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
安之若素,畫由心生,幽香自遠,靜待花落……伴隨那些詩意的詠嘆,面對諸多幻象的破滅、人生的酸楚,會令諸多表達者失語——至道本無言,只有孤獨的苦行者,可以在心底沉淀、錘煉自己的語言,去除雕飾,洗盡鉛華,回歸樸素的真摯。
朱瑞生長于山水瑰麗、人杰地靈的國畫之鄉——長順。長順幽美的自然風景和濃郁的人文氣息,在他內心深處扎下了朦朧且堅定的人生目標。帶著對藝術的執著開始了自己的追夢之旅,2013年進入第二屆西部少數民族青年美術家高研班學習,一年后繼而北上追尋傳統,又進入了全國第五屆青年美展創作班。2016年又北上來到北京,進入第五屆西部少數民族青年美術精品創作班學習。這次學習讓他在實地采風活動中積累了創作素材,在理論結合實踐中加深了對繪畫藝術真正內涵的理解,豐富了知識,更新了觀念,拓寬了視野,拓展了思路,更收獲了成長的快樂。
院派對藝術嚴謹、深入的學術風氣亦深深地熏染著他。這些年來對朱瑞的繪畫創作產生了深深影響的是多次寫生。寫生帶給他的繪畫沖動,自然造化的勃勃生機賦予了他自身無限的靈感。在與自然的交流對話中,他體味著繪畫帶來的快感。在這種沖動與靈感中,他時時在體悟自然與傳統精神間的暗合之點,并從此不斷尋找著自己的語言。在導師們的指引下不但繪畫技法有了跳躍式的進步,而且深入研習美學、繪畫史論,素質學養、眼界見識等方面得到明顯提升。他的人生經歷及他藝術思想的遞變,我們似乎已經很清楚地看到了他的發展前景。朱瑞是一位勤于思考、且一旦認定則堅持不懈的畫家。他常講:我要把傳統的繪畫元素與現代的審美相結合,就是說符號越傳統越好,審美氣息越現代越好。基于這種高品位的藝術追求,他能夠將幾乎所有心力用于花鳥畫創作。他蟄居畫室,背依深遠的傳統,取諸鮮活的地域資源,皈依本真的個性生命,不浮不躁,潛心鉆研。他將學到的知識、技藝反芻精進,在藝術上又有了新突破,近期的創作,給我以刮目相看的感覺。

朱瑞是一位具有較高審美品位的畫家。他學習傳統經典,直追宋、元,旁汲傳統文人畫,大量的研究式的臨摹為他打下了深厚的根底。加上他大量的有創作目的的寫生,使他在傳統與現代之間出入自由,游刃有余。近年來,朱瑞在作品題材方面有了較大的拓展,他也畫梅蘭竹菊等傳統花鳥畫題材,更多的是描繪地域的山花野卉、鳴禽飛鳥,出于傳統而又不拘泥于傳統,更融入了他對生活的理解與感受。朱瑞又深入生活汲取養料,重視寫生,他常細致地觀察身邊的方方面面,尋找著生活中生動真切的美景,他的作品往往描寫身邊司空見慣而又別有趣味的場景。



在朱瑞筆下,畫作結構清晰,筆墨靈動,呈現為筆端生機郁勃的畫面,極具天趣。他筆下的花卉、禽鳥都充滿了活潑生趣,讓人感受到他對自然、對生命的真摯熱愛。朱瑞是一位頭腦清醒、非常淡定的畫家。他清楚地認識到花鳥畫由于在文人畫傳統中的特殊地位,使其從形式、構圖、筆墨、款印等多方面都存在比較高的要求,而這些要求又往往都與文人畫的傳統相貫通,需要好好地修煉。相對于當今畫壇這種浮躁的氣氛來說,要做到這一點是需要一定的決心和恒心的。對這種慢工出細活式的精練,又有多少人能夠或者愿意去付出呢?人們往往在反反復復的對比與選擇中,去發掘比較收益高、進入快的畫種去探索。在市場經濟社會中,看上去與投入收益的無關事情,最后都能用這種方式來找到很準確的答案。只有那些從文化的高度去思考、去把握的人,才能瞭望青山不放松,在花鳥畫的探索中取得不俗的成果。中國畫特別是寫意花鳥畫可以說是中國傳統文化精華的濃縮,要深入其里困難重重。漫漫修學之路,會有無數障礙和困難,需要我們以勇氣來擔當。朱瑞為人厚道、直率、熱情、堅韌,從藝執著、勤勉、明理、融通。他深知此理,并一如既往地努力著,有人說大智慧的藝術家都是設計好了自己的人生規劃,且有定力的前進,最后成為藝術大家的。我覺得朱瑞的人生是有規劃的,是具有堅持不懈的定力的,他的未來是值得我們期待的!
朱瑞
1974年5月生于貴州長順,布依族。畢業于貴州師范大學美術學院,獲學士學位。2013年就讀于第二屆西部少數民族青年美術家創作高級研修班(中央美院),2015年就讀于第五屆青年美展展前班,2016年就讀于首都師范大學第五屆西部少數民族青年美術家精品創作班。
現為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中國工筆畫學會會員,貴州省美術家協會會員,北京工筆重彩畫會會員,貴州畫院特聘畫師,貴州省中國畫“青年十佳”,黔南州美術家協會副主席,長順美術家協會主席,長順畫院院長。
作品多次入選全國性美術展覽并有獲獎。