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外包示范城市推動區域服務業開放發展的研究

王曉紅 謝蘭蘭

摘要：示范城市是我國服務外包產業發展的主導力量。示范城市服務外包產業規模高速擴張，業務結構不斷優化，產業定位不斷明晰，區域分工體系逐步建立，產業競爭力顯著提升。示范城市作為我國服務外包產業的政策創新高地，政策集成效應顯著。31個示范城市為推動區域經濟結構轉型升級、輻射帶動服務經濟發展、促進大學生就業、提升服務業國際化人才素質和推動服務業對外開放發揮了重要作用。

關鍵詞：改革開放服務外包示范城市服務業開放

改革開放40年，我國服務外包產業從無到有、從點到面、從小到大，規模不斷擴大、領域逐步拓寬、區域范圍不斷拓展，逐漸形成了較為完善的產業生態體系，為推動我國服務業深度融入全球服務業分工體系，以高水平開放促進和提升服務業的國際化水平，助推我國邁向服務經濟時代發揮了重要作用。服務外包示范城市是我國服務外包產業發展的主要載體。我國服務外包產業的發展戰略和路徑一直是以服務外包示范城市為引領，因此，服務外包產業發展與示范城市的主導引領作用密不可分。通過示范城市在體制機制、開放路徑、服務模式、管理模式等方面的先行先試探索和示范效應，在全國層面進行復制推廣，并不斷擴大示范城市的數量。目前，各具特色的31個服務外包示范城市分布在東中西部不同的區域，為帶動區域服務外包產業發展和服務業開放發揮了重要作用。

一、服務外包示范城市的發展進程

按照規模發展和推動作用來衡量劃分，我國服務外包示范城市發展大致可以分為三個階段。（一）第一階段：服務外包示范城市初具規模（2006—2008年）

2006年，國家在“十一五”規劃中首次將發展服務外包產業列入國家規劃，提出“加快轉變對外貿易增長方式，建設若干服務業外包基地，有序承接國際服務業轉移”。2006年10月13日，商務部發布《商務發展第十一個五年規劃綱要》，這是首次將服務貿易和承接國際服務外包納入發展重點，并首次提出將“服務外包基地”作為重點發展對象，由此開啟了我國服務外包示范城市發展的先河。2006年10月16日，商務部下發《關于實施服務外包“千百十工程”的通知》，提出“十一五”期間在全國選擇一批中心城市作為開展承接離岸服務外包業務的基地城市，在宏觀政策、規劃設計、人才培訓、招商引資、綜合協調等方面給予支持，并通過專項扶持基金支持基地城市在公共信息平臺建設、人力資源培養、基礎設施和投資環境等方面的建設。目標是在五年內建設10個具有一定國際競爭力的服務外包基地城市，推動100家世界著名跨國公司將服務外包業務轉移到中國，并培育1000家取得國際資質的大中型服務外包企業，商務部服務外包基地城市認定工作全面展開。2006年10月23日，商務部、信息產業部和科技部認定成都、上海、深圳、西安、大連5個城市為首批“中國服務外包基地城市”；12月25日將北京、天津、南京、杭州、武漢、濟南等6個城市認定為第二批“中國服務外包基地城市”；2007年和2008年又增列了合肥、長沙、廣州、重慶、哈爾濱5個城市。截至2008年底，全國服務外包基地城市共16個。（二）第二階段：服務外包示范城市快速發展（2009—2015年）

2009年中央經濟工作會議提出“保增長、擴內需、調結構”的經濟發展目標，提出要轉變經濟貿易發展方式，優化出口結構，大力承接國際服務外包，推動區域協調發展，擴大高校畢業生就業。2009年1月，國務院辦公廳下發了《關于促進服務外包產業發展問題的復函》，將16個服務外包基地城市加上南昌、蘇州、大慶、無錫共20個城市確定為中國服務外包示范城市。2010年初增列廈門市為第21個示范城市，繼續在示范城市實行稅收優惠、財政資金支持、實用人才培訓、特殊勞動工時、金融支持、知識產權和信息保護等鼓勵和支持措施，促進服務外包產業發展，以推進產業結構調整、轉變外貿發展方式、增加高校畢業生就業機會。國家“十二五”規劃中明確提出，要“大力發展服務外包，建設若干服務外包基地”，進一步促進了服務外包示范城市的發展。這一時期服務外包示范城市得到快速發展，服務外包產業規模上了一個大的臺階，成為推動當地服務業開放的主要引擎、服務貿易發展的主要動力以及擴大大學生就業的主要渠道，有效帶動了當地產業結構轉型升級和業態創新。

政策引領是這一時期我國服務外包產業發展的重要特征，國家和地方密集出臺了一系列促進服務外包產業發展的政策措施（見表1）。時間政策措施

2017年商務部等5部委下發《國際服務外包產業發展“十三五”規劃》，提出要“充分發揮服務外包示范城市的帶動引領作用，開展體制機制創新，形成制度創新和政策創新的高地”，并做好示范城市的經驗復制和政策推廣，由此推動服務外包示范城市不斷創新，向高質量發展。

