的古先民們多選擇在此居住生活、繁衍生息。
注 釋:
[1] 盧德佩:《宜昌地區原始文化綜述》,《江漢考古》,1993年第2期;《宜昌史前文化綜述》,《史前研究》,2000年第1期;《宜昌史前文化研究》,《三峽文化研究》(叢刊),2001年第1期。
[2] 楊華、朱永祿:《遠古時期以來宜昌至宜都長江河床的變化》,《三峽論壇》,2010年第2期。
[3] 李文杰:《大溪文化的類型和分期》,《考古學報》,1986年第2期。
[4] 湖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宜都城背溪》,文物出版社,2001年。
[5] 林春:《宜昌地區長江沿岸夏商時期的一支新文化類型》,《江漢考古》,1984年第2期。
[6] 國家文物局主編:《中國文物地圖集·湖北分冊(下)》,西安地圖出版社,2002年。
[7] 清江高壩洲工程考古隊:《清江高壩洲工程枝城市境內周代遺址調查簡報》,《江漢考古》,1993年第2期。
[8] 黃文新、單思偉等:《湖北宜昌萬福垴遺址發掘簡報》,《江漢考古》,2016第4期。
[9] 李天元:《枝城九道河舊石器時代遺址》,《考古與文物》,1990年第1期。
[10] 李天元:《湖北省長陽縣果酒巖發現古人類化石》,《古脊椎動物學報》,1981年第2期。
責任編輯:劉冰清
文字校對:孫 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