·0·二、服務外包示范城市的主要發展特征

（一）產業規模高速擴張，業務結構不斷優化

2010—2017年示范城市承接的服務外包執行額、離岸服務外包執行額以超過30%的年均增速增長。其中，服務外包執行額由1854億美元增長至11543億美元，7年間擴大了53倍；離岸外包執行額由1354億美元增長至7301億美元，7年間擴大了44倍。從市場主體規模看，2010—2017年示范城市累計新增服務外包企業19萬家，新增從業人員4539萬人，2017年全國占比分別為59%和643%。說明我國以示范城市為載體的服務外包產業國際競爭力在增強。

（二）錯位競爭和差異化發展態勢更加鮮明，分工體系逐步建立

以示范城市為核心的服務外包政策體系，不斷促進服務外包產業加速集聚擴張。在市場機制的作用及國家和地方政策的引導下，示范城市服務外包產業由低水平重復建設、無序競爭到差異化發展、錯位競爭，各示范城市立足產業基礎與資源優勢，加強對特色產業的發展引導，走差異化發展道路，產業定位不斷明晰，在各自特色業務領域成為全國性或區域性的中心城市，對區域內服務外包帶動效應逐步顯現，并形成了以示范城市為中心，周邊城市為輔助的區域分工協作體系。如，北京服務業基礎雄厚，總部經濟發達，產業和人才的高端化、國際化優勢在全國突出，重點打造信息技術、研發設計、客戶服務與財務共享中心；上海在云計算、大數據、移動互聯網和醫藥研發服務方面領先全國；杭州專注向通信服務、物聯網研發、金融服務外包等領域拓展；蘇州在工業設計和工程技術方面形成了較強競爭力；大連重點打造亞太軟件和服務創新中心，形成了應用軟件開發、共享中心、產品研發等特色領域；哈爾濱重點發展工業研發、云計算、動漫等領域服務外包；大慶是示范城市中依靠服務外包產業實現資源轉型的典型城市，經過多年發展，已經形成了石油石化軟件與外包服務、金融外包服務等多業態競相發展的態勢，并推動產業規模持續壯大。

服務外包城市群的集聚效應十分突出。如，長三角地區形成了以上海、南京、蘇州、杭州、無錫為中心，全國規模最大、集聚程度最高的服務外包城市群。寧波、鎮江、南通、徐州也形成了高速發展態勢。以示范城市為中心，形成了周邊城市共同發展的區域服務外包產業生態系統。如，通過北京市的輻射效應帶動了石家莊、保定、唐山等河北省周邊城市服務外包的發展。通過上海的輻射，蘇州、昆山形成了以金融服務外包為特色的發展布局。

示范城市特色領域上海云計算、大數據、移動互聯網、醫藥研發服務深圳嵌入式軟件系統、大型行業（電信、金融、制造業）應用軟件與服務、IC設計、互聯網服務業與軟件出口外包大連保稅研發測試中心全國首創、對日外包服務發展基礎雄厚濟南交通運輸業、零售和批發、能源、信息服務業以及制造業等領域西安嵌入式應用軟件開發、面向裝備制造、能源、醫療等領域的行業應用解決方案、工程和技術研究、技術轉讓、工業設計行業應用軟件的研發以及數據分析哈爾濱工業研發、云計算、動漫等領域服務外包杭州通信服務、物聯網研發和金融服務外包合肥軟件研發、軟件技術服務、集成電路設計、信息系統運維、電商平臺服務、IT咨詢服務、IT解決方案、檢驗檢測外包服務、工業設計外包蘇州跨國公司共享中心、工業設計、軟件研發、生物醫藥研發、信息技術服務、供應鏈管理服務、信息運維大慶金融服務外包和石油石化技術外包廈門互聯網營銷推廣服務、數據處理服務、供應鏈管理服務、采購外包服務、軟件研發外包及運維沈陽工業軟件研發、云計算、物聯網、電子商務、文化創意、移動位置服務等長春軟件研發、汽車電子、金融證券、政府服務、電力設計、水利水電設計、汽車焊裝夾具等方面的工業設計南通軟件研發、軟件技術服務、電子商務平臺服務、醫療服務、財務與會計審計服務相關的專業技術服務、工業設計和工程技術外包鎮江船舶設計、船舶控制、智慧物流、電氣檢測、集成電路測試、醫藥檢測、視光學等第三方檢驗檢測外包服務寧波服務港口經濟，發展物流供應鏈管理、國際航運服務、跨境電商平臺服務、工業設計福州軟件研發、信息系統運維、集成電路及電子電路設計烏魯木齊面向中西亞地區的小語種多語言軟件研發、安防技術服務、動漫網游設計、信息系統維護、電子商務公共平臺服務資料來源：商務部中國服務外包研究中心，《中國服務外包發展報告2017》。（三）以園區集聚服務外包企業，不斷提升產業發展能力

示范城市對服務外包產業的集聚和示范引領作用主要是通過服務外包園區來實現的。在示范城市內，各類園區高度集聚資源、人才、技術、政策等創新要素，在集聚服務外包企業、承接服務外包業務、創新服務外包模式、集成服務外包政策等方面具有重要作用。目前在一線示范城市，服務外包園區實現了80%～90%以上的服務外包業務收入。大量外包企業通過入駐園區，享受政策、人才、信息、技術等平臺資源優勢，這些企業通過集聚高端生產要素，在商業模式和技術領域不斷引領創新，推動所在城市和地區服務業的發展，反哺地方經濟。

示范城市園區概況

中關村軟件園是中關村國家自主創新示范區中的新一代信息技術產業高端專業化園區。截止到2017年底，園區集聚了聯想（全球）總部、百度、網易北京研發中心、騰訊（北京）總部、新浪總部、滴滴總部、亞信科技、科大訊飛、華勝天成、文思海輝、博彥科技、軟通動力、中科大洋、啟明星辰、中核能源、廣聯達等逾600家國內外知名IT企業總部和全球研發中心，總部經濟達80%以上，在園從業軟件工程師達73萬人，擁有千百十工程企業28家、國家規劃布局重點軟件企業28家、跨國公司研發總部7家、上市企業（含分支機構）59家、中國軟件百強企業15家、收入過億企業66家。2017年，園區企業總產值達到20944億元，總利潤1943億元，創歷史新高上海5個服務外包示范區：浦東新區、長寧區、新靜安區、黃浦區和漕河涇新興技術開發區；12個專業園區；典型園區：浦東軟件園、張江生物醫藥基地

浦東軟件園：2016年，擁有企業1594家，總產值超過660億元，浦軟孵化器新引進項目78個，融資企業數和融資額均創歷史新高

張江生物醫藥基地：集聚了一批國內外知名的CRO企業，提供藥物產品開發、臨床前試驗、臨床試驗、藥物注冊申請與信息咨詢等，幾乎涵蓋藥物研發全過程。產品服務面涉及腫瘤藥物、代謝病藥物等多個重點研究領域，是國內CRO企業群體發展最成熟、業務覆蓋范圍最完整的區域之一哈爾濱8個服務外包園區；典型園區：中國云谷

中國云谷集聚企業300余家，簽約投資億元以上重點項目13項，協議投資額310億元，初步形成了云數據中心、電子商務、大數據與計算應用四大板塊蘇州1個國家級示范基地：蘇州工業園區；2個升級示范城市：昆山市和太倉市；9個省級示范區；典型園區：蘇州國際科技園

蘇州國際科技園是中國科技企業孵化器、國家軟件產業基地、國家動畫產業基地、國家海外高層次人才創新創業基地、中國歐美軟件出口工程試點基地、中國留學人員蘇州創業中心、服務外包示范基地以及蘇州市云計算產業基地。集聚了云計算、軟件開發、集成電路設計、數碼娛樂和行業應用等高新科技特色產業集群杭州2個國家級服務外包示范區：杭州高新技術產業開發區、杭州經濟技術開發區；9個省級服務外包示范園區

國家級服務外包示范園區：2016年，兩個示范園區離岸服務外包執行額388億美元，占杭州離岸執行額的661%，涉及信息與軟件、物聯網、互聯網、云計算、生物醫藥、金融服務、文化創意設計等行業廣州3個服務外包示范區：南沙經濟開發區、黃花崗科技園、天河軟件園；1個省級示范區；

典型園區：天河軟件園

天河軟件園：園區集聚了1800多家軟件和信息服務業企業，高新技術企業613家，主營業務收入超千萬元以上企業超過650家，超億元以上企業超170家。園區聚集了總部企業28家，境內外上市企業（含新三板掛牌企業）累計63家，2017年完成軟件業務收入1540 億元濟南10個服務外包園區；典型園區：齊魯軟件園

齊魯軟件園：截止到2016年底，園區集聚企業2300家，實現軟件和信息服務業收入1281億元，服務外包離岸執行額4億美元，入園企業中，規模以上企業達350家，服務外包企業319家，外包從業人員75萬人合肥6個省級以上服務外包示范園區；典型園區：合肥高新區

合肥高新區是安徽省最大的高新技術產業化基地。重點開展軟件研發、信息技術、動漫及網游設計研發、檢驗檢測等服務外包業務天津3個服務外包示范園區（開發區、保稅區和高新區）和6個外包園區；典型園區：天津經濟技術開發區

天津經濟技術開發區的業務主要集中在軟件開發、研發設計、信息安全、商務流程、金融后臺、人力資源、醫藥研發等外包領域，境外業務主要來自日本、德國和美國大連10個軟件服務外包園區；典型園區：大連軟件園

大連軟件園：目前已經集聚中外軟件企業近800家，世界500強企業48家，2016年軟件產值近700億元。園區企業主要從事應用軟件開發和外包、業務流程外包和資源共享中心、嵌入式軟件開發和外包、產品研發中心、工業設計等信息技術、IT服務大慶5個服務外包專業園區；典型園區：大慶服務外包產業園

大慶服務外包產業園：園區入駐企業750家，外包企業450家，從業人員21萬人；2011—2014年，連續4次被國家工信部、中國軟件與信息服務外包產業聯盟評為最具發展潛力園區和智慧園區。園區重點發展石油石化外包服務、金融外包服務、云服務、物聯網及嵌入式系統、創意服務、電子商務等服務外包行業領域。2016年，園區企業實現收入超百億元，其中外包類收入超50億元資料來源：商務部中國服務外包研究中心，《中國服務外包發展報告2016》《中國服務外包發展報告2017》。通過園區集聚產生的規模效應，有效提升了區域內服務業的整體競爭力。各示范城市不僅形成了一批特色產業高地和特色產業集群，而且培育了一批具有較強競爭能力和龍頭作用的服務外包領軍企業。如，我國服務外包領軍企業東軟、文思海輝、軟通動力、微創軟件等，以及歷年服務外包百家成長型企業，絕大部分孵化、成長和壯大于示范城市。與此同時，越來越多的跨國公司和龍頭企業總部選擇在示范城市的外包園區落戶。以北京中關村軟件園為例，目前已有400多家IT企業總部和全球研發中心集聚，總部經濟超過80%。（四）政策不斷創新，政策集成效應顯著

“十三五”時期，國際國內環境發生復雜深刻的變化，國際市場需求萎縮，國內經濟增長趨緩，我國經濟發展進入新常態，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深入推進。在新的發展背景下，服務外包產業成為服務業結構優化和開放的重要推動力。國家和地方高度重視服務外包產業發展，密集出臺各項改革措施和創新舉措，示范城市作為我國服務外包產業的政策創新高地，在政策合力的作用下，政策集成效應顯著。

各示范城市積極探索推動服務外包產業發展的體制機制、開放路徑、服務模式、財稅政策、服務便利化政策措施。并結合本地實際從“一帶一路”“中國制造2025”“創新創業”“互聯網+”“大數據”等國家戰略的高度來謀劃推動服務外包產業發展。

在機制上，發展基礎好的中心城市通過區域合作聯動、協同發展機制輻射帶動周邊。如江蘇省服務外包產業的“一帶一群”布局，以南京、蘇州、無錫3個國家級服務外包示范城市為核心，形成以KPO為主要發展方向的“蘇南國際服務外包產業帶”和以知識流程、業務流程外包共同發展的“江蘇沿江服務外包示范城市集群”。再如經濟技術協同發展戰略深入推進過程中形成的兩市一省產業分工協作機制。

在落實國家產業支持政策的同時，各示范城市結合地方實際在財稅、金融、便利化等方面完善配套措施。杭州先行先試主動探索創新政策體系。在創新試點試驗區爭取主管部門對跨境電商平臺服務外包、互聯網金融服務外包等重點領域實行特殊審批。提升通關便利化水平，創新海關檢驗檢疫監管模式，對承接國際服務外包業務所需的樣機、試劑、樣本等簡化審批程序。構建政府數據開放、政府信息保護、知識產權保護等方面法律體系，完善政府信息資源公共服務平臺功能，擴大公共數據資源的開放。積極研究制定杭州互聯網+服務外包、電子商務服務等標準體系，展開信息服務質量、信息服務安全、數據開發與共享等方面的標準研究工作。江蘇省昆山花橋經濟開發區主導制定的《金融外包服務規范》是我國首個金融外包領域省級地方標準。對推進花橋和江蘇省金融外包產業發展發揮了重要作用。福州市鼓勵金融機構創新適應服務外包產業特點的金融產品和服務。在自貿區福州片區積極進行兩岸金融合作的金融改革創新，搭建對臺金融服務專業化平臺，14家區內銀行率先開啟臺資臺企信用查詢系統，片區內金融機構通過臺灣地區信用報告查詢系統，在大陸率先開展臺企臺胞在臺灣地區信用記錄查詢業務。馬尾區啟動了全國首個跨境電商同業聯合擔保改革試點，減輕企業通關擔保壓力，提升資金周轉效率。（五）示范城市服務外包產業競爭力顯著提升

2016年商務部對31個服務外包示范城市的發展狀況開展了綜合評價工作。綜合評價共涉及5個一級指標、20個二級指標和57個三級指標（各級指標設定情況如表6所示）。從產業發展狀況、基礎設施建設情況、人力資源、要素成本和政策因素五個方面進行綜合評價。

評價結果表明，示范城市各具不同產業發展優勢，產業競爭力提升顯著。南京、蘇州、上海、無錫、廣州、杭州、北京等城市在產業規模、企業規模及技術先進性等方面表現突出，雄厚的產業基礎為這些城市釋放集聚效應，進一步吸引優質企業和優質業務集聚，以及推動產業向中高端發展創造了條件。上海、濟南、天津在吸納和培養外包人才方面各具特色。比如，上海留學人員和外籍員工數量龐大；濟南依托高校培養大量外包專業畢業生，為服務外包企業提供人才保障；天津的服務外包培訓機構數量多，據統計，僅2015 年，通過天津大學軟件學院、中軟卓越、服務外包培訓中心、東軟睿道等服務外包培訓機構培訓人員就高達3 萬余人次。從基礎設施建設環境來看，北京、上海、廣州、深圳等東部城市陸續開展了智慧城市建設，重視互聯網及移動互聯網等基礎設施建設，能夠滿足服務外包企業跨境交付的網絡條件。從要素成本看，中西部城市的綜合要素成本優勢明顯。較低的用工、用電、電信、住房成本，對產業梯度轉移形成一定吸引力。以成都為例，企業運營成本低于東部沿海地區，又較其他中西部城市對人才更具吸引力，已經成為西部地區的外包產業中心城市。在政策措施方面，多數城市都已出臺金融、創新、信息保護等相關支持鼓勵政策。越是產業發達地區，政策扶持力度越大、越完善，且政策與時俱進，匹配本地資源特色，適應當地產業發展階段。值得一提的是，以青島為代表的新增示范城市競爭力提升迅速。商務部數據顯示，2012—2016年，青島離岸服務外包執行額年均增長348%，服務外包企業由390家發展到1000余家，吸納就業人數由72萬人增加到23萬余人。雄厚的產業基礎和強勁的發展勢頭使青島連續四年成為中國服務外包最具潛力的城市。

（一）

產業

發展

情況1.服務外包企業11服務外包企業；12有離岸業務的服務外包企業；13新增服務外包企業；14高技術服務業企業；15技術先進型服務企業；16年營業額500萬美元及以上的企業數；17從業人員500人以上的企業數2.業務規模21承接國際服務外包合同執行金額；22承接在岸服務外包合同執行金額；23高技術服務業產業收入3.稅收情況31服務外包企業實繳稅額4.企業資質41通過國際資質認證企業；42 企業通過的國際資質認證數量5.服務外包園區51開展服務外包業務的專業園區；52園區服務外包收入占城市服務外包收入的比重

（二）

基礎

設施

狀況6.信息技術基礎設施水平61互聯網寬帶接入用戶；62移動互聯網用戶7.電力設施水平71 用戶年平均停電時間8.交通運輸水平81 民航客運量；82 鐵路客運量9.公共服務水平91公共服務平臺數量

（三）

人才

培養

培訓

與就業10.就業情況101 服務外包企業從業人員；102服務外包企業新增就業人員；103新增大學生就業人員；104新增經培訓后就業人員；105留學歸國人員；106外籍員工；107高校服務外包相關專業畢業生11.培訓/實訓情況111服務外包培訓機構；112服務外包培訓機構培訓/實訓人員12.人才儲備情況121大學生實習基地；122服務外包企業接納實習大學生；123 高校畢業生見習基地；124服務外包企業接納見習高校畢業生；125高等院校數量；126高校畢業生數量

（四）

（五）

政策

措施15.財政政策151中央財政資金實際撥付金額；152地方財政資金實際撥付金額；153 中央財政資金支持培訓人數；154政府部門購買專業服務金額16.金融政策161出臺扶持服務外包企業投融資政策；162出臺扶持服務外包企業融資擔保補助政策17.支持創新政策171出臺鼓勵和引導企業研發創新政策；172 出臺鼓勵高校畢業生創業政策18.稅收優惠181企業享受稅收優惠金額；182增值稅免稅銷售額；183企業所得稅優惠金額；184按15%低稅率減免所得稅金額；185職工教育經費稅前扣除比例超過25%的企業數量；186職工教育經費稅前扣除比例超過25%的企業職工教育經費稅前扣除總額19.知識產權保護191知識產權司法案件結案率；192知識產權保護地方性法規20.信息安全保護201出臺互聯網信息安全/商業數據保密相關的地方性政策法規資料來源：商務部。按照表6的評價指標體系，對各指標進行無量綱化處理，將綜合得分的平均值調整為100分。其中，“產業發展情況”的平均值為40分，“基礎設施狀況”的平均值為15分，“人才培養培訓與就業”的平均值為20分，“要素成本”的平均值為10分，“政策措施”的平均值為15分。綜合得分高于100分，說明產業總體發展高于平均水平；反之，綜合得分低于100分，說明產業總體發展低于平均水平。

按照綜合評價得分情況進行排序，可以將31個示范城市競爭力狀況分為三個層次。第一層次得分高于100分，按照得分高低分別是南京、上海、廣州、蘇州、無錫、北京、杭州、深圳、濟南、青島、重慶、武漢、成都和南昌14個城市；第二層次得分在60～100分之間，分別是天津、寧波、大連、鄭州、合肥、長沙、廈門、西安、南通和哈爾濱10個城市；第三層次得分低于60分，分別是沈陽、鎮江、南寧、福州、長春、大慶和烏魯木齊7個城市。

從總體看，原21個示范城市由于有較長時間的政策和資源優勢疊加，綜合得分普遍高于新增示范城市。在第一層次的14個城市中，僅有青島為新增示范城市。從地區分布看，東部地區示范城市的綜合實力明顯高于中西部地區，中部和西部地區的水平差異不大。按照平均水平排序，18個東部地區示范城市綜合實力最強（1159分），8個中部地區示范城市次之（79分），5個西部地區示范城市最低（759分）。

（一）推動當地經濟結構轉型升級

一是示范城市服務外包產業快速增長對于推動當地現代服務業發展的作用不斷增強。服務外包的專業化生產模式促進專業化分工，可以最大限度地提高分工效率和勞動生產率，實現規模經濟效應，促進以制造業為主的經濟向服務經濟升級，推動經濟增長方式向集約化、專業化、信息化和國際化發展。據測算，2015年我國服務外包產業拉動國內生產總值（GDP）056個百分點，產業規模占服務業增加值比重71%，對服務業增長的貢獻約為136%。 佚名：《服務外包產業規模擴至千億美元》，《經濟參考報》2016年9月12日。2017年，示范城市占我國服務外包產業的92%，因此是我國服務業開放發展和結構調整的重要助推力量。

二是示范城市服務外包產業發展有力推動了當地產業結構轉型。示范城市的產業基礎各不相同，如大慶是典型的資源型城市，昆山則以加工貿易為主。隨著原有發展模式所依靠的發展動能釋放殆盡，服務外包產業逐漸成為這些地區推動產業結構優化升級和經濟發展的新動能。

大慶以石油工業聞名，通過產業結構調整，積極發展服務外包產業，成為資源型城市實現可持續發展的標桿。自2009年被確定為國家服務外包示范城市，發展至今，大慶的服務外包產業已經初具規模，2017年外包執行金額1774億美元，其中離岸金額1517億美元，從業人員843萬人。形成了以大慶服務外包產業園（國家服務外包產業示范基地）、大慶軟件園（國家火炬計劃軟件產業基地）、電子商務產業園（國家電子商務示范基地）、油化技術服務產業園（以大慶油田設計院為核心）等專業園區為載體的產業集群。

從產業發展特色看，大慶服務外包產業已形成油化技術服務（油田公司、國際工程公司、石油管理局）、金融外包服務（華拓數碼、大慶京北方、51信用卡）、軟件及云服務（金橋信息、恒通電子、華創軟件、中環電控等）、物聯網及嵌入式系統（三維科技、英辰軟件、華美科技、紫金橋、錦華聯、百米馬、明達維爾等）、創意設計服務（大宇宙、標準設計院、美圖建筑等）、休閑娛樂設計研發服務（思特傳媒、納奇網絡等）和電子商務（大慶卓創、倉買聚寶網、黑龍江網庫等）等業務板塊。其中油化技術服務和金融服務外包叫響全國、形成鮮明特色，華拓數碼和京北方占據了國內金融服務外包領域85%以上的市場份額。目前，大慶離岸業務涉及石油工程領域的技術服務外包、軟件出口、住宅建筑設計服務、采購外包服務等領域。服務地區主要分布在日本、伊拉克、伊朗、沙特、蘇丹、南蘇丹、蒙古、哈薩克、土庫曼等國家。

三是示范城市服務外包發展促進了當地制造服務化、傳統服務現代化的升級步伐。黨的十八大以后，國家陸續出臺了“創新創業”“互聯網+”“中國制造2025”“大數據”等戰略，配套政策密集落地。尤其是在“中國制造2025”強國戰略的推動下，制造業的結構升級對生產性服務的需求大幅增長，服務業和制造業創新融合發展，帶動了服務業的增長與升級。

示范城市作為中國服務外包產業高地，集聚了人流、物流、資金流和信息流等先發優勢，借助國家戰略疊加效應產生的紅利，正在迎來全方位提升的發展機遇，同時也帶動了當地傳統制造業和傳統服務業轉型。如，長春是中國的汽車城，在制造業服務化發展過程中依托服務外包產業，促進汽車制造業向研發、服務兩端延伸，著力提升生產制造環節的智能化和科技化水平。經過幾年的發展，初步形成了以吉林大學、中國第一汽車集團公司技術中心、啟明信息等高校和科研單位為技術支撐，以嵌入式軟件開發為核心，以汽車電子控制及車載電子為主導產品，通過與歐洲、日本等服務外包企業的合作，打造出在全國具有帶動作用的汽車電子產業集群，被科技部列為“創新型產業集群”試點。“互聯網+”戰略實施以后，各示范城市服務外包市場潛力得到進一步釋放，服務外包業務門類和領域急速擴張，尤其是在岸市場在“互聯網+”的驅動下高速發展，未來前景廣闊、整體“強大優”的企業均與“互聯網+”高度關聯。據統計，目前杭州市服務外包企業涉“互聯網+”占比超過70%。鎮江利用“互聯網+物流+工業”的理念，首創了中國無車無船主承運人的貨物運輸場內交易電商新模式，覆蓋全國31個省市自治區，在全國各地發展地區代理性質的會員管理單位800多家。2016年，發展車船和貨方會員數、在線交易貨運量同比增長雙超20倍，交易貨值超600億元。（二）輻射帶動區域服務經濟發展

各示范城市之間區域合作聯動、協同發展，對區域經濟的輻射帶動作用不斷增強。主要有以下幾種模式。

一是區域內產業規劃聯動模式。在區域內，各省市政府積極引導省內服務外包城市加強合作。如，江蘇省提出要建設服務外包產業“一帶一群”發展布局，輻射帶動其他地區的服務外包產業。以南京、蘇州、無錫3個國家級服務外包示范城市為核心，發揮上述3個城市與常州、鎮江的協調聯動，形成以KPO為主要發展方向的“蘇南國際服務外包產業帶”，以及與南通、泰州等城市的協調聯動，形成以知識流程、業務流程外包共同發展的“江蘇沿江服務外包示范城市集群”。

二是區域之間產業分工協作模式。隨著國家區域協調發展戰略的有序推進，一些示范城市開始謀劃區域間服務外包產業的整體發展布局。比如，隨著京津冀協同發展戰略的深入推進，兩市一省的外包產業布局各有側重。京津作為離岸外包主要承接地，積極承接跨國公司的發包業務。同時，北京為了疏解非首都功能，逐步向河北省有序轉移服務外包產業，形成了與河北省的垂直分工關系，由此帶動河北省服務外包產業跨越式發展。2014年5月，中關村海淀園秦皇島分園成立。這是海淀園在全國建立的首家分園，也是河北省對接京津的首個綜合性高科技園區。目前中國北京（海淀）留學人員創業園秦皇島分園、北京市科學技術研究院秦皇島高新技術產業園等園區已經相繼開園。園區重點圍繞節能環保、電子信息（大數據）、服務外包、生物醫藥等產業，與海淀園展開深度對接合作。自開園以來，累計引進項目100多個。北京秦皇島千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秦皇島銘軟科技有限公司、秦皇島華安保信息有限公司等，以及e谷創想空間、海淀創業園秦皇島分園項目已落地運營。

三是資源整合與共建共享模式。依托第三方公共平臺、產業聯盟，在示范城市間實現公共服務聯動、創新孵化環境聯動，形成發展合力。例如，合肥與上海漕河涇新興技術開發區合作共建創新創業園，在科技企業孵化、資本運作、專業人才培訓、技術溢出、營造創業氛圍等多方面開展合作，為服務外包企業和機構提供全方位、一體化、立體式的專業服務，加速外包產業的有效融合轉移。

四是比較優勢聯動。示范城市在服務外包細分領域各有擅長，通過城市間合作，依托各自比較優勢，帶動區域內整體產業提質增效。例如，長江中游城市群，跨越湖北、湖南、江西三省，是以武漢城市圈、環長株潭城市群、環鄱陽湖城市群為主體形成的特大城市群，依托武漢、長沙、南昌3個示范城市在研發、文化創意、工程設計等外包領域的不同特色，集中各自優勢資源深耕細分領域，并依托各自比較優勢進行協作。（三）優化服務業區域布局，促進服務業均衡發展

長期以來，我國服務業發展的資本、技術、政策、人力資源等在東部地區主要城市群集聚，向中西部欠發達地區流動性較低，導致區域間服務業發展水平存在巨大差距。2015年1月，商務部牽頭的9部委發布《國務院關于促進服務外包產業加快發展的意見》，根據服務外包產業集聚區布局，統籌考慮東、中、西部城市產業發展，對服務外包示范城市進行擴容，中西部城市增加至13個，在東西部間開始重新優化配置服務業發展資源，促進一線城市提升創新能力和產業附加值，推動勞動密集型業務向二三線城市轉移。許多位于東部的外包企業為降低綜合成本，在北上廣深等一線城市只保留區域總部、營銷機構及高端研發與設計中心，而將離岸交付基地、后援支撐平臺轉移到西安、成都、武漢等示范城市。示范城市作為中西部地區服務業發展的政策和資源高地，成為有序承接服務業區域間梯度轉移的第一梯隊。目前，文思海輝已經在成都、長沙、濰坊、大連、青島、無錫、西安、武漢、東莞等中西部和二三線城市設立分支機構、交付中心或研發基地，軟通動力將成都、西安、武漢、南京作為大西南地區、黃河流域、華中地區和長三角地區的區域性軟件開發與技術服務基地，博彥科技選擇西安、成都、武漢、蘇州等地作為國內區域性交付中心。（四）促進大學生就業，提升服務業國際化人才素質

示范城市對吸納就業、人才培養的引領效應顯著。截止到2016年，31個示范城市累計吸納就業596萬人，全國占比均超過70%。示范城市是我國服務業中高端人才的主要培養基地，在專業人才培養方面積累了豐富經驗，建立了包括企業、園區、培訓機構、行業協會、高等院校等載體在內的多層次、多渠道的服務外包人才培養體系。據統計，目前全國示范城市已經匯集了1000多個服務外包專業培訓機構及大批專業師資力量，建立了超過10000個大學生實習基地和高校畢業生見習基地，由此帶動的相關培訓和教育人數，對高水平就業的示范和外溢效應顯著。截止到2016年底，示范城市外包行業中大學（含大專）以上學歷從業者429萬人，占從業人員總數72%。據統計，2016年，上海和天津服務外包企業吸納的大專及以上學歷從業人員占比分別高達875%和782%。天津大學軟件學院、中軟卓越、服務外包培訓中心、東軟睿道等一批服務外包培訓機構全年培訓新入職和在崗人員12萬人，超過1/4的學員培訓后在服務外包企業就業。服務外包從業人員平均工資138萬元，是制造業從業人員平均工資的19倍。（五）推動服務業高水平對外開放

1.有效拉動當地開放型經濟規模增長。2010—2017年，示范城市承接的離岸服務外包執行額由1354億美元增長至7301億美元，以25%的年均增速迅速擴張，8年間擴大了44倍，離岸服務外包占服務出口的比重由83%提升至32%，對服務出口的拉動效應明顯。

圖32010—2017年示范城市離岸外包占我國服務出口的比重

數據來源：筆者根據商務部服貿司相關數據計算整理而得。

2.推動服務業“引進來”和“走出去”緊密結合。示范城市通過服務外包產業推動了當地的國際合作、對外投資、國際并購、利用外資的發展，進一步擴大了服務領域的國際合作空間。一是通過開展國際論壇、國際交流等方式，不斷擴大招商引資的“朋友圈”。二是不斷創新服務外包合作模式。除了跨境交付模式之外，一些有條件的城市鼓勵企業走出去，全球配置資源、優化市場布局、做大做強。一些服務外包領軍企業加快設立海外研發中心和海外交付中心，以便優化利用在岸、近岸、離岸等綜合優勢，實現多級交付、高質量服務的能力，與發包市場形成更緊密的合作關系。如，博彥科技在中國、美國、日本、印度、加拿大、新加坡等6個國家設有30余家分支機構、研發基地或交付中心；軟通動力在全球61個城市設有120余個分支機構和33個交付中心；微創軟件在全球設有13個交付中心，交付網絡涵蓋亞洲、北美以及歐洲等國家和地區。三是服務外包企業跨境并購能力逐步增強。2016年中科創達以6400萬歐元收購總部設在芬蘭赫爾辛基的智能車載交互技術公司Rightware，進入歐洲市場。此外，越來越多的跨國公司被示范城市的產業資源吸引，北京、大連、天津、上海等示范城市已經成為跨國公司集聚地。以大連為例，目前已有90余家全球500強企業在大連從事軟件開發和服務外包業務，全球前10大ITO和BPO服務提供商中，有6家在大連開展外包業務。戴爾、畢博、愛立信、埃森哲、索尼、安永、花旗等20多家跨國公司將大連作為地區服務總部。

3.服務外包成為助推中西部地區開放型經濟發展的重要引擎。長期以來，中西部地區由于開放滯后制約了經濟發展，因此，推動形成全面開放新格局的重點和難點在中西部地區。國家西部大開發和中部崛起兩大戰略的深入推進，中西部城市的基礎設施建設水平加快提升，成本優勢、要素優勢和區位優勢逐漸顯現，為承接服務外包創造了有利條件。近年來，中西部城市的服務外包產業呈現出高速增長態勢，尤其是金融危機以來逆勢上揚，服務外包產業規模逐步壯大，實力明顯提升，集聚效應明顯增強，服務外包產業體系逐步形成。

成都形成了以ITO為主，覆蓋研發、工業設計、市場營銷、人力資源、財務會計等業務流程的服務外包產業體系。2016年，離岸外包執行金額149億美元，同比增長72%。領軍企業規模效應顯著，離岸執行金額超過1000萬美元以上的企業20家，累計離岸服務外包執行金額占全市離岸服務外包執行總額的825%。ITO、BPO和KPO占離岸外包執行金額的比重分別為695%、66%和239%。以數據分析、工業設計、檢驗檢測、醫藥和生物技術研發等為主的KPO業務比重逐漸增大，占比接近1/3。

西安形成以研發服務外包為主，跨國公司和國內大企業為龍頭，ITO和KPO共同發展的服務外包產業格局。2016年，服務外包合同執行金額106億美元，同比增長282%。高技術、高附加值的ITO和KPO業務占比達964%。形成了以西安高新區為龍頭，航空基地、經濟技術開發區、浐灞生態區、碑林動漫產業園等服務外包示范園區共同發展的格局。

武漢逐步成為嵌入式軟件和空間信息技術、信息安全、制造業信息化等應用軟件領域的國家級服務外包產業基地。2016年離岸合同簽約額719億美元，同比增長204%，服務外包企業514家，從業人員規模177萬人。形成了以光谷軟件園和武漢軟件新城等專業園區為核心，以光谷金融港、光谷生物城、光谷創意產業基地、地球空間信息產業基地、未來科技城、大學科技園等高新技術產業基地為依托，著力打造服務外包產業示范園區，集聚全市80%左右的服務外包產業集群。

重慶市逐步形成了以軟件服務外包為主，包括工程設計、電子商務、動漫、金融等的服務外包產業領域。2016年離岸外包執行額213億美元，同比增長4%。商務部對31個服務外包示范城市綜合評價中，重慶排名第11位，居中西部首位。

合肥形成了以軟件研發、呼叫中心、金融外包服務、動漫網游設計、數據分析處理等5大領域為特色的服務外包產業集群。2016年離岸外包執行金額21億美元，共有服務外包企業458家，從業人員168萬人。合肥現有6個省級服務外包示范區和15個市級示范園區，聚集了全市80%以上的服務外包企業和90%以上的外包業務。

4.“一帶一路”倡議為推動中西部地區服務外包發展提供了機遇。“一帶一路”倡議覆蓋了我國中西部的大部分地區，推動廣大中西部地區由原先的“開放末梢”變成“開放前沿”，為中西部地區提高服務業對外開放水平、促進經濟結構調整、推動開放型經濟發展提供了契機。隨著互聯互通工程建設的加速推進，中亞、西亞等地區將釋放大量工業技術服務、信息化解決方案、專業服務需求，中西部城市將優先獲得潛在市場和目標客戶。目前，中西部服務外包基地和示范城市已經開始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展開服務外包合作。例如，成都是我國與南亞服務外包產業合作的重要窗口城市，不少印度服務業巨頭在成都建立了服務基地。西安在促進我國與中亞、中東歐乃至西歐跨國服務外包合作方面日益發揮積極作用。2014年美國Amidi集團等跨國公司與西安高新區簽約，將西安作為基地進行區域布局，以利用“一帶一路”建設機遇，加強與中亞地區的經濟合作。

參考文獻：

1.王曉紅：《中國服務外包：跨越發展與整體提升》，山西經濟出版社2012年版。

2.商務部中國服務外包研究中心編：《中國服務外包發展報告2016》，2017年。

3.商務部中國服務外包研究中心編：《中國服務外包發展報告2017》，2018年。

4.王曉紅、張素龍、李庭輝主編：《中國服務外包產業發展報告2016—2017》，人民出版社2018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